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怀了娃,孟婆:孩子出世你必死

我在地府怀了娃,孟婆:孩子出世你必死

小软糖爱写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惊蛰 更新时间:2026-04-02 19:58

我在地府怀了娃,孟婆:孩子出世你必死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小软糖爱写作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林惊蛰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她就算把我抓回去,也毫无意义。“沈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杀意。“你会后悔的。”“魔君大人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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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做孤魂三年,腹中竟莫名鼓起。我慌找孟婆求救,她惊声尖叫:女鬼怀崽,逆天了!

    孟婆吓得差点把碗都扔了,她死死盯着我的肚子。脸上血色尽失:“这不是鬼胎,是魔胎!

    你被魔君标记了!”我如遭雷击,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将我从深渊救起,

    又在我心口留下一道血色印记的男人。他曾温柔许诺:“云云,等我回来娶你。

    ”孟婆却浑身发抖一字一句,像冰锥扎进我心里:“傻孩子,他要的从来不是你,

    而是你肚子里的东西和你的命啊。”01孟婆,救我!我跪在奈何桥头。指着自己的肚子,

    泣不成声。孟婆吓得差点把碗都扔了。她死死盯着我的肚子。脸上血色尽失。“这不是鬼胎。

    ”“这是魔胎!”“你被魔君标记了!”我如遭雷击。三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那个男人,

    沧夜。他将我从魔兽口中救下。又在我心口留下一道血色印记。他说:“沈月,

    等我回来娶你。”我信了,我等了三年。等来的却是腹中这个日夜折磨我的东西。

    我以为是我们的孩子。孟婆却颤抖着说:“傻孩子。”“魔君以精血为聘,娶的是你的命!

    ”“这孩子一旦出世,你就会被他吸干魂魄。”“成为他一统三界的垫脚石!”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刀,**我的心脏。原来,那不是定情信物。那是催命符。我捂着肚子,

    浑身冰冷。“不会的。”“他答应过我”“他爱我”孟婆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悯。“爱?

    ”“魔君没有爱,只有欲望和权柄。”“他需要一个拥有至纯灵脉的女子,为他孕育魔胎。

    ”“你,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炉鼎。”炉鼎。好一个炉鼎。我笑出了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我恨,我好恨。恨他骗我,恨我自己蠢。“孟婆,我不想死。”我抓着她的衣角,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能让他得逞。”“我的孩子也不能成为他的工具!

    ”孟婆扶起我,脸色凝重。“你想好了?”“与魔君为敌,九死一生。”我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决绝。“我想好了。”“就算是死,我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孟婆看着我,

    许久,点了点头。“好。”“有件事,你必须知道。”“魔胎与你血脉相连,

    无法用外力剥离。”“任何强行打胎的术法,都会让你先死。”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怎么办?”孟=婆的眼神变得幽深。“办法倒有一个。”“但极其凶险。

    ”“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什么都不怕。

    ”“只要能保住我和孩子。”孟婆指了指她面前那口翻滚着浑浊液体的大锅。“忘川水,

    能洗涤一切记忆与情感。”“但我为你熬的这三碗汤,不一样。”“它们洗不掉你的记忆。

    ”“只会斩断你和他之间的一切羁绊。”我看着那三碗冒着黑气的汤,

    不解地问:“什么意思?”孟婆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到。“第一碗,

    断情丝。”“让你对他再无爱意,只有刻骨的恨。”“第二碗,斩血契。

    ”“将他留在你体内的精血聘礼,化为乌有。”“第三碗,碎魔印。

    ”“让你心口那道印记彻底消失,从此,他再也无法通过印记感知你的位置和生死。

    ”我明白了。这是要我亲手杀死过去那个深爱着他的沈月。“代价呢?”我问。

    孟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代价是,你会变成一个不容于三界的异类。”“非神,非魔,

