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三亿遗产到账那天,结婚五年的丈夫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平分,一亿五,
我拿定了。”他语气笃定,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笑了。
反手收购了他全家赖以生存的公司,在他面前签下任免书。“陈浩,你被开除了。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妈留给我的不是三亿,是三千亿。”【第一章】我妈去世的消息,
是在一个寻常的下午传来的。陈浩,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当时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闻言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苏然,节哀。”连头都没抬。我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他屏幕里厮杀闪烁的光影,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凉下去。这五年,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伺候他挑剔的母亲,应付他尖酸的小姑,
把自己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磋磨成了一个合格的保姆。我以为,人心换人心,
石头也能捂热。事实证明,捂不热。他心里那块石头,是冰封的。律师宣读遗嘱那天,
陈浩终于肯放下手机,陪我去了。当律师念出“所有遗产,共计三亿,
全部由我的女儿苏然继承”时,我清楚地看到,陈浩的眼睛里,
瞬间爆发出一种贪婪而炙热的光。那光芒,比他说“我爱你”时,要亮一万倍。回家的路上,
他一反常态地殷勤,替我开车门,给我系安全带,嘴里念叨着:“老婆,
你以后就是亿万富婆了。咱们终于可以换个大别墅,再给我换辆车了。”**在车窗上,
没说话。他没注意到我的沉默,自顾自地规划着未来。或者说,规划着那三亿的用途。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厨房准备早餐,陈浩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他从没起这么早过。“苏然。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陌生的、居高临下的冷漠。我转过头,
他将一份文件和一个红色的本子,扔在了我面前的流理台上。是离婚协议,和我们的结婚证。
“咱俩不合适,离婚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五年的婚姻,
只是一场可以随时终止的交易。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味。没有。
只有冷静和决绝。“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装傻了,苏然。”他打断我,伸出手指,
点了点那本刺眼的结婚证。“婚内财产平分,你妈留给你的三亿,我拿一亿五,这很公平。
”他甚至已经替我算好了账。昨天还叫我“老婆”,今天就算计着我妈用命换来的钱。
我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五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原来只值一亿五。
“你确定要离?”我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平静地问。他眼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废话少说,赶紧签字!别耽误我时间。”他催促着,仿佛多看我一秒都觉得恶心。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突然就笑了。笑自己这五年的愚蠢和天真。也笑他的无知和短视。
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没有去拿那份离婚协议,而是转身从客厅的包里,掏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母亲的律师,在宣读完遗嘱后,单独交给我的。我将它轻轻放在陈浩面前。
“签这个之前,你最好先看看这个。”陈浩狐疑地瞥了我一眼,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第二章】那份文件不厚,一共三页。第一页,
是我和陈浩的婚前财产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婚前以及婚姻存续期间,
通过继承所得的任何财产,均属于我个人所有,与陈浩无关。下面,是他龙飞凤舞的签名。
五年前,我们领证前,我妈坚持要他签这个。当时他为了娶我,毫不犹豫就签了,
还信誓旦旦地说,他爱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钱。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陈浩的嘴唇开始哆嗦,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什么时候……”“你忘了?
领证前一天,在我家签的。”我好心提醒他。他的脸色更白了。他大概是真的忘了,或者说,
他根本没把当时一无所有的我放在眼里,更没想过我有一天会继承什么“巨额”遗产。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二页。那是十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上,
他和一个年轻女孩在各种场合亲密无间,酒店门口,餐厅包厢,甚至是他自己车子的后座。
女孩的脸很清晰,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我见过一次。陈浩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照片散落一地。“你……你调查我?”他声音发颤,惊恐地看着我。“谈不上调查。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每次你谎称加班,晚归时身上的香水味,
我真的闻不到吗?”我只是在等,等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最好时机。而他,
亲手把这个时机送到了我面前。他瘫软下去,一**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苏然,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解释……”他语无伦次地开始求饶。“解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是解释你用我的钱给她买包,还是解释你用我们的婚房当你们的炮房?
”我从包里拿出第三份文件,是律师早就拟好的起诉书。“陈浩,婚内出轨,
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我们法庭见。”“我不仅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你净身出户。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不……不要……苏然,
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夫妻?”我笑了,“在你算计我妈遗产的时候,我们之间,
就什么都不剩了。”我拿起他带来的离婚协议,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想离婚?可以。
”“但不是你甩我,是我不要你这件垃圾。”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回房,
开始收拾我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五年我添置的东西,
都带着他的算计和婆家的轻蔑,我一件也不想要。我只拿走了我的证件,
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旧物。客厅里,传来陈浩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我充耳不闻。
有些人,不把他踩进泥里,他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疼。金句:所谓婚姻,
不过是一场人性的豪赌,我曾以为自己赢得了爱情,却不知从一开始,就输给了他的贪婪。
【第三章】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婆婆刘翠芬和小姑子陈静刚好买菜回来。
看到我这架势,婆婆的三角眼立刻吊了起来。“苏然,你这是干什么?一大早的闹离家出走?
