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我滚出军营,敌国递上了降书

为让我滚出军营,敌国递上了降书

茶山的周武王妃昵称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珏柳良含 更新时间:2026-04-02 21:23

茶山的周武王妃昵称的小说《为让我滚出军营,敌国递上了降书》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萧珏柳良含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萧珏柳良含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被殿下免了晨昏定省,臣妾心里担忧,特地带了些补品来看望姐姐。”她说着,身后的宫女立刻呈上一个锦盒。“这是上好的人参,姐姐……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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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帮父兄打赢了仗,敌国割地赔款。唯一的条件,是让我滚出军营。我爹深以为然,

    一脚把我踹回京城,还拜托敌国皇帝给我议亲。转头,

    一纸婚书将我赐给了满脸不乐意的太子。他爹却拍着他肩膀:“儿啊,这尊大佛,

    咱家必须供好!”【第1章】捷报传回京城那天,我爹,大燕的镇北将军叶啸,

    正坐在主帅营帐里,对着一封敌国皇帝的亲笔信,笑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好,好啊!

    ”我哥叶凌云凑过去,一脸好奇:“爹,什么好事?北蛮皇帝那老小子又送什么金银财宝了?

    ”我爹把信纸一拍,胡子都乐得翘起来。“比金银财宝好多了!北蛮皇帝说,他们降!

    割让云州、幽州、燕州三座城,年年纳贡,岁岁称臣!”我哥的眼睛瞬间亮了,

    激动得一拳砸在桌上:“太好了!总算把这帮孙子打服了!”我也端着茶杯,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错,总算可以结束这996的军旅生涯,回京城躺平当我的咸鱼了。

    然而,我爹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不过,他们有个条件。”他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唯一的条件,”我爹清了清嗓子,

    一字一句地念出信上的内容,“是请贵国即刻将令爱叶楚鹿,逐出军营,永不录用!

    ”营帐内死一般的寂静。我哥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再到不可置信,最后扭头看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祸国殃民的妖妃。我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水洒了一手。不是,

    这剧本不对啊?我,叶楚鹿,一个为了早日退休兢兢业业出谋划策的军师,

    怎么就成了两国停战的关键KPI了?我爹非但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反而一拍大腿,

    深以为然。“说得对啊!此女在军营,确实有伤风化!”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你可算能滚了”的欣慰。“楚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回京城找个好婆家了。

    打打杀杀的不适合你。”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爹你是不是忘了是谁用三千兵马设伏坑了对面五万主力”,

    又比如“是谁定计火烧连营断了北蛮粮草”。可我爹根本不给我机会。他当着我的面,

    提笔给北蛮皇帝写了封回信,言辞恳切,情真意切。

    信的大意是:感谢老铁送来的和平大礼包,关于小女的安排,我们全家都觉得非常可。

    就是她脾气不太好,脑子有点轴,回京了怕是没人要,能不能劳烦老铁你在大燕京城里,

    帮我物色一个不怕死的青年才俊?我眼睁睁看着那封信被八百里加急送了出去。三天后,

    我被我爹一脚踹上了回京的马车。临走前,我哥往我手里塞了个鸡腿,语重心长:“妹,

    回京好好做人,别再把人往死里算了。”我啃着鸡腿,一路无语地回到了阔别三年的将军府。

    然后,赐婚的圣旨就来了。宣旨的太监捏着嗓子,那公鸭嗓几乎要划破我的耳膜。

    “……镇北将军之女叶楚鹿,聪慧敏锐,淑慎性成,特赐婚于太子萧珏,为太子正妃,

    择日完婚,钦此——”我手里刚剥好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太子?萧珏?

    那个眼高于顶,出了名清冷孤傲,视我这种武将家眷为粗鄙之物的太子殿下?

    我爹托敌国皇帝办的事,就这么成了?效率还挺高?我麻木地接了旨,送走太监,

    回头就看见我娘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我苦命的儿啊,怎么就摊上太子了呢?”东宫,

    书房。太子萧珏面沉如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份圣旨,手背上青筋暴起。“父皇!

