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武凌天:穿越废柴,**歪功震江湖全文字数:12000字第一章魂穿古武界,
废柴开局,当众受辱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袭来,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一般昏沉,
江舟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混着霉味钻进鼻腔,浑身酸痛无力,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虚弱感,**底下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他忍不住龇牙抽气。入目之处,
绝非他熟悉的现代出租屋,而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偏屋:土墙斑驳脱落,屋顶破了个小窟窿,
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墙角还长着青苔,屋内只有一张缺腿的破木床、一个掉漆的矮桌,
简陋到极致,窗外还时不时传来阵阵习武的呼喝声,透着陌生又诡异的气息。“搞什么?
我不就是加班改方案,趴在桌上眯了一觉,怎么还睡出场景切换了?
”江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
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身材瘦弱干瘪,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浑身上下连半分力气都没有。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陌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强行与他的灵魂融合,半晌过后,江舟才消化完所有信息,整个人都懵了,
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他穿越了。这里是大靖王朝,一个彻头彻尾的古武世界,武道盛行,
以武为尊,武者可开碑裂石、飞檐走壁,世家宗门割据一方,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实力低微之人,连基本的尊严都难以保全,处处受人欺凌。这个世界武道境界划分清晰,
从低到高依次为:淬体境、聚气境、通玄境、凝真境、武师境、武灵境、武王境,
每一境又分初、中、后、巅峰四阶,境界之差犹如天堑,低阶武者在高阶面前,
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他现在的身份,是青阳城三流世家江家的旁系子弟,同名同姓也叫江舟,
天生经脉闭塞、丹田残缺,乃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废柴,苦修四年,依旧停留在淬体境门外,
连一丝内息都凝练不出,是整个青阳城公认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被人喊“废柴”。
原主性格懦弱胆小,不善言辞,常年被同族子弟欺压,昨日更是被江家嫡长孙江昊带人围堵,
当众羞辱殴打,原主本就体弱,又气又怕,当场气血攻心,直接一命呜呼,
这才让现代的江舟,魂穿到这具残破的身体里,接手了这个烂摊子。
“别人穿越要么是皇子天骄,要么自带金手指系统,我倒好,直接开局地狱模式,
废柴身份拉满,连个保底福利都没有,这也太坑了吧!”江舟欲哭无泪,
前世他就是个普通社畜,没什么过人本事,唯独脑子转得快、嘴皮子利索,
擅长不按常理出牌,遇事总能靠歪点子化解危机,脸皮厚度更是堪比城墙。他很清楚,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空有脑子没有实力,终究难以立足,可他经脉闭塞,
根本没法正常修炼武道,正统功法对他来说形同虚设,想要活下去,还不被人欺负,
只能走一条与众不同的野路子。就在江舟暗自琢磨出路时,“哐当”一声巨响,
破旧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三道嚣张跋扈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之人锦衣华服,
面容傲气,正是江家嫡长孙,江昊。江昊今年十五岁,早已踏入淬体境中期,
在江家年轻一辈中算是小有天赋,平日里仗着嫡长孙的身份,横行霸道,
最爱欺压原主这个软柿子,昨日刚打完人,今日又想来找茬。“哟,废柴江舟,
命还真够硬的,昨天挨了顿打,居然还没死透?我还以为你直接去阴曹地府报到了呢。
”江昊斜睨着江舟,嘴角勾起浓浓的鄙夷,身后两个跟班也立刻附和哄笑,语气极尽嘲讽。
“昊哥说得对,这废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活着也是浪费家族粮食,占着地方碍眼,依我看,
不如直接赶出江家,省得看着心烦。”“就是,一个连淬体境都进不去的废物,也配姓江?
