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送我「入宫战袍」,我封后他哭求别分手

竹马送我「入宫战袍」,我封后他哭求别分手

稀糊糊的番茄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言之萧彻 更新时间:2026-04-02 17:17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竹马送我「入宫战袍」,我封后他哭求别分手》是“稀糊糊的番茄酱”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顾言之萧彻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却只是脱下龙袍,穿着一身常服,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殿内燃着安神香,气氛静谧得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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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选秀前夜,相伴十年的竹马送来一件粉裙。他亲手为我挽发,哄我明天必须穿上。

    转头我就在假山后听见他嬉笑。“把她塞进宫入选,我娘才同意我娶阿芊。

    ”我把准备抗旨的毒药倒进池塘。次日选秀,我穿着那件粉裙当场中选。封妃圣旨传回府邸。

    他双眼通红跪在轿辇前,拽住我的裙摆死不撒手。01暮色四合,

    夏夜的燥热被晚风吹散了些许。顾言之推门而入时,我正坐在窗边发呆。

    他手中提着一个锦盒,眉眼间是我看了十年的温柔。“凝凝,在想什么?”他走过来,

    从身后环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我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

    那是属于我的、安宁的味道。“在想,明日过后,不知何年何日才能再见到你。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父亲是依附顾家的小官,早早病逝,我便被寄养在顾家,

    与顾言之青梅竹马,早已私下定了终身。可一纸选秀令,将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打得粉碎。

    以我的家世,入宫不过是做任人践踏的尘泥。顾言之收紧了手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

    “不会的,凝凝,等我,等我中了举,求母亲去沈家提亲,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他的声音真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回头,对上他深情的眼眸,

    心中翻涌的不安被暂时压下。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件流光溢彩的粉色罗裙。

    “这是我跑遍了京城最好的绸缎庄,才为你寻来的。你肤色白,穿这粉色,一定最好看。

    ”他将裙子抖开,在我身前比了比,眼中满是惊艳。“凝凝,答应我,明日选秀,

    一定要穿上它。”我接过那柔软的裙衫,指尖能感受到料子的丝滑,心底泛起一阵甜蜜。

    这是他送我的,是我们的信物。他亲手为我挽起长发,用一支白玉簪固定住。镜中的少女,

    面带桃花,眼含春水。“真美。”他由衷赞叹,“等我回来。”他俯身,

    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转身离去,说要去书房温书。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中那点因选秀而起的愁绪,被未来的美好期许冲散。我为他,愿意赌上一切。夜深了,

    起了风,我怕他在书房着凉,便炖了盅银耳汤,又拿了个手炉,准备送去。通往书房的小径,

    需要经过一座假山。还未走近,我就听见了顾言之轻快的笑声,还夹杂着他发小的声音。

    “言之,真舍得把沈凝送进宫?那可是吃人的地方,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的脚步顿住,心头猛地一跳。什么叫……把他送进宫?我敛声屏气,

    悄悄躲在假山巨大的阴影里。只听顾言之轻笑一声,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轻佻与凉薄。

    “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有她入选,

    得了贵人青睐,我娘才信我跟她断了念想,同意我去柳家提亲。

    ”“柳尚书家的阿芊才是我的良配,娶了她,我才能青云直上。

    ”发小有些迟疑:“可你和沈凝……毕竟十年情分。”“十年?”顾言之嗤笑,

    “不过是年少时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她性子温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用着顺手罢了。

    ”“你今日送她的那身粉裙,可是下了血本啊。”“呵,那是自然。那颜色鲜亮,

    在一众秀女里最是打眼,皇上一眼就能看见。她那张脸,配上我选的‘嫁衣’,

    入选是板上钉钉的事。”“她若落选,我娘那边可不好交代。

    ”轰——我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

    手里的汤盅和手炉“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温热的汤汁溅在我的脚踝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浑身血液瞬间僵住。原来如此。原来,我所以为的十年深情,

    不过是他口中“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原来,我所以为的定情信物,

    只是他为了把我推入深渊的算计。原来,我只是他迎娶高门贵女柳芊芊的一块垫脚石。

    他不是怕我入宫受苦。他是怕我,选不上啊。假山后的谈笑声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利刃,

    将我的心凌迟得血肉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为他挽发、为他羞怯的自己,觉得无比荒唐,无比可笑。

    我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里面是早已备好的鹤顶红。我曾想,若天意弄人,

    非要我入宫,我便饮下这毒药,为我们的爱情殉葬。现在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走到窗边,面无表情地打开纸包,将那黑色的粉末尽数倒入了窗外的莲花池中。

    毒药搅浑了一池清水,正如我的十年青春,被他亲手葬送。你想让我入宫?

    你想让我为你铺路?好啊。那我便如你所愿。这场由你开启的棋局,终将由我来定下胜负。

    02第二日,金殿选秀。天还未亮,秀女们便被嬷嬷们催促着起身梳妆。一时间,

    整个储秀宫都弥漫着各式各样、浓郁刺鼻的香粉味。秀女们个个精心打扮,珠翠环绕,

    衣着华丽,生怕自己被比了下去。我安静地坐在角落,由着宫女为我梳了个最简单的发髻,

    簪上那支他送的白玉簪。然后,我换上了那件粉色的罗裙。“沈姑娘,您……您就穿这个?

