我自断脚筋，金盆洗手，只为弟弟能平安一生。十年后，他却惨死地下室，
只因纨绔二代的一句‘丢面子’。他们以为我只是个瘸腿的废物，却不知，我代号夜鸦，
曾是地下世界的王。今夜，规矩已破，我要这江湖，血流成河！【第一章】“哥，
今晚我发工资，请你吃顿好的！”电话那头，弟弟叶辰的声音充满了阳光，像一束光，
照进我这十年晦暗的人生。我正费力地擦着一辆黑色辉腾，泡沫沾满了我的手。“行啊，
你小子，等着我。”我笑着挂断电话，看着自己一瘸一拐的右腿，心里却暖洋洋的。十年前，
我叫“夜鸦”。是地下世界“幽冥殿”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我杀人，
只为让远在老家的弟弟能上最好的学校，过最好的生活。直到那一天，任务失败，
我被仇家堵在巷子里。他们抓了叶辰，用枪指着他的头，让我选。
我毫不犹豫地挑断了自己的脚筋，用一把废掉的腿，换了我和弟弟退出江湖的资格。十年了。
我从杀神夜鸦，变成了瘸腿的洗车工叶枭。每天闻着刺鼻的清洁剂味道，赚着勉强糊口的钱，
但我很满足。因为叶辰就在我身边，他健康，阳光，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
这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平静。我哼着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着晚上是吃火锅还是烧烤。
口袋里的老人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我随手接起，语气有些不耐烦。
“哪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压抑着什么的男声。“请问……是叶辰的家属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擦车的毛巾掉在地上，溅起一圈脏水。“我是他哥，怎么了？
”“他……出事了，在城南废弃工厂，你……”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我的世界瞬间没了声音，只剩下耳边轰鸣的巨响。我疯了一样冲出洗车行，
顾不上右腿传来的钻心疼痛，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城南废弃工厂！快！我给你双倍价钱！
”司机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到了，一脚油门踩到底。那段路，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辰子那么乖，从不惹事，
怎么会出事？车子停下，我几乎是滚下车的。工厂门口拉着警戒线，
几个穿制服的人在维持秩序。我拨开人群，一个中年警察拦住了我。“先生，
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进。”“我弟弟在里面！叶辰！他是不是在里面！”我嘶吼着，
眼睛一片血红。他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让开了路。“节哀。”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碎了我心底最后一点侥幸。我冲了进去。地下室的门开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我看到了。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
那双我刚给他买的**款球鞋，从白布下露出来，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和泥土。我的腿一软，
跪倒在地。我不敢过去。我怕。我怕掀开那块布。那个拦我的中年警察走了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法医初步鉴定，是虐杀。凶手手段很残忍，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挪了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伸出手，
指尖颤抖。白布掀开。那张熟悉的，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脸，此刻布满了伤痕和血污。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辰，
哥来晚了。】我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才轻轻合上他没能闭上的眼睛。然后，
我拿出那个十年没开过的，藏在床板下的黑色手机，换上了我的卡。手机开机，
上百条未读信息瞬间涌了进来。我无视了所有信息，直接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鸦……鸦哥？”电话那头的声音，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和颤抖。“老九。”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平静，
却又像是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给我查一个人，叶辰。我弟弟。”“今晚，东城，
死在了城南废弃工厂。”“我要知道，是谁干的。”“所有细节，一个字都不能漏。
”【第二章】挂断电话，我抱着叶辰冰冷的身体，一动不动。警察在我身边来来**，
勘察现场，拍照取证。那个中年警察，姓李，叫李国栋，他递给我一瓶水，想安慰我几句。
我没接，只是看着叶辰的脸。他的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从眼角一直到下巴。我能想象，
他死前，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和恐惧。我的心，被一刀一刀地凌迟。十年的平静生活，
像一个彩色的肥皂泡，被人一指头戳破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仇恨。
我在这里守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老九的电话打了过来。“鸦哥，查到了。
”老九的声音很沉重。“说。”“小辰少爷昨天在‘夜色’酒吧做**，
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洒了他一杯酒。”“那个人，叫赵坤。”“猛虎堂堂主，
赵天虎的独生子。”“赵坤觉得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就把小辰少爷拖出去打了一顿。
后来觉得不解气，就在暗网上挂了悬赏，找人……”老九说不下去了。我却异常的平静。
平静得可怕。猛虎堂，赵天虎。东城的地头蛇，靠放高利贷和开**起家，
这些年洗白了一些，但骨子里还是那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赵坤，我听说过。
