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书里的疯批反派，为了得不到的女主三番五次寻死。为了保住他的命，
我找了个黄毛假装怀孕。“哥，你要当舅舅了，开心吗？”他果然疯了，
一拖鞋把我抽倒在地。可下一秒，他却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声音颤抖地问。“是那个男人的？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肚子里真有货？01舅舅我哥又要跳楼了。
为了书里那个他得不到的女主许瑶。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顾城把自己反锁在天台，
谁劝都不听，情绪激动，点名要见我。我抓起包就往外冲。一边跑，
一边给一个黄毛小子打电话。“给你十分钟到中心医院楼顶演一场戏，价钱翻倍。
”挂了电话，我闯进医院大楼。电梯拥挤，我直接冲向安全通道。一口气跑到顶楼，
推开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顾城就站在天台边缘，穿着一身病号服，风把他吹得摇摇欲坠。
他面色惨白，双目无神，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看到我，他脸上才有了点神采，
一种病态的、疯狂的神采。“夏夏，你来了。”“许瑶还是不肯见我。”“她说我这种疯子，
只会让她恶心。”他低低地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她说得对，我就是个疯子。
”“我活着，只会让她更讨厌我。”“夏夏，别管我了，让我去死。”我看着他，
心脏一阵阵抽痛。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我努力平静地说。“哥，
你不能死。”顾城嗤笑一声：“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我死死攥着拳头。就在这时，我请来的那个黄毛演员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他按照我事先的吩咐，一把扶住我的胳膊，满脸担忧。“宝贝，你慢点，别动了胎气。
”顾城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审视的目光在我跟黄毛之间来回扫视。我咬着牙，
迎上他的视线，从包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孕检单。是我花钱找人做的假的。我把单子递过去，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哥，我怀孕了。”“你要当舅舅了，开心吗？”我以为，
这个消息会成为拴住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怕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即将出世的外甥，
他也会放弃寻死的念头。可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一个疯子的疯狂。顾城的脸色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为一种恐怖的铁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两簇鬼火。
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沉重。气氛顿时凝重起来。周围的医生护士都紧张地看着他。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突然嘶吼一声，像是彻底崩溃的野兽。他没有打那个黄毛。
他扬起手，脚上的拖鞋带着风，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啪！一声脆响。
我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辣地疼。我被打懵了。
所有人都被打懵了。黄毛演员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松开了我的手。我踉跄一下，摔倒在地。
顾城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目光里，
是我从未见过的怨毒和痛苦。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却死死地落在了我的小腹上。那目光，
不再是单纯的疯狂。而是一种掺杂着震惊、恐惧和不敢置信的复杂情绪。他喉结滚动，
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的颤抖。“是”“是那个男人的？
”02他的那个男人。周聿白。我哥顾城的死对头，也是许瑶爱而不得的男人。
更是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顾城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肚子里真的有货？
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孩子是周聿白的？我脑中一片空白。脸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震动。
一个月前，顾城为了逼许瑶回头，吞了一整瓶安眠药。抢救回来后，他不吃不喝，
医生说他有严重的抑郁和自杀倾向。我急得焦头烂额，到处求人帮忙。最后，
我找到了周聿白。我知道，他是唯一能**许瑶，也能**我哥的人。我求他去看看我哥。
哪怕是去羞辱他一番，只要能激起他的求生欲就行。周聿白坐在高级会所的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红酒。灯光下，他的侧脸英俊得让人心悸，也冷漠得让人心寒。
他听完我的请求，轻笑一声。“顾**，我凭什么要帮你？”“顾城疯了，与我何干？
”“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一个试图抢走我未婚妻的男人，抱有同情心？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我凭什么呢？我恨他，也怕他。这个男人，
是商场上出了名的冷血无情，是顾城最强劲的对手。我哥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咒骂过他，
说早晚要让他一无所有。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我只记得，我哭着求他，
说只要他肯帮忙，我什么都愿意做。后来的事情，就失控了。第二天醒来，
我躺在酒店凌乱的大床上，浑身酸痛。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
留了一张支票和一张字条。字条上是龙飞凤舞的字迹。“两清了。”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我以为那只是个荒唐的噩梦。直到一个月后，我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
在卫生间里吐得天昏地暗。我慌了。我不敢告诉我哥，更不敢告诉周聿白。这个孩子，
