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安家费,流放路上我翻身了

拿了安家费,流放路上我翻身了

加勒比海怪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有财赵锦凰 更新时间:2026-04-01 21:46

加勒比海怪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拿了安家费,流放路上我翻身了》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陆有财赵锦凰,小说精选:“陆有财,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宫就把这药粉换成砒霜。”赵锦凰的手指冷如冰玉,划过他背上的伤痕。陆有财疼得龇牙咧嘴,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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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两淮盐商的嫡次子,在酒楼里笑得猖狂:“陆有财,这五百两银子够你全家买棺材了,

    你只需去那死牢里坐上三天,剩下的事,自有我爹去打点。

    ”他那丈母娘更是啐了一口:“没出息的东西,能替主家顶罪是你的福气,

    还不快滚去衙门投帖?”谁也没想到,这穷赘婿进了死牢,非但没吓得魂飞魄散,

    反而把那稻草铺盖睡出了龙床的架势。更没人想到,

    那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赵锦凰长公主,会半夜提着灯笼,站在铁窗外,

    看这赘婿在墙上画“江山布防图”“你这画的是什么?”长公主声音冷得像冰。

    陆有财头也不抬:“回贵人的话,

    这是小人研究的‘如何在大牢里实现肉食自由’的战略部署。”1这大牢里的气味,

    大抵是这世间最“厚重”的。陆有财盘腿坐在干草堆上,手里捏着一根发黄的稻草,

    正对着墙角的一只蟑螂指点江山。他这辈子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最出名的也就是入赘到了两淮盐商李家,当了个整日被使唤得脚不沾地的赘婿。“陆有财,

    你这厮倒是心宽。”隔壁牢房的江洋大盗吐了口唾沫,“明日就要问斩了,

    你还有心思逗虫子?”陆有财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位好汉差矣。我这不叫逗虫子,

    这叫‘陆氏王朝’与‘蟑螂帝国’的边境谈判。再说了,我这命值五百两银子呢,

    你那命值几个钱?”想起那五百两银子的安家费,陆有财心里就美滋滋的。

    虽然这钱是拿命换来的,但对于一个在李家连口热汤都喝不上的赘婿来说,

    这简直是“大明第一笔巨额海外贸易”他已经想好了,等他“战略性撤退”到阴曹地府,

    一定要先贿赂贿赂阎王爷,下辈子投胎怎么也得弄个正经官儿当当。正琢磨着,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靴子落地声。那声音极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儿上。

    陆有财收起稻草,整了整破烂的衣襟。他知道,这牢里来大人物了。

    只见一群穿着飞鱼服的校尉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那女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

    腰间束着金丝蟒带,一张脸长得极美,却也极冷。那眼神扫过来,

    陆有财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自己不是个人,而是个待宰的畜生。

    这便是权倾朝野的摄政长公主,赵锦凰。赵锦凰在陆有财的牢房前停住了。

    她身后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大胆死囚,见了长公主还不下跪?”陆有财慢吞吞地站起来,

    拍了拍**上的草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却不闲着:“小人陆有财,叩见长公主。

    长公主万岁……哦不,千岁千千岁。您这大半夜的来这腌臜地方,

    是来视察咱们死囚的‘居住环境’吗?”赵锦凰没说话,

    只是盯着墙上那副用黑炭画得乱七八糟的图。“这是什么?”她开口了,声音清冷,

    像是在冰窖里敲碎了一块玉。“回长公主,这是小人闲来无事,

    琢磨的‘江南盐路防御体系图’。”陆有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看这儿,这是扬州,

    这是运河,这几只蟑螂代表的是巡盐御史的船队……”赵锦凰的眼神陡然一凝。

    2赵锦凰这辈子见过无数谋臣猛将,却从未见过在死牢里拿蟑螂演练盐案的死囚。

    她身边的校尉厉声喝道:“满口胡言!江南盐案牵连甚广,巡盐御史林大人沉江殉职,

    账本不知所踪,你一个替罪的赘婿,也敢妄谈国事?”陆有财缩了缩脖子,

    一脸无辜:“大人明鉴,小人这不是‘大词小用’嘛。

    我这赘婿在家里连洗碗都要签订‘丧权辱国条约’,到了这儿,还不兴我做个白日梦,

    当回‘兵部尚书’?”赵锦凰冷冷地看着他:“李家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顶这必死之罪?