一个无法无天的黑二代，仗着他爹的势力，在东城横行霸道，玩女人，玩赛车，玩命。
就因为一杯酒？就因为所谓的“面子”？就夺走了我弟弟的命？【呵，好一个面子。
】我挂了电话，站起身。李警官走过来，“叶先生，我们需要你回局里做个笔录。
”我点点头，“好。”在警局，我像个木偶，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关于我的身份，
我只是个瘸腿的洗车工。关于叶辰，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不与人结怨。
我没有提赵坤，也没有提猛虎堂。我知道，规则变了。十年前，我自断脚筋，
是想遵守世俗的规则，做个普通人。现在，他们破坏了我的规则。那我就用我的规则，
来跟他们玩。从警局出来，阳光刺眼。我眯着眼，拿出手机，给老九发了条短信。
“赵坤手下，昨晚动手的有几个人，在哪。”很快，回复来了。“两个。一个叫刀疤，
一个叫阿强。现在正在城西的‘金碧辉煌’会所里庆祝。”我删掉短信，拦了辆车。
“去城西，金碧辉煌。”金碧辉煌，猛虎堂名下的产业，东城最大的销金窟。
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的保安，看见我一个瘸子走过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站住，
干什么的？”我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其中一个保安伸手来拦我，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瘸子，耳朵聋了？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我的眼神，冷冷地扫过他。只一眼。
那个保安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一僵，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用没受伤的左腿，猛地一个前踢。速度快到极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保安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腿倒在地上。
另一个保安吓傻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会所里的人听到动静，冲出来七八个打手，
手里都拿着甩棍。“妈的，敢在这里闹事，找死！”我跛着脚，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十年没动手，身体都有些生锈了。但我骨子里的杀气，却因为叶辰的死，被彻底唤醒，
并且前所未有的沸腾。一个打手当头一棍朝我砸来。我侧身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
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啊！”他手里的甩棍脱手，被我接住。我反手一棍，
狠狠抽在他的太阳穴上。他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剩下的打手一拥而上。
我拖着一条废腿，身影却像鬼魅，在人群中穿梭。甩棍在我手里，像死神的镰刀。
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不到一分钟。地上躺满了人。
我踩着一地的哀嚎，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里纸醉金迷的客人们，全都吓得噤若寒蝉。
我环视一圈，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刀疤，阿强，滚出来。
”【第三章】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我，这个衣着朴素，
右腿还一瘸一拐的男人。没人敢说话。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终于，
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门口，我看到了两个眼神躲闪的男人。一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
另一个长得五大三粗。就是他们。我手里的甩棍，指向他们。“滚下来。
”刀疤和阿强对视一眼，色厉内荏地吼道。“**谁啊？敢在虎哥的地盘上撒野！
”阿强更是直接从腰后摸出了一把匕首。“兄弟们，给我废了他！”楼下那些被打倒的打手，
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互相壮着胆子，又一次围了上来。我笑了。
是一种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笑。我拖着甩棍，主动朝他们走去。我的右腿虽然废了，
但我的手，我的左腿，我的杀人技巧，全都还在。甚至因为十年的压抑，变得更加致命。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家伙，挥拳打向我的面门。我头一偏，手里的甩棍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捅出，
正中他的肋骨。他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了下去，口吐白沫。我没有停。
左腿为轴，身体旋转，甩棍带着风声横扫而出。三个围攻我的人，
膝盖同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惨叫着跪倒在地。混乱中，有人想从背后偷袭我。
我头也不回，反手一棍，精准地砸在他的手腕上。匕首当啷落地。我抓住他的头发，
把他狠狠地掼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碾了碾。“啊！我的脸！”杀戮，
在继续。这不是打架，是屠杀。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高效地收割着每一个敢于靠近我的生命。很快，大厅里除了我，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拖着甩棍，踩着粘稠的血液，一步一步，走向二楼。楼梯上，
留下一串清晰的，瘸腿的血脚印。刀疤和阿强已经吓傻了。
他们看着我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双腿抖得像筛糠。“你……你别过来！
”阿强把手里的匕首对着我，却连握都握不稳。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昨晚，
你们打得很爽？”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刀疤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疯狂磕头。
