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在直播间扇我,我亮出十亿支票

假千金在直播间扇我,我亮出十亿支票

健美冠军 著

《假千金在直播间扇我,我亮出十亿支票》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林晚晚闻沉洲苏曼,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亲生女儿这么上不了台面。”今天本来是林家和京圈名媛圈一起做的慈善直播。名义上,是“欢迎林家真千金回归,姐妹携手做公益”。……

最新章节(假千金在直播间扇我,我亮出十亿支票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直播扇脸林晚晚在两百万人在线观看的名媛直播间里扇我耳光的时候,

    我正把那张十亿支票从包里抽出来。“啪”的一声,清脆得像特意收了音。

    整个直播间都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弹幕疯了一样往上滚。“**,真打了?

    ”“这不是林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吗?”“偷东西被打,活该吧。”我脸被打得偏过去,

    耳边嗡了一下,唇角有一点腥甜。可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抬手,慢慢擦掉嘴角那点血,

    重新看向站在我面前的林晚晚。她今天穿着一身奶白色高定,头发微卷,妆面精致,

    站在镜头最中间,像一个被逼急了却依旧保持教养的豪门小公主。而我坐在她对面,

    穿着最简单的黑裙,手边放着一只她刚刚从我包里翻出来的鳄鱼皮小手包。

    也是她口中的“赃物”。“姐姐。”她眼圈通红,声音发颤,像真的委屈到了极点,

    “你喜欢这个包,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偷?这是爸爸上个月在巴黎拍卖会上给我带回来的,

    全球只此一只。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刚回家,习惯不好,没想到你会这样……”她这话一出来,

    直播间直接炸了。“果然是偷东西。”“山里回来的就是山里回来的。”“林家真倒霉,

    亲生女儿这么上不了台面。”今天本来是林家和京圈名媛圈一起做的慈善直播。名义上,

    是“欢迎林家真千金回归,姐妹携手做公益”。实际上,是林家想借我的回归,

    给他们家族基金会造势。而我,

    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摆上台面、用来衬托林晚晚温柔大度的工具。镜头开播前,

    苏曼还拉着我的手,语气慈爱得像真的疼我。“知意,今天是你回来以后第一次正式露面,

    你乖一点,别让晚晚难做。你们姐妹以后要互相扶持,明白吗?”我那时还觉得可笑。

    互相扶持?她嘴上说姐妹,眼里却只有林晚晚。

    连我坐的位置、穿的衣服、面对镜头该说什么,都是为了林晚晚服务。现在,直播开到一半,

    林晚晚当众从我包里翻出这只包,说我是小偷。而我所谓的爸妈和哥哥,

    就坐在几米开外的观众席上,谁都没有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苏曼先皱起眉,

    语气透着失望:“知意,这包到底怎么回事?”林正鸿坐在她身边,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你刚回林家没多久,我以为你至少知道什么叫丢人。”他盯着我,声音不高,

    却足够让全场都听见,“林家缺你一个包吗?你非要用这种方式,让所有人看笑话?

    ”大哥林砚站得最远,却也是最冷的那个。他连走近都没有,只是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商品。“拿了就承认,别装。”二哥林叙白推了推眼镜,

    语气比林砚温和一点,刀子却一样扎得准。“知意,晚晚愿意给你台阶,你就顺着下。

    今天这么多媒体在,别把事情闹得更难看。”三哥林骁就更直接了,抱着手臂冷笑。

    “我早说过,这种从外面捞回来的,骨子里就带着小家子气。你们还不信。

    ”这就是我的家人。我被认回林家三个月,他们给我的最多的东西,不是偏爱,不是维护,

    而是怀疑、羞辱和高高在上的施舍。尤其是林晚晚。她不是林家亲生女儿,

    是二十二年前被抱进林家养大的养女。我回来以后,她嘴上叫我姐姐,背地里却巴不得我死。

    我穿她挑剩下的礼服,她说我土。我参加晚宴用她不要的包,她说我配不上。

    我连多看两眼林家老太太留给真孙女的那只祖母绿镯子,她都能红着眼说我总想抢她的东西。

    而现在,她终于等到一个最好的机会。在两百万人面前,把我钉成一个小偷。“说话啊。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你为什么偷我的包?”我抬眼看着她。她的表情做得真好。无辜,

    委屈,甚至还带着一点不忍心。好像她扇我这一耳光,不是因为想踩死我,

    而是因为被逼急了。我忽然笑了一下。林晚晚怔了怔。大概没想到,

    我到了这一步居然还能笑出来。苏曼脸色更难看了。“你还有脸笑?”“我当然要笑。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因为这个包,不是她的。”话一出,全场哗然。

    林晚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泪意盖住。“姐姐,你非要这样吗?

