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说我克她,我寻思她肩上那俩鬼挺配的

假千金说我克她,我寻思她肩上那俩鬼挺配的

用户20040427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柔姜哲 更新时间:2026-04-02 20:20

主角是姜柔姜哲的短篇言情小说《假千金说我克她,我寻思她肩上那俩鬼挺配的》,本书是由作者“用户20040427”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像两件湿漉漉的冰镇大衣。难怪她会觉得冷。再这样下去,阳气被吸干,人就废了。不能再等了。我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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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接回豪门的第一天,我那素未谋面的假千金姐姐哭得梨花带雨。她说因为我的回归,

    让她觉得压力山大,每天肩膀都像压着石头一样又酸又痛。我爸妈和哥哥听了,心疼得不行,

    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看着她肩膀上那对腻腻歪歪、嘴对嘴亲个不停的水鬼情侣,陷入了沉思。所以,

    我是该先替她把鬼驱了呢,还是直接告诉她,她所谓的压力其实是“鬼压床”的姊妹篇,

    “艳鬼压肩”?【第一章】我叫姜又,性别女,爱好清静。在山上道观生活了十八年,

    突然有一天被告知,我是京市姜家的真千金。当年医院抱错了。于是,

    我平生第一次坐上了会飞的铁鸟,来到了这个据说是我家的地方。一栋非常非常大的房子,

    大到师父看了都会忍不住惊叹风水绝佳,适合开分观。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一对保养得宜的中年夫妇,应该就是我的亲生父母。还有一个,是坐在他们身边,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漂亮女孩。她就是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姜柔。

    我进门的时候,她正柔弱地靠在我亲妈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细得像小猫叫。“爸,

    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赖着不走。可我真的舍不得你们,一想到要离开这个家,

    我就感觉天都要塌了。”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肿得像核桃的眼睛,

    小心翼翼地瞥我。“妹妹回来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可我……可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

    总觉得压力好大,肩膀这里,又酸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说完,她还难受地蹙了蹙眉,伸手揉着自己的香肩。那副泫然欲泣、强颜欢笑的模样,

    瞬间让我那便宜父母心疼得无以复加。我妈,哦不,现在应该叫姜夫人,她抱着姜柔,

    眼圈都红了:“傻孩子,说什么胡话,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谁也赶不走你。”我爸,姜先生,

    则用一种审视和不满的眼神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姜又,你刚回来,

    柔柔身体不舒服,你作为姐姐,就不能说句话安慰一下她吗?”他语气里的责备,

    浓得化不开。站在他身后的,是我那名义上的亲哥,姜哲。他长得人模狗样,一身高定西装,

    但看我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安慰?爸,你看她这样子,像是懂得安慰人吗?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在山里待久了,恐怕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夹枪带棒。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姜柔的肩膀吸引了。那里确实有东西。

    还不止一个。是两个。一个男鬼,一个女鬼,浑身湿淋淋的,脸色青白,显然是淹死的。

    此刻,那女鬼正趴在姜柔的左肩上,用长长的头发蹭着她的脖子。男鬼则趴在右肩,

    搂着女鬼的腰,两个鬼头正凑在一起,忘我地亲着嘴,发出“啵啵啵”的细微响声。

    那女鬼似乎有些害羞,还用湿漉漉的手拍了一下男鬼的胸口,娇嗔道:“讨厌啦,

    这么多人看着呢。”男鬼嘿嘿一笑,搂得更紧了:“怕什么,他们又看不见我们。来,宝贝,

    再亲一个。”我:“……”好家伙。原来所谓的“压力山大”,是字面意义上的“压力”。

    这两只水鬼加起来,目测也得有两百来斤。天天背着两百斤的“狗粮”在身上,

    肩膀能不疼吗?【第二章】“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姜柔看我半天没反应,

    又开始她的表演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觉得我抢了你的人生?”她说着,

    眼泪又下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我的存在让你不开心,

    我现在就走,我马上就走……”她作势要起身,被我妈一把拉住。“柔柔你别这样,

    你让妈妈心都碎了。”姜夫人抱着她,然后扭头对我怒目而视,“姜又!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逼死柔柔你才甘心吗?我们姜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冷血无情的女儿!

    ”我爸也跟着帮腔:“道歉!立刻给柔柔道歉!”哥哥姜哲更是直接挡在姜柔身前,

    像一头护崽的恶狼,死死地盯着我。“想让她走?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一家人同仇敌忾,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闯进门的恶毒反派。我眨了眨眼,

    终于开口了。“她肩膀疼,不是因为压力大。”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剑拔弩张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清晰。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姜柔的哭声也停了,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似乎在期待我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好让她继续发挥。我指了指她的肩膀,

    很认真地对他们说:“她肩膀上,坐着两个鬼。”“……”空气,瞬间死寂。

    我爸的嘴巴张成了“O”型。我妈抱着姜柔的手僵住了。我哥姜哲那张冰山脸上,

    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连姜柔自己,都忘了哭了,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那对正在亲热的水鬼情侣也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扭头看向我。男鬼:“?”女鬼:“呀,

    她能看见我们?”我冲它们友好地点了点头。两只鬼吓得“嗖”一下,抱得更紧了,

    瑟瑟发抖。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爸气得脸都涨红了,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荒唐!简直是荒唐!我们在跟你说正事,你在这里装神弄鬼!