    ”“五百两。”陆有财伸出五个手指头,一脸自豪,“长公主,您别嫌少。

    这五百两银子在小人眼里,那就是‘陆氏王朝’的国库基石。有了这笔钱,

    小人的老娘能吃上肉,小人的妹妹能置办嫁妆,小人这颗脑袋丢得值!

    ”赵锦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值?你以为你死了,李家真会把银子给你家人?

    那契书上写的是‘安家费’,可没写‘保命钱’。等你一断气,衙门里的文书一改,

    你那家人怕是连李家的大门都进不去。”陆有财愣住了。他虽然是个赘婿,但并不傻。

    他琢磨了一下,这确实是李家那帮老狐狸能干出来的事。“哎呀,

    这可真是‘外交辞令’害死人呐。”陆有财拍了大腿一下,“长公主,您这意思是,

    小人这笔‘跨国贸易’要亏本?”“不仅要亏本,还要赔上命。”赵锦凰转过身,

    对手下吩咐道,“把这厮带出来,本宫有话要审。”陆有财被拖出牢房的时候,

    还不忘回头对隔壁的江洋大盗喊:“兄弟,那只叫‘大将军’的蟑螂送你了,

    记得每天喂它点干草!”长公主的临时行辕设在府衙后堂。陆有财被扔在地上,

    四周全是明晃晃的绣春刀。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赵锦凰,

    这女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那姿态优雅得让人想撞墙。“林御史沉江前,

    曾派人送出一封密信,说账本已托付给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人’。”赵锦凰放下茶盏,

    目光如炬,“本宫查遍了李家上下,最后发现,只有你这个赘婿,在林御史出事那天,

    去过他的官船送盐样。”陆有财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长公主格物致知的本事也太强了。

    “长公主,小人那天确实去了,但我只是个送货的‘物流伙计’,哪能见着御史大人啊。

    ”陆有财开始装傻。“是吗?”赵锦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那股子冷傲的气息压得陆有财喘不过气,“林御史的船沉了,随行人员全死了,唯独你,

    那天从船上回来后,就急着要替李家顶罪入狱。你不是想救李家,你是想进死牢躲命吧?

    ”陆有财干笑两声:“长公主英明,小人这点‘战略意图’全被您看穿了。

    这死牢虽然环境差了点,但胜在‘安保严密’,一般杀手进不来。”“账本在哪?

    ”赵锦凰没耐心跟他废话。陆有财沉默了片刻,

    突然一脸严肃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回长公主,正所谓‘社稷之重,系于一发’。

    那账本被小人缝在了这最隐秘的地方。您要是想要,得先让这些校尉大哥们转过身去,

    小人这‘龙脉之地’,可不能随便给人看。”赵锦凰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污言秽语,但敢在她面前拿这种地方开玩笑的,陆有财是第一个。

    “你找死!”一名校尉拔刀就要砍。“慢着!”赵锦凰咬着牙,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

    ”等屋里只剩下两人,陆有财才慢吞吞地解开裤腰带,

    从夹层里掏出一叠薄如蝉翼的丝绸账本。他一边掏一边嘀咕:“这玩意儿硌得慌,

    小人这几日为了守护这‘国家机密’,连觉都睡不踏实,只觉千斤重担压在胯下,

    气都喘不匀了。”3赵锦凰接过账本,翻了几页,脸色愈发冰冷。这账本上记录的,

    全是两淮盐商与朝中大员勾结的证据,牵连之广,足以让半个朝廷塌下来。“你立了大功。

    ”赵锦凰看着陆有财,“但你现在还不能死,也不能放。

    李家和那些盐商若是知道账本在你手里,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所以呢?