    非鬼,非人。”“你的孩子也会继承你一半的体质。”“你们会被天道排斥,被六道追杀。

    ”“永世不得安宁。”我沉默了。永世不得安宁。比起被他吸干魂魄,好像也没那么糟。

    我端起第一碗汤。汤是冰冷的,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我一饮而尽。瞬间,

    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那些和他在一起的甜蜜回忆,像一把把刀子,

    在我脑海里凌迟。他说“我爱你”的温柔。他为我疗伤的专注。他许下诺言的坚定。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碗汤的作用下,腐烂,变质。爱意被抽离,只剩下被欺骗的愤怒和怨毒。

    我疼得跪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孟婆没有扶我。

    她只是冷冷地说:“这是你必须要过的第一关。”“如果你连断情都做不到,后面的路,

    你走不下去。”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平息。我站起身,眼神里再也没有温度。

    我端起第二碗汤。喝下。这一次,是血脉被强行剥离的痛。我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搅碎。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

    开始不安地躁动。我强忍着剧痛,用手安抚着肚子。“宝宝,别怕。”“娘在。

    ”“我们一起撑过去。”血,从我的嘴角溢出。我却笑了。沧夜,你听到了吗?

    这是我的孩子。和你再无关系。终于,第二碗汤的药效也过去了。我擦掉嘴角的血迹,

    伸手去拿最后一碗。这一碗,颜色最深,黑得像墨。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碗。

    也是最危险的一碗。只要喝下它,我就自由了。可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碗沿的那一刻。

    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从奈何桥的另一头传来。“沈月。”“你好大的胆子。

    ”02我的身体僵住了。这个声音。是沧夜。不。不是他。他的声音,从来都是温柔的。

    而这个声音,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和……杀意。我没有回头。我不能回头。孟婆脸色大变,

    厉声喝道:“什么人!敢闯幽冥地府!”一个穿着黑色战甲的女人,缓缓从迷雾中走出。

    她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她看都没看孟婆一眼。

    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或者说,是我面前的第三碗汤上。“魔君有令。

    ”“带沈月姑娘回去,好生安胎。”她的声音毫无起伏。“若有反抗,格杀勿论。”“回去?

    ”我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回去做什么?”“做他的炉鼎,等死吗?

    ”黑甲女人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说。她顿了顿,才开口:“姑娘慎言。

    ”“魔君大人对您一片真心,三界皆知。”“不要听信小人谗言,自毁前程。”“一片真心?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真心就是把我当成工具?”“真心就是用我的命,

    去铺就他的王座?”“我今天才明白,我沈月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会走路的药材!

    ”黑甲女人沉默了。显然,她知道内情。孟婆挡在我身前,手中的汤勺泛起幽光。“玄影,

    这里是奈何桥,不是你们魔域。”“老婆子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有我在,

    你们休想带走这姑娘。”被称作玄影的女人,终于正眼看向孟婆。“孟婆,

    我敬你是上古神祇。”“但你最好想清楚,为了一个凡人,得罪魔君大人,值不值得。

    ”孟婆冷哼一声。“我孟姜在此守桥亿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后辈小子,

    也敢来威胁我?”“你尽管回去告诉沧夜。”“这姑娘,我保了!”玄影的眼神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话音刚落,她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黑色的长枪。枪尖直指孟婆。

    杀气瞬间弥漫了整座奈何桥。桥下的忘川河水,开始不安地翻涌。我知道,我不能连累孟婆。

    这是我和沧夜之间的事。必须自己解决。就在她们即将动手的那一刹那。我猛地扑向桌子,

    端起那碗黑色的汤,仰头就灌了下去!“不要!”孟婆惊呼出声,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玄影也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怒喝。“你敢!”汤液入喉。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烧感,

    从我的食道一直烧到胃里。然后,那股力量猛地冲向我的心脏!“啊——!”我惨叫一声,

    倒在地上。我感觉我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抓住,要硬生生撕开!那道血色的魔印,

    开始疯狂地闪烁。它不甘心就这么被抹去。它在做最后的抵抗。我的皮肤下面,

    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在钻。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撕裂,重组。好痛。真的好痛。

    比前两碗汤加起来还要痛一百倍。玄影见状,立刻放弃攻击孟婆,朝我冲来。“快!阻止她!