    儿臣不服!”他声音里淬着冰,“一个在军营里混迹三年,粗鄙不堪的武将之女,

    如何能当我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坐在上首的皇帝,大燕的君主,萧衍,

    正慢悠悠地品着茶。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满脸写着“我不高兴”的儿子,

    不紧不慢地开口。“粗鄙?人家叶楚鹿一己之力,兵不血刃,让北蛮递上了降书。这份功绩,

    够不够当你的太子妃?”“那是她爹和她哥的功劳!她一个女子,

    不过是……”“不过是什么?”皇帝打断他,将一份密信推到他面前,

    “这是北蛮皇帝写给你叶伯伯的信,你自己看。”萧珏狐疑地展开信,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当他看到“此女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则后患无穷”这句时,瞳孔猛地一缩。皇帝站起身,

    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啊,这门亲事,不是让你娶个媳妇这么简单。

    ”“这是父皇给你上的保险。”“叶楚鹿,不是一个女人,

    她是一把悬在大燕所有敌人头顶的利剑。这把剑,我们自己不用,也不能让别人捡了去。

    ”“所以,父皇的意思是……”“把她给朕供起来!”皇帝的声音沉了下去,

    “好吃好喝地养在东宫,别让她出去,更别让她接触任何军政要务。

    她想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待着,就是大功一件。”萧珏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臣……遵旨。”他爹欣慰地走了。

    萧珏独自站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眼神晦暗不明。一个能让敌国皇帝忌惮到主动投降的女人。

    呵,有意思。他倒要看看,这个叶楚鹿,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去查查,这个叶楚鹿在北境军营,都干了些什么。”【第2章】我嫁入东宫那天,

    场面说不上盛大,但绝对够尴尬。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凤冠霞帔,只有一顶小轿,

    从侧门悄无声息地抬了进去。连拜堂都省了。我被直接送进了主殿“承恩殿”,

    一个听起来就充满讽刺意味的地方。喜婆象征性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就带着宫女们退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和一桌子冷掉的饭菜。我扯下头上的红盖头,环顾四周。雕梁画栋,

    金碧辉煌,比我爹的将军府气派多了。最重要的是,床又大又软。完美。

    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吗?至于那位太子殿下……他不来,更好。

    我毫不客气地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开始扫荡。嗯,这烧鸡不错,就是有点凉。

    这桂花糕也还行,就是有点硬。我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列个什么菜单给御膳房。

    就在我啃着一只鸡腿,满嘴流油的时候,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穿明黄色常服,

    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只是那双看我的眼睛,

    像是淬了三九天的寒冰。我嘴里还叼着半只鸡腿,和他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英俊的脸庞上,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鄙夷。他身后的太监总管福安,

    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我默默地把鸡腿从嘴里拿出来,

    用餐巾擦了擦手,站起身,努力挤出一个端庄的微笑。“殿下。

    ”萧珏的目光从我油光锃亮的手,扫到我面前杯盘狼藉的桌面,

    最后落在我那张同样油光锃亮的脸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叶楚鹿。”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他人还冷。“你可知,何为礼数?”我眨了眨眼,

    很诚恳地回答:“知道,就是一套让人活得很累的规矩。”萧珏的脸色又黑了三分。“放肆!

    入了东宫,你便是太子妃,再敢如此言语粗鄙,休怪孤以宫规处置!

    ”我从善如流地低下头:“臣妾知错了。”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大哥你哪位?新郎官?

    洞房夜玩角色扮演呢?有这功夫不如一起坐下吃点,这烧鸡味道真不错。】我的心声刚落,

    就看到萧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惊疑不定。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从今日起,你给孤安分守己地待在承恩殿,

    没有孤的允许,不准踏出殿门半步。”“每日晨昏定省,给孤背诵《女则》《女诫》,

    直到你学会何为大家闺秀的仪态为止。”我乖巧点头:“是,殿下。

    ”心里却乐开了花:【禁足?还包食宿?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这位太子殿下真是个大善人啊!】萧珏的眼角狠狠一抽。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你……没什么想说的?”他问。我能有什么想说的?

    我只想问他能不能把菜单自**给我。于是我抬起头,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殿下,

    臣妾可以点菜吗?臣妾想吃佛跳墙,还有烤乳猪,东坡肘子……”“闭嘴!

