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准备强制爱,我直接闭眼享受

前夫哥准备强制爱,我直接闭眼享受

晴日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簪书厉衔青 更新时间:2026-04-02 15:42

《前夫哥准备强制爱,我直接闭眼享受》是由作者“晴日绿”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程簪书厉衔青,其中主要情节是:那边怎么回答的前台**听不见,又过了几秒,簪书就把手机放下来了。打电话前和打电话后,表情没怎么变,都是淡淡……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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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图穷匕见。

    厉衔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口吻既像戏弄,也像认真。

    簪书的目光清清淡淡地扫过来。

    不发一语,在他俊朗的眉眼间逡巡。

    她看不透他的想法,但她无比清楚自己的决定。

    “不要。”她说。

    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不曾有。

    厉衔青的气场几乎在瞬间就降至冰点。

    他松开她,后退半步,深不见底的黑眸沉沉锁住她的脸。

    久居高位的冷峻,无形释放出巨大威压。

    前一刻的柔情缱绻,顷刻消失无踪。

    “你想好了,同一句话,我没有说第二遍的习惯,我不会再问你第二次。”

    “嗯。”

    簪书轻轻颔首,垂下长睫。

    盯着她无动于衷的冷然,半晌,厉衔青摇头低嗤了声。

    “是我犯贱,程书书,我要再向你提复合,我就是你孙子。”

    清晨。

    簪书睡醒下楼,在餐厅里看到程文斯时,有些意外。

    除了回国当天,程文斯专程回来看了看她,后面她就再也没见过自己这位大忙人爸爸。

    “醒了?来吃早餐。”程文斯开口。

    “好。”

    心里那点轻微的不适应一闪而过,簪书下意识将长发勾到耳朵后别好,像个听话的乖小孩,走到餐桌旁坐下。

    客厅电视机在播放着今天的晨间新闻,程文斯背对而坐,没看画面,看似在专心用膳,但簪书知道他在听。

    识趣地不出声打扰,簪书安静地拿起勺子喝粥。

    等新闻播完,进入广告时段,程文斯才一边拿热毛巾擦手,一边抬起眼来看簪书,再度开口:“工作怎么样?还适应吗?”

    “挺好的。”

    “晴山鸣翠的房子去看过了?”

    “还没。”

    簪书有问必答,但也仅限于回答提问,其余的话不多。

    程文斯默了默,吩咐:“下午抽时间去一趟,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过两天我让人帮你搬过去,下周你岚姨和你弟弟就旅游回来了。”

    “嗯。”簪书淡声应道。

    程文斯的意思她懂。

    沈君岚会回到这里居住,她们两个最好还是别碰面。

    程文斯和她妈妈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沈君岚是他的二婚对象,世家大**,娇气得很,每回见着了簪书这个前妻之女,势必都要犯头晕。

    以前,不同时期有不同时期的回避方法。

    如今簪书要留在京州发展,甫一回国,程文斯就帮她在外面购置了房产。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她受尽父亲宠爱,只有她才晓得,她再一次被牺牲掉了。

    有家,却被驱逐在外。

    罢了,本来这也不像家。

    打量着簪书平静无澜的脸色,程文斯忘了已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她在安静地吃着早餐,举止优雅得体。

    她的美丽,让他皱起眉。

    程家的女儿,其实不必长得如此漂亮。

    太过漂亮,会引来过多关注,对他们这种家庭而言,被关注反而不是好事。

    “明晚有个饭局,你和我一起参加。”程文斯蓦地出声要求。

    对上簪书询问的眼神,他补充解释:“贝塔投资的魏总,看过你在美国留学时对高斯先生的采访,对你的才华欣赏有加,想和你认识。”

    贝塔投资,簪书作为财经周刊的员工,在做基础材料收集时,了解过这家公司。

    慢慢地品出一丝意味,簪书搁下筷子,不吃了,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相亲局?”她看着程文斯,轻声求证。

    程文斯不承认,也不否认。

    “魏许比你大几岁,我见过几回,是位很有志气的年轻人,你刚工作,多认识些人,对你没坏处。”

    簪书听明白了。

    竟还真是在为她牵红线。

    普通结交朋友,谁会特地强调年龄。

    “我不去。”簪书拒绝。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程文斯的确也不是和簪书商量的语气。

    “我不去。”

    簪书再重复了一遍。

    “我为什么要去?他想认识我,我就非去不可吗,爸爸,在你眼里,我就只配得上这种暴发户?”