    绝不能让魔印破碎!”她想封住我的经脉。孟婆的反应更快。她手中的汤勺化作一道屏障,

    拦住了玄影。“她的造化,是好是坏,都看她自己了。”“你,过不去!

    ”两个强大的存在在奈何桥上激战。而我,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仿佛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在无尽黑暗中,冷漠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是沧夜。他感应到了。感应到我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不。我不能输。我用尽最后力气,

    将所有意志都集中在心口。给我碎掉!“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我灵魂深处响起。

    像是枷锁被挣断的声音。紧接着,心口那股撕裂般的疼痛,骤然消失了。我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和沧夜之间最后的那一点联系,断了。我缓缓睁开眼。

    玄影和孟婆已经停止了战斗。她们都震惊地看着我。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心口。

    那道纠缠了我三年的血色印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莲花烙印。玄影面具下的嘴唇在颤抖。

    “不可能”“魔君大人的血契魔印,怎么可能被凡力破解”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我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

    但也前所未有地轻松。我看着玄影,平静地开口。“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沈月,

    不欠他什么了。”“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干。”我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这个孩子,

    是我的。”“谁也别想动他。”玄影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知道,任务失败了。魔印破碎,

    她就算把我抓回去,也毫无意义。“沈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杀意。

    “你会后悔的。”“魔君大人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说完,她化作一道黑烟,

    消失在奈何桥的尽头。她走了。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就向后倒去。

    孟婆及时扶住了我。“丫头,你感觉怎么样?”**在她身上,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谢谢您,孟婆。”孟婆叹了口气,把一颗药丸塞进我嘴里。“先别说谢。

    ”“事情,才刚刚开始。”我咽下药丸,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恢复了些许力气。“什么意思?

    ”孟婆的表情无比严肃。“玄影说得对。”“沧夜的怒火,很快就会降临。”“他找不到你,

    就会迁怒于整个幽冥。”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担忧。“他虽然失去了对你的感应。

    ”“但他知道,你还活着。”“而且,就在这三界之中。”“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孟婆抓着我的手,急切地说。“幽冥不能待了。

    ”“魔域更是死路一条。”“天界也不会收留你这种身怀魔胎的异类。

    ”“你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03“去哪里?”我急切地问。孟婆指向奈何桥尽头,

    那六个不断旋转的巨大漩涡。“六道轮回。”她指着其中一个散发着微弱白光的漩涡。

    “人间道。”“人间?”我愣住了。“对。”孟婆的语气不容置疑。“人间界法则最为特殊,

    生灵也最为驳杂。”“那里是唯一能暂时隔绝他神识探查的地方。”“你必须去那里,

    躲起来。”“躲到孩子出世。”我看着那个漩涡,心中一片茫然。我从小在灵山长大,

    从未去过人间。那里对我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可是,我去了人间,

    要怎么活下去?”“而且,玄影他们会不会在轮回入口堵我?”孟婆摇了摇头。“他们不敢。

    ”“六道轮回乃天道重地,即便是魔君亲至,也不敢在此放肆。

    ”“至于如何活下去”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塞到我手里。“这里面,

    有一些我老婆子年轻时收集的小玩意儿。”“或许能帮你一二。”“记住,到了人间,

    收敛你所有的灵力,做一个最普通的凡人。”“越普通,越安全。”我捏紧了手中的布袋,

    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孟婆,大恩不言谢。

    ”“今日之情,沈月永世不忘。”我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孟婆扶起我,

    拍了拍我的手背。“去吧。”“记住,无论多难,都要活下去。”“为了你自己,

    也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承载了我绝望和新生的奈何桥。毅然转身,走向那道通往人间的轮回之门。

    可就在我一只脚即将踏入漩涡的瞬间。整个幽冥地府,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天空,

    被染成了血红色。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仿佛整个世界,

    都要在这股力量面前匍匐。奈何桥下的忘川河水,瞬间停止了流动。

    无数鬼魂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孟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失声惊呼:“糟了!

