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刺得他眼睛无法适应,他将我拽到身前试图用我挡住光亮,但下一秒,十几个便衣民警就实枪实弹的冲了进来。
他们不给夏旭东任何反抗的机会,动作干净利落,直接将他擒拿在地。
警察上前帮我解开绳子,扶着我站起来,对我道:
「徐先生,辛苦你了,感谢你为警局做出的牺牲。」
我摇摇头,表示这是公民应该做的。
而头被按到地上的夏旭东,终于反应过来今天这一切就是个局。
他瞪着我双眼通红,喉咙中发出低沉,就如同野兽的诅咒。
「徐诚晖!你敢算计老子!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我出来一定把你杀了!」
听到他恐吓的话,警察手上又用了几分力,将冰冷的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
「有警察在你还不老实?!」
我松了一口气,笑道:
「可惜了,你身上背负重大命案,恐怕你很难再出来了。」
听到我的话,夏旭东还想挣扎着拗起身子再对我骂点什么。
但警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几名警察直接将他押往别墅外头的警车。
看着警车的门关上,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其实上次警察跟我来家里,他们看到夏旭东的第一眼就有所怀疑了。
五年前,隔壁桐城的一处乡镇里发生了一件恶性杀人案。
一对老夫妇报警称自己的女儿在下班回家路上遭遇了不幸。
桐城警方接到报案第一时间赶去了现场。
在看到荒郊野外四处散落的人体时,桐城警方第一时间跟沪城警方联系,寻求法医团队的帮助。
沪城的法医团队赶到后,也被现场的惨状吓到了。
就连有十几年工作经验的老法医,在看到尸体后都感叹凶手的作案手法过于残忍。
经过鉴定,受害者身上有多处钝器击打伤和烫伤,加上受害者肺部有水,法医推测出受害者是遭受了无尽的折磨后再被霍霍溺死的。
因着尸体是被丢在荒郊野外,有野生动物破坏了现场。
但法医和警察还是在细致地搜查中发现了作案工具,并从上面提取到了半枚指纹。
凭着那半枚指纹,警方在指纹库里锁定了夏旭东。
但那天晚上夏旭东杀完人就跑了。
等警察找到余家时,余父声称夏旭东在满十八岁高中毕业后,就出门打工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们一家人也有七八年没见过他了,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余父甚至当着警察的面,上演了一出要跟夏旭东断绝父子关系的戏码。
后面他们一家更以家里老母亲病重为由,拒绝配合警方调查。
警察没办法,直接发布通缉令。
夏旭东被全城通缉,他既不敢回家又无地方打工,索性便成了个吸血虫,让妹妹夏兰馨和他妈张秀芬给他租房住着,供他吃喝,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