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弃妇，老公不回家，婆婆爱找茬，小姑子是杠精。换做别人已经开始哭天抹泪，
我直接开启职场模式。婆婆："身为媳妇，你要早起做全家的早饭。"我："妈，
根据岗位说明书，我属于'少奶奶'岗，厨师活属于外包业务。您这是越级指挥，要加钱的。
"小姑子："我哥根本不爱你！"我："没关系，我爱的是他的社保和年终分红。
只要他不死，我能干到他破产。"后来，老公真的带了真爱回来闹离婚。我不吵不闹，
递上一份《高管离职审计报告》。"离婚可以，
但这三年的夫妻共同财产损耗、情绪折旧费、以及你婚内出轨带来的品牌公关危机，
请结算一下。""一共八个亿，现金还是转账？"原本想看她笑话的全城名流，
看着前夫哥跪在公司门口求复职。我：别问，问就是在搞事业，家只是我的**。
01"叶蓁，厨房那堆碗你看见没有？"顾太太的声音从楼下穿透两层实木门板，中气十足，
像个不满意季度报告的部门总监。我盯着梳妆镜。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皮肤白到发光，
眼底乌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脑袋里"轰"地涌进来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穿书了。
穿成了顾家大少奶奶叶蓁。丈夫顾衍舟三个月没进过家门，婆婆顾太太日均找茬三次起步，
小姑子顾晚晴只要不杠就浑身难受。门被推开，顾太太桑蚕丝晨衣一裹，
站在卧室门口用审批不合格供应商的眼神扫我。"叫你装没听见？""妈，我听见了。
"我放下镜子，笑得很标准，职场微笑，八颗牙齿。"但我今天要跟您谈个正事。
""什么正事比洗碗重要？"我拿出昨晚穿越过来第一个通宵赶工的文件。
十五页PPT缩印版，封面写着——《顾家家庭运营优化方案（V1.0）》。
顾太太盯着封面，表情跟看到外星来函一样。"这什么玩意？""方案。"我翻到第三页。
"第一部分，组织架构优化。
前顾家的管理层存在严重的职能重叠——您同时管家务、管花园、管三餐、还管我几点起床。
一个人干了四个岗位的活，任何一家正规企业都不允许这种管理冗余。
"顾太太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你说人话。""翻译一下就是——妈，您管太多了，
该减负了。"我翻到第七页。"第二部分，管理层健康保障。方案明确规定，
核心管理层年龄在四十五岁以上的，必须每季度做一次全面体检。
""参照世界五百强高管健康管理标准写的，不是我编的。"顾太太的脸色变了。
"你是不是在咒我有病？""不是咒您，是保护您。"我把预约单放在桌上。
"协和VIP通道，今天上午十点，专家号。含心脑血管筛查、骨密度检测，
还有一项情绪压力评估——这个我专门给您加的。""什么意思？""妈，
您每天管这么多事，压力大不大？""大。""那就对了。情绪压力评估是高管体检的标配，
哪个CEO不做心理筛查，那是对自己不负责。"顾太太捏着预约单，
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我。"叶蓁，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不聪明，只是专业。
"顾太太攥着单子，嘴唇动了三次。"行，我去。""但等衍舟回来，我让他好好管管你。
一个媳妇碗都不洗，倒教起婆婆做体检了，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门被甩上。
我站在原地刚松了口气，手机响了。家族群。小姑子顾晚晴发了条语音，我点开，
听见她拖着长音，杠精语气标配——"嫂子，我哥让我通知你一声。家里最近在做成本优化，
你名下的家族副卡做了调整。""以后单笔消费上限五千。""超出部分，请自行提交申请，
走审批流程。"02"叶蓁，好久不见啊，衍舟最近怎么样？"说话的人叫周薇，
顾太太闺蜜的女儿，圈内自封名媛界意见领袖，朋友圈打卡从巴黎到米兰，
但她老公的公司去年亏了两个亿。晚宴在城中心私人会所，满屋子珠光宝气。
我是被顾太太押来的——体检回去她憋了一肚子火气，决定换个战场折腾我。"挺好的，忙。
"我端着香槟，标准微笑。周薇捂着嘴笑了一声。"是挺忙的，忙到三个月不回家。
"她身边几个女人跟着笑起来，声音不大但够尖。"叶蓁，我可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你嘛。
女人一个人守着大房子，多孤单呀。"我看着她精心做过的面部轮廓。"周姐，
你这种关心在我们行业有个专业术语，叫竞品调研。"周薇的笑僵了。"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上关心对方过得好不好，实际上是想确认对方过得比自己差，
好验证自己的市场定位没有下滑。"旁边一个短发女人笑出了声，又赶紧捂嘴。
周薇的眼睛眯起来。"叶蓁，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冲。""不冲，精准。
"我转向她身边那几位。"各位姐姐，关心我老公多久不回家，
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老公的资产负债表。据我所知在座至少三位的丈夫，
去年现金流都是负数。""你们的老公倒是天天回家——回家是因为外面待不起了。
"安静了三秒。周薇脸彻底挂不住，正要开口——"行了行了。"顾太太从人群里走过来，
一把挽住我胳膊，笑容勉强到变形。"叶蓁跟各位开玩笑呢，别往心里去。
"她把我拽到角落，笑容当场收回。"你是不是非要把顾家的脸丢尽？""妈，