    ”“他来了!”是他,沧夜。他竟然,真的为了我,亲身降临地府!我甚至不用回头,

    都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却又带着无尽怒火的气息。“沈月。”他的声音,

    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我的耳边。“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是恐惧,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即便斩断了情丝,破碎了魔印。

    他积威之下的阴影,依然笼罩着我。“快走!”孟婆在我身后,用尽全力推了我一把。

    “别回头!跳下去!”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半个身子都进了轮回通道。

    强大的吸力拉扯着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我最后听到的,是孟婆凄厉的惨叫。

    和沧夜那句冰冷刺骨的诅咒。“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然后,

    亲手剖开你的肚子,取出我的孩子。”“至于你”“我会将你的魂魄,囚于魔域业火之中,

    焚烧万年!”声音戛然而止。我彻底被卷入了轮回通道。天旋地转。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04不知在黑暗中漂浮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失去了概念。我像一叶无根的浮萍,

    在混乱的洪流中翻滚。耳边是无数生灵的哭嚎与呢喃。眼前是亿万灵魂轮回的幻影。

    这就是通往人间的路。沧夜的诅咒,孟婆的悲鸣,还回响在我的神魂深处。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我紧紧护着我的肚子。这里面,是我唯一的希望。

    也是我活下去唯一的理由。“宝宝,别怕。”我在心里默念。“娘会保护你。

    ”“我们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点光。

    那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一股强大的拉扯力传来。我的身体像被撕裂一般。然后,

    我坠落了。风声在耳边呼啸。我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身体下坠。“砰!”一声闷响。

    我砸在柔软的落叶堆里,又滚了几圈。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我趴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腐败气息。很浑浊。

    和灵山的清气完全不同。这就是人间吗?我挣扎着抬起头。四周是望不到边的密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枝叶缝隙洒下。阴冷,潮湿。我打了个寒颤。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我连忙抚摸着小腹,轻声安抚。“宝宝,我们到了。

    ”“这里就是人间。”我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经脉空空如也,干涸得厉害。

    忘川水和轮回通道,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量。我现在,和一个普通的凡人孕妇,

    没什么两样。不,甚至更虚弱。沧夜。他找不到我了吧?我不敢确定。

    人间界虽然能屏蔽他的神识,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能掉以轻心。

    孟婆的话还在耳边。做一个最普通的凡人。越普通,越安全。我撑着树干,勉强站了起来。

    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摸了摸怀里。孟婆给我的那个布袋还在。我打开布袋。

    里面东西不多。一叠看起来像银票和碎银子的东西。一块平平无奇的木牌,

    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还有一根小小的,看起来像骨头制成的簪子。我拿起那块木牌。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木牌上传入我的掌心。我立刻明白了。这是一枚敛息符。

    可以遮蔽我和孩子的气息,让我们看起来和普通凡人无异。我连忙将它贴身收好。

    至于那根骨簪,我拿在手里,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或许只是个普通的簪子?我把它插回头上,固定住散乱的头发。当务之急,是走出这片森林。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蹒跚走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体的虚弱和腹中的坠痛,让我几度想要放弃。但我不能。我一倒下,就是一尸两命。

    我不能让沧夜得逞。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饿了,就摘些不认识的野果充饥。渴了,

    就捧起山涧的溪水喝。天黑了,我就找个山洞或者树洞蜷缩起来,不敢生火,

    怕引来野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森林的边缘。远处,

    似乎有炊烟袅袅。有人家!我心中涌起一股狂喜。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可没跑几步,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倒下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还有一声带着惊讶的轻呼。“姑娘?”“姑娘,你醒醒!”05我是在一阵药香中醒来的。