    ”陆有财提好裤子,一脸期待,“长公主是要给小人换个‘五星级牢房’,

    还是直接赏小人个‘安抚使’当当?”“本宫判你流放岭南。”赵锦凰冷冷一笑,

    “由本宫亲自押送。”陆有财一听,差点没蹦起来:“岭南?那地方全是瘴气毒虫,

    那是‘陆氏王朝’的荒蛮之地啊!长公主,您这哪是赏赐,您这是‘变相裁员’啊!

    ”“闭嘴。”赵锦凰转身离去,“明日启程。”翌日,一队轻骑护送着一辆囚车出了城。

    说是囚车,其实陆有财在里面待得挺舒服。

    他把那五百两银子的安家费全带上了——赵锦凰竟然真的帮他把钱从李家要了回来。

    陆有财一路上挥金如土。“差大哥,这天儿热,拿去买几块西瓜解解暑。

    ”陆有财从木栅栏里递出一块碎银子。“差大哥,这山路颠簸,辛苦了,

    这点钱给哥几个买点好酒,调理调理筋骨。”不到三天,原本凶神恶煞的官差们,

    个个管陆有财叫“陆爷”陆有财坐在囚车里,手里摇着一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破扇子,

    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土皇帝。赵锦凰骑在马上,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气得肝疼。

    她这辈子带兵打仗,讲究的是军纪严明,哪见过这种用银子把流放路变成“春游”的奇葩?

    “陆有财,你再敢收买官差,本宫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赵锦凰策马来到囚车旁,

    冷声警告。陆有财嘿嘿一笑:“长公主此言差矣。小人这不叫收买,这叫‘基层福利建设’。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小人把这些大哥们照顾好了,

    他们才能更有力气护卫您的安全不是?”流放队伍行至后山的一处茶棚。这地方荒无人烟,

    唯有一间破旧的草屋,门口挂着个随风飘摇的“茶”字旗。赵锦凰勒住马,眉头微蹙。

    她格物致知的直觉告诉她,这地方气机不对。“停下休息。”她下令道。

    陆有财从囚车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一趟歪歪扭扭的长拳,练得浑身热气腾腾。

    他走到茶棚里,一**坐下,大喊道:“店家,上好的龙井没有,粗茶也来一壶!

    小人这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急需‘水源补充’!

    ”一个低着头的汉子端着茶壶走了过来。赵锦凰的眼神猛地一缩,

    她看到那汉子的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小心!”赵锦凰厉喝一声,

    腰间长剑瞬间出鞘。那汉子动作极快,茶壶一甩,里面喷出的不是茶水,而是细碎的毒针。

    与此同时,茶棚四周的草丛里窜出十几个黑衣杀手,个个手持利刃,直扑陆有财。

    “哎呀妈呀,这是‘敌军突袭’啊!”陆有财怪叫一声,动作却极灵敏,

    一个“懒驴打滚”直接钻到了赵锦凰的马肚子下面。赵锦凰长剑如虹,

    瞬间将那汉子斩于马下。她一边抵挡杀手的围攻,

    一边冷声嘲讽:“你刚才那股子‘土皇帝’的劲儿呢?怎么现在缩得像只鹌鹑?

    ”陆有财躲在马肚子下面,嘴里还不闲着:“长公主您这就不懂了,

    这叫‘战略性规避风险’。您是‘三军统帅’,小人是‘文职谋士’,

    哪有谋士冲锋陷阵的道理?您加把劲,把这些‘乱臣贼子’全给收拾了,

    小人回去给您写‘大捷战报’!”杀手们显然是冲着账本来的,攻势极其凶猛。

    赵锦凰虽然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都是死士。“陆有财,把账本给我!

