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锭里长了信,将军要掉脑袋

银锭里长了信,将军要掉脑袋

阳光劫匪男孩 著

阳光劫匪男孩写的《银锭里长了信,将军要掉脑袋》这本书是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萧傲霜霍惊雷赵王,主要讲的是:萧傲霜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玉簪,在图上轻轻划拉着。“赵王这次是下了血本。这五十万两银子,明面上是劳军,暗地里是诱饵。”萧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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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王府的小厮们都说,自家主子这次是稳操胜券了。那五十万两白银,哪里是去救命的?

    分明是去送终的!“只要那银锭一开,护国大将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赵王坐在太师椅上,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手里把玩着那枚伪造的私印。他却没瞧见,

    那领命而去的世子爷,嘴角挂着一抹比冰还要冷的笑。“想玩火?

    本世子就送你一场泼天的大火,烧干净你那点腌臜心思!”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谁又是那待宰的羔羊?且看这冷傲世子,如何在这死局中,杀出一条血路!

    1京城的雪下得紧,紫禁城的红墙被盖了一层厚厚的白,瞧着像是个巨大的灵堂。

    萧傲霜站在大殿中央,脊梁骨挺得像杆红缨枪。她身上那件缂丝的世子朝服,

    在昏暗的殿里泛着冷飕飕的光。上头那位皇帝老儿,咳得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吐出来,

    手里捏着一份加急的战报,声音颤巍巍的:“萧爱卿,前线将士缺衣少粮,

    这五十万两劳军银,朕就交给你了。”萧傲霜抬起眼皮,

    那眼神冷得能把大殿里的炭火都给冻灭了。她心里冷笑一声:这哪是交差事,这是交命呢。

    谁不知道赵王那老狐狸在后头盯着?这五十万两银子,怕是还没出京城大门,

    就已经被各路神仙分好了坑位。“臣,领旨。”萧傲霜的声音清清冷冷,没半点起伏,

    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石。出了大殿,赵王那厮就凑了上来,

    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世子爷,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天下第一镖局已经候着了,

    保准这银子一两不少地送到前线。”萧傲霜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施舍给他,径直走下台阶,

    只留下一句:“王爷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家的门槛,别哪天被雷劈了,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赵王在后头气得直跺脚,心里暗骂:小畜生,等到了边关,看你还怎么傲!

    萧傲霜回到王府,刚进书房,就瞧见窗户根底下蹲着个黑影。“谁?”她手里的折扇一合,

    气机瞬间锁定了那处。“嘿嘿,傲霜,是我!”一个大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霍家的小霸王霍惊雷。这厮生得虎头虎脑,一双眼睛亮得像贼,

    手里还抓着个啃了一半的猪蹄。他一个翻身进了屋,拍拍手上的油腻,

    大大咧咧地往太师椅上一坐:“听说你要去运镖?带上我呗!我这身筋骨,

    正好去边关打熬打熬。”萧傲霜皱眉,看着他那满身的泥点子,

    嫌弃地往后退了三步:“霍惊雷,你是想去运镖,还是想去闯祸?”“瞧你说的,

    咱俩那是从小在泥巴地里滚出来的交情!”霍惊雷一拍大腿,“你这冷冰冰的性子,

    没我给你热场子,那帮镖师还不得被你冻死?”萧傲霜冷哼一声,坐到书案后头,

    随手翻开一本兵书:“这趟水深,你那点力气,不够塞牙缝的。”“水深才好玩呢!

    ”霍惊雷凑过来,一股子肉香味直冲萧傲霜的鼻子,“我听我爹说了,那五十万两银子,

    可是从户部直接调的。你就不怕里头掺了沙子?”萧傲霜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深邃了几分。

    掺沙子?赵王那帮人的手段,可比掺沙子狠多了。2出发那天,京城的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

    天下第一镖局的旗号迎风招展,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迎亲呢。

    萧傲霜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冷着一张脸,活脱脱一个下凡的冰仙子。

    霍惊雷骑着头大黑马,在旁边上蹿下跳,手里还拎着个巨大的流星锤,瞧着不像是去护镖,

    倒像是去抢亲的。“世子爷,这第一镖局的镖头,可是号称‘震山虎’的雷万钧。

    ”霍惊雷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瞧那家伙眼神不正,老往银箱上瞄。”萧傲霜目不斜视,

    淡淡道:“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何况是一只纸糊的虎。”行了半日,到了城郊的一处驿站。

    雷万钧领着一帮镖师,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说是要请世子爷吃顿“壮行饭”桌上摆着几盘大鱼大肉,雷万钧端起一碗酒,

    笑得豪迈:“世子爷,这一路上山高水长,全仗兄弟们卖命。这碗酒,您得赏脸。

    ”萧傲霜看着那碗泛着油花的浊酒,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她这人洁癖重,

    除了王府里的清泉水,外头的汤汤水水一概不碰。“我不饮酒。”萧傲霜冷冷拒绝。

    雷万钧的脸色僵了一下,周围的镖师也开始小声嘀咕:“世子爷这是瞧不起咱们粗人啊?

