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死我妈后,我成了她儿媳的月嫂

婆婆逼死我妈后,我成了她儿媳的月嫂

茶山的周武王妃昵称 著

《婆婆逼死我妈后,我成了她儿媳的月嫂》是茶山的周武王妃昵称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张婉华林薇高明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任何未经科学验证的‘老经验’,都是在拿他的健康冒险。”我的话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最新章节(婆婆逼死我妈后,我成了她儿媳的月嫂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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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女士看着我的简历,眉头紧锁。“政法大学毕业,却来当月嫂?”“月薪五万,

    比金牌月嫂还贵两万。”她指着价格,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我。

    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因为我提供一项额外服务。”“什么?”“我会吵架,

    专治各种不讲理的恶婆婆。”她愣住了,随即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她不知道,

    她口中那位“恶婆婆”,就是当年逼死我妈的凶手。【第1章】林女士的家在市中心顶层,

    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繁华踩在脚下。她叫林薇,

    穿着一身柔软的真丝睡衣,面色苍白,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和焦虑。她指尖点在我的简历上,

    学历那一栏被她指甲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江安是吧?中国政法大学,法学硕士。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审问。我点点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腰背挺得笔直。“是的,林女士。”她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目光从简历移到我的脸上。

    “你这个学历,去做什么都比当月嫂强。我不相信你的理由。”我没有急着辩解,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漂亮的眉眼间,那抹和我母亲当年如出一辙的忧愁。

    “理由不重要,林女士。重要的是,我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她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

    随即苦笑一声。“我的问题……”她揉了揉太阳穴,“我的问题是,我快被逼疯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能帮你挡住风雨的人。”我接过她的话。她沉默了,

    客厅里只有加湿器喷出白雾的嘶嘶声。良久,她才再次开口,这次是关于价格。

    “五万一个月,这个价格太离谱了。市场上最好的金牌月嫂,有十年经验的,也就三万。

    ”“她们有十年照顾婴儿的经验,”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但我有二十年和我妈一起对抗恶邻和无赖亲戚的经验。我天生就会吵架。

    ”我刻意模糊了时间线,把焦点引向我塑造出的人设。一个出身底层,聪明,

    但为了钱不得不“物尽其用”的顶尖大学毕业生。林薇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

    最后变成了一丝奇异的希望。就在这时,大门密码锁被按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光泽温润,但她的眼神却像淬了冰。

    “薇薇,在家里怎么也不换件像样的衣服?月嫂面试好了吗?我跟你说,学历高没用,

    关键是要手脚麻利,听话!”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婴儿床边,伸手就要去抱那个刚刚睡熟的婴儿。

    林薇的身体瞬间紧绷,脱口而出:“妈,宝宝刚睡着!”那个女人,张婉华,

    终于瞥了林薇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你懂什么?我儿子就是我这样抱大的,

    不也长得高高壮壮?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书读多了,瞎讲究。”她就是张婉华。

    我刻在心底十五年的名字。此刻,我的血液在奔涌,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但我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我站起身,走到张婉华身边,在她碰到婴儿之前,微笑着开了口。

    “阿姨,新生儿的脊柱还没发育好,这样直接从床上捞起来,容易损伤颈椎。而且,

    您刚从外面进来,身上的灰尘和细菌可能会让宝宝皮肤过敏。”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清晰地传到客厅里每个人的耳朵里。张婉华的动作僵住了。她终于正眼看我,

    眼神里满是被人冒犯的怒意。“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林薇赶紧解释:“妈,

    这是来面试的月嫂,江安。”“月嫂?”张婉华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口气倒是不小,

    懂的规矩却不多。主人家说话,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下人”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我脸上的微笑没有变。“阿姨,我不是下人,我是林女士用高薪聘请的专业人士。我的专业,

    除了照顾好产妇和婴儿,还包括及时纠正所有可能对他们造成伤害的错误行为。

    不管这个行为,是来自谁。”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退让。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婉华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养尊处优一辈子,何曾被一个“下人”这样顶撞过。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林薇,这种没有教养的东西,你从哪儿找来的?马上让她滚!

