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贤妻,毁于沙发缝里的蛆

三年贤妻,毁于沙发缝里的蛆

四夕琳琳 著

陈宇李秀芬苏晓晓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四夕琳琳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最新章节(三年贤妻,毁于沙发缝里的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发现婆婆把烤鸡骨头塞进沙发缝那天,我没吵也没闹。我拍下了视频——真皮沙发的缝隙里,

    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正在腐烂的鸡肉上蠕动。视频只有8秒,

    却足够让任何人把隔夜饭吐出来。我本想把视频发给老公,让他亲眼看看他妈干的好事。

    手指一滑,发到了家族群。“相亲相爱一家人”——这个我从来没在里面说过话的群,炸了。

    婆婆的妹妹、弟媳、侄女,还有她最看重面子的老姐妹们,全都看到了。七分钟后,

    我收到老公的语音,声音发抖:“你疯了吗?我妈在哭,说要跳楼。”我笑了笑,

    把沙发垫掀开,拍了第二段视频,配文发在朋友圈:“妈,

    您不是说这是城里最时尚的‘酵素养生法’吗?我帮您宣传宣传。”这一次,

    我不打算再忍了。01我叫苏晓晓。嫁进陈家三年,我忍了婆婆李秀芬三年。婚前,

    我在永城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月薪八千,活得足够体面。

    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陈宇会在雨天绕路接我下班,

    副驾上永远放着温度刚好的热拿铁;我说过一次喜欢吃老街的糖糕,

    他就能排四十分钟队趁热送到我手里。他的体贴细心,终结在婚礼那天,

    更准确地说是我改口叫他妈"妈"的那一天。婚后第一年,

    我拿出了做项目提案的劲头扮演好媳妇。李秀芬说炒菜油放多了是浪费,

    我就把油壶换成带刻度的;她说我的裙子太短伤风败俗,我就把所有过膝裙子打包捐了。

    夜里陈宇搂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辛苦你了,老婆。"听见这句,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第二年,我开始感觉不对劲。不是某一件具体的事,是一种弥漫在空气里的"不对"。

    李秀芬能把吃剩的排骨汤倒进我养了三年的绿萝花盆,美其名曰"有营养",

    把叶子一勺一勺浇成枯黄色;她能用那块擦过灶台、餐桌、地板甚至鞋的抹布,

    去擦我女儿的嘴。每一次我试图沟通,都以她的"你就是嫌弃我"告终。每一次,

    陈宇都站在她那边:"我妈苦了一辈子,你就不能让让她?"那年夏天,客厅开始发臭。

    02那股味道在沙发里盘踞了半个月,是混合着腐烂油脂的甜腻气味,

    像什么东西搁久了放馊了却找不到源头。我开窗通风,放活性炭,喷空气清新剂,毫无用处。

    只要在沙发上坐超过十分钟,那股味道就会慢悠悠钻进鼻子里。女儿开始咳嗽。

    医生说是过敏性咳嗽,建议查过敏原。那天下午,我在厨房给女儿热牛奶,

    听见她奶声奶气地喊:"妈妈你看,小虫虫!"她站在沙发上,

    胖乎乎的手指间捏着一条白色蠕动的小东西——是蛆,活的。我大脑空白了三秒。

    用纸巾包住那条蛆扔进垃圾桶,把女儿抱进餐椅系好安全带:"宝宝乖乖坐着别动,

    妈妈处理一下。"然后我掀开了沙发垫。缝隙里塞满了东西:鸡骨头不是一两根而是一堆,

    了一半的苹果核;晒干了的橘子皮;几片干瘪的薯片;还有一团凝固成块看不出原貌的面条。

    这些东西至少堆了三个月,而在这堆腐烂垃圾里,蛆虫密密麻麻挤在缝隙里,

    像一锅沸腾的米粥。最底层的海绵垫完全浸透油脂,黏糊糊散发着酸败味。翻过来,

    背面密密麻麻爬满蛆虫,有些已经化成黑褐色的蛹,死死嵌在海绵孔洞里。

    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五分钟,直到胆汁都吐出来。

    扶着马桶壁看着镜子里惨白的自己——苏晓晓,你到底在过什么日子?

