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穷,老公把她打包送给小叔子

婆婆嫌我穷,老公把她打包送给小叔子

无事小神仙女 著

《婆婆嫌我穷,老公把她打包送给小叔子》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无事小神仙女打造。故事中的江深江航张翠花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住在一起会出事的!】孙倩,江航那个同样眼高于顶的女朋友。我见过几次,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眼里只有名牌和金钱。让她跟张翠……。

最新章节(婆婆嫌我穷,老公把她打包送给小叔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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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饭桌上,婆婆把碗一摔。“你弟弟月薪十万,你们俩加起来才一万,

    我跟着你们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老公没说话,起身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直接塞进了车里。

    我以为他疯了,他却一脚油门开到了小叔子家门口。“妈,您不是想过好日子吗?

    我弟弟家到了。”我看着婆婆和小叔子脸上精彩的表情,默默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爸,

    查一下我们分公司一个叫江航的总监,准备一下开掉他。

    】【第1章】饭桌上的气氛是从那条清蒸鲈鱼开始变味的。

    婆婆张翠花用筷子尖戳了戳鱼肚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鱼不新鲜,肉都柴了。

    ”我没作声,默默给身边的老公江深夹了一筷子青菜。他冲我安抚地笑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张翠花没等到回应,声音拔高了八度。“林疏!

    我跟你说话呢!你看看你买的这叫什么菜?我住在你这儿半个月,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连条活鱼都舍不得买?”我抬起眼皮,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妈,

    菜市场的活鱼今天卖完了。”“卖完了不会去超市买?超市的贵?

    你们俩一个月加起来才一万块,是得省着点花,苦了我这个老太婆!”她说着,

    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溅起几滴油星。“我真是命苦,养了两个儿子,

    一个在市中心住大平层,月薪十万,一个窝在这破两居室,守着个几千块的死工资!

    ”她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和江深。“江深!你但凡有你弟弟一半的出息,

    我至于跟着你受这种委屈吗?”江深夹菜的动作停住了。他放下筷子,

    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我能感觉到,

    他身边的气压正在急速降低。我了解他,江深平时温润如玉,待人接物都极有分寸,

    但骨子里比谁都傲。张翠花可以骂他,但不能用江航来踩他。“妈。”江深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您是觉得,在我这儿过得不舒心?”张翠花以为他服软了,

    立刻挺直了腰板。“何止是不舒心!简直是遭罪!你看看你弟弟江航,

    上个月又给他女朋友孙倩买了个三万块的包。你呢?你给林疏买过什么?她身上这件衣服,

    我看着都穿了好几年了吧!”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滔滔不绝。“我那些老姐妹,

    哪个不是跟着儿子享福?就我,还得在这种地方闻油烟味!江航早就说让我搬过去,

    是我心疼你,怕你没人照顾!你倒好,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我垂下眼,

    看着碗里那根绿油油的青菜,心里一片冷然。心疼他?江航上个月刚换了新车,

    她就迫不及待地搬过来,美其名曰“监督我们存钱”,

    实际上是觉得我们在江航面前丢了她的脸。江深没再接话。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进卧室。

    张翠花以为自己说中了儿子的痛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男人就得这么敲打”。很快,江深从卧室出来了。

    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那是张翠花搬来时带的那个。我愣住了。张翠花也愣住了,

    脸上的得意僵在嘴角。“江深,你……你这是干什么?”江深没有回答她。

    他走到张翠花身边,手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惊呼,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动作却很稳,没有弄伤她,只是让她无法挣脱。“江深你疯了!你放开我!

    反了你了!”张翠花尖叫起来,另一只手拼命去捶打他的胳膊。江深置若罔闻,

    拖着她就往门口走。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站起来跟了过去。我以为他只是一时气急,

    想把婆婆赶出去冷静一下。可他接下来的动作,超出了我的预料。他拉开防盗门,

    将尖叫的张翠花和那个行李箱一起塞进了门外的楼道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世界瞬间清净了。只有门外张翠花更加凄厉的叫骂声和捶门声。江深靠在门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来。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江深……”他睁开眼,眼底满是红血丝,声音沙哑。“我没事。”他顿了顿,

    拿起玄关的车钥匙。“走,我送她去个好地方。”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出了门。

    门外的张翠花看到我们,骂得更凶了。“好啊!你们俩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我要去告诉你爸!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对不孝子!”江深理都不理,