    很清淡的草药味,让人心安。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木质房梁。

    身上盖着一床干净的棉被,虽然有些陈旧,但很温暖。我被人救了?我猛地坐起身,

    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别动。”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旁边传来。“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我警惕地转过头。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眉清目秀,气质干净。眼神里,带着关切。“你是谁?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叫林惊蛰,是个大夫。”他端着药碗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

    “我在山里采药,发现你晕倒在路边。”“看你怀着身孕,就把你带回来了。

    ”他把药碗递给我。“你太虚弱了,喝点安胎药,对你和孩子都好。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没有接。我信不过他。我信不过任何人。

    林惊蛰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他笑了笑,笑容很温和。“姑娘不必害怕。”“这里是平安镇,

    我的医馆。”“你现在很安全。”平安镇。好名字。可对我来说,这三界之中,

    何处是平安之地?他见我还是不动,便将药碗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药不烫了,记得喝。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量着四周。这是医馆的后堂,一间很简陋的厢房。陈设简单,但一尘不染。

    桌上还放着一些医书。看起来,他确实是个大夫。我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但警惕依然没有解除。我端起那碗药,放在鼻尖闻了闻。都是一些凡间的普通草药,

    确实是安胎用的。没有任何问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药喝了下去。药很苦,

    但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身体舒服了很多。腹中的胎儿,也安分了下来。很快,

    林惊蛰端着一碗粥和两个馒头走了进来。“吃点东西吧。”他把食物放在桌上,

    自己则坐在了另一边,没有再靠近。这个距离,让我感觉舒服了一些。我确实饿坏了。

    也顾不上什么仪态,狼吞虎咽地把东西吃了个干净。吃完之后,力气恢复了不少。“多谢。

    ”我低声说。这是我到人间之后,对另一个人说的第一句话。“不用客气。

    ”林惊蛰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有些欲言又止。最后,

    还是轻声问道:“姑娘……你一个人吗?”“你的家人呢?”我的心一紧。来了。

    他开始问我的来历了。我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低下头,眼圈一红,做出悲戚的样子。

    “我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家里遭了兵祸,亲人都……都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个借口,在人间应该很常见。果然,林惊蛰的眼神里,流露出同情。“抱歉,

    提起你的伤心事了。”他没有再追问。这让我松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我……我叫阿月。”我隐去了我的姓。沈月这个名字,或许在某些地方,已经是个禁忌。

    “阿月。”他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我没有钱付你医药费和房钱。”我拿出了孟婆给我的银子。

    林惊蛰却摆了摆手。“救死扶伤,是大夫的本分。”“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必在意。

    ”“等你身体好了,若是过意不去,就在医馆里帮帮忙,抓抓药,打扫一下卫生,也算抵了。

    ”他竟然这么好心?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不像是在说谎。可我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尤其是男人。被沧夜骗过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我现在无处可去,身无分文,

    还怀着孩子。留在这里,似乎是唯一的选择。“好。”我点了点头。“多谢林大夫。

    ”林惊蛰笑了。“别叫我林大夫,叫我惊蛰就好。”就这样,我在平安镇的这家小医馆里,

    暂时住了下来。白天我帮着他处理药材,打扫卫生。我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从不出门。

    林惊蛰是个很温柔细心的人。他从不多问我的过去,只是默默地照顾我。每日三餐,

    安胎的汤药,都准备得妥妥当帖。在他的照料下,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腹中的孩子,

    也越来越稳定。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让我有些恍惚。仿佛奈何桥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甚至生出了奢望。或许,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直到那天。

    我如往常一样,在前堂帮忙碾药。一个妇人抱着她发高烧的孩子,哭着冲了进来。“林大夫,

    救命啊!”“我家娃子不知道怎么了,身上好烫,还说胡话!”林惊蛰立刻放下手中的活,

    上前查看。他掀开孩子的衣袖。只见孩子的手臂上,有一道奇怪的抓痕。伤口不大,

    但周围的皮肤,却泛着一层淡淡的黑气。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股气息我再熟悉不过了。

    是魔气!06那丝黑气虽然微弱,但我绝不会认错。那是最低等的魔物才会留下的气息。

    为什么人间会有魔物?还是在这种偏远的小镇上?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林惊蛰显然也看出了不对劲。他眉头紧锁,仔细检查着那道伤口。“这是被什么东西抓伤的?