    ”林薇被她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道歉。但在她开口前,我抢先一步。“阿姨,

    如果您认为科学育儿是‘没有教养’,那我无话可说。但林女士花五万块钱请我,

    不是让我来对您唯唯诺诺,而是让我保证她和孩子的健康与安全。

    如果您坚持用错误的方式对待孩子,那很抱歉,我不仅会开口,还会用身体拦住您。

    ”我的语气平静,但内容却充满了挑衅。张婉M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在这时,林薇,那个一直怯懦的女人,突然开口了。“就你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光亮,仿佛在溺水时抓住了一块浮木。她转向张婉华,

    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没有用顺从的语气。“妈,江**说的对。她是专业的,以后孩子的事,

    我听她的。”说完,她对我点点头:“江安,你被录用了。现在就签合同。”张婉华的表情,

    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回以一个完美的,

    职业化的微笑。张婉华,好戏,才刚刚开始。【第2章】合同签完,我正式上岗。

    我的房间就在婴儿房隔壁,方便随时照顾。高先生,也就是林薇的丈夫高明,晚上才回来。

    他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男人,但眉宇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对我五万的月薪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对林薇说:“你决定就好。

    ”这家人表面上的权力结构很清晰:张婉华是太上皇,高明是傀儡皇帝,林薇是被废的皇后。

    而我,就是那个被皇后请来,清君侧的“乱臣贼子”。张婉华当晚没再发作,但第二天一早,

    战争就打响了。起因是给宝宝喂水。我刚给宝宝喂完奶,拍了嗝,

    张婉华就端着一个小碗过来了。“小宝刚吃完奶,喝点蜂蜜水,去去火,还能通便。

    ”她说着,就要用勺子往孩子嘴里喂。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张阿姨,不行。

    ”她的手腕被我稳稳抓住,动弹不得。她恼羞成怒地瞪着我。“又怎么了?

    我养我儿子的时候就是这么喂的!你一个没生过孩子的黄毛丫头,懂什么!

    ”林薇闻声也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我没有理会张婉-华的咆哮,语气依旧平静无波。“第一,一岁以内的婴儿不能食用蜂蜜,

    因为蜂蜜中可能含有肉毒杆菌,婴儿肠道菌群不健全,无法抵抗,严重时可能致命。

    这是写入《婴幼儿喂养指南》的常识。”我每说一个字,张婉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第二,

    母乳和配方奶中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水,足够满足婴儿的需求。

    额外喂水会增加宝宝的肾脏负担,甚至可能引起水中毒。”我松开她的手,

    将桌上一本育儿百科全书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她面前。“第三,

    宝宝不是您用来彰显自己‘经验丰富’的工具,他是一个独立的生命。

    任何未经科学验证的‘老经验’,都是在拿他的健康冒险。”我的话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张婉华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她指着那本书:“什么狗屁书!我告诉你,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我们那时候,孩子都是这么养大的!”“时代在进步,

    观念也需要更新。”我寸步不让,“您那个时代,产妇和婴儿的死亡率是多少,您查过吗?

    ”“你……你这是在咒我们家小宝!”张婉华终于找到了攻击的突破口,声音瞬间拔高,

    带上了哭腔。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我没法活了啊!

    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现在倒好,被一个外人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我好心好意照顾孙子,

    还被人数落,说我心肠歹毒要害他!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高明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过来。“妈,

    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张婉华看到儿子,哭得更凶了:“儿子啊!你妈要被人欺负死了!

    这个女人,她咒你的儿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高明的目光立刻射向我,带着质问和不悦。

    “江**,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年纪大了,就算有什么不对,你不能好好说吗?

    ”这就是她的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用孝道绑架自己的儿子,让他成为对付儿媳的枪。

    我妈当年,就是这样被一步步逼入绝境的。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惶恐。“高先生,对不起。

    我只是……只是想阻止阿姨给宝宝喂蜂蜜水,我说了这会对宝宝造成危险,可阿姨不听,

    还说我……”我适时地停住,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

    林薇终于反应过来,她冲到高明面前,将手机里的一个医学科普视频举到他眼前。

    “高明你看!专家都说了,一岁内不能吃蜂蜜!江安是为了宝宝好!

    妈她……她是在无理取闹!”这是林薇第一次如此明确地站在我这边,对抗她的婆婆和丈夫。

    高明看着视频,又看看坐在地上撒泼的母亲,脸上露出为难和尴尬的神色。

    他去扶张婉华:“妈,您先起来,地上凉。江**也是一片好心……”“好心?