走在路上都丢我们江家的人,也就昊哥心善,没真把他打死。”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言语刻薄至极,丝毫没把江舟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
江舟依旧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蛋,随手就能拿捏。若是换做原主,
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低头不敢言语,可现在的江舟,早已换了个灵魂,哪里会吃这一套。
江舟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一脸淡定,
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我说三位,大清早的不去练功,
跑到我这破屋来找存在感,是不是闲得发慌?要是真没事做,去后院帮着劈柴挑水,
也算为家族出力,在这欺负一个无权无势的旁系子弟,算什么英雄好汉,
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江家嫡长孙以强欺弱?”这话一出,江昊和两个跟班瞬间愣住,
脸上的嘲讽僵住,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仿佛见了鬼一般。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往日里胆小如鼠、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废柴江舟,居然敢当众顶嘴,还敢阴阳怪气嘲讽他们,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反了你了!一个废物,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看来昨天还是打得太轻,没长记性!”江昊反应过来,顿时勃然大怒,脸色铁青,上前一步,
抬手就朝着江舟的脸颊扇去,出手狠辣,丝毫没有留手。在江昊眼里,
江舟就是个毫无修为的废柴,他这一巴掌下去,江舟必定会被扇倒在地,跪地求饶。
可江舟是什么人?前世在公司应付各种刁难,躲闪功夫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见状身形一矮,
灵活侧身,轻松躲开这一巴掌,脚步稳得很,嘴里还不停念叨:“君子动口不动手,
打人是粗鄙之举,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失了身份。”江昊一巴掌扇空,
力道没收住,差点闪了腰,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江舟,居然敢躲,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话音未落,江昊运转体内微薄的内息,
一拳带着淬体境的力道,直奔江舟胸口砸来,这一拳比刚才的巴掌更狠,
显然是想把江舟彻底打服。江舟眼睛一转,不躲不闪,反而突然往地上一躺,双手抱头,
扯着嗓子就开始大喊,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整个江家后院:“打人啦!
嫡长孙仗势欺人啦!光天化日殴打同族子弟,要出人命啦,各位族人快来评评理啊!
”这一嗓子喊得恰到好处,原本在后院习武、干活的江家族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密密麻麻站了一片,全都好奇地看向屋内,议论声此起彼伏。江昊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
他可是江家嫡长孙,若是当众把江舟打坏,传出去必定落得个仗势欺人、心胸狭隘的名声,
被家族长老责罚,得不偿失。“你……你耍无赖!”江昊指着地上的江舟,
气得话都说不顺畅,却偏偏不敢再动手。江舟躺在地上,偷偷眯着眼观察围观族人的反应,
嘴上依旧喊得凄惨委屈:“各位族人帮帮忙,我昨日刚被打伤,浑身是伤,
今日江昊又带人来打我,我就是个没用的废柴,无权无势,他非要赶尽杀绝,
这是不让我活啊!”围观族人见状,纷纷开始议论,虽说大多人看不起江舟的废柴身份,
但江昊当众欺压一个重伤的同族,确实太过过分,不少人都露出鄙夷之色,
对着江昊指指点点。“江昊这孩子,也太冲动了,都是同族,何必这么赶尽杀绝。
”“江舟也够可怜的,常年被人欺负,这次总算敢反抗了,倒是有点骨气。
”“嫡长孙就可以随意欺负旁系?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江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江昊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江舟,