    这个包明明是爸爸在我生日那天亲手送给我的,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

    ”我轻轻打断她,“那你让你爸把拍卖行的交割单拿出来啊。”她一下卡住。

    林正鸿脸色沉得更厉害:“知意!”“怎么,我说错了?”我看向他,“这包不是你拍的,

    是一个姓顾的买家拍下的。林晚晚手里拿到的,只是品牌方后来送她做展示的空盒子。

    真包——”我伸手,从自己包里把那张黑金封边的支票抽出来,轻轻拍在桌上。“在我这里。

    ”那一瞬间,镜头自动拉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手上。那是一张十亿面额的现金支票。

    持票人一栏,空白。开票机构,是国际顶级私人家办银行。而签发人一栏,

    只写了一个简洁得过分的姓——闻。我抬起头,看着已经彻底僵住的林家人,轻轻弯起唇角。

    “这是我亲爹给我的零花钱。

    ”“你们林家那点资产——”我指尖点了点那只被林晚晚当证据摔在桌上的小包,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直播间。“还不够我买个包。

    ”第二章十亿支票十亿支票亮出来的那一刻,直播间先是卡了一秒。下一秒,弹幕疯了。

    “我没看错吧?十亿?”“哈哈哈哈她是不是疯了,拿张假支票**?

    ”“林家那点资产还不够买个包?这话也太狂了吧。”就连现场那些本来在看我笑话的名媛,

    都愣在了原地。有人小声倒吸气,有人眼神发直,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在拍。

    林晚晚脸上的眼泪都凝住了。她死死盯着桌上那张支票,足足两秒,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声音突然拔高。“姐姐,你伪造这种东西有意思吗?”伪造。对,她现在只能咬死这一点。

    不然她刚才那一耳光,就会像回旋镖一样砸回自己脸上。苏曼也是最先缓过神的人。

    她几乎下意识就站到了林晚晚那边,皱着眉看我:“知意,你闹够没有?

    你知道伪造金融票据是什么罪吗?”林正鸿的脸色比刚才更冷。“把支票收起来。

    ”他盯着我,语气像在训一个不懂事的下属,“在这种场合胡说八道,只会让你自己更难看。

    ”更难看?我都快被这群人逗笑了。刚才他们当着两百万人面前默认我是小偷的时候,

    没人觉得我难看。现在我把脸打回去,他们倒开始担心我难看了。林砚终于走过来,

    伸手就要拿那张支票。“够了。”我比他更快,抬手按住票据,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碰一下试试。”他动作一顿。大概是没料到,我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因为自从我回林家,这三个月,我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是克制的、忍让的、沉默的。

    哪怕被羞辱、被排挤、被林晚晚暗地里踩到泥里,我也只是咬着牙忍。

    他们大概早就习惯了我这副样子。习惯到以为我真的不会反抗。“怎么?”我看着林砚,

    一字一句问,“你们林家这是打算当众把我的东西也抢了?”“你的东西?”林骁先笑了,

    笑声里全是嘲讽,“林知意,你装上瘾了是吧?十亿支票还你的零花钱?

    你怎么不直接说自己是首富女儿?”“对啊。”我点头,语气淡淡,“我就是。

    ”场面再一次静住。下一秒,连离得最远的几个记者都忍不住往前挤了。“林**,

    请问您说的首富是哪位?”“这张支票能不能给我们近距离拍一下?

