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交嫁妆给哥结婚,婚礼上没我的座位

全家逼交嫁妆给哥结婚,婚礼上没我的座位

细琴Sir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雅琴刘梦 更新时间:2026-04-03 20:06

知名网文写手“细琴Sir”的连载新作《全家逼交嫁妆给哥结婚,婚礼上没我的座位》,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雅琴刘梦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同事小高问我:“你哥是不是快结婚了?你帮忙不?”“帮了。”“帮了多少?”“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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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哥哥婚礼上,没有座位。二十三桌酒席,每桌十把椅子,二百三十个位子。

    我站在宴厅入口,把桌牌看了两遍。没有我的名字。

    主桌上有爸、有妈、有嫂子的爸妈、有大姨、有二叔。没有我。我低头看手机。

    三天前那笔转账还在——八万六千块,备注“嫁妆”。我的嫁妆。现在是桌上的龙虾,

    是墙上的红绸,是每一桌的茅台。我的钱在,我不在。1.宴厅里放着婚礼进行曲。

    我站在最后面那根柱子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没人递给我的白开水。是我自己去吧台倒的。

    嫂子的妈妈坐在主桌上,正在跟我妈碰杯。两个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妈的那件红旗袍是新买的。上周跟我视频的时候她穿着那件洗了八年的灰毛衣。

    “这是志远他妈。”司仪在台上介绍。“这是志远他爸。”“这是新娘的父母。

    ”“今天最高兴的就是两家人变成一家人——”没有人介绍我。

    台上没提“志远还有个妹妹”。台下没人跟旁边的宾客说“那是志远的妹妹方雅琴”。

    我端着白开水,站在柱子后面,听完了整段介绍。刘梦穿着婚纱从T台走过来的时候,

    所有人在鼓掌。我也鼓了。掌声很响,我的那点声音混在里面,听不出来。和我这个人一样。

    我看到我妈擦眼泪。她哭了。“我儿子终于成家了。”她跟旁边大姨说的时候,

    声音大到我在柱子后面都听见了。“为了这一天,**碎了心。”我站在那里,

    突然想起一件事。半年前她打电话来,说的第一句话——“雅琴,你那个嫁妆钱,

    先借你哥使使。”不是问。是通知。我当时坐在出租屋里,刚吃完一碗泡面。

    那天加班到九点,没力气做饭。“妈,那是我的嫁妆。”“你哥结婚要用。你是他妹妹,

    帮一下怎么了?”“八万六,不少了。”“多吗?给你哥结婚用,不是给外人。你以后有事,

    你哥还能不帮你?”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不是不想说。是这句话,我听了二十七年。

    每次都一样。“他是你哥。”三个字,堵死所有退路。现在我站在婚礼现场,

    这三个字从小到大帮我哥拿走了多少东西,我没算过。不敢算。一算,

    可能比这八万六刺眼十倍。宴厅里开始上菜了。服务员端着第一道凉拼从我身边过去,

    绕过我,放到最近的桌上。我往旁边让了让。“你是哪桌的?”服务员问我。我笑了一下。

    “我没有桌。”服务员愣了一秒,没再问。我继续端着白开水站着。手机震了一下。

    周磊发来消息:“婚礼怎么样?你哥高兴吧?”我打了三个字:“挺好的。”删掉。

    重新打:“还行。”发送。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周磊不知道嫁妆的事。我没跟他说。

    他问过一次,“你爸妈给嫁妆了吗?”我说:“嗯,给了。”我没说那个“给了”,

    是我给他们的八万六又还了两千回来。两千块红包。我妈结婚那天给的。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红包递过来,笑着说:“雅琴,妈给你的,买点东西。”两千块。我那年二十五,