是个见不得光的错误。我正准备找个时间偷偷去医院处理掉。就接到了顾城要跳楼的电话。
……思绪被拉回现实。顾城还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眼里的血丝像是要爆开。“说话！
”“是不是他的？！”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黄毛演员早就吓傻了，杵在一旁，动也不敢动。医生护士想上来拉开他，
却被他疯狂的目光吓退。“哥，你先冷静！”“我让你说话！”他咆哮着，
把我从地上粗暴地拖了起来。“顾夏，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野种，
到底是不是周聿白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了。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我顿时被恐慌淹没。如果让他知道我真的怀了周聿白的孩子，他会杀了我的。不，
他会先逼我打掉这个孩子，然后再杀了我。“不是！”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哥，
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周聿白！”“这孩子是他的！
”我胡乱指着旁边那个瑟瑟发抖的黄毛。黄毛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摆手。“不不不，
不是我的！”顾城根本没看他，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好，
好得很。”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松开我的手腕，把我往黄毛那边一推。
“既然如此，你们现在就去把证领了。”“明天，我就要看到你们的结婚证。”“否则，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他说完，转身又走回了天台边缘。我僵在原地。
跟一个今天刚见第二次面的黄毛领证？他真的疯了。我浑身冰冷，手足无措。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天台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不必了。
”我猛地回头。周聿白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然后，他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从容，像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他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单薄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被打肿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目光一沉，
随即转向天台边缘的顾城，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
“我来接我的未婚妻和我们的孩子回家。”03疯狗四周寂静无声。
顾城的身体僵在天台边缘，缓缓地转过身。他看着并肩而立的我们，
看着披在我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眼里的血色瞬间浓重到了极点。“周聿白！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你敢碰她？”周聿白将我轻轻拉到身后，
动作充满了保护的意味。他看着顾城，平淡地说。“顾城，她是我的女人。
”“她怀了我的孩子。”“这跟你和许瑶都没有任何关系。”“你闹够了，就该收场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顾城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你的女人？
”顾城笑了，笑得癫狂。“周聿白，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抢走了许瑶，
现在还想来抢我妹妹？”“我告诉你，你做梦！”他指着我，冲着周聿白嘶吼。“这个孩子，
不能留！”“顾夏，你过来！”“马上跟我去医院，把这个野种打掉！
”“否则我今天就死在这，让你和周聿白背着杀人犯的名义，苟合一辈子！”他的话，
恶毒又残忍。我的心一阵绞痛，几乎无法呼吸。这就是我的哥哥。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他可以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诅咒我。周聿白眉头微蹙，看向我，
目光里带着探寻。他在等我做选择。是走向他，还是回到那条疯狗身边。
我看着顾城那张因嫉妒和疯狂而扭曲的脸。又想起了刚刚落在我脸上的那一记响亮的耳光。
冰冷和疼痛，让我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不能再回去了。为了我，
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再犹豫，迈步走向周聿白。我的选择，
彻底点燃了顾城最后的理智。“顾夏！”“你敢跟他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不顾一切地从天台边缘朝我们扑了过来。他的目标不是周聿白，是我。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周聿白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拽到怀里，
同时侧身挡在我面前。他带来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死死地架住了疯狂挣扎的顾城。“放开我！”“周聿白你这个杂种！我要杀了你！
”“顾夏你这个**！你给我回来！”顾城的咒骂声，污秽不堪。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露出了鄙夷和震惊的神色。周聿白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搂着我，转身就走。“把他看好了，等他冷静下来，再送回病房。”他对保镖下令。
“是，周总。”我被他半搂半抱着，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身后，
顾城的咆哮和诅咒越来越远，直到被厚重的铁门彻底隔绝。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车厢里很安静。我身上还披着他带着体温的外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电梯门打开，他带着我直接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那里。保镖为我们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他才松开了我。