    ”为我梳妆的小宫女一脸为难,“这颜色是鲜亮,可也太素了些,

    首饰也……”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施着最淡的妆容,那身粉裙衬得我脸色愈发苍白。

    “就这样,很好。”我轻声说。我安静地跟在队伍末尾,走进辉煌的太和殿。金砖铺地,

    龙柱擎天,高高的御座上,坐着那个主宰天下人生死的年轻帝王。秀女们或娇羞,或献媚,

    或紧张得浑身发抖,想尽办法吸引皇帝的注意。唯有我,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上的一处花纹,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哀莫大于心死。我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六个字的重量。

    御座上的皇帝萧彻,似乎看腻了这一张张千篇一律、写满欲望的脸。他的目光在殿中扫视,

    最终,落在了队伍末尾、格格不入的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视线,

    但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太监尖着嗓子高声唱名,一个个秀女上前行礼,展示才艺。

    轮到我时,我只是依着规矩,麻木地跪下、叩首。“抬起头来。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响起。是皇帝。我心中毫无波澜,缓缓抬起头,

    迎上他的视线。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锐利,威严,带着洞察一切的审视。

    我的眼中没有旁人的惊慌或爱慕,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我们对视了足足有三息。

    周遭鸦雀无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因太过木讷即将被“赐花”时,皇帝忽然薄唇微启,

    指了指我。“就她了。”“封为凝嫔,赐住清秋阁。”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不仅是那些秀女,就连一旁侍立的太监和嬷嬷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没有展示任何才艺,

    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这么……被封了嫔位?我亦是微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凝嫔。他倒是会取。我安静地谢恩,退到一旁,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

    这些,我都不在乎了。圣旨快马加鞭,在我之前送回了我暂住的顾家。彼时,顾家正厅里,

    气氛正好。顾夫人正端着长辈的架子,对顾言之谆谆教诲。“言之,那沈凝已经去选秀了,

    你心里那点念想也该彻底断了。柳家那边我已经托人去问过,尚书大人对你很满意,

    让你准备好厚礼,明日就上门提亲。”顾言之坐在下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嘴上应着。

    “儿子都听母亲的。”他心中想的,怕是等我“顺利”入宫的消息传来,

    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去柳家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太监尖锐的唱喏声。

    “圣旨到——”顾夫人和顾言之连忙起身,率着一众家仆跪下接旨。传旨太监清了清嗓子,

    展开明黄的卷轴,高声宣读:“……秀女沈氏凝,娴静端庄,性资敏慧,特册封为凝嫔,

    赐住清秋阁,钦此!”“恭喜顾大人,贺喜顾大人!府上沈姑娘被圣上亲封为凝嫔娘娘!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啊!”传旨太监的声音响彻整个厅堂。顾言之瞬间煞白了脸,跪在地上,

    身体僵硬,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凝嫔?怎么会是嫔位?他的计划里,

    我最多只是个低微的才人、贵人,在宫里自生自灭,成为他可以向母亲交代的过去。

    可嫔位……那是一宫主位,是能面见圣驾的。顾夫人也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计划全盘打乱的惊慌让她一时失语。我乘坐的轿辇,就在此时缓缓停在了顾府门前。

    宫人撩开轿帘,我扶着侍女的手,一步步走下。顾言之疯了一样从厅堂里冲出来,

    看到我身上那件尚未换下的粉色罗裙,眼珠子瞬间就红了。他冲到轿前,不顾礼仪体统,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拽住我的裙摆。“凝凝!凝凝你不能走!我不许你走!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恐慌和不敢置信。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跪在地上,

    仰着头,那张曾让我无比迷恋的俊朗面容,此刻写满了崩溃和悔恨。真可笑。我隔着轿帘,

    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顾大人,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拽着我裙摆的手也松了力道。我抽出裙角,头也不回地吩咐。“启程。