    ”“您是在回应最近关于您身世的争议吗?”争议。我心里轻轻笑了一声。过去三个月,

    林晚晚没少在背后买通稿。说我这个真千金是假冒的,说我当年根本不是走失,

    是被哪个有钱老男人养过,说我回林家只是为了钱。

    甚至连“真千金其实是私生女”这种肮脏标题,她都让营销号发过。而林家,

    从来没有帮我澄清过一句。他们就像默认了一样,任由那些流言在外面发酵。

    也正是因为这样,今天这场直播,所有人都天然站在了林晚晚那边。

    觉得我这个从外面回来的真千金,上不得台面,见钱眼开,偷东西也正常。可惜,

    他们猜错了。我不仅不缺钱。我还比他们想的有钱太多。“不是想拍吗?

    ”我把支票往前推了一点,语气平静,“尽管拍。票号、印鉴、防伪纹、水印,全在。

    你们要是不懂,可以让银行的人来验。”这话一出,场面就更僵了。因为真正造假的人,

    反而没胆子说这种话。林晚晚眼神明显飘了一下。但她很快又红着眼看向镜头,

    像是被我逼得没办法了,声音发颤:“姐姐,我知道你怪家里更疼我,可你不能为了赢过我,

    就编这种谎。你说这包不是我的,那你拿证据啊。拿一张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支票,

    就说自己比林家还有钱,谁会信?”“我信。”一道年迈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突然从直播间入口传来。所有人齐刷刷转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黑衣人。

    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身后跟着律师、保镖、家办秘书,还有两个提着银色文件箱的人。他一出现,

    整个场子的气氛瞬间就变了。那不是普通有钱人的排场。

    而是那种真正掌控过无数资产、见惯大场面的人,才会有的压迫感。苏曼一下皱起眉。

    “你们是谁?”老人根本没理她。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姿态恭敬得近乎郑重。

    “大**。”这一声落下来,全场彻底炸了。我抬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却像看见我嘴角那点伤,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连声音都低了几分。“抱歉,我来晚了。

    ”第三章首富来认“大**”三个字一出来,连直播间的在线人数都开始疯狂往上跳。

    从两百万,瞬间冲到四百多万。弹幕密得几乎盖住整个屏幕。“******,这谁?

    ”“**这架势不像演的。”“林晚晚不会真踢到铁板了吧?”林家人全都僵住了。

    尤其是林晚晚。她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这会儿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抖。

    “你、你们在叫谁大**?”老人这才慢慢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像在看空气。

    “当然是闻家唯一继承人,闻知意**。”闻知意。这是我很久没听见的名字。

    也是那个被我藏起来二十多年、几乎连我自己都快忘了的名字。我被带进林家时,

    他们给我改了个方便叫的名字,林知意。说这样更像一家人。现在看来,可笑透了。

    我不是林家的知意。我从头到尾,都是闻知意。林正鸿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猛地沉下来。

    “什么闻家?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是我林家刚认回来的女儿。”老人听见这话,

    居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却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林先生,认错人的,恐怕是你们。

    ”说完,他身后的律师直接把一个银色文件箱放到桌上,当场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文件,最上面那份,是国际基因认证中心的双重鉴定报告。第二份,

    是海外家办信托继承文件。第三份,

    是二十多年前医院出生档案、指纹脚印留存、交接记录和特殊身份备案文件。每一份,

    都带着无法伪造的红章和钢印。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清晰得像在法庭宣读。“闻知意**,

    系闻氏控股创始人闻沉洲先生与其配偶秦书宁女士之独生女。二十四年前,

    因国际航线爆炸案及医院身份混乱,**在回国途中与陪护失散。

    闻氏家办和国际安全机构持续寻找至今,三个月前根据遗留基因和身份信物完成最终锁定。

    ”“至于林家所谓的‘认亲’结果——”律师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林家众人。“很遗憾,

    样本链路存在人为篡改痕迹。换句话说,林家认错人了。”这一句话,

    像炸弹一样在直播间里炸开。林晚晚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苏曼脸色惨白,

    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不可能?”老人终于正眼看向她,语气不紧不慢,“林太太,

    你们拿去做亲子鉴定的头发,是谁给的?鉴定机构,是谁推荐的?中间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你们林家自己不知道?”苏曼呼吸一窒,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当初那个机构,