我只是帮她们做了一次免费的市场分析——""你闭嘴。今天你别说话了，
站在我旁边别丢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个东西一样待着。"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递上名片。"顾太太好，
叶太太好——我是衍舟先生的私人律师赵正阳。"他推了推眼镜。
"衍舟先生让我转告您一件事。今天下午，他已经完成了名下三家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
""变更受益人——"他看了我一眼。"不是叶太太。"03"叶蓁，这是林诗语。
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顾衍舟站在客厅中央，深灰色西装，三个月没见，
下巴线条更冷了。林诗语站在他旁边，鹅黄色连衣裙，珍珠耳钉，
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都像有编制。我坐在沙发上。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女人，不多，
但够用——据说留法室内设计师，家族做红酒生意，人设是高知独立女性。
"好好相处是什么意思？是临时外调入职，还是长期借调？"顾衍舟皱了下眉。"叶蓁，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我很正常。"我看向林诗语。"林**，既然要相处，
那我做个简单的背景了解，你不介意吧？"林诗语笑了笑，看了顾衍舟一眼。"随便问，
我不怕。""你简历上写的巴黎高等装饰艺术学院，哪一年毕业的？""二〇一七年六月。
""那一年那个学院没有举办毕业典礼，因为教学楼整体翻修。"原主留学期间在巴黎待过，
这些信息门清。林诗语的微笑停了一瞬。"可能是我记错了——""没关系，下一项。
你的家族红酒生意，注册公司叫诗语国际贸易，对吧？""对。""注册资本十万，
法人是你舅舅，去年零申报，没有一笔进出口记录。"客厅安静了。
顾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口，抱着手臂看好戏。林诗语的笑还在，
但已经需要用力维持了。"这些都是小事，我——""小不小的，看岗位匹配度。
"我喝了口水。"综合评估完毕。林诗语**，学历无法核实，家族背景存疑，
个人资产近乎为零。""结论——简历严重造假，风险评级红色，不建议录用。
"林诗语的脸白了一层。顾衍舟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叶蓁，够了。
我带她回来不是让你审的。""那你带她回来干什么？给我做述职报告，还是通知我裁员？
"顾衍舟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跟你离婚。"顾晚晴在楼梯口嗤笑出声。"嫂子，别装了。
我哥跟林诗语在一起大半年了，全家都知道，就你还在这儿查学历查公司。"她走下楼梯，
挽住林诗语的胳膊。"感情这种事不看简历，看心。诗语姐姐现在才是我嫂子。
"她偏了偏头看我。"你嘛，请尽快办理离职交接。"04"叶蓁，坐吧，我们好好谈。
"顾太太的语气不像前几天那么尖锐了，平静得反而让人不安。客厅坐满了人——顾太太，
顾晚晴，林诗语，还有律师赵正阳。顾衍舟没来。他连这种场合都不愿意出现。"叶太太，
"赵正阳打开公文包，"衍舟先生委托我和您沟通离婚事宜，这是协议，请过目。"三页纸。
分割方案——我拿五百万，外加一套郊区公寓。顾家资产保守估计几十个亿。"五百万？
这标准怎么定的？按岗龄、按绩效，还是按感情折旧？"赵正阳面不改色。
"这是衍舟先生的诚意。""诚意值五百万，感情果然有市价。"顾晚晴翘着二郎腿。
"嫂子，别得寸进尺了。五百万够你重新找个工作过日子了，你凭什么分顾家的钱？
就凭你这三年洗过的碗？""我一个碗都没洗过，你记性不好。
""你——"顾太太抬了抬手，顾晚晴闭嘴了。"叶蓁，你是聪明人。
衍舟跟诗语已经在一起了，木已成舟，你拖着不签对自己也没好处。""妈，
您体检报告出来了吗？""别扯开话题。"顾太太的声音沉下来。"我不想把事情做绝。
但如果你不签——"她看了赵正阳一眼。赵正阳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叶太太，
衍舟先生名下资产上周已完成重组，目前与您相关的共同财产权益——归零。"我接过来。
股权变更记录，资产转移文书，法律意见书，每一页都盖了章。系统性的，有计划的。
他不是三个月前才开始不回家。他三个月前就在清算我。手有一瞬间发抖。
林诗语在沙发另一端喝茶，杯子端得很稳。"蓁姐，别太难过了。
衍舟其实也不想让你一无所有，五百万是他跟我商量了很久才定下来的。
"她和他商量我的遣散费。这种恶心比任何侮辱都来得具体。"如果我不签呢？
"赵正阳扣上公文包。"那我们通过法律途径处理。
衍舟先生掌握了一些关于您精神状态的评估记录。""什么评估记录？""叶太太，
您前段日子在家写的那份《家庭运营优化方案》，"赵正阳看着我的眼睛，"从专业角度看，
如果提交法庭，完全可以作为精神异常的辅证。"我的方案。我用来回击婆婆的方案，
成了他们证明我脑子有病的证据。四个人，四种表情——审视、嘲讽、怜悯、公事公办。
没有一种是善意。"叶太太，协议需要您今天签署，否则——""否则什么？
"我拿起那三页纸，没签，也没撕。"赵律师，你说我那份方案可以当精神异常的证据？
""从法律策略角度——""那如果方案的附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