    ”霍惊雷见状,一把夺过酒碗,仰脖子灌了下去:“他不喝我喝!雷镖头,

    你这酒不够劲儿啊,跟马尿似的。”雷万钧干笑两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萧傲霜突然开口:“雷镖头,这五十万两银子,每一箱的分量,你都亲自验过?

    ”雷万钧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是自然,户部交割的时候,

    每一锭都是足秤的。”“是吗?”萧傲霜站起身,走到院子里那几台沉甸甸的镖车旁。

    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在其中一个木箱上轻轻一弹。“咚——”声音沉闷,

    不像是金属撞击的清脆。萧傲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没达眼底:“雷镖头,

    这银子,怕是长了心眼了。”雷万钧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强撑着笑脸:“世子爷说笑了,

    银子哪来的心眼?”萧傲霜没理他,转头对霍惊雷说:“去,把这箱子撬开。”“好嘞!

    ”霍惊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抡起流星锤就要砸。“慢着!”雷万钧急了,闪身拦在车前,

    “世子爷,这可是皇命押运,私自开箱,那是死罪!

    ”萧傲霜冷冷地看着他:“在本世子面前谈死罪?你还没那个资格。开!

    ”3霍惊雷那流星锤可不是吃素的,一锤下去,木箱盖子直接飞了半边。

    里头的银锭整整齐齐地码着,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白光。雷万钧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

    却见萧傲霜随手捡起一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霍惊雷,拿你的短刀来。

    ”萧傲霜接过短刀,对着那银锭的缝隙猛地一撬。“咔嚓”一声,银锭竟然裂开了。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只见那银锭中间竟然是空的,里头塞着一卷用油纸包着的物事。

    萧傲霜用指尖挑出那卷纸,缓缓展开。霍惊雷凑过去一瞧,

    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这是通敌信?还是护国大将林战的私印?

    ”信上的内容字字惊心,全是林战如何与敌国勾结,准备在交割银两时里应外合,

    反攻京城的计划。“好一个赵王,好一个天下第一镖局。”萧傲霜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一寸寸割在雷万钧的脸上。雷万钧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世子爷饶命!

    小人……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里头藏了这些东西啊!”“奉谁的命?

    ”萧傲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是……是赵王府的管家……”雷万钧话还没说完,一支冷箭突然从林子里射出,

    直取他的咽喉。萧傲霜眼神一凛,折扇猛地挥出,“啪”的一声将冷箭击落。“想杀人灭口?

    ”萧傲霜冷笑一声,“霍惊雷,抓活的!”霍惊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身形一闪,

    像头黑豹子似的冲进林子。不一会儿,就拎着个黑衣人扔到了地上。萧傲霜看着那黑衣人,

    又看了看满地的银锭,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五十万两银子,

    大半都是这种“藏信银”只要到了边关,监军太监一验货,林战谋反的罪名就是铁证如山。

    而她这个押运世子,也难逃一个“失察”甚至“同谋”的死罪。“傲霜,咱们现在怎么办?

    回京告御状?”霍惊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回京?”萧傲霜看着远方,

    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咱们继续走。”“啊?还走?这不是去送死吗?

    ”“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萧傲霜冷冷地收起那封信,“赵王既然送了这么大一份礼,

    本世子若是不回敬一二,岂不是显得太没家教了?”运镖的队伍继续前行,

    只是气氛变得诡异极了。雷万钧被霍惊雷像捆猪一样捆在马背上,嘴里塞着臭袜子。

    剩下的镖师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生怕世子爷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也给“格物致知”了。

    萧傲霜坐在马车里,手里拿着那封伪造的通敌信,正一笔一划地临摹着。“傲霜,

    你这是干啥呢?”霍惊雷钻进车厢,瞧着她那认真的样儿,一脸纳闷。“练字。

    ”萧傲霜头也不抬。“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练字?”霍惊雷急得抓耳挠腮,

    “咱们离边关可没几天路程了。”萧傲霜放下笔,看着纸上那几乎可以乱真的字迹,

    淡淡道:“这世上的事,真作假时假亦真。赵王能造林将军的信,我就不能造赵王的信?

    ”霍惊雷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妙啊!你是想把这盆脏水扣回赵王头上?