    确实是林晚晚主动哭着说“怕姐姐在外面受苦,想尽快把她接回来”,亲自推荐的。而现在,

    所有人都在看她们。林晚晚像是终于撑不住了,哭着往苏曼身边躲。“妈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多熟悉。又是这句我不知道。前世她每次把我害得半死,

    最后都能用这句把自己摘干净。可今天,不行了。老人抬手,

    后面的秘书立刻递上一只黑色丝绒盒。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极旧的银质胸针,

    边缘有一道很深的磨痕。我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住了。那是我养母临终前,

    塞进我手里的东西。她说:“知意,这不是普通首饰。你哪天如果实在撑不下去了,

    就把它交给能认出它的人。”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它代表什么。直到老人把胸针翻过来,

    露出背面极小的家徽印记。那是闻氏的家族徽章。

    “这是闻太太去世前亲手给**佩戴的回纹银针。”老人声音低了几分,

    “也是闻先生生前交代,若有人拿着它出现,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接回家。”生前。

    听见这两个字,我心里还是轻轻沉了一下。是,外界传闻里,

    闻沉洲已经在那场航线爆炸案里遇难了。所以这些年,所有人都说我是全球首富遗孤。

    而今天,我这个“遗孤”,终于被找回来了。“另外。”律师又往前推了一份文件,

    “闻先生生前为**设立个人成长信托,首期自由支取额度,十亿元。

    ”“也就是刚才这张支票的来源。”整个直播间彻底疯了。“十亿真的是零花钱?

    ”“闻沉洲???那个全球首富闻沉洲???”“**,林家不是找回真千金,

    是捡回来个祖宗吧。”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原来我在林家三个月,

    拼命想要的一点体面,一份支票,一枚胸针,一纸文件,就能全部拿回来。

    而且拿得比我想象中还轻松。林正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看着桌上的文件,

    又看向我,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刚想说话,

    老人已经冷冷打断了他。“从现在开始,

    闻知意**不再接受任何基于错误身份的林家关系绑定。

    ”“至于刚才直播间里那一巴掌——”老人转头,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林晚晚,

    眼神一点点冷下去。“闻氏法务会记住。”林晚晚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这次是真的慌了。而我,看着她那张终于失控的脸,慢慢弯起唇角。好戏。终于开始了。

    第四章林家认错如果说前三分钟,林家还能勉强维持体面。

    那在“闻知意”“闻沉洲独女”“十亿零花钱信托”这几个词连在一起砸下来以后,

    他们那点体面就彻底碎了。直播间没关。因为没人敢关。记者不敢,平台不敢,

    连刚才一直帮着林晚晚带节奏的主持人都不敢。她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生怕自己站得太近,也被算成帮凶。苏曼脸白得厉害,嘴唇抖了半天,

    才艰难地挤出一句:“知意,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比林家有钱?”我替她接完后半句,笑了,“是啊,

    我也想问。你们当初拿着那份漏洞百出的认亲报告,就敢把我接回来。三个月里一边嫌弃我,

    一边又舍不得扔掉我这个‘真千金’的招牌。”“你们到底是有多看不起我,又有多自信?

    ”每说一句,苏曼的脸就白一分。她大概终于想起来了。想起我刚回林家那天,

    她是怎么一边拉着我说“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一边让佣人把我安排进最偏的客房。

    想起我第一次参加晚宴时,她是怎么皱着眉说:“你少说话,多跟着晚晚学。

    ”也想起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在所有镜头前,默认我是个小偷。她想张口解释。

    可我根本不想听。“误会什么?”我抬手擦了擦嘴角已经干掉的血,语气平静得很,

    “误会你们拿五万块的二手礼服打发我?误会你们把我安排去佣人都嫌潮的西侧房?

    还是误会你们在我被扇耳光的时候,全家坐着看?”这几句话一出来,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观众瞬间炸了。“**,林家这么恶心?”“所以是真拿她当工具人?