    我看她是黑了心肝的!”张婉华一把推开他,“儿子,现在你要为了一个外人,

    跟你妈作对是不是?好啊,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选!”这是最后的通牒。

    高明面露痛苦之色,他看向林薇,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就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被张婉华的情绪勒索时,我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走到婴儿床边,将正在熟睡的宝宝抱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

    我抱着孩子,走到大门口,平静地对高明说:“高先生,既然这个家容不下科学育儿,

    那我只能带着宝宝和林女士先去月子中心了。孩子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至于我的薪水,

    我会通过劳动仲裁解决。另外,刚才张阿姨对我进行的人格侮辱和诽谤,这段录音,

    我的律师会很感兴趣。”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录音界面。高明彻底傻眼了。

    张婉华的哭嚎也戛然而半。他们都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我不是在求他们做选择,我是在通知他们,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并且准备好了所有法律武器。

    高明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看看我怀里无辜的宝宝,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母亲。最终,

    他咬了咬牙,对张婉华说:“妈,您先回房休息吧。这件事,到此为止。

    ”张婉华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别人,公然违逆她。她输了。

    在第一回合的正面交锋中,输得一败涂地。她从地上爬起来,怨毒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我抱着宝宝,将他轻轻放回婴儿床,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微笑。

    而我的口袋里,那支伪装成钢笔的录音笔,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刚才的一切,

    连同更早之前张婉华在客厅里打的几通抱怨电话,都清晰地记录了下来。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专业。我的专业,是送恶人进地狱。

    【第3章】第一次正面交锋的胜利,为我赢得了短暂的平静。张婉华消停了两天,

    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也要高明送进去。她用这种冷暴力的方式,向儿子施压,

    也向整个家宣告她的不满。林薇肉眼可见地轻松了许多,

    甚至开始有心情和我讨论产后恢复的瑜伽动作。高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每天回家都愁眉苦脸。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张婉华那种人,

    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她一定在酝酿着更阴险的招数。果然,第三天,机会来了。这天下午,

    林薇的父母要来看望她和外孙。林薇很高兴,特意换了件漂亮的连衣裙,还化了淡妆。

    我则提前准备好了宝宝的各种用品,以及一些林薇父母可能会问到的育儿问题解答。

    一切都井然有序。就在林薇父母快到的时候,张婉华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暗色的衣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和悲伤,

    手里拿着一条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链。她走到林薇面前,拉起她的手,

    将手链戴在她手腕上。“薇薇啊,前两天是妈不对,妈也是太紧张小宝了,说话没分寸,

    你别往心里去。”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林薇受宠若惊。“妈,您说的哪里话,

    我没有怪您……”“那就好,那就好。”张婉华拍着她的手,一脸慈爱,“这条手链,

    是我当年嫁进高家时,你奶奶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希望你和高明,能和和美美,

    把我们高家的好福气,一直传下去。”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示了婆婆的大度,

    又抬高了高家的地位。林薇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事出反常必有妖。

    张婉华突然示好,绝对没安好心。我的目光落在那条手链上。成色极好,翠**滴,

    一看就价值不菲。果然,亲家见面,气氛一片祥和。张婉华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婆婆,

    对林薇的父母嘘寒问暖,对自己前两天的“小脾气”也做了自我检讨,

    把一切都归结于“太爱孙子”。林薇的父母自然是高兴的,连连夸她大度明理。

    送走林薇父母后,林薇心情很好,要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她摘下手链,

    很自然地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就在这时,张婉华开口了。“薇薇,这么贵重的东西,

    怎么能乱放呢?江安,你过来,把手链收好,放到薇薇的首饰盒里去。

    ”她直接对我下达了命令。我心头警铃大作。来了。我走过去,拿起手链。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手链的一瞬间,张婉华突然大叫起来。“哎呀!

    这手链……怎么好像有道裂痕?”她一个箭步冲过来,从我手里抢过手链,

    拿到灯下仔细端详,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真的裂了!