车厢里光线昏暗。他递给我一瓶水，语气平淡。“压压惊。”我接过水，却没有喝，
只是紧紧地握在手里。“周总，谢谢你。”“你为什么会来？”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似乎很疲惫。“我派人跟着你。”我心里一惊。他淡淡地解释：“怕你偷偷去把孩子打了。
”我握着水瓶的手，瞬间收紧。“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我要。”他睁开眼，
目光深邃地看着我，语气不容拒绝。“顾夏，我们协议结婚。”“孩子生下来，归我。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一套别墅，一辆车。”“等孩子三岁，
我们就离婚。”“你也可以选择不拿钱，我会把顾氏从破产的边缘拉回来。”他的话，
像是一份冷冰冰的商业合同。没有感情，只有交易。我的心渐渐冷了下去。原来，
他不是来解救我的英雄。他只是一个想要回自己孩子的商人。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顾城。“顾夏，你敢生下他的孩子，
我就敢让他一尸两命。”04交易我的手指冰冷，屏幕上的每个字都像带毒的针，
扎进我的眼睛里。一尸两命。我的哥哥，要杀了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我颤抖着，
把手机递给周聿白。他只瞥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那条恶毒的死亡威胁在他看来，不过像一封无关紧要的垃圾邮件。“他不敢。
”周聿白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生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他拿过我的手机，
直接关机，然后扔到一旁。“一个只会用自杀来博取同情的废物，掀不起什么大浪。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顾城在我面前疯狂，在许瑶面前卑微。
但在周聿白这种人眼里，他或许真的什么都算不上。车子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
最后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这里戒备森严，门口的保安亭里，
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周聿白带我下车，走进别墅。大门打开，
是一个装修得如同宫殿般的大厅。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旋转楼梯。一切都奢华到了极致，
却也冰冷到了极致。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周先生，您回来了。”“张妈，这是顾**。
”周聿白言简意赅地介绍。“从今天起，她住在这里，照顾好她。”“是，先生。
”张妈恭敬地应下，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周聿白没再多说，径直带我上了二楼的书房。书房里，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早就放好了一份文件。他坐到老板椅上，将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拿起文件，封面上是几个醒目的大字。婚前协议。我翻开协议，里面的条款清晰、冷酷，
像他的人一样。婚姻存续期间，双方财产独立。孩子出生后，抚养权无条件归男方所有。
三年后，双方无条件离婚。作为补偿，女方将获得一套价值三千万的房产，
一辆五百万的跑车，以及一亿元现金。或者，男方将注资五亿，挽救濒临破产的顾氏集团。
我看着那两个选项，心脏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他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把我的退路，
我哥的未来，都明码标价地摆在了我的面前。“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
“为什么非要这个孩子？”周聿白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因为，
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他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种对所有物的审视。“也因为，
你是顾城的妹妹。”“能用这种方式让他痛苦，我很高兴。”原来如此。于他而言，
这不仅仅是一个孩子。更是一场报复，一场胜利。他要用我，用这个孩子，
来彻底击垮他的对手。我忽然觉得很可笑。顾城为了许瑶发疯。周聿白为了报复顾城，
选择了我。而我，夹在他们中间，像个可悲的工具。我拿起笔，没有再看那些冰冷的条款。
我知道，我没得选。签下这个字，我就能活。我的孩子就能活。顾氏集团也能活。
至于我的尊严和未来，在顾城拿拖鞋抽我脸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重要了。我在协议的末尾，
一笔一画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夏。周聿白看着我的签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明天上午九点，登记处见。”05囚笼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全新的衣服，
旁边还有一个未拆封的手机盒。我怔怔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已经身在何处。
我成了周聿白的待孕工具，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张妈敲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佣。
她们端着早餐，拿着衣服，态度恭敬，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监视。“顾**，先生吩咐了，
让您用完早餐就准备一下。”“九点，要去婚姻登记处。”我默默地吃完早餐，
换上他们准备的衣服。不大不小，刚刚合身。连我的尺码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我打开新的手机，里面只有一张卡。除了周聿白和张妈的号码，通讯录里空空如也。
我试着上网，登录自己的社交账号，却发现密码早已被修改。我和过去的一切，
被彻底切断了。周聿白准时出现在楼下。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
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但这只是表象。我坐上他的车，忍不住问。
“我哥怎么样了？”“我把他送去了一家海外的全封闭疗养院。”周聿白一边开车，
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那里有最好的医生，会好好‘照顾’他。
”“在我们的孩子平安出生之前，他都不会有机会回来。”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不是疗养院。