咬牙切齿道:“好,算你狠,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说完,
江昊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转身离去,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被族人的目光戳穿。
见江昊走了,江舟立刻从地上麻利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对着围观族人拱手笑道:“多谢各位族人主持公道,没事了没事了,
大家散了吧,该忙啥忙啥。”众人看着江舟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皆是一脸错愕,
没想到这个往日的废柴,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耍无赖耍得炉火纯青,硬生生把江昊逼走了。
江舟回到屋内,关上房门,长舒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没有系统又怎样,
不能修炼正统武道又怎样?在这个古武世界,脑子和脸皮才是硬通货,
只要我够灵活、够会整活,照样能逆天改命,江昊,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
我迟早加倍奉还!”第二章自创歪路子功夫,戏耍仇敌,初露锋芒躲过江昊的刁难后,
江舟没有丝毫懈怠,他心里清楚,耍无赖只能解一时之困,想要在江家彻底站稳脚跟,
不被人随意欺负,必须有自保的能力,可他经脉闭塞,没法凝练内息,
正统武道之路彻底堵死,只能另辟蹊径。接下来几日,江舟表面上安分守己,
待在破屋里休养,实则一直在暗中琢磨适合自己的功夫。
他回忆着前世看过的武侠喜剧、街头防身术、甚至是广播体操和趣味格斗术,
结合这个世界武者招式刻板、循规蹈矩的特点,
打算自创一套无招无式、全靠灵活和刁钻取胜的野路子功夫。这个世界的武者,
修炼全靠内息驱动,招式讲究工整正统,对战时往往按部就班,破绽极多,而江舟要走的路,
就是摒弃内息,只练肉身灵活度和反应速度,出招专挑敌人软肋、关节、死角,
不讲究招式好看,只讲究实用制敌,怎么刁钻怎么来,怎么无赖怎么打。说干就干,
江舟趁着夜深人静,偷偷跑到江家后院偏僻的竹林里,开始苦练自己的野路子功夫。
他先是靠着广播体操的伸展动作拉伸筋骨,改善这具瘦弱身体的灵活度,日复一日的锻炼,
让他的力气慢慢增大,身体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虚弱,反应速度越来越快。随后,
他把街头防身术的躲闪、擒拿,和自己琢磨的刁钻招式结合,自创了一套拳法,
取名为《戏龙歪拳》,又结合广场舞的灵动步伐,创出一套身法,名为《泥鳅步》,
两套功夫配合,没有内息加持,却胜在身法灵动、出招诡异,专克循规蹈矩的正统武者。
短短五日时间,江舟的身手早已脱胎换骨,虽然依旧没有踏入淬体境,没有半分内息,
但寻常三五个健壮的成年汉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对付江昊这种淬体境中期的武者,
也有了一战之力。这天午后,江舟刚从竹林练完功,准备去厨房找点吃食,
刚走到后院拐角的僻静处,就被早已等候在此的江昊和两个跟班堵住了去路。几日来,
江昊一直咽不下上次的恶气,觉得被江舟一个废柴摆了一道,丢尽了脸面,
特意选了这个偏僻角落,打算偷偷教训江舟,不让任何人知道。“江舟,你个废物,
总算让我等到你了,上次让你耍无赖逃过一劫,这次这里没有旁人,我看你还怎么喊人!
”江昊眼神阴鸷,周身淬体境中期的气息散发出来,语气嚣张至极,
“今天我非要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江浩大公子,几日不见,
还是这么喜欢以多欺少,这么没长进吗?”江舟双手抱胸,一脸淡定,丝毫没有惧色,
经过几日苦练,他早已底气十足。“少废话,受死吧!”江昊懒得跟他废话,怒吼一声,
率先出手,一拳带着淬体境的内息,直奔江舟面门砸来,拳风凌厉,比上次更加凶狠。
身后两个跟班也立刻上前,左右包抄,想要三人联手,快速制服江舟。江舟眼神一凝,
脚下《泥鳅步》瞬间施展,身形一晃,如同灵活的泥鳅一般,轻松避开江昊的重拳,
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毫无修为的废柴。江昊一拳打空,心中大惊,
没想到江舟居然变得这么灵活,紧接着再次出招,招式凌厉,招招直逼江舟要害,
可无论他怎么出手,始终碰不到江舟的衣角,江舟的身法太过诡异,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把他耍得团团转。“废物,有本事别躲,跟我正面硬碰硬!”江昊累得气喘吁吁,怒火中烧,
自己堂堂淬体境中期武者,居然连一个废柴都碰不到,实在太丢人。“打架打赢就行,
谁规定非要硬碰硬?兵不厌诈,懂吗?”江舟戏谑一笑,趁着江昊喘息的间隙,突然出手,
《戏龙歪拳》施展,拳头刁钻,直戳江昊腰眼软处。江昊根本没防备,腰眼被狠狠戳中,
一阵剧痛传来,浑身力气瞬间散了大半,疼得龇牙咧嘴,身形踉跄,再也站不稳。“你耍诈!