    ”他问那个妇人。妇人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啊!”“昨天下午,他去后山玩了一趟。

    ”“回来就说被野猫抓了一下,我也没在意。”“谁知道今天一早就烧成这样了!”后山。

    就是我醒过来的那片森林。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难道它们是跟着我来的?还是说,

    这里本就不太平?“林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啊!”妇人哀求道。“你放心,我尽力。

    ”林惊蛰的表情很凝重。他取来银针,刺入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一缕缕黑气,

    顺着银针被逼了出来。但很快,那黑气又缩了回去。反复几次,都无法彻底清除。“奇怪。

    ”林惊蛰喃喃自语。“这不像是普通的毒。”他取来各种草药,捣碎了敷在伤口上,

    又给孩子喂了退烧的汤药。忙活了半天,孩子的烧是退了一点。但伤口上的黑气,

    却丝毫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有越来越浓的趋势。我知道,凡间的药物,对魔气是没用的。

    除非用灵力净化。可是,孟婆再三叮嘱,让我在人间收敛所有灵力。一旦我动用灵力,

    就可能会暴露位置。到时候,引来的可能就不是这些小魔物了。而是沧夜本人。我不能冒险。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惊蛰用尽了办法,孩子的状况却越来越糟。开始说胡话,浑身抽搐。

    那妇人已经哭得快要断气了。医馆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林惊蛰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挫败和无力的神情。“对不起。”他对那妇人说。“我治不了。

    ”妇人闻言,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看着那个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的孩子。

    仿佛看到了我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也面临危险。

    我会不会也像这个母亲一样,无助,绝望?不。我不会。我答应过我的孩子,我会保护他。

    也会保护这个无辜的孩子。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我不能让一个孩子,

    就这样死在我面前。或许,只用一点点灵力,应该没关系吧?只要一点点,

    将那魔气净化掉就行。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走到林惊蛰身边,

    对他轻声说:“让我试试吧。”林惊蛰惊讶地看着我。“阿月,你?”“你会医术?

    ”我摇了摇头。“我不会医术。”“但我家乡有个偏方,或许对这种邪症有用。

    ”现在这种状况,林惊蛰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点了点头:“好,你来。

    ”我让所有人都退后一些。然后,我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放在那个孩子的额头上。

    我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从干涸的经脉中,挤出了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

    那是我仅存的力量。也是我全部的赌注。金色的灵力,顺着我的指尖,缓缓流入孩子的体内。

    当灵力接触到那股魔气的瞬间。孩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伤口处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

    剧烈地翻涌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我咬紧牙关,全力催动那丝灵力。将那股魔气,

    一点一点地包裹,净化,消融。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不过短短片刻,

    我的后背就已经被冷汗湿透。脸色也变得一片苍白。终于。最后的黑气,

    被我的灵力彻底吞噬。孩子手臂上的伤口,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急促的呼吸,

    也渐渐平稳下来。悠悠转醒。“娘”孩子虚弱地喊了一声。那妇人又惊又喜,

    扑过去抱住自己的孩子,泣不成声。“好了!真的好了!”“谢谢你!谢谢你姑娘!

    ”她激动得要给我跪下,被我连忙扶住。林惊蛰站在一旁,震惊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探究。“阿月,你……”他想问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该怎么解释?就在这时。医馆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林惊蛰!”一声暴喝传来。

    几个穿着家丁服饰的壮汉,簇拥着一个锦衣公子,闯了进来。那锦衣公子一脸的横肉,

    眼神凶恶。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治好的那个孩子。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沉。他指着我,

    对身后的家丁怒吼。“就是这个女人!”“坏了本公子的好事!”“给我抓起来!