    这……这可是我们高家的传家宝啊!怎么会裂了呢?”林薇也紧张地凑过去:“妈,

    我刚才戴着还好好的啊!”张婉华把手链举到众人面前,果然,在其中一颗翡翠珠子上,

    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

    死死地锁定了我。“江安!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刚才没拿稳,把手链磕到了?”我还没开口,

    她就转向高明,声泪俱下。“高明啊!我就说这个女人手脚不干净,心眼也坏!你看,

    她这是嫉妒薇薇,故意把我们家的传家宝给弄坏了啊!这条手链,买的时候要两百多万啊!

    ”两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林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高明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江安,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们,

    脸上是从容不迫的镇定。“我没有磕到手链。我拿起它的时候,它就是这样的。”“你胡说!

    ”张婉华厉声尖叫,“家里就我们几个人,不是你还能有谁?你一个穷学生,

    哪里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拿的时候手抖了!赔!你必须赔!

    ”她这是要一招制我于死地。弄坏了两百万的传家宝,这个罪名,

    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万劫不复。就算林薇再信任我,

    在高家传家宝和两百万的巨额赔偿面前,她也一定会动摇。届时,我不仅会被赶出高家,

    还会背上巨额债务,被张婉华用钱和势力,彻底在这个行业里封杀。好一招毒计。

    我看着张婉华那张胜券在握的脸,心中冷笑。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我,江安,

    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仗。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高先生,林女士,张阿姨,

    在讨论赔偿之前,不如我们先看一段视频。”视频里,是客厅的俯拍视角,清晰度极高。

    画面中,林薇去洗澡,张婉华走到茶几边。她拿起手链,用指甲在上面用力划了几下,

    然后又用手链的金属扣,在茶几的玻璃边角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那道裂纹,

    就是这么来的。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口,叫我过去收手链。视频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薇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张婉华,浑身都在发抖。高明的脸上,

    青一阵白一阵,震惊,羞愧,愤怒,交织在一起。而张婉华,

    她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色。“这……这是哪里来的?

    你……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是啊。”我坦然承认,

    微笑着举起我的手机,“张阿姨,这个小东西叫针孔摄像头,网上三百块钱包邮。我来之前,

    特意在客厅、婴儿房和厨房都装了。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我转向林薇,语气变得温和。“林女士,本来这是为了防止有人趁我们不注意,

    对宝宝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没想到,先派上用场的,是保护我自己的清白。”林薇的眼泪,

    终于决堤了。她哭的不是那条手链,而是自己这么多年的忍气吞声,

    换来的却是婆婆如此恶毒的算计。高明一个箭步冲到张婉华面前,

    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愤怒。“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婉华被自己的儿子当面质问,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她终于崩溃了。“**什么?

    我都是为了你好!这个女人,从进门开始就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她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今天不把她赶走,迟早有一天,这个家就要被她搅散了!”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身上。我冷冷地看着她。“张阿姨,搅散这个家的,不是我。

    是你那无穷无尽的控制欲,和歹毒到毫无底线的人心。”说完,我不再看她,

    而是对林薇和高明说:“林女士,高先生,我想,今天的事情,已经构成诽谤和栽赃陷害了。

    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现在,我需要冷静一下。”我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将一场家庭闹剧,上升到了法律层面。我知道,高明为了高家的脸面,绝不敢让我去报警。

    而这一次,张婉华,她亲手将儿子心中最后一丝母子情分,敲得粉碎。她的堡垒,

    已经从内部,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第4章】手链事件后,

    张婉华彻底成了一座沉默的火山。她不再主动挑衅,但看向我的眼神,

    却淬满了能杀人的毒液。高明和她大吵了一架,具体内容我不得而知,但结果是,

    高明连续几天都睡在书房。这个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林薇对我的信任和依赖,

    达到了顶峰。她几乎是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不仅是育儿,连她和高明的关系,

    她都会来征求我的意见。“江安,你说,高明是不是还是更在乎他妈妈?”她忧心忡忡地问。

    我一边给宝宝做抚触,一边平静地回答:“林女士,男人永远在乎自己的妈妈。

    但一个成熟的男人,更应该在乎自己妻儿组建的核心家庭。高先生现在只是困惑,

    你需要给他时间,也需要让他看到你的决心。”我的话,点到为止。但我知道,

    张婉华绝不会坐以待毙。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在失去掌控权之后,会变得更加疯狂。