    ”“刚才那巴掌全家都默认了,我都看见了。”林正鸿终于坐不住了,大步往前走了两步,

    似乎想在镜头前挽回些什么。“知意,不管怎么说,

    这三个月我们对你是真心——”“别说这种话。”我看着他,直接笑了,

    “你自己听着不恶心吗?”他脸色一僵。我以前太想从他们嘴里听到一句“家里人”,

    以至于忘了判断真假。现在不了。现在他们说什么,我都只觉得吵。林砚站在不远处,

    从事情反转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没说话。可我知道,他不是不震惊。是震惊过了头。

    因为在林家这些人里,真正脑子最清醒的就是他。也正因为清醒,

    所以他更清楚——今天以后,林家可能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他们很可能,

    把一条本可以攀上的通天路,亲手砸烂了。“闻管家。”林砚终于开口,

    嗓音比刚才哑了一些,“今天的事,是林家失礼。无论知意……无论闻**是不是林家亲生,

    我们至少照顾了她三个月——”我差点气笑了。照顾?他居然真有脸说出来。

    闻管家比我更快,淡淡看了他一眼。“林大少,你管这叫照顾?”他抬手,

    秘书立刻又送上一只平板。上面开始一条条播放**视频。我被安排住进西侧偏房的视频。

    林晚晚生日宴那晚,我一个人被拦在门口不能进主厅的视频。

    苏曼在衣帽间里把一排高定礼服推给林晚晚,留给我的只有两件旧款的视频。

    还有上周那场晚宴,林骁和几个公子哥喝多了,在露台上指着我说“这种乡下出来的,

    看着就像拿来联姻都嫌跌份”的录音。一条一条,清清楚楚。我自己看着都觉得讽刺。

    闻管家声音平平,却字字像刀。“如果这叫照顾,那闻家对敌人的手段,都显得太温柔了。

    ”林砚的脸,终于一点点白了。因为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默认了。

    默认林家可以慢慢磨我,默认我应该受着,默认林晚晚比我更重要。直到现在,

    所有证据被摊到台面上,他才终于明白,所谓“默认”,在外人看来,就是**裸的欺负。

    林晚晚这时终于哭着爬过来,一把抓住苏曼裙摆。

    “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们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演技还是那么好。可惜,这次连苏曼都没第一时间抱她。因为她自己也乱了。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比起一个假千金闹点小脾气,闻知意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东西,

    才是真正让人无法承受的重量。我低头看着林晚晚,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你怕失去?

    ”“可你三个月里,哪天不是踩着我,才稳稳站在这里的?”她抬头看我,

    脸上的慌乱几乎藏不住。“姐姐,我……”“别叫我姐姐。”我打断她,“从今天开始,

    你这句姐姐,我嫌脏。”那一刻,我清楚看见她眼底最后一点得意,也彻底碎了。

    第五章全网翻车直播结束后,相关词条在半小时内屠榜。

    千金直播扇人反被打脸十亿零花钱支票林家那点资产不够买个包每个词条后面都挂着一个爆。

    我坐在闻家安排的车里,随手翻了两下,底下评论已经疯成一片。

    “林晚晚刚才那一巴掌把我人都扇清醒了。”“原来不是林家真千金,是全球首富独女?

    ”“最恶心的是全家都在帮假千金踩她啊。”车内很安静。闻管家坐在副驾,

    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比在直播间柔和很多。“大**,酒店已经准备好了。

    医生和造型团队都在等,另外今晚之后,

    闻氏法务会正式起诉林晚晚诽谤、故意伤害和不当公开侮辱。林家那边,也会收到律师函。

    ”我点了点头。“嗯。”其实我并不意外。闻家找到我,不可能只是把我接出来这么简单。

    他们既然能三个月前就锁定我,今天才出现,就说明很多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包括那场直播。

    包括那张支票。甚至包括林晚晚那一巴掌。她以为她是在直播间里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却不知道,从她抬手开始,她整个人就已经被送上断头台了。“另外。”闻管家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措辞,“关于闻先生——”我抬眼看他。这是我今天第一次主动露出明显情绪。