    ”07我心里一沉。坏了他的好事?什么好事?难道这孩子身上的魔气,和他有关?

    林惊蛰一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王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带着不容侵犯的坚决。“阿月姑娘救了人,何来坏你好事一说?

    ”被称作王公子的锦衣青年,冷笑一声。他那双小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打量,

    充满了恶意和贪婪。“林惊蛰,这里没你的事,滚开!”“本公子今天,就要这个小娘们!

    ”他身后的家丁,立刻上前一步,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那孩子的母亲见状,

    连忙跪在地上。“王公子,您行行好!”“这位姑娘是俺家的救命恩人啊!

    ”“您不能恩将仇报啊!”王公子一脚将她踹开。“贱妇!滚!

    ”“要不是这个女人多管闲事,你儿子早被本公子请来的大师治好了!”“到时候,

    你们全家都得感谢我!”大师?我瞬间明白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所谓的大师,

    是不是告诉你。”“这孩子中了邪,需要重金做法事?”王公子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继续说。“做法事是假,骗钱是真。”“甚至,这孩子身上的伤,

    根本就不是什么野猫抓的。”“而是你那所谓的大师,故意下的黑手。”“对不对?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刺中了他的要害。王公子的脸上,闪过慌乱。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你个妖女,在这里妖言惑众!

    ”“我看你才是那个害人的妖物!”他指着我,对周围那些探头探脑的镇民喊道。

    “大家看清楚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一来我们平安镇就出了这种怪事!

    ”“肯定就是她搞的鬼!”“她就是个灾星!”不得不说,他很会煽动人心。

    一些不明真相的镇民,看我的眼神果然开始变得怀疑和畏惧。就连那个被我救了孩子的妇人,

    也犹豫了一下。人心,真是脆弱的东西。林惊蛰怒喝道:“王平!你休要血口喷人!

    ”“阿月姑娘心地善良,岂容你这般污蔑!”王平?原来他叫王平。这名字,

    和他的人可真不相配。王平嚣张地大笑起来。“林惊蛰,你护着她?”“怎么,

    你看上这个小寡妇了?”“我爹可是镇长!你一个穷酸大夫,拿什么跟我斗?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这破医馆明天就开不下去!”这是**裸的威胁。

    林惊蛰的脸,气得通红。他紧紧握着拳头,却又无可奈何。我拉了拉他的衣袖,

    示意他别冲动。我抬起头,直视着王平。“你想抓我?”“可以。”“不过,

    在我跟你走之前,你敢不敢让我看一样东西?”王平一愣。“什么东西?

    ”我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那玉佩上,缠绕着若有若无的黑气。和那孩子身上的,

    同出一源。“你的玉佩。”王平下意识地护住玉佩,眼神警惕。“你看我玉佩做什么?

    ”我笑了,笑得让他心里发毛。“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这护身符,

    到底能不能护住你的命。”话音刚落。王平脸色骤变。他腰间那块玉佩,“咔嚓”一声,

    裂开了。08玉佩碎裂。缠绕在上面的那黑气,瞬间消散。王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一**瘫坐在地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妖术!你用了妖术!”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用言语,破了他的心防。那块玉佩,

    是那个所谓的“大师”给他的。上面附着了魔气,让他能和那山里的低等魔物,

    产生微弱的感应。方便他们合伙演戏,坑蒙拐骗。但这种魔气,

    也需要宿主自身的精气来滋养。王平本就酒色过度,身体亏空。如今被我当众点破,

    心神大乱,气血攻心。那块劣质的魔气玉佩,自然就承受不住碎了。“这不是妖术。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是报应。”“你伙同妖人,残害幼童,

    骗取钱财。”“这玉佩,就是你的催命符。”“它碎了,是帮你挡了一劫。

    ”“你若再执迷不悟,下一个碎的就是你的脑袋。”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刺入他的耳朵里。王平浑身一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身后的那些家丁,