    ”“天哪……”我妈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孩子……这孩子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精神出问题了?”姜哲的反应最直接。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姜又,我警告你,

    收起你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柔柔善良,不代表我们好欺负!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

    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扔出去!”他以为他在威胁我。但我只是看着他身后,

    他头顶上三寸的地方,那里飘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嗯,是印堂发黑,血光之灾的预兆。

    看样子,今天出门八成要见红。我好心提醒他:“你今天最好别开车。

    ”姜哲被我这句话气笑了。“呵,怎么?咒我出车祸?姜又,你的心肠可真够歹毒的。

    ”他不再看我,转身对我爸妈说:“爸,妈,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看她就是诚心来搅得我们家不得安宁的。我先送柔柔回房休息。”说着,他便要扶起姜柔。

    姜柔被我那句话吓得不轻,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好像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一样。她被姜哲扶起来,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uc的怨毒。我看着他们,叹了口气。算了,

    跟凡人是讲不通道理的。他们不信,我总不能硬掰着他们的头,让他们看见那两只鬼吧?

    道法自然,讲究一个“缘”字。不过,眼看着那两只水鬼在姜柔身上越来越放肆,

    男鬼的手都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摸了,导致姜柔一个劲儿地打冷颤。我寻思着,

    本是同根生,虽然不是很熟,但也不能见死不救。看来,只能用物理手段,

    帮她解决一下“压力”了。【第三章】姜哲把姜柔扶回了二楼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那对便宜父母。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爸坐在沙发上,

    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显然还没从我刚才的“疯言疯语”中缓过来。我妈则离我远远的,

    眼神躲闪,一副想跟我说话又不敢的样子。最后,还是我爸先开了口,他努力压着火气,

    声音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又,我知道,我们把你落在外面十八年,

    你心里有怨气。”“我们没指望你一回来就跟我们多亲近,

    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关注,甚至诅咒你的哥哥,伤害你的妹妹!

    ”“**妹她……”我打断了他。“第一,我没博取关注。第二,我没诅咒他,

    只是陈述事实。第三,她不是我妹妹,我才是你女儿。第四,她身上的东西再不弄掉,

    就不只是肩膀疼那么简单了。”我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我爸被我一连串的“回嘴”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显然是懒得再跟我沟通了。我妈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

    试探性地问:“又又……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个世界上,

    真的有……有那种东西?”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神里有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求证。我点了点头:“有。到处都是。”我话音刚落,

    就看到她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老头鬼魂,

    正好奇地打量着墙上那台超薄液晶电视,嘴里还念念有词:“此为何物?

    竟能将伶人藏于其中,奇哉,怪也。”我妈顺着我的视线回头看了看,背后空无一物。

    她吓得一哆嗦,脸都白了,赶紧坐回我爸身边,再也不敢看我了。行吧,看来沟通是无效的。

    我站起身,对我爸妈说:“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在他们复杂的目光中,

    我背着我那个从山上带下来的、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走向了二楼。他们以为我要去洗手间。

    其实,我是要去姜柔的房间。斩草要除根,驱鬼也一样。我走到一间粉色系的公主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姜哲温柔的安慰声。“柔柔别怕,

    她就是个从山里回来的野丫头,故意说些疯话吓唬你呢。哥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

    ”“可是……哥,我真的好冷,肩膀也好痛,感觉……感觉好像越来越重了。

    ”姜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我从门缝里看进去。

    那两只水鬼大概是发现只有我能看见它们,胆子又大了起来。

    它们已经不满足于只待在肩膀上了,而是整个身体都挂在了姜柔的身上,

    像两件湿漉漉的冰镇大衣。难怪她会觉得冷。再这样下去,阳气被吸干,人就废了。

    不能再等了。我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谁!”姜哲厉声喝道,猛地回头。

    当他看到是我时,脸上的温柔瞬间化为冰冷的愤怒。“姜又!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姜柔也吓得尖叫一声,往姜哲怀里缩。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床边,然后当着他们俩的面,

    打开了我的帆布包。姜哲和姜柔都愣住了,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然后,

    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沓黄纸符。一把巴掌大的桃木剑。

    一瓶用矿泉水瓶装着的、看起来很可疑的液体。以及,一个画满了奇怪符号的罗盘。

    我把这些东西一一在床头柜上摆好。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姜哲的表情,

    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种“**在逗我”的荒谬。

    他看着我那一套看起来比地摊货还廉价的“作法工具”,终于忍不住了。

    “姜……又……”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拿起一张画好的符纸,在指尖夹住,然后抬头,

    对他俩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专业、很和善的微笑。“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

    ”“就是来给**妹,做个小小的……物理超度。”【第四章】“物理超度?