    拽着她的胳膊就往电梯走。我拖着那个行李箱,感觉自己像个绑匪的从犯。电梯里,

    张翠花还在骂。江深始终一言不发,

    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我们三个人的影子。到了地下车库,他拉开车门,

    把张翠花塞进了后座,行李箱扔进后备箱。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我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心脏还在怦怦直跳。“江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邻居会怎么看?”他发动车子,

    车灯划破黑暗。“她不是想过好日子吗?”他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成全她。”车子驶出地库,汇入城市的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开的方向,不是回老家,而是去市中心。半小时后,

    黑色的奥迪稳稳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铂悦府”。江航就住在这里。江深熄了火,

    回头看着后座已经停止咒骂,正一脸错愕的张翠花。“妈,”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您不是想跟江航过好日子吗?到了。”他下车,从后备箱取出那个行李箱,放在小区门口。

    然后拉开后车门,对着里面目瞪口呆的张翠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深……你……”张翠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江深拿出手机,

    拨通了江航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他开了免提。“哥,什么事?我正忙呢。

    ”江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下来接妈。”江深言简意赅。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哥,

    你开什么玩笑?妈不是在你那儿吗?”“现在不在了。”江深说,“她在你家小区门口,

    你下来接她,以后她就跟你住了。她想过好日子,我给不了,你来给。”“不是……哥!

    你等等!这怎么回事?”江航的声音急了。“没什么事,就是我不想过了。”江深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彻底说不出话了。这已经不是疯了,

    这是精准投掷。没过五分钟,江航穿着一身家居服,趿拉着拖鞋,

    急匆匆地从小区里跑了出来。当他看到站在路灯下,身旁放着行李箱,一脸茫然的张翠花,

    以及车里冷着脸的江深和我时,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当场就黑了。黑得像锅底。“哥!

    你搞什么鬼!”他冲到车窗前,压低声音怒吼。江深摇下车窗,语气平淡。“如你所见,

    把妈给你送来了。她跟着我受委屈,跟着你才能享福。你是孝子,不会拒绝吧?

    ”江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一眼旁边泫然欲泣的张翠花,又看了一眼车里的江深,

    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江深!你这是不孝!你把妈当什么了?一件行李吗?

    ”“那你在电话里质问我的时候,又把她当什么了?”江深冷冷地反问。一句话,

    噎得江航哑口无言。张翠花终于反应过来,扑到车窗前,开始哭天抢地。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儿子不要我了啊!我就这样被他从家里赶出来了啊!

    ”江航的脸色更难看了。这里是高档小区,人来人往,张翠花这么一闹,

    保安已经朝这边看了过来。他丢不起这个人。他咬了咬牙,瞪着江深:“算你狠!

    ”然后转身,不情不愿地对张翠花说:“妈,别哭了,先进去再说!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张翠花见状,立刻收了哭声,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仿佛在说“等着瞧”。

    然后由江航拖着行李,半推半就地走进了小区。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小区大门后,

    江深才重新发动车子。车厢里一片死寂。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然后,

    我拿出了手机。我没有去看那些未读的家族群消息,而是点开了一个置顶的联系人。【爸】。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手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片刻。【爸,

    查一下我们华东分公司一个叫江航的营销总监,他最近负责的那个‘星海’项目,

    所有流程和账目,都仔细审一遍。】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不用做得太明显,

    就说是总部的常规抽查。先给他点压力,让他知道,有些人的饭碗,不是那么好端的。

    】点击,发送。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冰冷的眼眸。江深,我的男人,不是谁都能踩的。

    尤其,是踩着他去讨好一个靠我爸公司吃饭的“人上人”。江航,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第2章】回家的路上,江深一言不发,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像凝固的水泥。我知道他在生气,气的不是张翠花,而是他自己。

    气自己的无能为力,气自己无法给母亲她想要的虚荣。红灯亮起,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我伸出手,覆上他放在档位上的手背。“江深,你做得对。”他身体一僵,转过头看我,

    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把她像垃圾一样扔给了我弟弟。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叫对?”“对。”我握紧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要的不是儿子的孝顺,是能拿去炫耀的资本。你给不了,强留她在身边,

    是三个人一起痛苦。让她去江航那儿,是求仁得仁。”我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江深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风暴慢慢平息下来。绿灯亮了,

    他没有立刻开车,而是反手握住我的手,紧紧地。“林疏,委屈你了。”我摇摇头,

    “我跟你在一起,就不是为了过谁都羡慕的好日子。”他没再说话,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

    但我知道,他心里的那块巨石,被我搬开了一角。回到家,没有了张翠花的屋子,

    显得空旷又安静。江深的手机从我们进门开始就响个不停。有他爸爸打来的,

    有各种亲戚打来的,无一例外,都是来兴师问罪的。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沙发上。“我去洗澡。”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我点点头,

    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然后拿起了他的手机。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几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围绕着“江深把亲妈赶出家门”这个主题展开的。【江航:大伯,你管管我哥吧!