    ”“扣回去多没意思。”萧傲霜眼神冰冷,“我要让他自己把这盆水喝下去。”傍晚时分,

    队伍停在了一处荒凉的驿站。这驿站破败不堪,屋顶漏风,桌椅上落满了灰尘。

    萧傲霜一进屋,眉头就没松开过。“世子爷,这地儿简陋,您将就点。

    ”驿卒战战兢兢地端上一壶茶。萧傲霜看着那缺了口的茶碗,冷冷道:“拿走。

    ”霍惊雷倒是没那么多讲究,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突然,萧傲霜的耳朵动了动。

    “房梁上的朋友,蹲了半天了,不累吗?”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房梁上俯冲而下,

    手里清一色的斩马刀。“保护世子!”镖师们乱成一团。萧傲霜动都没动,

    只是手里那把折扇轻轻一挥。“刺啦——”最前面的黑衣人只觉喉头一凉,

    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霍惊雷抡起流星锤,像个大风车似的转了起来:“奶奶的,

    没完没了了是吧!”这驿站瞬间变成了修罗场。萧傲霜坐在那张落满灰尘的椅子上,

    白衣胜雪,滴血不沾。她看着那些前仆后继的杀手,心里明白,赵王这是等不及了。

    他想在半路上就把这五十万两银子连同她这个世子一起埋了。“留个活口。

    ”萧傲霜淡淡吩咐。霍惊雷一锤砸断了最后一个杀手的腿,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傲霜,

    这些家伙身上都有赵王府的标记,这也太嚣张了。”萧傲霜走到那杀手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赵王,这银子,本世子一定会准时送到。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接旨。”4七天后,边关大营。护国大将林战领着一众将领,

    早早地候在营门口。林战生得威武不凡,满脸胡茬,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疲惫。这半年来,

    朝廷的粮草迟迟不到,将士们已经开始杀马充饥了。“末将林战,参见世子爷!

    ”林战单膝跪地,声音如雷。萧傲霜翻身下马,虚扶了一把,

    语气依旧冷淡:“林将军辛苦了。五十万两劳军银,一两不少,请交割吧。”这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哟,世子爷辛苦了。咱家奉圣上之命,在此监军,

    这银子,得先过咱家的眼。”说话的是监军太监曹公公,赵王的一条忠实走狗。

    萧傲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曹公公既然想看,那就看个够。”镖车被推到了校场中央。

    曹公公搓着手,笑得一脸奸诈:“来人,开箱验银!”第一箱打开,

    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曹公公随手拿起一锭,在手里掂了掂,突然脸色一变:“哎呀,

    这银子怎么轻飘飘的?莫不是里头有鬼?”林战眉头一皱:“曹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曹公公冷笑一声,猛地将银锭往地上一摔。“咔嚓!”银锭裂开,

    那卷油纸包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校场上一片死寂。曹公公捡起油纸包,当众拆开,

    尖着嗓子读了起来:“……林战将军亲启,事成之后,许尔异姓王之位……这,

    这是通敌信啊!”“哗——”将士们瞬间乱了套。林战的脸色惨白,

    虎躯微微颤抖:“这……这不可能!末将赤胆忠心,绝无二心!”“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

    ”曹公公指着林战的鼻子大骂,“来人,把这逆贼给我拿下!”“慢着。

    ”萧傲霜清冷的声音在校场上响起,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她缓缓走到曹公公面前,

    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曹公公,这信上写的是林将军通敌,可你有没有瞧瞧,

    这银锭的内壁上,刻的是谁的名字?”曹公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那裂开的银锭。

    只见那银锭内壁,赫然刻着两个小字:赵王。萧傲霜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卷纸,

    在曹公公面前晃了晃:“曹公公,真巧,本世子在路上也捡到了一封信。上头说,

    赵王爷为了构陷忠良,特意铸了这批‘藏信银’。您要不要也当众读一读?

    ”曹公公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冷汗顺着脑门子往下淌。“你……你血口喷人!

    ”萧傲霜眼神一厉,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压得曹公公连退三步:“是不是血口喷人,

    把剩下的箱子全开了,不就知道了?”霍惊雷嘿嘿一笑,抡起流星锤:“好嘞,

    大家伙儿瞧好了,咱们世子爷要给大家变个戏法!”5边关的雨,说下就下,

    半点不带含糊的。那雨点子砸在营帐上,噼里啪啦,活像是一群没教养的泼皮在敲破锣。

    萧傲霜坐在主帐里,手里捧着一卷《洗冤集录》,面前摆着一盏清茶。她这人有个毛病,

    越是杀气腾腾的时候,越是爱看这些死人经。“傲霜,你听,外头那帮耗子动了。

    ”霍惊雷蹲在帐门口,手里正拿着块磨刀石,对着他那柄流星锤使劲。那磨刀的声音,

    刺啦刺啦的,听得人牙根发酸。萧傲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道:“霍惊雷,

    你那锤子是用来砸人的,不是用来绣花的。磨得再亮,也变不成绣花针。”“嘿,你懂个屁!