就因为你妈死了,没人给你撑腰了,就在这作妖是吧?”她一边说,
一边把手里的白菜往地上一扔,叉着腰,摆出一副要吵架的架势。
小姑子陈静则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嫂子,你也太不懂事了,我哥不就是说了你两句,
让你别太得意忘形吗?有了三个亿就了不起了?还不是得姓陈,是我们陈家的人。”这五年,
这样的话我听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以前我总是一忍再忍,为了家庭和睦。但今天,
我不想忍了。我看着她们,就像看两个跳梁小丑。“第一,我和陈浩要离婚了,这房子,
我要收回。你们,三天之内,给我搬出去。”这套房子,是我婚前用我自己的积蓄付的首付,
房本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刘翠芬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离婚?收回房子?
苏然你疯了吧!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懒得跟她废话,视线转向瘫在地上的陈浩。
“陈浩,给你脸了是吧?还赖在地上不起来,等我请你吗?”陈浩被我吼得一个激灵,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上还挂着泪。“妈,小静,你们别说了……”他想解释,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刘翠芬一看自己儿子这窝囊样,火气更大了,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反了天了你!苏然!你吃的我们陈家的,住的我们陈家的,
现在翅膀硬了想把我们赶出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房子是我儿子的,
你一分钱都别想带走!”“哦?是吗?”我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开了免提。“喂,
是保安部吗?我是13栋1单元1201的业主苏然,现在有外人强闯民宅,寻衅滋事,
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电话那头的保安立刻应道:“好的苏**,我们马上到!
”刘翠芬和陈静都傻了。她们没想到我竟然会直接叫保安。“你……你个毒妇!
你竟然叫保安赶我们!”刘翠芬气得浑身发抖。“对啊,”我笑了,“对待垃圾,
不就该这样吗?”不到三分钟,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就上来了。看到屋里的情况,
他们立刻明白了。这种家庭纠纷,他们见得多了。“两位,请你们出去,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保安的语气很客气,但态度很坚决。刘翠芬还想撒泼,被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我儿子的家!”“不好意思,这位女士,
房本上是苏**的名字,这里就是她的家。”刘翠芬彻底懵了。
她一直以为这房子是陈浩买的,是我高攀了他们陈家。她怎么也想不到,从一开始,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就是个吃软饭的。陈浩在一旁,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得无地自容。
最终,刘翠芬和陈静被保安“请”了出去,楼道里还回荡着她们不甘的咒骂。
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把属于我的那把钥匙留下,
将陈浩和他家人的钥匙,连同那堆被撕碎的离婚协议,一起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陈浩,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你最好准时到。”“不然,那份起诉书,
会准时出现在你公司的办公桌上。”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拖着行李箱离开。身后,
是陈浩绝望的呜咽。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第四章】第二天,
我开车到民政局门口时,陈浩和他妈刘翠芬已经在了。陈浩眼眶红肿,一夜没睡的样子。
刘翠芬则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怨毒地瞪着我,仿佛我刨了她家祖坟。
看到我从一辆崭新的保时捷上下来,刘翠芬的眼睛都直了。“好啊你苏然!
刚拿到钱就去买豪车!我儿子的钱!那是我们陈家的钱!”她不管不顾地就想冲上来撕我。
我身后的司机兼保镖老王,一步上前,像一堵墙一样拦住了她。“这位女士,请你自重。
”刘翠芬被老王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吓得后退了一步。陈浩拉住她:“妈,你别闹了。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血丝和悔恨:“然然,我们不离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晚了。”我冷冷地打断他,径直走进民政局。手续办得很快。
当工作人员把绿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陈浩拿着那本离婚证,手抖得不成样子,仿佛那不是一本证,而是一道催命符。
一走出民政局,刘翠芬就绷不住了,一把抢过陈浩手里的离婚证撕了个粉碎。“离了!