    他今天晚上把妈直接扔我这儿了!太过分了!】【三姑:天哪!

    江深这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那可是他亲妈啊!】【二叔:@江深爸,你得好好说说他,

    这叫大逆不adoc!】张翠花本人没有在群里说话,但江航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张翠花坐在他家昂贵的欧式沙发上,正用纸巾抹眼泪,看起来委屈极了。我冷笑一声。

    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我没兴趣参与这场闹剧,正准备放下手机,

    一条私信弹了出来。是江航发来的。【林疏,我知道你肯定在看。我哥就是个榆木脑袋,

    但你应该是个明白人。今天这事,你们做得太绝了。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

    你们赶紧过来把妈接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看着这条信息,几乎要笑出声。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倒是想得美。我手指翻飞,回了他一条。【她不是想跟你过好日子吗?

    这不是正好?你月薪十万,住着大平层,还养不起一个妈?】江航几乎是秒回。

    【这不是钱的事!孙倩她……她不喜欢家里有长辈!而且妈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住在一起会出事的!】孙倩,江航那个同样眼高于顶的女朋友。我见过几次,

    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眼里只有名牌和金钱。让她跟张翠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简直是火星撞地球。这下,轮到江航头疼了。我心情莫名好了很多。【那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们的。当初妈从老家过来,是你第一个打电话让我们接的,理由是‘你们住得近,

    方便照顾’。现在你想让她走,理由是‘孙倩不喜欢’。江航,

    天下的好事不能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发完这条,我直接把他拉黑了。然后,我点开通讯录,

    找到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是孙倩的。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孙倩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林疏?你找我有什么事?”“没什么大事,”**在沙发上,用最轻松的语气说,

    “就是通知你一声,婆婆以后就跟你们住了,你好好照顾她。”“什么?!

    ”孙倩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凭什么!江深才是她大儿子!”“就凭江航比江深有钱啊。

    ”我慢悠悠地说,“婆婆亲口说的,跟着我们是遭罪,跟着你们才是享福。

    你作为未来的儿媳妇,总不能剥夺老人家享福的权利吧?”“我……”孙倩被我一句话噎住,

    气急败坏地说,“林疏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不管!你们今天必须把人接走!

    不然……不然我就跟江航分手!”“好啊。”我轻笑一声,“那你快分,

    分了我就让我爸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比江航有钱,还不用伺候婆婆,怎么样?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孙倩的呼吸声都变粗了。她当然知道我家有钱,

    虽然她不知道有钱到什么地步。当年我跟江深在一起,她和江航背地里没少说我“眼瞎”,

    放着大把的富二代不要,找了个穷小子。“你……你什么意思?

    ”孙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觉得你跟江航挺配的,

    都那么爱钱。既然这么爱钱,就得受着有钱带来的‘福气’。比如,一个喜欢作妖的婆婆。

    好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晚安。”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了电话。可以预见,

    今晚的铂悦府,注定是个不眠之T。江深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也没说什么,只是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在看他们骂我?

    ”“嗯,”我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顺便帮你怼了回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背上。“我们家林疏,就是厉害。”“那当然。”我转过身,

    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江深,你记住,你一点都不比江航差。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是个人的自由,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在我心里,你比他好一万倍。”他眼里的笑意加深,

    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知道。”第二天是周末。我和江深难得地睡到自然醒。

    没有了张翠花的“清晨叫魂服务”,整个世界都美好了。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

    去超市买了菜,回家一起做了顿丰盛的午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惬意。

    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下午,江深在书房看书,我窝在沙发上刷剧。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爸发来的信息。【闺女,那个叫江航的,查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他负责的‘星海’项目,采购合同金额有问题,比市场价高了近百分之十五。而且,

    供应商是家刚成立不到半年的小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小舅子。】我看着信息,

    嘴角缓缓勾起。江航,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地往枪口上撞。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

    这在爸的公司里,是绝对的红线。我回道:【爸,别急着动他。把证据链固定好,

    让他再蹦跶几天。鱼要慢慢钓,才有趣。】【知道了。你跟江深怎么样?

    那小子没让你受委"屈吧?】【他很好,你放心。】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心情一片大好。江航的好日子,快到头了。而我和江深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我倒要看看,这对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母子,还能演出怎样一出好戏。

    【第3章】铂悦府1801室。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张翠花正襟危坐,

    对面是脸黑如炭的江航和孙倩。茶几上,外卖盒子堆得像小山。“江航,你就让我吃这个?