那是另一座监狱。他囚禁了我，也囚禁了我哥。我浑身发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登记处里人不多。我们走了特殊通道，没有排队。拍照，签字，盖章。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当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时，我依然觉得不真实。我结婚了。
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没有丝毫感情的男人。从婚姻登记处出来，周聿白接了个电话。
似乎是公司的事情，他皱着眉，说了几句就挂了。“公司有急事，我先送你回去。
”“下午会有营养师和家庭医生过来，你配合他们。”他像是在交代一项工作任务，
语气里没有半分新婚丈夫的温情。我点点头，说：“好。”回到别墅，我像个提线木偶，
任由他们摆布。量血压，测心率，抽血化验。营养师给我制定了精确到克的孕期食谱。
我的生活，被一张张表格安排得明明白白。唯一的自由，就是可以在这栋巨大的别墅里走动。
下午，周聿白闪婚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引爆了整个网络。各大财经新闻和娱乐头条，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名字。照片上，他站在婚姻登记处门口，身姿挺拔。而他身边的我，
却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标题惊悚而统一。“商界巨子周聿白隐婚！神秘新娘身份成谜！
”“传周聿白未婚妻许瑶惨遭抛弃，豪门梦碎！”我看着那些报道，心里一片平静。这一切，
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影子，一个代号。晚上，周聿白没有回来。
我一个人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这里很安全，很舒适。
可我却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我拿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摩挲着上面我和他的合照。照片里，他面无表情，我笑得僵硬。这算什么呢？我正想着，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顾夏。”电话那头，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锐的恨意。“是你对不对？”“是你用肚子里的野种，
抢走了聿白！”是许瑶。06挑衅我没想到，许瑶竟然能搞到我的新号码。
看来周聿白的铜墙铁壁，也并非无懈可击。“许**，我想你打错了。”我平静地回答。
“没什么野种，只有周聿白名义上的婚生子。”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你这个**！”她在那边咒骂着，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汇。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挂断，
也没有反驳。我只是觉得可悲。顾城为了她要死要活。她为了周聿白，也变成了另一个疯子。
骂累了，她终于停了下来，声音嘶哑。“顾夏，你别得意。”“聿白他根本不爱你，
他爱的是我！”“他娶你，不过是一时新鲜，或者是为了气我！”“你等着，
我很快就会把他抢回来！”“到那时，你和你的孩子，都会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听着她幼稚的威胁，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许**。”我淡淡地开口，
打断了她的独角戏。“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我现在是周太太，住在他家里，
怀着他的孩子。”“而你，只是一个前任，一个局外人。”“与其打电话骚扰我，
不如多花点时间，去看看我那个为你寻死觅活的哥哥。”“说不定，你的出现，
能让他病情好转呢？”“你！”许瑶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可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好转。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花园里散步，
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就咆哮着冲到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许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走了下来。她今天化着精致的浓妆，穿着一身名牌，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怨毒。
保镖拦住了她。“**，这里是私人住宅，没有预约不能进。”许瑶根本不理会，
指着我尖叫。“顾夏！你这个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张妈闻声赶来，皱着眉对保镖说。
“把她赶走，别让她在这里大呼小叫。”“是。”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许瑶。
许瑶疯狂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周聿白！你给我出来！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她像个泼妇一样，在门口撒泼。我漠然看着这一幕，
转身就准备回屋。我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来。车停下，
周聿白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看到门口的闹剧，立刻皱起了眉。许瑶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哭喊起来。“聿白！你快让他们放开我！”“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指着我，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周聿白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清晨的风有些凉。他的动作很自然，却让我有些不适应。“怎么出来了？
医生不是说让你多休息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关切。我摇摇头：“没事，
出来透透气。”我们的互动，落在许瑶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周聿白！”她挣脱保镖，
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订婚的吗？