用的都是旁门左道的邪功!”江昊又气又痛,怒吼道。“邪功?能打赢你的就是好功夫!
”江舟得理不饶人,脚步不停,继续出招,专挑江昊的膝盖、手肘、软肋等关节处下手,
招招刁钻,打得江昊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狼狈不堪。两个跟班见状,
立刻上前帮忙,可江舟身法灵动,在三人之间穿梭自如,时不时出手偷袭,
打得两人哭爹喊娘,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没过多久,两个跟班就被打得瘫倒在地,
再也爬不起来。短短片刻,江昊也被江舟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看向江舟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怎么也想不通,往日里任他欺凌的废柴,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没有内息,没有正统功法,却靠着一身歪门邪道的功夫,
把他彻底打败。“江舟,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功夫?”江昊捂着受伤的腰眼,颤声问道,
语气里满是忌惮。江舟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脸得意:“这叫智慧功夫,
专门治你们这些嚣张跋扈、只会靠正统功法摆架子的人,记住了,以后别再来惹我,
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得你连家门都不敢出。”江昊敢怒不敢言,打又打不过,
只能乖乖认怂,在两个跟班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离去,临走前放下的狠话,都透着心虚。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江家三长**明山看到,江明山是家族里为数不多的正直长老,
平日里看不惯江昊的嚣张跋扈,刚才江舟对战的全过程,他都看在眼里。
江明山走到江舟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满是诧异:“江舟,你刚才所用的功夫,
并非家族正统功法,也没有内息驱动,却能击败淬体境中期的江昊,实属难得,你这身手,
是从何处学来的?”江舟心里一紧,生怕暴露自己的秘密,眼珠子一转,
随口胡诌道:“回三长老,弟子平日里看着家族弟子习武,自己偷偷琢磨,胡乱改了些招式,
没想到居然能用,让长老见笑了。”江明山闻言,眼中诧异更浓,
一个经脉闭塞、无法修炼的废柴,居然能靠自己琢磨出如此灵活刁钻的功夫,这份悟性,
实属罕见,只是可惜了这具身体,若是能修炼内息,必定是个好苗子。“你这孩子,
倒是机灵,虽无法修炼内息,但身手灵活、反应敏捷,也算一条出路,以后在家族里,
没人再敢随意欺负你了。”江明山点了点头,对江舟多了几分欣赏,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江舟看着长老离去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的野路子功夫,
居然得到了长老的认可,这下在江家,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再也不用怕被人随意欺凌了。
“歪路子功夫怎么了?能打赢就是好功夫,没有内息又怎样,靠脑子和灵活度,
照样能在这古武世界混得风生水起!”江舟昂首挺胸,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第三章街头惩恶霸,意外扬名,初遇机缘在江家站稳脚跟后,江舟不再局限于家族后院,
开始走出江家,逛一逛青阳城的街头,熟悉这个古武世界的风土人情,
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改善自己经脉的机缘,毕竟一直靠野路子功夫,终究难成大器。
青阳城虽是大靖王朝的边境小城,但也热闹非凡,街头巷尾,
随处可见背着刀剑、身着劲装的武者,茶馆酒楼里,到处都是谈论武道、切磋技艺的人,
街边摊位林立,卖兵器的、卖丹药的、卖小吃的,应有尽有,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武风。
江舟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麻衣,慢悠悠地走在街头,东瞧瞧西看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前世被困在写字楼里加班,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古风场景,一时间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他逛得正开心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声和壮汉的呵斥声,引得路人纷纷围拢过去,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