    ”张翠花指着那些油腻的盒子,满脸嫌弃,“我血压高,吃不了这么油的东西!

    ”孙倩翻了个白眼,抱臂靠在沙发另一头,冷嘲热讽:“阿姨,您就将就一下吧。

    我跟江航都不会做饭。您要是不想吃,可以自己做。厨房在那边,厨具都是德国进口的,

    好几万一套呢。”张翠花被她一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让她做饭?她这辈子都没伺候过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未来的婆婆!”“未来?”孙倩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

    江航一天不把你送走,这婚一天就结不成。”“你!”“好了!都少说两句!

    ”江航烦躁地打断了她们的争吵。他一晚上没睡好。公司项目的事让他焦头烂额,

    回家还要面对这两个女人的战争。“妈,孙倩她工作忙,我平时也经常加班,

    实在没时间给您做饭。要不……我给您请个保姆?”江航试图缓和气氛。一听到“保姆”,

    张翠花的眼睛亮了。“这个好!要请就请个手脚麻利的,做饭要好吃,还得会**!

    ”孙倩在旁边凉凉地开口:“请保姆一个月至少八千,买菜钱另算,这笔钱谁出?

    ”江航的脸又是一僵。他月薪十万听着风光,可房贷车贷,加上孙倩平日里巨大的开销,

    每个月下来也所剩无几。再加一万块的固定支出,他会相当吃力。“我……”“当然是你出!

    ”张翠花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月薪十万吗?还差这点钱?”江航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疲惫地挥挥手:“行,我来出。妈,您先回房休息吧,

    我跟孙倩还有事要谈。”支走了张翠花,江航立刻转向孙倩,放低了姿态。“倩倩,

    你别生气。我妈她就是那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豆腐心?我怎么没看出来?

    ”孙倩抱臂冷笑,“江航,我把话放这儿。一个星期,你妈必须从这儿搬走。否则,

    我们俩就完了。”“倩倩!”江航头疼欲裂,“我哥那个犟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现在是铁了心不管了!”“我不管!”孙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你的家事,

    你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别来找我。”说完,她拿起自己的爱马仕包,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摔门而去。客厅里只剩下江航一个人。他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另一边,我和江深的生活惬意得像在度假。

    我们去逛了宜家,给家里添置了一些新的软装。江深亲手组装了一个新的书架,

    我则把新买的多肉植物一盆盆摆在阳台上。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安详。

    这栋老旧的居民楼,因为我们的存在,仿佛也变得温馨起来。江深组装完书架,

    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在想什么?

    ”我指了指楼下公园里正在蹒跚学步的孩子,笑着说:“在想我们以后有了孩子,

    是像你还是像我。”江深在我耳边低语:“像你,像你一样漂亮,一样聪明。”我心里一暖,

    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不要,像你才好,像你一样沉稳,一样善良。”我们相视而笑,

    眼里只有彼此。这就是我放弃了家族联姻,放弃了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选择他的原因。

    江深给我的,是钱买不来的安宁和纯粹。我们藏起了我真正的家世,

    像最普通的工薪阶层一样生活。我告诉江深,我想过一段不被金钱打扰的日子,

    看看最真实的人性。他毫无保留地支持我。他辞掉了我爸公司总部的高薪offer,

    选择了一家小研究所,做着自己喜欢的科研工作,工资只有江航的十分之一。而我,

    则在一家杂志社做着清闲的编辑工作。我们租住在这套小小的两居室里,甘之如饴。

    直到张翠"花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现在,我们只是把这份“宁静”夺了回来。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江航。江深看了一眼,直接按了挂断。很快,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哥,我知道错了。你开个条件吧,怎么样才肯把妈接回去?

    】江深把手机递给我看。我笑了笑,拿过手机,慢悠悠地打字。【条件很简单。

    你把你那套铂悦府的房子卖了,给你妈在老家买套养老房,剩下的钱存起来给她当生活费。

    然后你从铂悦府搬出来,租个小房子住。什么时候你能做到,什么时候我们再谈。

    】信息发出去,对面久久没有回应。我知道,这个条件,他不可能答应。房子和车子,

    是他全部的脸面和虚荣。江深拿回手机,删掉了信息。“别理他了,我们不欠他的。

    ”我点点头,把头埋在他怀里。是啊,我们不欠任何人的。我们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但显然,有人不想让我们如愿。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三天。第三天晚上,我们家门铃被按响了。

    江深通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来了。”门口站着的,是江航和张翠花。

    张翠花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江航则是一脸的憔悴和不耐。江深打开门,堵在门口,

    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有事?”“哥!”江航的姿态放得很低,“我们能进去谈谈吗?