    她开始从外部寻找突破口。很快,林薇的一些朋友就开始旁敲侧击地“关心”她。“薇薇啊,

    我听说你家月嫂特别厉害,把你婆婆都管得服服帖帖的?”“你可得小心点啊,

    这种人野心大着呢。别引狼入室,最后连老公都被人抢走了。”“我听说她学历是假的,

    就是个小太妹,专门骗你们这种单纯的富太太。”谣言,是张婉华最擅长的武器。无形无色,

    却能杀人于无形。当年我妈,就是被她用各种恶毒的谣言,逼成了邻里口中的“疯婆子”。

    林薇一开始还能坚定地反驳,但说的人多了,她的眼神也开始出现动摇。与此同时,我发现,

    我开始接不到新的客户咨询了。我之前所在的月嫂中介平台,以“客户投诉过多”为由,

    将我的资料下架。我给之前的几个老客户打电话,她们都支支吾吾,说家里人不同意。

    我知道,张婉华的社会关系网,开始发力了。她要断了我的后路,

    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等我这份合同结束,我就会变成一个被行业封杀,

    声名狼藉的“问题月嫂”。到那时,她有的是办法炮制我。林薇拿着手机,

    忧心忡忡地走过来:“江安,你看,我朋友圈里都在转这篇文章,

    《警惕新型保姆骗局:高知人设背后的陷阱》,里面……里面说的好多都像你。

    ”我瞥了一眼,文章写得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张婉华这是要对我进行“社会性处决”。

    “林女士,你信吗?”我问。林薇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不信。但是……我怕高明信,

    怕我爸妈信。”“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放下手中的奶瓶,

    眼神变得锐利。“林女士,你相信我吗?”“我信。”她毫不犹豫。“好。那接下来,

    请你配合我演一出戏。”是时候,让她见识一下,法学硕士的真正专业,是什么了。

    我利用在高家工作的便利,以及之前做背调时收集的信息,很快就找到了张婉华的突破口。

    她名下有一个“华光慈善基金”,是高家用来避税和打造社会名声的工具。

    张婉华是这个基金的理事长。我花了三天时间,利用公开的财报和企业信息查询网站,

    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个基金账目上的一些猫腻。几笔指向不明的大额“捐款”,

    几项语焉不详的“行政开支”。数额不大,但足够构成挪用善款的嫌疑。然后,

    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将这些整理好的“疑点”,附上一篇措辞恳切的“爆料信”,

    发给了基金会的另一位重要理事——周董。这位周董,是高家生意上的老对手,

    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笑面虎。他一直想找机会打击高家的声誉,苦于没有把柄。我相信,

    他看到这封邮件,会比我更高兴。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每天的工作。

    三天后,高明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在书房里打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行色匆匆。

    “公司有急事,我出去一趟!”他甚至没来得及和林薇打声招呼。当晚,他没有回家。

    第二天,林薇接到了张婉华的电话。电话里,张婉华的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

    而是充满了惊慌和疲惫。“薇薇,你让高明回家!快让他回家!家里出大事了!

    ”林薇吓坏了,连忙问怎么了。张婉华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只说基金会出了点问题,

    有人在查账,高明必须回来一起想办法。林薇挂了电话,六神无主地看着我。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当天晚上,高明和张婉华一起回来了。

    两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头烂额”。张婉华看到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憋屈。她不敢确定这件事和我有关,但直觉告诉她,我的出现,

    就是所有麻烦的开始。饭桌上,气氛压抑。高明突然开口:“妈,周叔叔说,

    要不您就先从理事长的位置上退下来,避避风头。账目上的事,他会帮我们处理好。

    ”张婉华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什么?他这是要夺我的权!”“妈!

    ”高明的声音里带着恳求,“现在不是争权的时候!是保住我们高家名声的时候!

    基金会要是爆出丑闻,公司的股价会跌成什么样,您知道吗!”张婉华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那是她的权力,她的社交资本,她引以为傲的“慈善家”光环。现在,

    就因为几笔说不清的账,要她亲手交出去。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因为她不敢赌。之后的一个星期,张婉华忙于交接基金会的工作,焦头烂额,

    再也无暇顾及家里的事。而那些关于我的谣言,也随着她社交圈的自顾不暇,而渐渐平息了。

    林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她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但她知道,那个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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