    ”萧珏像是忍无可忍,低喝一声。他转身就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看着他的背影,遗憾地咂咂嘴。【脾气真差。不过长得是真好看,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可惜了。】走在前面的萧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倒。

    他身后的福安赶紧扶住他:“殿下,您小心!”萧珏没有回头,只是脚步更快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殿门,耸了耸肩,继续坐回去啃我的鸡腿。退休生活,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无比惬意。萧珏真的说到做到,把我禁足在了承恩殿。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睡醒了就看看话本子,或者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至于什么《女则》《女诫》,我翻了两页就拿去垫桌脚了。宫女们看我的眼神,

    从一开始的敬畏,慢慢变成了同情,最后变成了……羡慕。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听小曲儿,

    宫女春禾端着一盘新洗的葡萄走了过来。“娘娘,您尝尝,这是刚从西域进贡来的,甜着呢。

    ”我捏了一颗扔进嘴里,果然汁水饱满,甜得恰到好处。“嗯,不错。

    ”春禾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娘娘,您……就真的一点不急啊?”“急什么?

    ”我懒洋洋地问。“外面都传遍了,说您失了殿下的宠爱,被打入了冷宫。

    东宫的柳良娣和李承徽她们,现在都快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柳良娣?哦,我想起来了,

    太子侧妃之一,吏部尚书的女儿。我打了个哈欠:“让她们翘去吧,只要不来烦我,

    她们就算在天上飞我都没意见。”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娘娘!

    不好了!柳良娣带着人过来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曹操曹操到,真是晦气。

    我的下午茶时间要被耽误了。】很快,一阵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穿粉色宫装,

    云鬓高耸,妆容精致的女人,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她就是柳良含,柳良娣。她看到我这副悠闲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但脸上却挂着温婉的笑容。“臣妾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她微微屈膝,

    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我懒得起身,只是朝她摆了摆手:“免了。有事?”柳良含直起身,

    目光落在我旁边桌上的点心和水果上,笑容更深了。“听闻姐姐身体不适,

    被殿下免了晨昏定省,臣妾心里担忧,特地带了些补品来看望姐姐。”她说着,

    身后的宫女立刻呈上一个锦盒。“这是上好的人参,姐姐可要好生将养着,

    别辜负了殿下的一片心意。”我瞥了一眼那锦盒,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是来我这儿耀武扬威,顺便刺探军情来了?】萧珏正处理完公务,鬼使神差地,

    想来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在好好“反省”。结果刚走到承恩殿院外,就听到了我这句心声。

    他的脚步顿住了。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要怎么应对。我慢悠悠地坐起身,看着柳良含,

    皮笑肉不笑。“有劳柳良娣挂心了。不过,我身体好得很,吃得香睡得着,就不劳你破费了。

    ”柳良含脸上的笑容一僵。“姐姐说笑了,这东宫上下,

    谁不知道姐姐您……”她故意顿了顿,用帕子掩着嘴,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惹了殿下不快,殿下已经半个月没踏足承恩殿了。”“哦?”我挑眉,“所以呢?

    ”“所以,姐姐还是收敛些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一丝教训的口吻,

    “身为太子妃,不思为殿下分忧,整日就知道贪图享乐,成何体统!若是传了出去,

    丢的可是我们整个东宫的脸!”我笑了。【哟,开始上价值了。这是想拿规矩压我?小妹妹,

    你还嫩了点。】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比她高半个头,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良娣,你是在教我做事?”我的声音很轻,但柳-良含却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

    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她却从我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就像……就像在战场上被猛兽盯住的猎物。

    “我……臣妾不敢!”她强撑着说,“臣妾只是为了殿下和东宫的颜面着想!”“是吗?

    ”我勾起唇角,“既然你这么为东宫着想,那本宫就给你个机会。

    ”我指了指旁边用来浇花的两个大木桶。“去,把那两个桶装满水,提到殿门口,

    就当是为东宫守门了。”“你!”柳良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叶楚鹿!你别太过分!

    我可是殿下亲封的良娣!”“良娣?”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邪,

    “良娣就可以对太子妃指手画脚了?还是说,你想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宫规硬?