    已经往家里打了六年的钱。我站在宴厅里,听着所有人的笑声。主桌上碰杯声很响。

    我妈在笑,我爸在笑,我哥在笑,嫂子在笑,嫂子的爸妈也在笑。二十三桌人都在笑。

    我也在笑。没人看到。2.我叫方雅琴,今年二十八。上面有个哥,方志远,三十一。

    小时候家里不算穷,也不算富。爸在镇上开修车铺,妈在家带我们。但“我们”这个词,

    在我家里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妈在家带我哥,我顺带养着。

    最早有记忆的区别对待,是六岁。过年,大姨来拜年,给了两个红包。一个给哥哥,

    一个给我。我不知道里面多少钱。但我妈知道。她当着大姨的面把我的红包收了。

    “小孩子拿什么钱,妈帮你存着。”我哥的那个,她没收。我看着他拆开红包,数了两遍,

    举起来——“妈!一百!”我妈笑了:“志远乖,自己收好。”我问过。“妈,我的红包呢?

    ”“帮你存着了,等你长大了给你。”长大了。二十八了。没给过。上学也是。

    哥哥上的是县城最好的初中。择校费三千块。我爸二话没说,骑摩托车去县城交了钱。

    我小升初那年,成绩比哥哥当年高四十分。我妈说:“你上镇中学吧,离家近。

    ”“可是县城那个——”“你哥在县城花销大,你去了又要多一份钱。”“那——”“听话。

    ”我去了镇中学。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哥哥在县城住校,每周我爸骑摩托车去接。

    冬天也去。下雨也去。我放学自己骑车回家。有一次链子断了,我推着车走了四十分钟。

    到家天黑了。我妈问的第一句话是:“怎么这么晚?饭凉了,自己热一下。

    ”不是“怎么了”。不是“你没事吧”。是“饭凉了”。高中更明显。

    哥哥考上了市里的高中,学费加住宿费一学期四千八。我考上了同一个市的另一所高中,

    分数线比哥哥那所高三十分。我妈打电话给我班主任:“老师,雅琴能不能不去市里?

    镇上高中也行。”班主任说:“方雅琴的成绩去镇上可惜了。”我妈说:“家里供不起两个。

    ”最后是班主任帮我申请了助学金。一学期减免一千二。但我的生活费是哥哥的一半。

    他一个月六百。我一个月三百。“女孩子花什么钱?你哥要跟同学出去吃饭,要应酬。

    ”我妈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给哥哥的饭盒里塞卤鸡腿。两个。我的饭盒里是头天晚上的剩菜。

    我没说话。把饭盒盖上。书包拉链拉到顶。骑车去学校。十五分钟的路,我骑了十分钟。

    没有风的日子,我喜欢骑快一点。风吹到脸上的时候,不用想别的事。高考那年,

    哥哥没考上本科。补习了一年,又没考上。我妈说:“算了,让志远去学个技术。

    ”送去学了汽修。学费两万八。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一本。

    我妈在电话里说:“大学学费你自己想办法,家里刚给你哥交了学费。”我打了三份工。

    大一,食堂帮厨,早上五点起。大二,家教,教一个初二女生数学。大三,超市收银,

    晚班到十一点。大四,实习。四年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不是不想要。是知道要了也没有。

    毕业那年,我妈打电话来。不是问我找到工作没有。“雅琴,你工作了吧?

    每个月给家里打点钱。你哥开店还欠着债呢。”从那个月起,我每个月往家里打两千。

    雷打不动。后来涨了工资,变成三千。再后来,我妈觉得不够。“志远要买车,差一点,

    你再添添。”添了一万五。“你爸铺子要翻新,需要——”两万。“你哥看中一套房子,

    首付还差——”三万。每次都是“差一点”。每次都是我补。而我哥呢?

