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十年,他说我不配分一分钱

全职十年,他说我不配分一分钱

磐石大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屹舟陈美芬 更新时间:2026-04-02 19:45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陈屹舟陈美芬在磐石大仙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屹舟陈美芬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没有仔细看那份协议——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一个全职妈妈能看懂股权**协议上的法律条款。……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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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全职十年,她洗过的碗能绕小区三圈,熬过的夜能把黑眼圈传给下一代。

    换来的是什么?婆婆一句"我们家不养闲人",老公一句"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搬家那天,她拎着行李箱站在大雨里,听见老公在电话里说:"她走了,那套房就能过户了。

    【正文】第1章:大雨行李箱的轮子碾过门槛,发出一声闷响。我站在单元楼门口,

    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我抱着的那箱衣服上。那是我全部的家当——两箱衣服,

    一个手提包,包里装着身份证、银行卡和一部旧手机。十年婚姻,浓缩成两个行李箱。

    "东西拿齐了就赶紧走,别堵在门口让邻居看笑话。"婆婆陈美芬站在门内,

    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拎着我落在鞋柜上的围裙,像拎一块抹布一样甩到地上,

    "这个也带走。"我没动。雨越下越大。隔壁单元的王阿姨拎着菜回来,看见这场面,

    脚步顿了一下,又迅速低头快走过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楼上窗户关上了一扇——有人在看,但没人开口。"妈,别跟她多说。

    "陈屹舟从卧室走出来,手里还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西装裤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熟——不耐烦,

    带着点施舍似的怜悯,就像看一只该被送走的旧宠物。十年了,他看我一直是这个眼神。

    "行了,协议你也签了,以后各过各的。"他说完又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压低了一个调,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嗯,她这就走……那套房的事你放心,过户手续下周就能办。

    "他说的"那套房",是我们结婚时他父母出首付、我们共同还贷十年的婚房。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掐住了行李箱的拉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这句话我等了很久。

    三年前的某个深夜,我第一次听到类似的对话。那时候陈屹舟以为我睡着了,

    在阳台上跟一个女人通电话,

    声音又轻又腻:"等我把她那边处理干净……"那一夜我的手也是这么收紧的。但那天夜里,

    我没有冲出去质问,没有哭,没有闹。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备忘录,

    写了一行字——"开始存证。"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多住了三年。

    三年里我继续洗碗、拖地、接送孩子、照顾他那个血压高血糖高脾气更高的妈。

    但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多知道一点东西。"苏晚宁,你倒是走啊。"陈美芬不耐烦了,

    声音尖得像刮玻璃,"一个不赚钱的女人还想赖着不走?这房子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雨水模糊了视线,

    但我看得很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轻蔑,是十年来一以贯之的"你不配"。

    她确实这么认为。在她眼里,我这十年没有赚过一分钱,

    带孩子做饭那叫"本分"不叫"贡献",她儿子养了我十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我忽然笑了一下。这个笑让陈美芬愣了一瞬。"笑什么笑?"她下意识退了半步。我没回答。

    我拉好行李箱,转身走进雨里。背后传来陈屹舟的声音,

    像是怕电话那头的人听见似的压得更低了:"没事没事,走了走了,

    彻底走了……"彻底走了。是吗?我走到小区门口,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从手提包里摸出另一部手机——不是那部旧的,

    是一部他和他妈都不知道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置顶是一个备注名叫"林姐"的人。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姐,他说了那句话。录到了。"三秒后,对方回了四个字:"好,

    动手。"**在出租车后座上,听着雨刮器一下一下扫过挡风玻璃,

    嘴角的弧度自己也控制不住。大雨还在下。但我觉得今天是这三年来最爽的一天。

    第2章:保险箱出租车在城南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来。

    这是林姐帮我提前租的房子——两室一厅,月租一千八。客厅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折叠桌,

    桌上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摞文件夹,文件夹侧面用红色马克笔标着日期,

    从三年前一直排到昨天。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换掉湿透的衣服,泡了杯速溶咖啡,

    坐在折叠桌前打开电脑。桌角放着一个银灰色的小保险箱,

    密码锁上落了一层薄灰——这是我半年前从银行保险柜转移过来的。林姐的全名叫林潇潇,

    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本市排名前十的律所合伙人,专打婚姻财产纠纷。

    三年前那个深夜之后,我第一个找的人就是她。当时她听完我的描述,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说了一句话:"晚宁,你现在开始做三件事。第一,录音。第二,查账。第三,