    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到了,不敢上前。“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王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带着他的手下仓皇而逃。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医馆里,恢复了平静。那孩子的母亲,

    抱着孩子,对着我千恩万谢,然后也匆匆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惊蛰。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阿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心,猛地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垂下眼眸,

    遮住眼中的情绪。“我说了,我叫阿月,一个逃难的孤女。”他摇了摇头,缓步向我走来。

    “不。”“你不是。”“普通的孤女,不会懂什么魔气。”“更不可能只用几句话,

    就吓退王平,震碎他的护身玉佩。”他竟然知道魔气。我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林惊蛰,

    果然不只是个普通的大夫。我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是谁?”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深深的担忧。“这里不安全。

    ”“王平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后山那东西,也不会。

    ”“你刚才动用力量救那个孩子,它应该已经感觉到你了。”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说的没错,我太大意了。为了救一个孩子,却可能将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

    都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林惊蛰继续说道。“离开?

    ”我自嘲地笑了笑。“天大地大,我能去哪里?”“离开平安镇,外面只会更危险。

    ”林惊蛰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一个身怀六甲、又被魔物盯上的弱女子,

    独自一人根本活不下去。“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卷进来。”我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

    ”“是我自己要救人的。”“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逃走。”“而是怎么解决麻烦。

    ”我的眼神,望向了后山的方向,渐渐变得冰冷。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既然被盯上了。

    那就只有先下手为强!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吹开了医馆的大门。

    一股腥臭的气息,涌了进来。林惊蛰脸色大变。“它来了!”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同时从药柜下,抽出了一柄被布条包裹着的东西。他飞快地解开布条。里面,

    是一把泛着青光的桃木剑。而我,也默默地从头上,拔下了那根孟婆给我的骨簪。我将骨簪,

    紧紧握在手心。09门外的黑夜里,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悉悉索索”声。

    仿佛有无数条蛇,在地上爬行。月光被乌云遮蔽。整个平安镇,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我们这间小小的医馆,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林惊蛰手持桃木剑,挡在我身前,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

    你都不要出来。”他低声对我说。“躲在房间里,用桌子堵住门。

    ”我看着他并不宽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明明知道我是个**烦,

    却没有抛弃我。反而选择站在我面前。“你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东西,

    不是你这把桃木剑能对付的。”他手中的桃木剑虽然有些灵力,但太微弱了。

    对付一般的孤魂野鬼还行。对付一只已经懂得利用人类作恶的魔物,无异于以卵击石。

    林惊蛰苦笑了一下。“应付不了,也得应付。”“我是平安镇的大夫,总不能看着它害人。

    ”好一个大夫,我不再多言。我将孟婆给我的那块敛息符,从怀里拿出来,塞到他手里。

    “拿着。”他一愣。“这是什么?”“护身符,或许能帮你挡一下。”就在这时。“砰!

    ”医馆的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道黑影,闪电般地冲了进来。那是一只像豹子,

    却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怪物。它的一双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嘴里滴着腥臭的涎水。

    它的爪子上,还残留着血迹。显然,刚刚才害过人。“畜生!”林惊蛰低喝一声,

    举起桃木剑就迎了上去。魔物发出一声咆哮,锋利的爪子直接拍向林惊蛰的胸口。

    林惊蛰举剑格挡。“铛!”一声脆响。桃木剑应声而断。林惊蛰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道,

    震得连连后退,一口血喷了出来。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魔物一击得手,

    更加凶残,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林惊蛰的脖子咬去。我不能再等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握着骨簪,从林惊蛰身后闪出。用尽全身力气,将尖锐的簪尾,狠狠刺向魔物的眼睛!

    我的速度太快,也太出乎它的意料。“噗嗤!”骨簪,没入了魔物的左眼。“嗷——!

    ”魔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它疯狂地甩着头,想把我甩开。我死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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