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江城最有权势的男人，新婚夜他就跟我签了分房协议。三年了，
他连我手指头都没碰过。直到我在医院查出怀孕三个月，而他的秘书告诉我——“夫人，
陆总正在陪沈**做产检。”当晚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手机里突然蹦出一排弹幕：【**！
女主终于要跑了！前排撒花！】【别急姐妹们，马上就到男主追妻火葬场了】【笑死，
这傻子还以为孩子是别人的呢】我盯着手机屏幕，浑身发冷。谁在说话？1我叫温书意，
二十四岁，结婚三年。丈夫陆砚清，陆氏集团掌门人，江城首富，长了一张禁欲到极致的脸。
我们的婚姻是祖父辈定下的娃娃亲，他比我大八岁，订婚那天我还在上高中，
他站在陆家老宅的银杏树下，西装笔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结婚那天，
他甚至连洞房都没进。管家送来的不是交杯酒，而是一份《分房居住协议》，
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双方各自独立生活，互不干涉，每月十五号共同出席一次家庭聚餐。
我签了。不是因为我多懂事，而是因为——我从小就喜欢他。喜欢到觉得能住在他家里，
呼吸同一栋楼的空气，就已经是恩赐了。婚后我住在三楼主卧隔壁的客房，
他住在二楼尽头的套房。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偶尔在楼梯间擦肩而过，他点头示意，
我低头叫人。“陆太太。”“陆先生。”客气得像两个陌生人。
我无数次在深夜把脸埋进枕头里，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碰我。是我长得不够好看吗？
可婚礼那天，宾客们都说陆家娶了个小美人。他站在我身边，西装袖口露出骨节分明的手，
替我挡了所有敬酒，动作绅士又疏离。还是他心里有人？这个问题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婚后第一年，我把全部心思放在了自己的烘焙工作室上。从一家小店做起，
两年时间开了三家分店，江城的贵妇圈里，“意式坊”的甜品成了下午茶标配。
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远远地爱着他，安安静静地做我的陆太太。直到三个月前。
那天我参加完一场烘焙展，回来的路上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以为是吃坏了东西。去医院检查，
医生拿着报告单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微妙。“陆太太，您怀孕了，大概七周。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能。”我第一反应是摇头，“我……我跟我先生没有同房。
”医生推了推眼镜，把B超单递给我：“那可能是检查有误，但根据影像来看，
确实是一个正常发育的胚胎。建议您去三甲医院再复查一次。”我拿着那张B超单，
在车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脑子里反复回放一个画面——三个月前，陆家年会。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不是我想喝，是陆砚清的母亲，我那位优雅又刻薄的婆婆，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一杯杯红酒递到我面前。“书意啊，嫁进陆家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
你让妈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今天高兴，多喝几杯。”我不敢不喝。
陆砚清当时在跟几个叔伯谈生意，隔着半个宴会厅，他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后来我醉了，
被人扶上了楼。陆家的老宅很大，我迷迷糊糊记得有人把我放在床上，
有冰凉的毛巾搭在我额头上，有熟悉的雪松香气笼罩着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陆砚清坐在床边，看了我很久，然后用拇指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他说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第二天醒来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衣服整齐，没有任何异样。
我以为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可现在，B超单告诉我——那不是梦。我没有告诉陆砚清。
不是不想说，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陆先生，三个月前年会那晚，
你是不是趁我喝醉睡了我？”这话说出来，像什么？像我在碰瓷？
更让我犹豫的是——他这三个月，依然对我客客气气，连多一句话都没有。
如果那晚真的是他，他为什么不提？为什么不认？我决定再等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我确认他的态度。可我等来的，是今天。下午我去医院做第二次产检，在妇产科走廊里，
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VIP诊室出来。陆砚清的秘书，周叙。他手里拿着一张产检单，
行色匆匆，没有看见坐在长椅上的我。我听见他跟医生打电话：“对，陆总吩咐的，
沈**的所有产检都要安排最好的专家……对，全程保密。”沈**。沈知意。
这个名字我在陆砚清的手机备忘录里见过。有一次他让我帮他找一份文件，
我无意间扫到屏幕上有一个备注为“知意”的联系人，后面跟着一串爱心符号。
当时我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下了。现在想起来，那个顿住的动作，
大概就是我的自尊在做最后的挣扎。我捏着自己的产检单，手在发抖。
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胚胎，已经长出了模糊的轮廓，像一颗蜷缩的豆子。而它的父亲，
正在陪另一个女人做产检。我把单子折好，放进包里，起身离开了医院。回到陆家，
我没有上楼，而是坐在客厅里等。等到晚上八点，陆砚清回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
领带松了半截，眉眼间有淡淡的倦意。看到我坐在沙发上，他停了一下脚步。“怎么还没睡？