真的离了!我儿子什么都没分到!苏然你个丧门星!你把我们家的钱还回来!”她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是她最擅长的撒泼打滚。路人纷纷侧目,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陈浩又急又气,想去拉她,又拉不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是我昨天和陈浩摊牌时,他亲口说出的那些话。
“婚内财产平分,你妈留给你的三亿,我拿一亿五,这很公平。”“废话少说,赶紧签字!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陈浩贪婪而急切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民政局门口的广场上。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嚯,原来是图人家财产啊!”“听这意思,女方妈刚去世,
他就惦记上遗产了,真不是东西!”“这种男人,离了活该!净身出户都便宜他了!
”刘翠芬的哭声戛然而止。陈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录音。更没想到,我会当众放出来,让他颜面扫地。
“苏然……你……你好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狠?”我笑了,
“比起你的贪得无厌,我这叫正当防卫。”我收起手机,戴上墨镜。“陈浩,从今天起,
我们两不相欠。以后别再来招惹我,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让你丢脸这么简单了。”我转身,
坐上车,绝尘而去。后视镜里,陈浩和他妈的身影越来越小,像两个被时代抛弃的笑话。
而我,即将去迎接我的新时代。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前。
大楼顶端,“天穹集团”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大厅里,母亲的秘书林姐,带着一众高管,早已在此等候。看到我,所有人齐刷刷地弯下腰。
“欢迎董事长,回家。”那一刻,我知道,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天穹集团,
我母亲苏晚晴白手起家创下的商业帝国。涉及地产、科技、娱乐、金融等多个领域,
市值早已超过千亿。而所谓的“三亿遗产”,不过是集团旗下某个子公司一个季度的利润,
是我妈为了引蛇出洞,故意放出的诱饵。陈浩这条小鱼,毫不犹豫地上了钩。
他以为自己算计的是一条小溪,却不知道,那背后是整片汪洋大海。
我空降天穹集团董事长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商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好奇,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苏然,究竟是何方神圣。而集团内部,更是暗流涌动。母亲去世后,
几个元老级的董事早已蠢蠢欲动,想趁机瓜分权力。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黄毛丫头”,
他们表面恭敬,实则个个心怀鬼胎。新官上任的第一场董事会,就是一场鸿门宴。
我坐在主位上,环视着会议桌旁的每一个人。他们的眼神,有审视,有轻蔑,有不屑。
“苏董,您这么年轻,对公司的业务,恐怕还不太熟悉吧?”开口的是张副董,
一个笑面虎似的胖子,也是几个元老里最跳的一个。“集团这么大的摊子,可不是过家家。
要不,您先挂个名,具体事务还是由我们这些老家伙来打理,您看怎么样?”他话说得客气,
眼里的轻视却毫不掩饰。这是想架空我。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张副董说得对。
”“苏董年纪还小,应该多学习学习。”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完了,
我才慢悠悠地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在讨论这个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样东西。
”我示意林姐,将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那是一份详细的财务审计报告。
上面清楚地记录了,在过去三年里,张副董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公款,收受回扣,
总金额高达八千多万。每一笔账,都有据可查,证据确凿。张副董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颤抖着手,指着我:“你……你这是污蔑!假的!都是假的!”“假的?”我抬手,
按下了会议室大屏幕的遥控器。屏幕上,立刻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是张副董和一个项目承包商在一家高档会所里推杯换盏的画面。“张董,
这次的项目多亏您了,这点小意思,您先拿着喝茶。”承包商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
张副董笑得满脸褶子,毫不客气地收下了。“放心,以后有这种好事,我还想着你。
”视频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晰。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无害的“黄毛丫头”,
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王牌。张副董彻底瘫了,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
“我……”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副董,”我敲了敲桌子,声音冰冷,
“你是自己去纪检部门交代,还是我送你去?”“另外,”我环视全场,“在座的各位,
**底下有不干净的,最好也自己掂量掂量。”“我妈在的时候,念及旧情,
对你们一再容忍。但从今天起,天穹集团,我说了算。”“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会议室里虚伪的平静。那些原本还想看我笑话的元老们,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杀鸡儆猴。这第一把火,烧得够旺。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但我也让他们知道了,我苏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属于我母亲的帝国,
我一寸都不会让。金句:权力不是别人赐予的,而是在一次次交锋中,
用实力和獠牙夺回来的。【第六章】处理完张副董,我在公司的威信初步建立。接下来,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裁撤冗余部门,优化业务流程,提拔有能力的新人。
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把公司当成了家。那段焦头烂额的日子里,
我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摆脱了那段令人窒息的婚姻,我仿佛重获新生。然而,有些人,
总是不想让你好过。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报表,林姐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