    我掬起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走回客厅。女儿在餐椅里乖乖坐着,小口小口喝牛奶:"妈妈,

    小虫虫去哪儿了?""妈妈扔掉了,那是坏虫虫。"我掏出手机录像,

    镜头从左到右扫过那些鸡骨头、腐烂果皮和那些不停爬动的蛆虫,拍得很稳很清晰。

    本打算发给陈宇,却手滑发到了"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家族群。七分钟后,

    陈宇的电话像警报一样响起:"苏晓晓你疯了吗?!你发那个东西到家族群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妈现在什么样?!她在哭!她坐在地上哭说要跳楼!你满意了?!

    "**在冰箱上,听着电话里他急到破音的呼吸声,

    还有背景里李秀芬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不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客厅里女儿在喊动画片演完了。沙发上的蛆还在爬。

    手机屏幕不停亮起,家族群里全是问号和惊叹号。三年。够了。03我推开门,

    李秀芬盘腿坐在客厅正中央,正对大门,两手一下一下用力拍着地板,每拍一下就嚎一声。

    眼泪是真的,但眼睛一直在往门口瞟——她在等观众。陈宇蹲在旁边手足无措:"妈,

    别哭了,地上凉。我跟晓晓说了,她不对,我让她给您道歉。""道歉有什么用!

    她发到群里了!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我在门口站了三十秒,

    面无表情看完这场戏,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妈。""你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好。李秀芬女士。你坐在地上没用。沙发里的鸡骨头、果皮、面条,是你留下的。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吃的东西塞进沙发缝里吗?

    "她的表情从悲愤切换到暴怒只用零点五秒:"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你肯定是趁我不在家塞进去拍了视频来冤枉我!""我陷害你?

    我往自己家沙发里塞满垃圾养出一窝蛆,就为了陷害你?李秀芬女士,这逻辑你自己信吗?

    ""你就是嫌弃我!你从嫁进来的第一天就嫌弃我!嫌我农村来的!""对,我嫌弃你。

    "客厅里死一般安静,"不是因为你从农村来,是因为你脏。

    我嫌弃你用擦鞋的抹布擦我女儿的嘴,嫌弃你把垃圾塞进沙发缝里让蛆爬满我的家,

    然后还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你,脏,可,以。不,可,以,脏,我,的,家。

    "陈宇涨红了脸:"晓晓,妈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她?!""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说?

    '妈,请您以后不要把鸡骨头塞进沙发缝里了,谢谢您'?这话我说了多少次?!有用吗?!

    "他哑火了。李秀芬看靠山不说话,立刻冲进房间反锁上门,传出砸玻璃杯的声音。

    陈宇下意识要冲过去,我喊住他:"你进去能干什么?哄她?

    然后明天她继续往沙发里塞垃圾,后天你继续让我忍,大后天我们再为这事吵一架?