    别让他发现。"我照做了。录音是最容易的。

    陈屹舟在家从来不防我——一个全职十年、每天围着厨房和孩子转的女人,

    在他眼里连"威胁"两个字都配不上。他打电话不避开我,跟他妈商量事情不关门,

    甚至有一次小三直接打到家里座机上,他都只是不耐烦地说"打手机别打家里",

    然后朝我翻了个白眼。翻白眼。我在心里记了一笔。那部旧手机,被我设置了常驻后台录音。

    三年下来,有效录音文件超过两百个。其中三十七个涉及婚外情,十四个涉及资产转移计划,

    辱骂我时的现场录音——"不下蛋的母鸡""全家就你最没用""我当初就不该让他娶你"。

    每一条我都标注了日期、时长和关键内容摘要。查账是第二件事,也是最难的。

    陈屹舟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当副总,年薪加分红大概一百五十万。

    但他给家里的生活费一个月只有五千块——我和孩子的吃穿住行全在这五千块里,

    他妈偶尔看病的钱也从这里面出。不够?"那就省着点花,是你不会过日子。"五千块。

    在这个城市,连请个保姆都不够。他以为我不懂钱。但他不知道,我大学学的是会计。

    毕业那年我拿到了一家四大的offer,为了嫁给他才放弃了。

    他也不记得了——十年前他追我的时候,我比他成绩好。三年里,

    防的电脑、丢在客厅的银行短信、以及他妈无意中抱怨的"你爸又给那个女人转了多少钱",

    拼凑出了一张完整的资产拼图。

    存款、股票、基金、那套用我身份做担保的公司借贷——每一笔我都存了截图和备份。

    但保险箱里最要命的那份文件,不是录音也不是截图。是一份股权**协议。两年前,

    陈屹舟的公司做了一次内部股权调整。

    他需要把名下一部分股份暂时挂到别人名下避税——那段时间他正好在"冷处理"我,

    大概觉得我老实巴交到骗都懒得骗,就直接把股权**协议拿回家让我签字。

    他说:"就是走个流程,你签一下。"我签了。但我多做了一件事——我把那份协议拍了照,

    发给了林姐。林姐看完之后在电话里笑出了声:"苏晚宁,你知道你签的是什么吗?

    他让你接的这百分之八的股份,按现在的市值,大概值三千万。"三千万。

    没有仔细看那份协议——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一个全职妈妈能看懂股权**协议上的法律条款。

    我把协议原件、公证备份、所有相关通讯记录,全部锁进了保险箱。

    此刻我坐在这个出租屋里,打开保险箱,看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手机响了,

    是林姐打来的。"他今天那句话录清楚了吗?""很清楚。'她走了那套房就能过户了',

    加上他之前让我签的那份净身出户协议——蓄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链算完整了。

    ""好。"林姐的声音听起来像猎人检查完了全部陷阱,

    "下一步——他不是觉得你什么都不懂吗?让他继续这么觉得。等他动那套房,我们再动。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凉了,但没关系。我已经等了三年。不急这几天。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陈屹舟发来的:"东西别落在家里了,我下周换锁。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是吗。换吧。

    反正那把锁——很快就用不上了。第3章:第一刀三天后,陈美芬上门了。

    不是来我的出租屋——她不知道我住在哪。她去了我妈家。我妈今年六十二,独居,

    住在老城区一个没有电梯的六楼。腿脚不太好,买菜要扶着楼梯慢慢下。

    陈美芬选了个工作日的上午,带了两斤苹果,堵在我妈家门口。"亲家母,

    您看看您养的好女儿,"陈美芬的声音隔着电话我都能听到那股阴阳怪气的调子,

    "我们家供她吃供她住十年,她倒好,一不做二不休跑了。我儿子现在要办离婚手续,

    她签了字又反悔——""我没反悔。"我在电话那头说。是我妈打给我的。她声音发抖,

    又急又气又不知道怎么办——她这辈子没跟人红过脸,遇到陈美芬这种泼辣货根本接不住。

    "晚宁,她说你签了净身出户……你怎么能签呢……"我妈的声音里是心疼多过责备。"妈,

    你把门关上,别理她。""她堵在门口不走……还跟隔壁的张婶说了,

    说你不赚钱还想分家产……"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就是陈美芬的老手段。

    她不正面跟我来——她打我的软肋。我妈是我最软的地方,她知道。半小时后我赶到老城区。

    楼道里站着三四个邻居,都是看热闹的。张婶站在我妈家门口,

    嘴上说着"算了算了别吵了",眼睛却兴奋得发亮——这种热闹她能聊一个月。

    隔壁的刘叔靠在扶手上抽烟,表情不好不坏,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陈美芬坐在我妈家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那两斤苹果放在茶几上还没拆封——她根本不是来送东西的。看见我进来,

    她的嘴角一挑:"哟,舍得来了?你妈把你惯的——都三十二了还要当妈宝?"我没看她。

    我走到我妈身边,把她扶到卧室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妈,你在房间里待着,我来处理。

    "关上卧室门,我转身走到客厅。陈美芬正要开口说什么,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按下了一个音频文件的播放键。整个客厅安静下来。音频里是陈美芬自己的声音,

    录于四个月前的一个下午,在陈屹舟家客厅——她在跟她的牌友打电话:"我那个儿媳妇?

    早该换了!一分钱不赚,就知道在家带孩子——带孩子谁不会啊?我跟你说,

    我儿子外头那个可比她强多了,长得好看,还会赚钱。我已经跟屹舟说了,想办法把她弄走,

    房子不能给她……"声音很清楚。语气很嚣张。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张婶的嘴巴张开了一半合不上。刘叔手里的烟灰掉在了拖鞋上,他都没发觉。

    陈美芬的脸色从红变白,嘴巴动了动,

    发出了一个碎掉的音节:"你……你录了……""不只这一段。"我按停音频,抬眼看她,

    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超市价目表,"阿姨,我这三年一共录了两百多段。

    其中八段是您亲口说的。要不要我一段一段放给您听?"陈美芬的二郎腿放下来了。

    "我嫁进你们家十年,"我把手机收回包里,站在她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十年全职,不是免费保姆——是给你们全家撑了十年的天。你儿子在外面加班应酬的时候,

    他的衣服谁洗的?他的孩子谁接的?你血压高住院那次,谁在医院陪了七天七夜?

    ""那是你应该做的——""应该?"我笑了一声,"林律师告诉我,根据民法典,

    全职家务劳动在离婚时可以主张经济补偿。十年的全职家务,

    按照本市的家政市场价计算——阿姨,您猜是多少钱?"陈美芬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嘴唇抖了一下,没说出话。门口的张婶小声嘀咕了一句:"确实,

    请个住家保姆一个月就要八千呢……"刘叔灭了烟,默默走了。他不想掺和了。我蹲下身,

    平视坐在沙发上的陈美芬,

    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回去告诉陈屹舟——那份净身出户协议,

    我撤了。他想要房子?法院见。"陈美芬的脸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发白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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