    因为闻沉洲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太陌生了。陌生到,哪怕全世界都说他是我父亲,

    我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照片上那个西装笔挺、眉眼深沉的男人。

    传闻里那个在全球资本榜上压了整整十年的首富。

    以及“死于二十四年前国际航线爆炸案”的新闻标题。“您说。”我声音很轻。

    闻管家沉默几秒,最后只低声道:“先生留给**的,不止这十亿零花钱。等您休息好了,

    我会把全部资料交给您。至于其他事——”他停顿了一下。“会有合适的时间,再告诉您。

    ”我没继续追问。因为我太清楚了。像闻家这种层级的家族,

    很多事不会无缘无故藏二十多年。尤其是“闻沉洲之死”这种事。既然闻管家今天没直接说,

    那就意味着——这事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车停在云璟酒店顶层专属入口时,我刚下车,

    就看到大厅另一侧围满了记者。而被堵在最中间的,正是林家人。林晚晚哭得几乎站不稳,

    苏曼护着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林正鸿则一边挡镜头,一边沉声说:“今天的事只是误会,

    林家会尽快给大家一个交代。”交代?我差点笑出声。他现在倒是知道要交代了。可惜,

    晚了。我没打算理他们,正要跟着闻管家上电梯,苏曼却突然从记者堆里冲了出来。“知意!

    ”她踩着高跟鞋,一路跑得有些狼狈,眼圈通红,像真的是一个被误会的母亲。“你先别走,

    我们谈谈好不好?”记者立刻疯了一样围上来。所有镜头全都对准我们。我停下脚步,

    转身看她。“谈什么?”“谈……谈今天的事。”她看着我,语气几乎带着哀求,“知意,

    不管你是谁,这三个月你都在林家住过,我们对你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晚晚今天确实冲动,

    可她也是太害怕了。你能不能看在……”“看在什么?”我打断她,语气很淡,

    “看在你们只给我喝剩汤剩菜的份上?还是看在你默认我被扇耳光的份上?”她脸色一白,

    整个人像被当众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记者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甚至能听到人群里压着兴奋的吸气声。这才是他们想拍的。豪门母女撕破脸。假千金哭,

    真千金冷。“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曼眼泪下来了,“你回家这三个月,我承认我偏心过,

    可我从来没想过害你……”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这个女人,

    到现在还在说“偏心”。好像她对我做的那些事,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偏心就能带过。

    “苏女士。”我第一次这样叫她,“你最好搞清楚。”“你不是偏心。

    ”“你是从头到尾都没把我当过人。”这句话落下时,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我没再理她,

    转身进了专属电梯。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我还看见林晚晚红着眼死死盯着我,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很好。她终于不装了。我喜欢她这个样子。

    比哭哭啼啼的时候顺眼多了。第六章打包滚蛋当晚,闻家给我安排的不是普通套房。

    是整层顶层总统套房。推门进去的时候,我甚至有点想笑。

    林家三个月里最舍不得给我的那点体面,在闻家这里,像呼吸一样普通。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高定。珠宝柜里一排排摆着还没拆封的盒子。

    连浴室里放的香氛和护肤品,都带着我以前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定制印记。我刚换完衣服,

    闻管家就敲门进来,身后跟着造型师、医生和两个律师。“大**,您先看看这个。

    ”他把一摞文件放到我面前。最上面,

    是林家三个月内所有针对我的**视频、录音和财务链路梳理。

    甚至连林晚晚私下买营销号、做假鉴定推荐、找人**视频抹黑我的证据,

    都一条条理得清清楚楚。我翻到一半,忽然笑了。“准备得挺全。”闻管家低头,

    语气恭敬:“先生交代过,不能让**白受一点委屈。”先生。又是这个称呼。

    我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面上却没显出来。“所以现在,要怎么做?”闻管家微微一笑。

    “**说了算。”我想了想,把文件放回桌上。“那就先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第二天一早,林家就收到了第一份律师函。

    要求归还我回林家后被扣押的全部私人物品、身份信物以及误用我名义产生的商业宣传权益。

    说白了,就是让我在林家那三个月里受过的每一笔委屈,都开始结算。

    而我亲自去拿的第一样东西,就是那只被林晚晚戴了整整三个月的祖母绿镯子。

    那是我刚回林家时,林家老太太从老宅保险柜里拿出来,亲手套在我腕上的。

    她说:“这是林家真孙女的东西,晚晚再喜欢,也只能先让给你。”可那天晚上,

    林晚晚哭着说她戴惯了,不适应我突然回来。第二天,镯子就不见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