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白月光在花店重逢后

妻子和白月光在花店重逢后

十五月 著
  •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月祁佑臣 更新时间:2026-04-02 19:46

程月祁佑臣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直到他发现了一本神秘的日记本,这成为了他命运的转折点。在十五月的小说《妻子和白月光在花店重逢后》中,程月祁佑臣被卷入了一个充满谜团和危险的事件之中。他将面临无数的挑战和敌人的追击,揭开隐藏在阴影中的真相。这部都市生活小说扣人心弦,以紧凑的情节和精彩的描写令读者着迷,她口中的“老天”,不过是我这个心疼她的傻子罢了。从她创业以来,我为她的程氏集团输血至少几十个亿。我的好兄弟对此惊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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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放弃脱离后的第七年,总裁妻子日理万机,很少与我亲近了。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找到她助理想让她帮忙制造惊喜。助理却一脸茫然:“程总她……已经半年没来公司了。

    ”我懵了,那程月做什么去了?带着疑惑,我还是先去了花店取她最爱的蓝玫瑰,

    推开门却看到。程月马尾高束,白色的女仆裙系在细腰间,俨然热恋的小女孩模样。

    她捧着我订给她的101朵蓝玫瑰,仰头看向挺拔清俊的店长。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喜欢蓝玫瑰吗?因为你当年跟我告白时说,它的花语是永不消失的爱。

    ”我愣了,就在这时,久违的机械声讥嘲响在我耳边。“后悔吗?这就是你放弃五千万奖励,

    留下来要白头偕老的女人,七年了,这次她还是走向了她的白月光。”我看着程月头顶,

    对我和她白月光都满格的爱意值.我笑得惨白。原来爱确实不会消失,却也可以同时存在。

    ……“七年来,我每天没有一刻不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放你离开,

    后悔自己错把鱼目当珍珠。”程月把鱼目两字咬得很重。那是她隐忍着没有说出口的,

    我周均野的代称。她虔诚地对祁佑臣掏心掏肺。字里行间的真诚,像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很想冲进去质问她,既然已经不爱我,为什么不直接跟提我离婚,要瞒着我,冷着我?

    可双腿就像灌了铅,根本动弹不了一步。系统的戏谑再度响起我耳畔:“周均野,

    我提醒过你,为了爱情牺牲前途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现在落得这下场,

    也算是你应得的。”系统毫不掩饰对我落井下石。不怪它,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我是胎穿,

    从牙牙学语,到扶椅子走路,是系统一直陪在我身边。它陪我升级打怪,

    开拓了周氏商业帝国,让我变得富可敌国。原本我只要按照情节,

    跟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的青梅联姻,走到结局就能完成任务。拿着一个亿的奖励脱离。

    可是我却没控制住被天降程月吸引了。我欣赏她的闯劲,喜欢她的直爽,更喜欢她的真性情。

    于是,我向青梅毁了婚,不顾系统和家人反对,义无反顾跟程月在一起。然而婚后第一年,

    程月就在同学聚会上跟她的白月光重逢。我去接她,

    却在包厢外听到她借着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目光灼灼对白月光祁佑臣说:“我此生最遗憾的事,是没有嫁最爱的人。”那时我才知,

    她有白月光。说不恨是假的,于是我留下一封离婚协议,偷偷离开。程月却在我走后,

    满世界找我。最终我还是原谅了她,真爱面前,再坚硬的男人也会败下阵来。

    我还是接受了她给我的解释。她说:“祁佑臣那时事业感情双双意,我只是看他可怜,

    才说那么一句话变相鼓励他。”“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从来是心口合一,

    如果我真的最爱是祁佑臣,又为什么会追你,跟你结婚?”程月懊恼的抱怨拽回了我的思绪。

    此刻,她轻捶着祁佑臣的胸口:“我当初跟周均野结婚,就是因为赌气你迟迟不肯我求婚!