    ”赵锦凰一剑挑开一名杀手的喉咙,急促地喊道。“不行啊长公主!

    ”陆有财在马肚子下面大喊,“那账本现在是小人的‘保命符’,给了您,

    小人就彻底成了‘弃子’了!您得答应小人,这次要是活下来,得给小人涨‘月银’,

    还得把那‘安家费’翻倍!”赵锦凰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厮竟然还在跟她谈“商务条件”?“你若不死,本宫保你一世荣华!”赵锦凰怒喝一声,

    身形如电,瞬间连杀三人。就在此时,一名杀手看准机会,一刀劈向囚车的木梁,

    试图将陆有财逼出来。陆有财见势不妙,抓起地上的一个茶碗就扔了过去,

    嘴里大喊:“看我‘陆氏独门暗器’——干坤一掷!”那杀手下意识一躲,

    却发现那只是个普通的破瓷碗。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赵锦凰的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战斗结束得很快,满地都是尸体。赵锦凰收剑入鞘,气息微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走到马车旁,看着还缩在那里的陆有财,冷冷地问:“戏演完了吗?

    演完了就给本宫滚出来。”陆有财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吓死小人了,这简直是‘魂飞魄散’级别的遭遇战。长公主,

    您刚才那招‘仙人指路’真是绝了,小人对您的敬仰之情,真如那运河之水,

    连绵不绝……”“闭嘴。”赵锦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账本拿好。

    接下来的路,怕是比这还要凶险万分。”陆有财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那叠丝绸账本,

    又往裤裆里塞去:“放心吧长公主,只要小人这‘龙脉’还在,这大明的江山就乱不了。

    ”赵锦凰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他一脚踹进山沟里的冲动,翻身上马。“走!”夕阳下,

    流放的队伍继续前行。陆有财坐在囚车里,看着赵锦凰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长公主虽然冷了点,但那腰身,那身段,啧啧,

    倒也配得上他这个“陆氏王朝”的开国功臣。

    短篇标题:长公主的替罪羊不好当那钱知县提着沉甸甸的食盒,

    在驿站门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张头儿,劳烦通融,下官想见见那位……那位陆爷。

    ”张头儿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嘿嘿一笑:“钱大人,陆爷正跟长公主商量‘军机大事’呢,

    您这会儿进去,怕是不合规矩。”屋里,陆有财正光着膀子,让长公主赵锦凰给他上药。

    “陆有财,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宫就把这药粉换成砒霜。”赵锦凰的手指冷如冰玉,

    划过他背上的伤痕。陆有财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却不肯吃亏:“长公主,

    小人这可是‘为国捐躯’留下的勋章。您这手劲儿,

    大抵是想让‘陆氏王朝’还没开国就先‘驾崩’了吧?”4这驿站的囚房,

    大抵是这世间最能体现“人情冷暖”的地方。陆有财坐在那张铺了三层厚褥子的木床上,

    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正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这褥子是驿丞亲自送来的,

    燕窝是张头儿去镇上最好的药铺买的。“陆爷,您看这粥的火候还成?”张头儿站在一旁,

    笑得满脸褶子,活像个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陆有财抿了一口,点点头:“张头儿,

    你这‘后勤保障’做得不错。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这碗粥,

    起码值‘陆氏王朝’的一等功勋。”张头儿嘿嘿笑着,

    心里盘算着陆有财刚才赏的那五两银子。这流放路上,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把“安家费”花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死囚。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锦凰站在门口,玄色长袍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那双冷傲的眸子扫过陆有财手里的燕窝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有财,你这流放路,过得比本宫的行宫还要舒坦。”陆有财放下碗,

    起身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长公主谬赞了。小人这叫‘苦中作乐’,

    顺便帮这些差大哥们‘调理调理’。您看,大家伙儿吃好了,这赶路的力气也就足了,

    这叫‘双赢’,懂吗?”“本宫只懂,你若是再这么招摇,还没到岭南,

    你的脑袋就先被盐商的杀手摘了去。”赵锦凰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陆有财看着她的背影,