”声音低沉，一如既往的平静。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这个人，在我醉酒那晚碰了我，
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三个月，他看着我每天在他面前晃悠，
看着我给他煮咖啡、熨衬衫、在他应酬到深夜时留一盏走廊的灯——他什么都知道，
却什么都不说。因为他心里装的是别人。而我，不过是酒后一次不需要负责的意外。
“陆砚清，”我叫了他的全名，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我第一次这么叫他，“沈知意怀孕了，
是吗？”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眉头微蹙，下颌线绷紧，
像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个名字。“谁告诉你的？”“重要吗？”我站起来，
膝盖上搭着的毯子滑到地上，“重要的是——你陪她做产检，让秘书全程安排，
对她呵护备至。那我呢？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书意，这件事很复杂，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是哪样？”他没有回答。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陆砚清，我嫁给你三年，你跟我分房睡了三年。我以为你是天性冷淡，
以为你只是不擅长表达感情。可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冷淡，
你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别人。”“不是这样。”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抬起来似乎想碰我，
又停在了半空。“那是怎样？”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你告诉我，
三个月前陆家年会那晚，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个瞬间，
我看懂了。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你喝醉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不该……”“你不该？”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所以在你眼里，碰我是‘不该’做的事？是酒后失态？是错误？”“书意，
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回胸腔里，“陆砚清，
我们离婚吧。”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说完之后，
我反而觉得——像是堵了三年的堤坝终于开了口，洪水奔涌而出，拦都拦不住。“我不同意。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眉眼间那点温和消失得干干净净，
重新变回了那个商场上的陆砚清，“你哪里都不许去。”“凭什么？”“凭你是陆太太。
”“一个你不愿意碰的陆太太？”我扯了扯嘴角，“一个你心里装着别人的陆太太？
一个……连怀孕了都不敢告诉你的陆太太？”最后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
我看到了他脸上真正的震动。他的目光猛地落在我小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你说什么？”我没有再说话，转身上了楼。十分钟后，
我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卧室。走廊尽头，陆砚清站在那里，领带已经扯掉了，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他靠着墙，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看到我出来，把烟按灭在窗台上。“你怀孕了。”这次不是疑问，是陈述。“跟你没关系。
”“孩子是我的。”“是吗？”我看着他，故意说出最残忍的话，“你怎么确定？
毕竟你从来都不愿意碰我，也许是我跟别人——”“温书意。”他一步跨过来，
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骨头生疼，“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他的眼睛红了。
我从来没见过陆砚清眼睛红的样子。他永远是冷静的、克制的、高高在上的。
可现在他攥着我的手腕，呼吸急促，像是拼命在压抑什么。“那晚的事，”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是不想认。我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因为你心里有沈知意。”“不是。
”他闭了一下眼睛，“沈知意是我妹妹。”我愣住了。“同父异母的妹妹，”他的声音很低，
“她母亲当年……被赶出陆家的时候已经怀孕了。这件事是陆家的丑闻，所以没有人知道。
她身体不好，怀孕是高危妊娠，所以我让周叙去安排。仅此而已。”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至于你，”他松开我的手腕，手指却转而捧住了我的脸，
拇指轻轻擦过我的颧骨，动作和三个月前那个醉酒的夜晚一模一样，
“你以为我为什么跟你分房睡？”“……为什么？”“因为我怕。”他自嘲地笑了一下，
“温书意，你十八岁就跟我订婚了。我看着你从小姑娘长成大人，
着你闹、看着你偷偷在厨房给我做生日蛋糕然后烤糊了偷偷扔掉——你在我心里住了太多年，
我怕**近你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怕吓到你。所以我签了那份分房协议，
把自己关在二楼，告诉自己你是陆太太，不是我的女人，我要对你有最基本的尊重。
”“可年会那晚，你喝醉了，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要你。
你知不知道那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额头抵上了我的额头，
呼吸灼热地洒在我唇边。“我忍了三年，温书意。你知不知道那晚我有多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