    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霍惊雷吐了口唾沫在磨刀石上,

    “这帮杀手也真是没创意,**都选雨夜,**都穿黑衣裳,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坏事的。”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

    几十个黑影从营帐后头窜了出来,手里清一色的斩马刀,在雷光下闪着惨白的光。“敌袭!

    ”巡逻的士兵刚喊出一嗓子,就被一支冷箭封了喉。萧傲霜放下书,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霍惊雷,去吧。记得,别把血溅到我这帐帘上,洗起来费劲。”“得嘞!

    ”霍惊雷像头憋疯了的黑瞎子,猛地窜了出去。只见那流星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黑旋风,

    带起一阵沉闷的呼啸声。“砰!”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还没瞧清人影,脑袋就碎成了烂西瓜。

    霍惊雷一边抡锤子,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赵王府的狗崽子们,

    你们家主子没教过你们,出门杀人得先看黄历吗?今儿个小爷我五行属火,

    专克你们这帮阴沟里的烂泥!”萧傲霜走出帐篷,站在屋檐下。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

    却没能沾湿她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她冷眼瞧着校场上的厮杀,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群蚂蚁在抢食。一个黑衣人突破了霍惊雷的防线,挺刀直刺萧傲霜的心窝。

    “世子爷,受死吧!”萧傲霜动都没动,只是在那刀尖离她还有三寸远的时候,

    右手折扇猛地一抖。“咔嚓!”那精钢打造的斩马刀,

    竟被这把看似弱不禁风的折扇生生夹断了。萧傲霜手腕一转,断刃倒飞而出,

    直接没入了那黑衣人的眉心。“话多的人,通常死得快。”萧傲霜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

    仔细地擦了擦扇骨,随手将帕子扔在泥水里。那帕子瞬间被染黑,就像这大营里的局势,

    脏得让人恶心。6厮杀声渐渐歇了。校场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首,雨水冲刷着血迹,

    汇成了一道道暗红的小溪。林战将军提着长剑走过来,满脸的羞愧:“世子爷,

    末将治军不严,竟让这些宵小混进了营区,请世子爷降罪。”萧傲霜看着林战,

    语气依旧冷得像冰:“林将军,这营区里混进来的,怕不只是宵小,还有几条会咬人的老狗。

    ”林战一愣:“世子爷的意思是?”萧傲霜没说话,只是转过头,

    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曹公公。曹公公此刻哪还有先前的威风?

    那身大红的宦官服被雨水淋得透湿,贴在身上,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红皮猴子。

    “曹公公,您这腿肚子转筋转得挺有节奏啊。”霍惊雷拎着流星锤走过去,一脸坏笑,

    “是不是瞧见自家的死士没得手,心里正琢磨着怎么写遗书呢?”“胡……胡说八道!

    ”曹公公尖着嗓子喊道,“咱家是皇上派来的监军,你们敢对咱家无礼?

    ”萧傲霜走到曹公公面前,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冷傲,压得曹公公连气都喘不匀。“曹公公,

    本世子在路上抓了个活口,他交代说,这营里有个接应的人,每天晚上都会往京城发信。

    您说,这人会是谁呢?”曹公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

    萧傲霜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小巧的信鸽,那鸽子的腿上还绑着个竹筒。“这鸽子挺肥的,

    霍惊雷,拿去烤了。”“好嘞!”霍惊雷一把抓过鸽子。“慢着!

    ”曹公公突然发了疯似的扑上来,“那是咱家的鸽子!”萧傲霜冷笑一声,折扇一横,

    直接把曹公公扇了个跟头。“曹公公,您这‘格物致知’的本事不行啊。

    这鸽子腿上的竹筒里,写的是林将军‘谋反’的最新进展吧?可惜,这信还没发出去,

    您自个儿倒先露了馅。”林战将军在一旁听得真切,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曹化淳!

    你这阉贼,竟敢如此构陷本将!”“林将军,莫急。”萧傲霜淡淡道,“这出戏才刚开场。

    曹公公不过是个跑腿的,正主儿还在京城坐着呢。”她转过身,看着那五十万两白银,

    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既然赵王想玩,那本世子就陪他玩个大的。林将军,传令下去,

    全军**,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萧傲霜把林战和几个心腹将领召集到了帅帐里。桌上铺着一张边关的地形图,

    萧傲霜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玉簪,在图上轻轻划拉着。“赵王这次是下了血本。

    这五十万两银子,明面上是劳军,暗地里是诱饵。”萧傲霜的声音清冷,

    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算准了林将军缺粮缺饷,只要银子一到,

    林将军必然会急着分发下去。”林战点点头:“确实如此。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见过饷银了,

    军心不稳啊。”“所以,他才在银子里藏了信。”萧傲霜冷笑,“只要银子一发,信件流出,

    他就能在京城参你一个‘私通敌国,收买军心’的罪名。到时候,皇上就算想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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