    ”柳良含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院外的萧珏,眉头紧锁。他没想到,

    这个叶楚鹿,竟然如此嚣张跋扈。他正要现身制止,却又听到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心声。

    【唉,真麻烦。非要逼我出手。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咸鱼啊。赶紧把她打发了,

    我的葡萄还没吃完呢。】萧珏的脚步,再次顿住了。他发现,

    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第3章】柳良含最终还是没能提动那两个水桶。

    她气冲冲地带着人走了,临走前撂下的狠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给我等着”。

    我毫不在意地挥挥手,重新躺回我的贵妃椅,继续我的下午茶。春禾却忧心忡忡:“娘娘,

    您这样得罪柳良娣,她肯定会去殿下那里告状的。”我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告就告呗,

    反正那位太子殿下看我也不顺眼,多一桩不多,少一桩不少。”【最好让他烦死我,

    直接把我打入冷宫,那我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站在院外的萧珏,听着这句心声,

    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别人家的妃嫔,为了争宠斗得你死我活。

    她倒好,上赶着想进冷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转身离开了。他决定了,

    他偏不让她如愿。他不仅不把她打入冷宫,他还要天天来“看望”她,他倒要看看,

    这个女人还能装多久。柳良含确实去告状了。她哭得梨花带雨,跪在萧珏的书房里,

    控诉我的“嚣张跋扈”和“目中无人”。“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那叶楚鹿仗着自己是太子妃,根本不把您和宫规放在眼里!她……她还让臣妾去提水桶守门,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萧珏坐在书案后,面无表情地听着。若是从前,

    他或许会觉得叶楚鹿过分了。但现在,知道了我的“真实想法”后,

    他只觉得柳良含这一番表演,着实有些可笑。他放下手中的笔,淡淡地开口:“是吗?

    她当真这么说?”柳良含见他有了反应,哭得更凶了:“千真万确!

    当时承恩殿的宫人都可以作证!殿下若不信,可以去问!”“不必了。”萧珏打断她,

    “孤信你。”柳良含心中一喜,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期待地看着他。

    “那殿下……”“既然太子妃让你提水桶,你就该提。”萧珏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她是主,你是妾。主母教训妾室,天经地义。你跑到孤这里来哭诉,是觉得孤会为了你,

    去责罚太子妃吗?”柳良含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珏,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殿下……您……”“出去。”萧珏的语气冷了下来,“再有下次,直接去慎刑司领罚。

    ”柳良含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地被太监请了出去。书房里恢复了安静。萧珏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想起了那封来自北蛮皇帝的密信。【此女心计之深,

    手段之狠,匪夷所思。】【她能于谈笑间,决胜千里之外。亦能于无形中,置人于死地。

    】【万不可让她手握实权,否则,国之大祸。】之前,他只觉得是夸大其词。一个女人,

    能有多大本事?可今天,他只是听了听她的心声,就觉得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好像什么都在她的算计之中。她看似懒散,却总能在关键时刻,

    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解决最麻烦的问题。比如对付柳良含。换做任何一个后宫女子,

    或许会选择隐忍,或者用更阴柔的手段去报复。但她没有。她直接选择了最羞辱人,

    也最有效的办法——体罚。简单,粗暴,但管用。

    因为这直接触及了柳良含最在意的“体面”。这个叶楚鹿……萧珏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他突然对这个“被供起来的大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柳良含被驳回后,果然消停了两天。我的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这天,

    我正在研究一本新到手的话本子,《霸道将军爱上我》,看得津津有味。【啧啧,

    这男主也太蠢了,放着家里温柔贤惠的未婚妻不要,非要去追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白莲。

    脑子被驴踢了?】“咳咳。”一声轻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抬起头,

    就看到萧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面前。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衬得他愈发清隽出尘,就是那张脸,还是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我赶紧放下话本子,

    起身行礼:“殿下。”萧珏的目光落在我手边的话本子上,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回殿下,一些……陶冶情操的书籍。”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萧珏没戳穿我,只是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他来干什么?

