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生日，我撞见她在我的婚车里和富少激烈纠缠。车窗摇下，
她衣衫不整地将一张酒店房卡砸在我脸上。“废物东西，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能招你个残废当上门女婿？”富少搂着我妻子，把烟头死死烫在我额头上。“小子，
今晚就在车库跪着给我们放风。”1地下车库闷热潮湿，充斥着刺鼻的尾气味。
我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奶油蛋糕。今天是林青雨的生日。为了给她买这个蛋糕，
我**送了整整一个月的纯净水。因为体内九十九道灭世龙钉的封印，
我提一桶水都要喘半天粗气。走到林青雨的那辆宝马婚车前，我停住了脚步。
车身在剧烈晃动。减震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透过半开的车窗，
能清晰听到里面传来的暧昧笑声。林青雨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布满红晕。
她整个人靠在副驾驶上，长发散乱。旁边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我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蛋糕盒被捏得变了形。“青雨……”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车内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青雨转过头，隔着玻璃看到了我。她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惊慌，
反而闪过一抹极致的厌恶。车窗缓缓降下。林青雨随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抓起一张揉皱的酒店房卡。“啪！”那张卡片精准地砸在我的鼻梁上，顺着脸颊滑落。
“看什么看？废物东西！”林青雨冷着脸，眼神鄙夷到了极点。“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我能招你个残废当上门女婿？”黄毛搂住林青雨的腰，放肆地大笑出声。他叫赵强，
江城有名的地下势力头目赵彪的独生子。赵强推开车门，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这残废就是你那个当牛做马的老公？
”林青雨嫌弃地撇嘴：“除了能洗马桶扫地，一无是处，连条狗都不如。
”赵强猛地吸了一口烟，将烧得通红的烟头直直戳向我的额头。
剧烈的刺痛顺着神经钻进大脑。我闷哼一声，双拳死死攥紧。
体内那股残存的微弱真气刚想运转，脊椎上的九十九道龙钉骤然收缩，将力道尽数打散。
我双腿一软，被迫单膝跪在了地上。赵强一口浓烟喷在我的脸上，嚣张至极。“小子，
你老婆挺懂事。”他伸出手拍打我的脸颊，力道越来越重。“今晚就在车库跪着给我们放风。
”“敢偷看老子废了你的狗眼！”2“你敢动他试试！”我咬着牙，死死盯着赵强。
赵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哎哟，废物还敢瞪我？
”他抬起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被踹出两米远，重重撞在承重墙上。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一口腥甜涌上喉咙，被我生生咽了下去。林青雨坐在车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甚至从包里掏出粉饼开始补妆。“强哥，别把人打废了，这废物明天还得给我妈去买菜呢。
”她语气平淡。我擦去嘴角的痕迹，心凉透底。三年。我在这林家当了三年的牛马。
每天起早贪黑，包揽所有家务。只因为三年前，我被龙钉封印失去记忆流落街头时，
林青雨丢给我半个发霉的馒头。我以为那是恩情。现在看来，
她只是需要一个随叫随到、不会反抗的沙袋和挡箭牌。“放心，死不了。”赵强走过来，
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压。指骨发出清脆的错位声。我紧咬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承重墙后传来。“哥……哥你在哪儿？”我猛地抬起头，
心脏骤然一紧。小月！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袖T恤、瘦骨嶙峋的女孩，
手里拿着一根破竹竿，正盲目地探着路。她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视如珍宝的妹妹。
一年前，林青雨的母亲嫌小月多吃了一口饭，狠心将她推下楼梯。小月的眼睛就这么瞎了。
“哥，我听到有人打你……”小月摸索着墙壁，空洞的双眼里噙满泪水，
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走。“滚开，死瞎子！”林青雨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
她推开车门走下去，快步来到小月面前。“谁让你跑出地下室的？你把地弄脏了谁来拖？
”小月吓得缩成一团，
本能地护住头：“对不起嫂子……我只是来找我哥……”“别叫我嫂子！听着就恶心！
”林青雨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小月那瘦弱的身体直接被扇倒在地。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石柱上。“砰！”沉闷的撞击声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3鲜血。
一抹殷红从小月的额头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小月！”我嘶吼着想要爬起来，
背后的龙钉却爆发出撕裂般的剧痛，将我死死按在地上。小月捂着额头，
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叫什么叫？丧门星。”林青雨从包里抽出湿巾，嫌恶地擦了擦手。
赵强走到林青雨身边，冷哼一声。“这瞎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送去黑市黑工厂，
还能换点酒钱。”林青雨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强哥你认识那边的人？”“当然，
明天我就让人把她带走。”他们就在我面前，三言两语决定了我妹妹的命运。我浑身颤抖，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地下车库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林青雨的母亲，
我的丈母娘王芳，带着四个五大三粗的保镖走了进来。王芳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大步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废物，把字签了。
”一份《自愿器官捐赠协议》被扔在我的脸上。我扫了一眼，
上面赫然写着要把我的一颗肾捐给赵强那得了尿毒症的父亲！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咬着牙，一字一顿。“人命？你配叫人吗？”王芳嗤笑一声。
她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王芳踢过来一个破缺了口的狗盆。
盆里装满馊掉的冷饭，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跪下，吃干净！然后把字签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狗盆，脊梁挺得笔直。“我不签。”王芳脸色一变，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不签？在这江城，我们林家让你生你就生，让你趴着，你就站不起来！
”4保镖抓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把我的头往下按。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神经。
“别碰我哥……”微弱的声音从石柱那边传来。小月满脸苍白，在地上艰难地爬行。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爬到了赵强的脚边。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死死抱住了赵强的裤腿。
“求求你们，别伤害我哥……”小月哭喊着，声音嘶哑，“我跟你们走，你们把我卖了吧，
把我的肾拿走也可以……”“滚开死瞎子，脏了老子的裤子！”赵强面露厌恶，
一脚将小月踢开。小月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但双手依然在空中乱抓，想要护着我。
“还敢碍事？”赵强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转身拉开旁边那辆兰博基尼的车门，
坐进了驾驶室。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强哥，你干嘛？”林青雨问。“给她点教训！
”赵强挂上挡位，作势就要朝小月方向逼近。“不——！”我爆发出嘶吼。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那抹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水泥地上，诡异地渗入了地缝。
地底下，曾由我亲手布置的转生阵法发出了微弱的轰鸣。三年前的记忆，
疯狂倒灌进我的脑海。战火连天的边境。十万黑甲龙军。十二尊煞气冲天的战神。
还有那刺入奇经八脉的九十九道灭世龙钉！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为针尖大小。
胸腔里那股被压制了整整三年的暴戾气息，被至亲的眼泪彻底点燃。
地下车库的灯光瞬间疯狂闪烁。5也就是在这一秒，我听到了身体深处传来清晰的破裂声。
咔嚓——第一根龙钉，断！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尾椎直冲脑门。
按住我的两个保镖脸色猛地一变，他们感觉手下的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即将苏醒的洪荒巨兽。“按死他！快让他签字！”王芳尖叫起来。咔嚓！咔嚓！
爆裂声接连响起，如同密集的鞭炮在我脊梁骨上炸开。第三根，第十根，第五十根！
我缓缓站起身。两个两百多斤的保镖直接被无形的气浪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