    ”轰地一下,我大脑一白。就听程月又对祁佑臣软硬兼施道:“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已经悄悄申请跟周均野的离婚,三天后冷静期就结束了,怎么做,你看着办。

    ”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响起闷雷。夏天的雨,总是毫无征兆。一如程月残忍的真相,

    锋利的刃,直**心脏。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花店门口退出来的。

    漫无目的走进下着细雨濛濛的大街,行人神色匆匆,摩肩擦踵撞过我的肩膀,忙着躲雨。

    而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小丑。行尸走肉,麻木疲惫。我就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一个活脱脱的傻瓜。满腔真心,换来的却是欺骗。爱到最后一场空。兜里,

    程月的来电陡然响起:“均野,公司新项目出了问题,我晚上还要飞沪市处理,

    你今晚不要等我。”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挂断电话。随后我便收到了两笔转账。第一笔,

    52000。第二笔,1314000。520,1314,讽刺至极。在程月创业之初,

    为了让她开心,我暗中输送我的人脉和资源给她。在她**紧张,濒临破产时,

    我找助理假扮投资人,几个亿的资金直接给她。这才让她有资本,

    用这些不值一提的数字来哄骗我。是我的纵容,让她在这个残酷的商业社会里,游刃有余。

    第一次撞破真相时,我气愤,怨愤,恨她不爱我。这一次,我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就连系统的挖苦讽刺,也不能激起我任何情绪。直到系统再度给我希望:“七天后,

    新的攻略者会降临,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放弃你的商业帝国,脱离这个世界,

    主神仍会给你奖励……”我没听系统说完,毫不犹豫。“我选脱离这个世界。

    ”来到这个世界近三十年,我在拼搏厮杀中,杀出一条血路。我坐拥数不清的财富。

    可钱带来的快乐却是那么短暂,我并不眷恋,我从来眷恋的是程月对我的爱。七年前,

    我为了她背弃系统留了下来。事实证明,那就是一个错误。如今,是时候修正回来了。

    2“在脱离之前,你要继续维持原状,不能崩人设,等待新攻略者降临时,你就可以脱离。

    ”系统最后嘱咐了我一句,便消失不见了。脱离流程跟我穿书时的流程相似。

    当初我穿书时才二十二岁,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去春招的路上被一辆帕拉梅拉撞飞。

    “脱离时会有些痛苦,但很快。”“七天后,脱离通道和穿书通道会同时开启,你做好准备。

    ”系统说完,便消音不见。我没什么好准备的。空着手来,空着心走。

    回到我跟程月的婚房别墅,佣人兴高采烈通知我。“先生,

    太太给你准备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到了,好大一个箱子,包得严严实实的,

    一看就知道太太用了很多心思!您快去看看!”程月竟然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戏很足,面面俱到。我接过佣人给的美工刀,划开箱子的动作下意识地小心翼翼,

    生怕划坏了什么。随着箱子慢慢打开,一幅真人相拥的苏绣画缓缓在我眼前清晰。

    我眼底霎时涌现惊喜的亮光,却在看清画上的人之后,倏地黯淡。画上与程月合照的人,

    赫然是祁佑臣。根本不是我。程月,祁佑臣相爱八周年纪念。他们相爱八周年了?八周年前,

    也就是在程月跟我结婚时,她和祁佑臣还在相爱。我看不清自己脸色有多苍白狼狈,

    佣人明显慌神又无措。她语气里的怜悯像针,把我原本千疮百孔的心脏刺得血肉模糊。

    “先生,一定是商家弄错了!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太太!”“不必!”我当即阻止了佣人。

    沉默一瞬后,我语气沉沉道:“搬去太太书房里,挂起来。”既然选择了成全,

    那我便成全到底。从前我不允许程月再提起祁佑臣一句,哪怕只是姓祁的员工,

    我也不允许她在我面前提。现在,罢了。佣人不理解我的用意,却还是照做。佣人一走,

    我取下了所有与程月的合照,包括玄关进门后,一眼就能望见那张巨幅婚纱照。既然要走,

    就要走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3程月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

    彼时我正在卧室收拾我的衣物装箱,衣帽间里,几乎全是我跟她的情侣衫。

    她说过:“穿情侣装的时候,是情侣的感觉会更足。”彼时我只当是她小女生秀恩爱的方式。

    其实那时她就用委婉的方式表示,我并不是她所爱,所以她要靠穿情侣装来哄骗自己的心。

    想到这里,我把最后一套情侣装也随手扔进行李箱。以后,她再不用委屈她自己。“均野,

    你收拾什么呢?怎么把我们俩的情侣装全都收起来了?你要去哪儿?