    这个死循环你打算转到什么时候?""那你想怎么样?!""我要她把沙发清理干净。

    她不清理,我来清,但我要她在场。我要她看着那些东西是怎么被掏出来的,

    看着那些蛆是怎么爬出来的。""你疯了。""也许吧。但疯的是我,脏的不是我。

    "04我戴上最厚的橡胶手套,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清理那张沙发。

    每掀开一块垫子就有新的"惊喜":鸡骨头是主力军,

    还有发霉的袜子、空药板、三根冰棒棍、一团裹着油腻灰尘看不出颜色的头发。

    最底层的海绵垫完全浸透油脂,背面密密麻麻爬满蛆虫,有些已经化成黑褐色的蛹。

    我换了三个大号黑色垃圾袋,扎紧袋口并排放在门口,像三具鼓鼓囊囊的尸体。

    每一次我掏出特别恶心的东西干呕时,李秀芬房间里的哭声就会停顿几秒——我知道她在听。

    陈宇坐在餐桌旁,低着头,大拇指不停互相绕圈——这是他焦虑到极点的习惯动作。

    他想过来帮忙但不知道该不该帮,想劝我别弄了但知道没用,想进去安慰母亲但腿像灌了铅。

    晚上九点,沙发只剩空荡荡的木头架子,锈迹斑斑的弹簧和发黑的木板暴露在灯光下。

    我摘下手套,指尖被捂得惨白起皱。"明天请消杀公司来,全屋消毒。这沙发不要了,扔了,

    买新的。"陈宇声音很轻:"好。""你进去看看你妈。告诉她沙发我清理干净了,

    不用她动手。但如果再有一次,不管是什么东西,

    如果再有一次让我发现她把垃圾塞进不该塞的地方,我会直接发朋友圈,@所有人。

    包括她那帮广场舞姐妹。"他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恐惧——他第一次意识到,

    他娶的不只是那个会在婚礼上被他几句话就感动落泪的温柔新娘,

    也是那个在广告公司里敢为了一个方案跟甲方拍桌子的苏晓晓。05消杀公司第二天来的。

    带队的周师傅四十多岁,看着很干练,带着三个穿**白色防护服的小伙子。

    他看到只剩骨架的沙发,表情没什么变化,显然见多了。

    周师傅拿出专业检测仪在客厅测了一遍,眉头皱起:"姐,

    你这客厅的菌落总数超标了将近二十倍。主要是沙发区贡献的,

    有机物腐烂产生的细菌跟真菌,还有一些粪便相关的菌群。"我闭上眼睛。粪便。是那只鸡,

    还是别的什么?"厨房更严重。"周师傅拆开橱柜踢脚线,用带摄像头的内窥镜伸进去,

    然后把屏幕递给我看:橱柜底部缝隙里有发霉的米粒、干涸的菜汤、几颗黑色的老鼠屎,

    还有一小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肉馅,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的硬块。

    "这房子至少两年没做过深度清洁了。"两年。正好是李秀芬搬进来的时间。

    周师傅他们走时给我留了一盒检测试纸:"姐,以后每周自己可以测一次,如果数值反弹,

    说明污染源还在。"污染源还在。他说的是细菌,但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06沙发事件后第三天,李秀芬的妹妹王美兰打电话来了:"晓晓,你妈那个人吧,

    我知道她是不对,这点我承认。但你把视频发到家族群,这个事做的确实有点狠了。

    一家人哪有这样让长辈下不来台的?""王姨,我关起门跟她说了三年了,没用。

    ""那你就换种方式嘛,让陈宇去说,儿子说话总比媳妇管用。""陈宇?

    他只会说'你就不能让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晓晓啊,你爸妈走得早,

    你可能不太懂这里面的道道。婆媳之间就是这样,你让我一步我让你一步,稀里糊涂的,

    这日子就过去了。""那要不让她去您家住一个月?

    您亲自给我示范一下到底该怎么跟她相处?我保证好好学习。"沉默更久:"你看你这孩子,

    说的什么话。我是好心劝你,你倒将起我的军来了。""所以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

    对吧?"王美兰直接挂了电话。李秀芬的第二波反击来了。她开始频繁在小区"散步",

    先去健身广场,再去物业门口的凉亭,最后去南门等她的广场舞姐妹张桂花。

    李秀芬拉着张桂花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我那个儿媳妇嫌弃我农村来的,嫌我脏。

    就因为我在沙发上吃了点东西,她就把家里的沙发拆了,拍了视频发到网上,到处说我坏话。

    "消息传得很快。第三天,物业刘姐在电梯里拉住我:"苏女士,你婆婆最近说了不少话。

    有好几个业主跑来问我,说你们家是不是闹矛盾了。说她在家做牛做马,还被你嫌弃,

    甚至……说你虐待她。"我笑了。

    回到家坐在沙发架子旁想了很久——李秀芬的逻辑很简单: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在她看来,

    沙发缝里塞垃圾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把视频发出去了"。她挽回面子的唯一方式不是道歉,

    而是把我搞臭。只要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恶媳妇",她犯的错就都不重要了。

    07我决定反击。联系周师傅再来一次,拍下检测过程。又联系物业刘姐,

    说想在小区里做一次公开的家庭环境消杀知识普及,让邻居们都来看看真实情况。周末上午,

    周师傅当着十几个邻居的面,用检测仪测客厅空气,超标的数值清晰显示在大屏幕上。

    然后他把探头伸进沙发底下的地板缝隙,数值直接爆表翻了三倍。

    "各位阿姨大姐可以看一下,正常家庭环境的总菌落数应该在500CFU以下,

    但这里的数值刚刚检测到的是15000。这些细菌主要来自腐烂的有机物,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