    ”轿辇再次缓缓启动,将他绝望的嘶吼和崩溃的哭声,远远地抛在了身后。顾言之,

    你的好戏,才刚刚开场。03清秋阁。名如其地,一踏进院子,

    就有一股萧索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墙的角落里长满了青苔,石阶也有些松动,

    宫殿看着虽大,却处处透着一股被忽视的陈旧感。被派来伺候我的宫人,

    脸上也带着几分怠慢和敷衍。这里,是后宫有名的“冷宫”预备役。凡是住进来的,

    大多是不得圣心,被变相发配过来的。新来的贴身侍女若兰为我抱不平:“娘娘,

    您是圣上亲封的嫔位,内务府怎敢如此怠慢?竟把您安排到这种地方!”我却很满意。

    “清静,很好。”我不需要争宠,也不需要那些虚假的繁华。我需要的,

    是一个能让我冷静思考、积蓄力量的地方。入宫第三日,按例要去向中宫皇后请安。

    我依旧穿着素净,只在发间簪了支银钗,在一众花团锦簇的妃嫔中,

    像一滴不慎落入油锅的清水。皇后端庄威严,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几句场面话。

    倒是风头正盛的慧贵妃,从我一进门,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我。“哟,

    这就是新来的凝嫔妹妹啊?果然是生了张狐媚脸,难怪能不凭家世,一步登天。

    ”她的声音尖锐刻薄,引得周围几位依附她的妃嫔一阵掩嘴轻笑。我福了福身,

    不卑不亢地回答:“能得圣上青睐,是臣妾的福气。臣妾蒲柳之姿,

    不敢与贵妃娘娘的天香国色相提并论。”我将姿态放得很低,语气却平静无波,

    反倒衬得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妒妇。皇后微微蹙眉,显然对慧贵妃的大声喧哗有些不满。

    慧贵妃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更加难看,却也不好在皇后面前再发作。请安结束后,

    慧贵妃“好心”地派人赏了我一匹上好的云锦。若兰欢天喜地地接了过来:“娘娘,

    看来慧贵妃也不是那么坏嘛。”我捻起那料子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被香料掩盖的漆树汁液的味道钻入鼻尖。我父亲官职虽小,却是个博学之人,

    我自幼跟着他识辨百草。这漆树汁液,无色无味,一旦与皮肤接触,

    不出半日便会全身起红疹,瘙痒难耐,且极难治愈。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我面不改色地让若兰将料子收好。转头,

    小太监将这匹料子“孝敬”给了慧贵妃宫里一个出了名爱打小报告、爱占小便宜的管事太监。

    果然,第二天就听说,慧贵妃宫里一个太监得了怪病,浑身红疹,哀嚎不止,还惊动了太医。

    慧贵妃气得砸了她最爱的一套琉璃盏,却抓不到任何把柄。而我,

    安然无恙地在清秋阁里喝着茶,看她自乱阵脚。宫里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凶险,也更有趣。

    这天,我家中一个远房表舅借着探亲的名义,买通了守门太监,给我送来一个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家乡的吃食,和一封信。信是顾言之写的。我展开信纸,

    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只是笔锋凌乱,透着一股仓皇。满篇都是悔恨和痛苦。

    他说他是一时糊涂,是被母亲逼迫,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他说他心里只有我,求我原谅他。

    他说他已经去柳家退婚了,他会等我,无论等多久。我看着信纸上那几个被泪水晕开的墨点,

    只觉得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当着清秋阁满殿宫人的面,

    将那封信扔进了燃得正旺的火盆里。“旧主子的东西,不干净,烧了吧。”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这番举动,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萧彻的耳朵里。当晚,

    他翻了我的牌子。这是我入宫后,他第一次踏足清秋阁。我以为他会临幸我,

    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却只是脱下龙袍,穿着一身常服,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静静地看着我。殿内燃着安神香,气氛静谧得有些压抑。许久,他才开口,

    问我:“人人都想尽办法往朕的龙床上爬,你为何不开心?”他的声音低沉,透着探究。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回皇上,既已入宫,开心与否,又有何分别?

    不过是换个地方,讨生活罢了。”他似乎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随即,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讨生活?在朕的后宫,你把这叫讨生活?”“是。”我点头,

    “对臣妾而言,是。”他看着我,眼中的兴趣更浓了。那一夜,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和我聊了半宿的话,从诗词歌赋,聊到江南风物。天快亮时,他才离开。临走前,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沈凝,你很有趣。”我知道,

    我已经成功地勾起了他作为帝王的征服欲。而这,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付费点情节】皇帝对我产生浓厚兴趣,慧贵妃的杀机也步步紧逼。

    顾言之的信件一封接一封,他是否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我能否在危机四伏的后宫站稳脚跟?

    04自那夜之后,皇帝时常召我到御书房。不为别的,只为下棋。我父亲棋艺高超,

    我自幼耳濡目染,棋力在女子中也算出挑。起初,我还刻意藏拙,下的棋路温吞保守,

    意在奉承。几局过后,萧彻却落下一子,抬眼看我,眼神锐利。“在朕面前,不必如此。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伪装。我心中一凛,知道再藏下去只会惹他生厌。“臣妾愚钝,

    让皇上见笑了。”我不再保留,棋风陡然一变,从温顺的绵羊,变成了亮出獠牙的孤狼。

    落子狠辣,步步紧逼,杀伐果断。一局结束,他虽以半子险胜,额角却见了细汗。

    他没有生气,反而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棋逢对手的痛快。“好!好一个沈凝!小小县丞,

    竟能教出你这般风骨的女郎!”通过下棋,我得以时常出入御书房,

    名正言顺地待在皇帝身边。我从不主动探听,却能从他与大臣的谈话、批阅的奏折中,

    侧面了解到许多朝堂局势。我的恩宠,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清秋阁的宫人不再敢怠慢,

    内务府的份例也总是送来最好的。这自然引来了更深的嫉妒。这一日,我在御花园散步,

    被慧贵妃和她的一众党羽拦住了去路。她上下打量着我,满眼讥讽。“凝嫔妹妹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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