    视察工作?不对啊,我这儿又没什么工作可让他视察的。难道是来找茬的?】“听说,

    你前几日让柳良娣去提水桶了?”萧珏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闲聊。我心里一咯噔。

    【来了来了,秋后算账来了。】我眼观鼻鼻观心,

    做出一副乖巧认错的样子:“是臣妾鲁莽了,请殿下责罚。”“哦?你觉得你错在哪了?

    ”萧珏饶有兴致地问。【我错在不该亲自动手,应该让春禾她们去,省得我站起来,

    耽误我看话本子。】萧珏:“……”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发现,

    只要待在这个女人身边,他的情绪就很难保持平稳。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你没错。”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猛地抬起头,一脸惊讶。【啥玩意儿?

    他刚说了什么?我没听错吧?】萧珏看着我那副震惊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他就是要打乱她的节奏,让她看不透自己。“柳良含冲撞太子妃,本就该罚。

    你处置得……很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我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太子转性了?还是吃错药了?前几天不还一副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样子吗?

    今天怎么还夸上我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警惕地看着他:“殿下谬赞了,臣妾愧不敢当。

    ”萧珏看着我戒备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有趣。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然后不紧不慢地放下。“不过,”他话锋一转,“你身为太子妃,

    整日待在殿内看这些不入流的话本子,总归是不成体统。”【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垂下眼帘,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这样吧,”萧_珏说,“明日起,

    你跟着孤一起去书房。”我:“?”【去书房干什么?帮你磨墨?还是给你当人形立牌?

    大哥,我只想当个咸鱼啊!】萧珏仿佛没看到我瞬间垮掉的脸,自顾自地说下去。

    “孤处理公务,你就在旁边看书。省得你无聊。”说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就这么定了。”然后,他转身,潇洒地走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不是,这都什么事啊?我只想在我的承恩殿里混吃等死,

    为什么非要拉我去上什么班啊!这退休生活,怎么跟我设想的剧本,一点都不一样?

    【第4章】第二天,我是在萧珏“死亡凝视”中醒来的。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我的床边,一身朝服,

    整个人散发着“你再不起来就死定了”的低气压。我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被子里爬出来。

    【资本家都没你这么催命的。说好的禁足呢,怎么还带上门监督起床服务的?

    】萧珏的脸又黑了几分。他大概是觉得,听我心声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一种修行。

    我被宫女们按着梳洗打扮,换上了一身繁复的宫装,然后被萧珏“押”着,

    一步三晃地走向了他的书房。东宫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经史子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萧珏把我按在一张小几旁,

    指了指上面堆成小山一样的书。“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我扫了一眼,

    《礼记》、《尚书》、《春秋》……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救命,这比《女则》还催眠。

    】萧珏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就是要治治我这懒散的性子。他回到自己的书案后,

    开始批阅奏折。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拿起一本《礼记》,

    翻了两页,果然,周公他老人家开始在我脑子里跳舞了。我努力睁大眼睛,与瞌睡虫作斗争。

    不行,不能睡。要是被萧珏抓到我在他眼皮子底下睡觉,肯定又得被他念叨。

    我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目光无意识地瞟向萧珏手边的奏折。

    那是一份关于江南水患的奏折,地方官员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全是歌功颂德和哭穷,

    核心问题一个没提,解决方案更是狗屁不通。【这什么垃圾奏折,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一样。

    江南水患年年有,年年都是堵,就不能换个思路吗?堵不如疏,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在下游多开几条分流河道,把水引到干旱的湖泊里,既解了水患,又解了旱情,一举两得。

    非要年年修堤坝,劳民伤财,还治标不治本,一群蠢货。】我只是在心里随口吐槽了一句。

    正在奋笔疾书的萧珏,笔尖猛地一顿,在奏折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他霍然抬起头,

    目光如电,死死地盯住了我。我被他看得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光了。【干嘛?

    我脸上有字吗?这么看我?】萧珏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堵不如疏……开辟分流河道……引水入湖……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历朝历代,治理水患,无外乎加固堤坝,迁移百姓。从未有人想过,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天才了!他自己也曾为江南水患头疼不已,想了无数办法,

    都觉得差了点什么。可这个女人,她只是看了一眼,

    就在心里随口说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解决方案!她……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一脸茫然:“没想什么啊,我在想中午吃什么。”【难道被他发现我走神了?完了完了,

    要被扣绩效了。】萧珏:“……”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你对江南水患,

    有什么看法?”我心里咯噔一下。【试探,他绝对是在试探我!