    ”程月在屋外转了一圈后,走进了衣帽间。几步上前,直接合住了我的行李箱。我转眸看她,

    提不起解释的力气,只敷衍道:“闲着没事,随便收拾收拾。”“是吗?”程月一脸不信。

    她目光狐疑地瞟了我一眼:“你不会是还在惦记让我补偿你去旅行结婚的事吧?

    ”我呼吸一顿。是了,我跟程月没有办婚礼,她曾许诺我以后有空了去旅行结婚。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这段时间都很忙,别说旅行了,连回家都没有空!

    ”程月嘟嘟囔囔的,眉头皱得很紧,仿佛真的是我在无理要求。当初结婚时,

    她说办婚礼仪式很土,还是旅行婚礼酷,所以我们没有举办婚礼。没有亲友见证,

    也没有录像摄影,只是在领证后交换了下戒指。我摩挲了下左手的无名指,

    冰凉的触觉拉回我的思绪。我深吸了口气,冲程月说:“你想多了,我不是要去旅行,

    只是定期断舍离。”清空了过去,我才好毫无留恋的离开。程月打量了我半晌,

    见我真有些愠怒,她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圈住我的胳膊蹭啊蹭,柔软贴在我臂上,

    我脑海里满是她穿着女仆装诱哄祁佑臣的样子。“对不起均野,刚刚我太心烦了,

    公司里的事一大堆!忙得我焦头烂额的……”是吗?我淡笑不语。真正加班的人,

    身上怎么会有快腌入味的男士古龙香水,苦涩自心间漫延至我四肢百骸。“累了的话,

    就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我先收拾。”我不动声色推开她,转头不再看她。程月明显一愣,

    换作从前,我早就架不住将她扑倒。可今天,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仍然收拾着我要扔的东西……她送我的古龙男士香水,雪松味的,

    竹香味的……统统随手扔进了行李箱里。喜欢这些人从来不是我。而以后,

    她也再不用费尽心思,潜移默化地把我改造成祁佑臣的样子。

    我再也不用喷我不喜欢的东西来讨程月的开心。想到这里,我紧绷的呼吸轻了几分,

    面上仍然平静。我到底在商场上拼杀多年,只要克制,从来不会表露自己的情绪。

    更何况我现在必须要维持人设不崩,七天后才能脱离。见我真的没有生气,

    程月伸了个懒腰:“那我就先去洗澡了。”她紧窄的细腰露出,一抹醒目的红痕刺进我眼里。

    “对了,我明天一早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我今晚去睡客卧,省得明天早祁吵到你。

    ”她说完,在我脸上印上一吻:“爱你哟,老公。”便头也不回地就走。程月走得急,

    忘了拿走随手放在柜子上的手机。"程月,你的手机……”我拿过她手机,正想叫住她,

    掌心却蓦的一震。翻转掌心,我无意看了一眼,是祁佑臣刚给程月发的消息。【被我碰过了,

    今晚就不许他碰了。】4“程月,你站住。”我听到自己声音喑哑,像刚咽下一把沙砾。

    “又怎么了?”程月没压住不耐,猛地回头,却对上我冷如冰霜的脸色。

    她的语调立刻软了几分,“怎么了,老公?”我强压着愤怒,

    举起她的手机示意:“你的手机忘拿了。”程月眼底闪过慌张,快到一闪即逝,

    仿佛能忽略不计。“瞧我给累的!”程月懊恼地轻捶了一下脑袋,往回快走两步,

    飞速从我手中抢过手机。“幸好你提醒了我,不然等下我错过重要客户的电话,那就糟了。

    ”“均野,你是不知道我这个重要客户有多难缠,为了他,

    我下了多少心血功夫才把他搞到手。”程月喋喋不休,煞有其事的说着。重要客户?

    分明是你金屋藏娇的白月光吧。我攥紧了拳头,指尖陷进掌心的肉里,也不觉得疼。

    她现在有多有恃无恐,就证明我当初有多愚蠢。程月拿着手机,脚步轻快地走了。

    系统一反常态没有在这时出来奚落我,只静静地在我眼前亮起荧光蓝的屏幕,

    上面赫然是我离开的倒计时。【只剩六天。】这既是系统给我的温馨提醒,

    也是它给我的委婉暗示。让我理智,毕竟我马上就要离开了。系统对我不薄,

    我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这个小世界。毕竟,我走之后,还会有新的攻略者降临。口袋里,