    摸了摸下巴。这女人虽然冷得像块冰,但那腰身在长袍下若隐若现,

    走起路来像是一株在寒风中傲立的梅花,看得他心里痒抓抓的。“张头儿,

    去给长公主也送一碗。就说,这是‘陆氏王朝’对‘大明摄政长公主’的友好访问礼。

    ”陆有财吩咐道。张头儿应了一声,赶紧去了。陆有财躺回床上,长叹一声。

    这流放路才刚开始,他得想办法把这“陆氏外交”搞得更红火点,不然真到了岭南,

    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钱知县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都胆小。

    当他听说长公主亲自押送一个叫陆有财的死囚路过此地时,他那颗原本就不太安稳的心,

    顿时跳得像是在打鼓。“这陆有财到底是什么来头?”钱知县在书房里转着圈,

    “李家的赘婿?替罪羊?可长公主为何对他如此看重?”他决定亲自去驿站探探虚实。

    驿站的后堂里,陆有财正跟张头儿几个官差划拳,喊声震天。“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钱知县提着食盒进来时,正看到陆有财一脚踩在长凳上,手里抓着个鸡腿,

    笑得那叫一个张扬。“下官钱某,叩见……叩见陆爷。”钱知县扑通一声跪下了。他想好了,

    不管这陆有财是谁,能让长公主亲自押送的,定是“通天”的人物。陆有财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他放下鸡腿,抹了抹嘴上的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钱大人,

    您这礼可重了。小人现在可是‘待罪之身’,您这一跪,小人怕是‘折寿’啊。

    ”“陆爷说笑了。”钱知县赶紧把食盒打开,里面全是精致的菜肴,“下官备了点薄酒,

    想请陆爷和长公主移步酒楼,给二位‘接风洗尘’。”陆有财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计较。

    他管这叫“借势打力”“钱大人,长公主她老人家性子冷,不爱见生人。”陆有财压低声音,

    故作神秘,“不过嘛,小人倒是可以代为传达。

    只是这‘劳军’的银子……”钱知县心领神会,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

    颤巍巍地递过去:“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给哥几个买点茶喝。”陆有财接过银票,

    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钱大人果然是‘格物致知’的高手,这道理悟得透。您放心,

    长公主那边,小人自会‘美言几句’。”钱知县千恩万谢地走了。

    张头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陆爷,您这……您这胆子也太大了,连知县的钱都敢坑?

    ”“这叫坑吗?”陆有财瞪了他一眼,“这叫‘地方财政对中央流放事业的专项补贴’。

    再说了,我不收他的钱,他今晚睡得着觉吗?”正说着,赵锦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陆有财,你这‘美言几句’,打算怎么说?”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剑。

    陆有财吓得一哆嗦,怀里的银票差点掉出来。他嘿嘿干笑着:“长公主,您听我解释,

    这钱……这钱是小人给您攒的‘安家费’。”5深夜,驿站里一片寂静。

    陆有财正躺在床上琢磨着那叠银票,房门突然被推开了。赵锦凰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

    长发披肩,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那灯光映在她脸上,少了几分冷傲,

    多了几分让人心惊胆战的柔媚。“长公主,这大半夜的,您这是要来‘查房’?

    ”陆有财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膀子。赵锦凰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账本呢?”“不是在小人这儿存着嘛。”陆有财拍了拍被窝,

    “长公主,您这‘格物致知’的劲头也太大了,一天要查八回。小人这‘龙脉之地’,

    都快被您看穿了。”赵锦凰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陆有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手腕极细,极凉,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长公主,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陆有财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您要是真想看,

    小人脱了给您看便是,何必动手动脚的?这要是传出去,

    小人这‘陆氏王朝’的名声可就毁了。”赵锦凰挣了一下,没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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