    】我爹和我哥的叮嘱在耳边回响:回京好好做人,别再掺和朝政。

    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臣妾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国家大事。”【懂也不能说,

    说了就没法咸鱼了。我可不想再过那种天天开会,头脑风暴的日子了。

    】萧珏看着我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再听着我这句“大实话”,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这个女人!她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

    却只想着用它来换取一个混吃等死的资格!暴殄天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气得拿起那本奏折,真想直接砸到我脸上去。但他忍住了。

    他不能暴露自己能听到她心声的秘密。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他将奏折往旁边一扔,

    冷着脸站起身。“既然你不想看书,那就给孤磨墨。”我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

    跑到他书案边,拿起墨锭,开始勤勤恳恳地当一个工具人。【磨墨好啊,纯体力活,

    不用动脑子,我喜欢。】萧珏听着我的心声,看着我那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突然发现,想让这个女人“上进”,比打赢一场仗还难。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过着被“押”去书房上班,然后磨墨发呆的“充实”生活。

    萧珏似乎是跟我杠上了,每天都变着法地想从我嘴里套出点关于国计民生的“看法”。

    今天问我对西北屯兵的看法,明天问我对朝廷税改的意见。

    我一概用“臣妾不懂”四个字堵回去。然后在心里疯狂输出各种解决方案,

    吐槽他手下那帮官员都是饭桶。

    每天就在这种“她明明知道却就是不说”和“她又骂我手下是饭桶”的抓狂情绪中反复横跳。

    他的脸一天比一天黑,书房里的低气压也一天比一天重。而柳良娣那边,也没闲着。

    自从上次告状失败后,她就消停了几天,但显然,她并不甘心。这天,

    我刚从萧珏的书房“下班”回来,就见承恩殿门口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

    春禾一脸焦急地迎上来:“娘娘,不好了!柳良娣说我们殿里的漱玉偷了她的金步摇,

    现在人在慎刑司,已经动了刑了!”我眉头一皱。漱玉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

    性子最是稳重老实,绝不可能偷东西。这摆明了是柳良含贼喊捉贼,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呵,玩阴的是吧?不动手改动脑子了?行,我陪你玩。】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

    那是柳良含宫里的人。“谁让你来报信的?”我问。

    小宫女抖得更厉害了:“是……是柳良娣,

    她说……说太子妃娘娘若是不想让自己的陪嫁丫鬟死在慎刑司,就……就亲自去求她。

    ”好一招敲山震虎。她是算准了我护短,也算准了萧珏不会为了一个丫鬟跟她撕破脸。

    我冷笑一声。“春禾,更衣。”“娘娘,您真要去求她?”春禾急了。“求她?”我挑眉,

    “你想什么呢?我是去……捞人。”【顺便,送她一份大礼。】【第5章】慎刑司,

    大燕皇宫里最阴暗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朽的气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

    我到的时候,柳良含正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闲地品着茶。而我的丫鬟漱玉,

    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反剪着双手,按跪在地上,身上已经有了几道明显的鞭痕。看到我来,

    柳良含得意地勾起唇角,放下了茶杯。“哟,太子妃姐姐怎么来了?这种腌臢地方,

    可别脏了您的脚。”她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里的幸灾乐祸却毫不掩饰。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漱玉面前,蹲下身。“怎么样?”漱玉抬起头,脸色苍白,额上全是冷汗,

    但眼神却很坚定。“**,奴婢没有偷!”“我知道。”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站起身,

    看向柳良含。“放人。”我的声音很平静。柳良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人?

    叶楚鹿,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你的丫鬟偷了我的东西,人赃并获,现在是我说了算!

    ”“人证呢?”我问。“我宫里的宫女亲眼看到的!”“物证呢?”柳良含拍了拍手,

    一个太监立刻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支金光闪闪的步摇。

    “这就是从她房里搜出来的金步摇,太子妃姐姐可要看清楚了?”我瞥了一眼那步摇,

    又看了看柳良含头上的另一支。款式精美,成色上乘,确实是好东西。“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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