    魏许的发家之路,程文斯比簪书更清楚。

    没多少自身能力的成分,属实是站在风口上,猪也能飞。

    用一句“暴发户”来形容绝不为过。

    然而,被簪书这么直白地拆穿,程文斯心底涌上不悦。

    身在他的位子,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程文斯仅是声音听起来低了几分:“人家身家逾百亿,名校毕业,谁看不是有为青年,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你还看不起人。”

    簪书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谁稀罕这个朋友了。

    身家比他显赫惊人得多的,她又不是不认识。

    她还亲过咬过睡过,她骄傲了吗,她到处去说了吗。

    真是的。

    簪书到底年纪轻,脸上不太能藏得住事,程文斯一眼就能把她看透。

    短暂地停顿。

    “魏许这种吃机遇的,的确比不上厉家背景深厚,你倒是喜欢厉家那位,问题是,他看得上你吗?”

    程文斯并不是在打击或讽刺,他的口吻相当平淡,仅在陈述事实,客观得就像一页公事公办的红头文件。

    正是因为他的态度,这么轻描淡写地就把少女心事晾晒出来,簪书才一瞬间就大为光火。

    她难得有机会和程文斯坐下来吃一顿饭,真不想和他吵架的。

    可惜现在,她忍不住。

    扯谁不好,非扯厉衔青。

    她都快饿死了,他还和她提那只吃不到的鸡腿。

    簪书抿了抿唇:“是是是,看不上我,问题是,厉家看不上的是我吗?”

    这个圈层里,每一桩婚姻,都涉及背后的资源置换,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身后的家世背景。

    “爸爸你的位置不及厉家人高,人家觉得你的女儿配不上,特别正常。”

    簪书笑了声,语气里带上懂事的安慰:“您再加把劲啊,千万别摆烂,别躺平,五十三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争取让自己再上一个新台阶。”

    簪书承认自己有夸张的成分。

    侃归侃,程文斯的职务并不低。

    有位这么牛逼的老爸,簪书在京州的名门**之中,能排得进前三。

    倘若不是她的妈妈犯过事,蹲了几年,成为世人眼中的污点,以她的出身、样貌、才学,配哪户公子都绰绰有余。

    程文斯再冷静,听到簪书连珠炮似的一句接一句,也无法再维持面不改色。

    “没教养!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一顿早餐吃到这里,再继续吃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簪书无所谓地推开椅子站起来。

    “我小时候你工作忙,岚姨不喜欢我,没人管我,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的时候,是谁把我带回了家,把我当成了心肝宝贝疼,你不是最清楚吗?”

    簪书微笑,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清澈明亮的双眸,写满浓烈的倔。

    “我衔青哥哥教的,您要算账,找他去。”

    簪书还好心地指了指窗外。

    同一个大院里,行道树拐过几道弯,最僻静清幽的地方,也是保卫等级最高的一处,住的那户人家姓厉。

    “不过我哥成年后就搬出去住了,你在那里,应该找不到他。”

    “需要我把他的地址发给你吗?”

    簪书在笑,笑得十分乖巧,需要定睛细看,才能捕捉到深埋其中的一丝叛逆。

    给程文斯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找厉家的太子爷算账。

    更别说本就因为自己对女儿疏于管教,才让簪书打小就跟着厉衔青,学歪了。

    程文斯额头青筋直跳,盯着簪书,半晌,挤出一句:“我就不该让你和厉衔青混在一起。”

    “是不该,可是,迟了。”

    她的整个童年,大部分时间都和厉衔青一起度过。

    虽然在少女时期,那丝暧昧发芽的情愫被他们察觉,她被送往南方,被迫和厉衔青分开。

    但十九岁那年,她考回京州读大学。

    程文斯以为她住校,殊不知,大一大二,整整两年,她一天也没住过学校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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