    ”江深没动。“就在这儿说。”江航的脸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哥,

    妈在你这儿住了半个月,吃穿用度,都算你们的。现在她住我那儿了,

    你们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我站在江深身后,挑了挑眉。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江深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意思很明确。”江航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列的单子。妈年纪大了,需要营养品,需要人照顾。我给她请了保姆,一个月八千。

    营养品一个月算两千。总共一万。我们是亲兄弟,一人一半,你每个月给我五千,不过分吧?

    ”我差点被他这番**的言论气笑了。把亲妈当成生意来谈,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江深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江航,你还要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

    ”江航梗着脖子反驳,“赡养父母是每个子女的义务!你不能因为把妈推给我,

    就当甩手掌柜!这五千块,你必须给!”张翠花也在一旁帮腔,哭哭啼啼地说:“江深啊,

    妈知道你赚钱不容易。可你在外面租房子,一个月也要好几千吧?你把那房子退了,

    搬回家住,省下来的钱给你弟弟,不就够了吗?”我算是彻底看清了这对母子的嘴脸。

    一个贪得无厌,一个自私自利。他们不是来要赡养费的,他们是来要我们命的。

    我从江深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们。“钱,一分都没有。”【第4章】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楼道里虚伪的温情。张翠花和江航同时愣住,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张翠花的眼神是错愕,而江航的眼神,则瞬间变得阴沉。“林疏,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江航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这是我们江家的家事!”“哦?

    ”我往前走了一步,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来要钱的时候,

    怎么没想起来这是家事?你找你哥要钱,这钱里难道没有我的一半?既然花了我的钱,

    我为什么没有说话的份?”江航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张翠花反应过来,

    立刻切换到战斗模式,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

    要不是你,我们家江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连亲妈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今天这钱,

    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妈!”江深猛地呵斥了一声,将我拉到身后护住,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您闹够了没有?”“我闹?”张翠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被你从家里赶出来,像条狗一样被扔给你弟弟!现在我来要点天经地义的赡养费,

    你说我闹?”她说着,一**坐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不活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世道没天理了啊!

    ”她的哭声尖利刺耳,立刻吸引了对门和楼上邻居的注意。几扇门悄悄打开一条缝,

    探出几颗好奇的脑袋。江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最是要面子的人,被邻居这样围观,

    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想去拉张翠花,又拉不起来,只能压低声音吼道:“妈!你快起来!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丢人?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你哥和他媳妇是怎么对我的!

    ”张翠花在地上打滚,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拉了拉江深的衣角,在他耳边低语:“让她闹,我们进去,把门关上。

    ”江深看了我一眼,眼中有几分不忍。“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语气坚定,

    “你越是理她,她闹得越欢。让她一个人在这儿演独角戏,看她能演多久。”江深抿了抿唇,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哭嚎的母亲,眼底最后一丝温情也褪去。

    他拉着我,转身进屋。“砰!”防盗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将所有的喧嚣和丑陋都隔绝在外。

    门外,张翠花的哭声停顿了一秒,随即变得更加凄厉。伴随着的,

    是江航气急败坏的低吼和邻居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我给江深倒了杯水。他接过来,

    一口气喝完,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头发里。“林疏,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不,你只是太善良了。而你的善良,

    被他们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弱。”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江深,

    从今天起,你的善良,只许给我一个人。”他抬起头,看着我坚定的眼神,过了很久,

    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门外的闹剧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最终,

    在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和江航的连拖带拽下,张翠花不情不愿地被带走了。世界终于再次清净。

    但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我知道,以江航的性格,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第二天一早,江深就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电话里,

    江父的咆哮声大到我坐在旁边都听得一清二楚。无非是骂他不孝,骂他被媳妇迷了心窍,

    勒令他马上给江航打钱,然后去把张翠花接回来。江深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江父骂累了,他才淡淡地说了一句:“爸,您要是觉得江航做得对,

    那您也搬去跟他一起住吧。”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江父暴跳如雷的样子。紧接着,各种亲戚的“慰问”电话和信息轰炸而来。

    江航显然是恶人先告状,在家族群里把我们描绘成了一对不忠不孝,虐待老母的恶人。

    还配上了张翠花坐在地上哭嚎的照片,以及他自己编造的,我们如何辱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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