”“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就要抛弃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是别的男人，或许早就心软了。可周聿白不是。
他终于正眼看向许瑶，目光冷得像冰。“许瑶。”“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任何承诺。
”“订婚，是你父母的一厢情愿，我从未同意过。”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还有，注意你的用词。”他把我往怀里揽了揽，目光慑人。“她，是我的妻子，周太太。
”“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周家的继承人。”“而你，什么都不是。”“以后，
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说完，他不再看许瑶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拥着我，转身走进了别墅。身后，传来许瑶崩溃的哭嚎声。07入局别墅的大门缓缓关上。
将许瑶的哭喊声彻底隔绝在外。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周聿白松开我，
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张妈吩咐。“以后，不准再让无关的人靠近这里。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是，先生。”张妈恭敬地应道。周聿白这才重新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你吓到了？”我摇了摇头。说实话，许瑶的段位，
比我那个疯子哥哥差远了。我还不至于被她吓到。周聿白没再追问，
只是抬手摸了摸我冰凉的脸颊。他的手掌很温暖。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不悦地蹙眉，
却还是强硬地用指腹摩挲着我的皮肤。“脸还这么凉。”他脱下身上的西装，重新给我披好，
将我裹得更紧了些。“回房间去，我让家庭医生过来再给你检查一下。”他又补充道。
“孕妇的情绪很重要。”“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受到任何影响。”看吧。又是孩子。
他所有的关心，都源于我肚子里的这块肉。我心里自嘲地笑了笑，面上却很顺从。“好。
”我转身上楼，他没有跟上来。我听到他在楼下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听清了几个词。“许家”、“打压”、“不用留情面”。我的脚步顿了顿。
这个男人，狠起来是真狠。许瑶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今天的冲动，
会给她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回到房间，医生很快就来了。又是一通例行检查。
确定我跟孩子都没事，所有人才松了口气。周聿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他挥手让其他人退下，把杯子递给我。“喝了，压压惊。”又是这句话。我默默地接过杯子，
小口地喝着。他就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很有压迫感，让我觉得不自在。
“周先生。”我差点又叫错。“你今天为什么要那么说？”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为什么要当着许瑶的面，承认我是你的妻子？”按照我们的协议，
这本该是一场不见光的交易。他完全没必要把我推到台前。周聿白靠在床头，姿态慵懒。
“因为，我讨厌麻烦。”“一次性解决掉她，省得她天天来烦你。”“影响你养胎。
”他把一切都归结于“养胎”二字。好像我只是一个需要精心呵护的容器。
“而且”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将我包围。
“我周聿白的妻子，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记住，顾夏。
”“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你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我不允许任何人让你受委屈。
”“当然，”他扯了下嘴角，笑得凉薄。“我也不允许你给我惹麻烦。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原来如此。他维护的，不是我。
是他身为周家掌权人的尊严和面子。我想通了这一点，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只要不涉及感情，
只谈交易，一切就都好办了。“我明白了。”我点点头，“我会扮演好周太太这个角色的。
”他对我的识趣很满意。“很好。”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停下脚步。
“对了，有件事要通知你。”“这个周末，回老宅一趟。”“我母亲想见你。”我的心，
猛地提了起来。要见家长了。这场交易，终究还是要把更多无辜的人卷进来。
“我”我有些抗拒。周聿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躲不掉的。”“你怀了周家的长孙，
这是必须走的流程。”“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窗外被精心修剪过的花园。鸟语花香，岁月静好。可我却觉得，
自己像是走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织网的人，是周聿白。我逃不掉，也挣不脱。
08家宴周五晚上，我见到了周聿白的母亲。周家老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上。
是一座比周聿白住的别墅，还要气派百倍的中式庄园。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处处都透着百年望族的底蕴和威严。车子停在主宅门口。周聿白下车，为我打开车门，
很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戴着价值不菲的翡翠首饰。
眉眼间和周聿白有几分相似，但目光却要刻薄得多。想必，这就是周聿白的母亲，林岚。
“聿白，你回来了。”她的目光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眉头微微一皱。“妈。
”周聿白淡淡地应了一声。“这就是顾夏。”我顶着林岚审视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伯母，您好。”“嗯。”林岚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态度冷淡疏离。“进来吧，
别在门口站着。”她转身往里走，自始至终，没有给我一个正眼。周聿白捏了捏我的手，
似乎是在无声地安抚。我定下心神，跟着他走了进去。餐厅里，巨大的红木圆桌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