“大哥！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坤哥让我们干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阿强也扔了匕首，
跪在地上，哭喊着。“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给钱，我们有很多钱！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想起了叶辰临死前恐惧的眼神。心里的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我抬起手，甩棍狠狠地砸在阿强的膝盖上。“咔嚓！”“啊！”阿强的惨叫声，
让整个会所都为之一颤。我又一棍，砸在他的另一条腿上。“这一棍，是替我弟还的。
”我转向刀疤。他吓得屎尿齐流，一股恶臭传来。“你……你到底是谁？”我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叫夜鸦。”刀疤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夜……夜鸦？那个……十年前就……”他的话没能说完。我手里的甩棍，捅进了他的嘴里，
搅碎了他满口的牙。我废了他们的四肢，把他们像两条死狗一样扔在一楼大厅。然后，
我找了个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猛虎堂堂主，
赵天虎的。电话接通，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喂？哪位？”“你儿子，杀了我的亲人。
”我的声音很平静。“所以，我砸了你的场子，废了你的人。”“现在，我在金碧辉煌等你。
”“给你半个小时。”“过时不候。”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我心中的滔天怒火。赵天虎，赵坤。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四章】半个小时不到。金碧辉煌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十几辆黑色的奔驰停下，
车门打开，上百个手持砍刀棍棒的黑衣大汉冲了下来，将整个会所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唐装，面色阴沉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就是赵天虎。
当他看到大厅里满地的哀嚎和血泊时，他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尤其是看到被废掉四肢，
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刀疤和阿强时，他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那个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酒的瘸腿男人身上。“是你干的？”赵天虎的声音里，
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晃了晃酒杯，没看他。“你儿子呢？”赵天虎冷哼一声，“我儿子在哪，
还轮不到你来问。朋友，报个万儿吧，敢在东城动我猛虎堂，你是第一个。”我笑了。
“万儿？你不配知道。”“我只问你，你儿子，是不是叫赵坤？”赵天虎的眼神一凝，
“是又如何？”“他昨天，是不是杀了一个叫叶辰的年轻人？”赵天虎愣住了，
他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心腹。那个心腹赶紧上前，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天虎的脸色，变了又变。他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轻蔑和不屑。“原来是为了一个死人。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死了的人，
一文不值。为了他，你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我给你个机会，”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现在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听完，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999。我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狂笑。整个大厅里，
都回荡着我癫狂的笑声。赵天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笑什么？”我止住笑，
眼神变得像刀一样锋利。“我笑你，愚蠢。”“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只值二十万？”“好。
”我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我给你二十个亿，买你全家的命，你卖不卖？
”赵天虎勃然大怒。“找死！”他大手一挥，“给我砍死他！”上百个大汉，举着刀，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赵天虎退到后面，点燃一根雪茄，眼神冰冷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在他看来，我这个瘸子，下一秒就会被剁成肉酱。我没动。
就在那些刀快要落到我身上的时候。“砰！”一声巨大的枪响，震慑了全场。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只见会所门口，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手里拿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沙漠之鹰，缓缓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同样穿着黑衣，
但气息更加冷冽的男人。这些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是真正的，
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赵天虎的瞳孔猛地一缩。“青龙会？萧云天？！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正是东城另一大势力，青龙会的会长，萧云天。猛虎堂和青龙会，
向来是死对头，井水不犯河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萧云天没有理会赵天-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