    我的手机忽的响铃。是负责我商业帝国运营的职业经理人,打来的电话。“周总,

    这季度对程氏集团的投资额可能要追加了,她上年度亏损了至少79个亿,这次再追加的话,

    至少得追加到一百个亿……”我没听他说完,淡声道:“从现在起,

    逐一终止对程氏集团的所有天使投资。”对方明显有些错愕,不敢置信地又跟我确认了一遍。

    我面不改色道:“你没听错,我不想再浪费社会资源,扶持一个毫无商业能力的人。

    ”“要追加给程氏的资金,成立贫困妇女儿童基金,去帮助那些真正有生存困难的人。

    ”曾经,程月也是我要成立的基金所帮扶的对象。她爸爸酗酒,她妈妈烂赌。

    鸡窝里偏偏飞出了金凤凰。初识程月,是在清北大学的新生典礼上,她语出惊人。“诚然,

    我是个有野心的人,只要我想要的我一定要得到,所以现在我站在了这里。

    ”后来她做项目创业,顺风顺水成了名利双收的女企业家。她说老天都站在她这边。殊不知,

    她口中的“老天”,不过是我这个心疼她的傻子罢了。从她创业以来,

    我为她的程氏集团输血至少几十个亿。我的好兄弟对此惊骇不已:“几十亿啊,

    程月从秦朝开始创业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你这样宠她,小心把她宠飘了!

    说不定以后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随便找个借口就把你踹了!”我却不信,也不以为意。

    我坚定地相信程月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们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给心爱的女人挥霍的吗?

    只要她花得开心,别说几十亿,就是要我的全部身家我都甘之如饴。可是现在,

    我发现是我错了。程月要的不是钱,她要的是有情饮水饱。我的这些铜臭,

    就像我对她的爱一样,她不屑一顾了。既然如此,她已经不珍视了,那我就统统收回了。

    5我把与程月所有相关的物品都清理了出来。也没有扔,全送给了我家佣人。

    我嘱咐佣人:“你可以让你家孩子挂到二手交易平台,换成钱。”虽然这是个虚拟世界,

    但在我看来,是我三十年来真真切切生活过的地方,我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苦赚来的。

    潜意识里,我仍是那个怀有赤子之心的大学男生。佣人接过箱子查看,马上倒吸了口凉气。

    “先生,这些不都是您跟太太的情侣专用物吗?”奢牌情侣衫,**版情侣手表,

    甚至还有价值不菲的饰品。哪一样卖二手,都够佣人吃穿几年不愁了。可她却没忙着收下,

    看向我震惊的眼里闪烁着心疼。“先生,这些都是您最宝贝的东西,平时穿戴都舍不得,

    怎么都给我了……”旁人都知道我有多在乎程月。可单方面的在乎没有用,可爱情,

    从来是双行道。我失笑了声,声音突然有些艰涩:“就是不想要了,旧得不去新的不来,

    不是吗?”话音未落,程月懊恼的声音陡然从我身后响起。“好你个周均野,

    你竟然敢明目张胆地说想要找新欢?”她一张精致的脸写满愠怒,嘴唇微抖,

    仿佛真的很在乎我一样。我看不懂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一边偷偷申请跟我离婚,

    一边又可以在跟我离婚冷静期只剩两天时,表现得对我那么在意。不等我开口,

    程月夺过佣人手里的袋子,打开查看。“周均野,

    你怎么把我们之间所有有特殊意义的东西都断舍离了?”程月的语气里,染上了明显的紧张。

    她从袋子里精准地掏出那两瓶**版的男士香水,语气不逊地质问我:“最重要的是,

    你怎么把我精心送你的礼物都扔掉了?”“你知不知道,这两瓶男士香水有多难抢?

    ”香水瓶让程月紧握得咯咯作响,仿佛捏的不是瓶子,而是我的骨头。我失笑得苦涩。

    心底不禁涌起一阵悲怆,七年,同甘共苦2451天。

    真的就比不过她与祁佑臣零星的几十天吗?我再没忍住叩问:“程月,

    你真正在意的是我扔掉的那两瓶香水,还是真正喜欢那两瓶香水的男人?”“什么?

    ”程月有些茫然,显然没反应过来,“这有区别吗?

    ”“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随随便便就送给佣人了,你现在是还反过来诘问我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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