    ”姜哲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愤怒、和极度无语的扭曲。“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他终于爆发了,

    指着我大吼,“你竟然想在柔柔的房间里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你安的什么心!

    ”他一边吼,一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东西。我侧身一躲,轻松避开。“我说了,

    我是在救她。”我一边说,

    一边将那瓶“可疑液体”——也就是我特制的朱砂混黑狗血——倒了一点在手心。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奇异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姜柔吓得脸都青了,

    指着我尖叫:“哥!她要害我!她要用邪术害我!”“柔柔别怕!”姜哲安抚了她一句,

    然后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再次向我扑来,“我今天非把你这个神棍扔出去不可!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异变突生。原本趴在姜柔身上的那两只水鬼,

    被我手心的朱砂血**到了。它们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这声音凡人听不见,

    但在我耳中却格外刺耳。它们猛地从姜柔身上弹开,惊恐地飘在半空中。

    但它们似乎又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无法离开姜柔太远。而失去了鬼魂“镇压”的姜柔,

    突然感觉身体一轻,那股一直压着她的沉重感和冰冷感瞬间消失了大半。她愣住了。

    姜哲也愣住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不解地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妹妹。“柔柔,

    你……你怎么了?”“我……我好像……不那么难受了。”姜柔也一脸茫然,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奇地发现,那股钻心的酸痛竟然减轻了许多。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我没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

    趁那两只水鬼惊魂未定,我夹着符纸的手迅速在桃木剑上一抹,口中低声念咒。“天雷奔奔,

    地雷昏昏,金蛇吐焰,斩鬼无形!”桃木剑上的符纸“轰”的一声,无火自燃,

    冒出一股青烟。这一幕,彻底把姜哲和姜柔看傻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纸……自己烧起来了?这不是魔术,也不是什么化学戏法,

    因为他们清楚地闻到了一股烧纸的味道。“啊!”那两只水鬼发出凄厉的惨叫,

    被符火的威力逼得连连后退。它们想跑,但已经晚了。我手持燃烧的符纸,向前一步,

    将桃木剑直指它们。“尘归尘,土归土,黄泉路远,好走不送!”符火化作一道金光,

    瞬间将两只水鬼包裹。它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在金光中化为了点点星光,

    消散在空气里。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那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符纸燃烧后留下的淡淡檀香味。

    我收起桃木剑,拍了拍手,搞定。然后我一回头,

    就对上了两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呆滞眼神。姜哲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姜柔则瘫坐在床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又大幅度地转了转脖子。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那股纠缠了她好几天,让她坐立难安、夜不能寐的诡异疼痛,就这么……消失了?那种感觉,

    就好像一座压在身上很久的大山,突然被挪开了。浑身都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

    她怔怔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已经熄灭的桃木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把家伙事儿一样样收回我的帆布包,然后对他们说:“好了,解决了。”“两只,一对儿,

    淹死的,应该是前两天从护城河里捞上来的那对小情侣,嫌那边孤单,

    就跟着路过的她回来了。”“看样子是想找个人陪,没什么大恶意,就是有点……黏糊。

    ”我说完,看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兄妹二人,友好地提醒了一句。“记得结一下账。

    看在是自家人的份上,给你们打个八折,友情价,二十万。”【第五章】二十万。

    当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时,姜哲和姜柔的石化状态终于被打破了。

    姜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银行抢劫成功的悍匪。

    “二……二十万?”他艰难地重复道,“你……你抢钱啊?”“驱鬼本来就很贵。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这还是看在你是家属的份上,不然我一般都收五十万起步,

    还得看鬼的难缠程度。”师父说了,下山历练,要入乡随俗。城里人办事都讲究钱货两清,

    我们玄门中人,也不能坏了规矩。何况,我下山时师父就给了我一百块钱,

    现在坐飞机花掉了一半,剩下的钱,在这个叫“京市”的地方,恐怕撑不了几天。

    我得自己赚钱。姜哲显然无法理解我的逻辑,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组织语言来反驳我,

    但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打败他的三观,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是该骂我装神弄鬼,

    还是该震惊于纸会自己烧起来,又或者是……该纠结那二十万的“出场费”?而姜柔,

    她的反应则更加直接。她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眼神里充满了激动和语无伦次。“你……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真的……真的有鬼?

    它们真的走了?我的肩膀真的不疼了!”她一边说,一边在我面前大幅度地甩着胳膊,

    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那股折磨了她多日的剧痛,真的,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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