    我哥从来没往家里打过一分钱。一分都没有。他不是没工作。他开了个小汽修店,

    一个月挣七八千不是问题。但在我妈的逻辑里——“你哥要养家,要攒钱结婚,你帮帮他。

    ”“你一个人花不了多少。”“你是他妹妹。”永远是这三句话。翻来覆去。二十七年。

    3.嫁妆的事,要从去年说起。我跟周磊是大学同学。他人老实,在一家工程公司做预算员。

    我们恋爱四年,结婚一年。结婚的时候,周磊家出了房子的首付,婚礼钱两家一起出的。

    我这边该出的部分,我自己掏的。我爸妈一分没出。不对。出了两千块红包。当天给的。

    当着亲戚面给的。我妈笑得特别好看。“雅琴,妈给你的。买点东西。”两千块。

    我那天穿着自己买的婚纱,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妈”。没有人觉得不对。

    在场的亲戚都觉得正常。“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嘛。”“方家已经很不错了,

    还给了红包。”周磊也觉得正常。他不知道我从毕业到结婚那六年,给家里打了多少钱。

    我没说。说了又怎样?我结婚是去年三月。哥哥跟刘梦是去年六月在一起的。今年办婚礼。

    时间线要理清楚——去年九月,我妈第一次跟我提嫁妆的事。“雅琴,你嫁妆钱存了多少了?

    ”“什么嫁妆钱?”“就是你婆家不是该给嫁妆吗?你收了多少?”我愣了一下。

    周磊家确实给了嫁妆。八万六。打到了我的卡上。这是我和周磊的共同资产。“妈,

    嫁妆给了,在我卡里。”“给多少?”“八万六。”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妈笑了。

    “那正好。你哥结婚需要钱,彩礼就要十几万。你先把这个钱借给你哥使使。

    ”我以为我听错了。“妈,这是嫁妆。”“借嘛,又不是不还。”“这是周磊家给的。

    ”“你嫁过来了,就是你的钱。你拿自己的钱帮你哥,有什么问题?”“八万六,

    不是小数目。”“你帮你哥结了婚,以后你有困难,他能不帮你?”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

    这句话出现过多少次我数不清。“以后你哥能帮你。”帮过吗?我大三那年冬天,

    羽绒服破了,拉链坏了,拉不上。我给我哥打电话:“哥,能不能借我三百块买件棉袄?

    月底还你。”他说:“我最近手头也紧。”然后挂了。那年冬天,我穿了两个月的旧棉袄,

    里面套了三件毛衣。三百块都没借。现在要我拿八万六。我没答应。我妈开始打电话。

    一天一个。“你哥就你这一个妹妹。”“你不帮他谁帮他?”“你那点钱放着也是放着。

    ”“周磊那个人我看就不大方,你别跟他一样。”这句话刺到我了。我没说话,挂了电话。

    第二天她接着打。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我爸打来了。我爸很少给我打电话。

    一年可能打两次。一次是过年,一次是我生日——不对,他不记得我的生日,

    是我妈过年那次顺带让他说两句。所以其实就一次。“雅琴。”他的声音很平,

    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妈跟你说的事,你考虑考虑。”就这一句。然后把电话给了我妈。

    我妈接过来,声音比前几天都大。“你爸都开口了,你还不答应?你这个女儿是怎么当的?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了最低。周磊在厨房炒菜。

    锅铲碰锅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过来。我看着电视屏幕,那上面在播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笑。

    “好。”我说。“我转。”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电视声音很小,

    综艺的笑声模模糊糊的。周磊端着菜出来。“谁的电话?”“我妈。”“说啥?”“没啥。

    催我回家吃饭。”我笑了一下。端起碗,吃饭。那天的菜我没尝出味道。

    第二天我转了八万六。转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心疼。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从身上割了一块肉,贴到了别人身上,别人觉得理所当然。而我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那个人是我哥。4.嫁妆转出去之后,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不是。这才刚开始。

    十月,婚礼进入筹备期。我是在家族群里知道日期的。

    我妈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志远婚礼定在12月18号,国际饭店,大家记好时间!

    ”下面是一串恭喜。大姨:“恭喜恭喜!”二叔:“好事!

    ”表姐:“大舅终于要抱孙子了哈哈。”我在群里发了个“恭喜哥”。没人回我。

    消息往上滚了。我退出群聊,去干别的事了。十一月初,我妈打电话来。

    不是跟我商量婚礼的事。“雅琴,你嫂子她妈想吃我做的酱肘子,你帮我买十斤肘子寄回来。

    ”“好。”“再买两箱阳澄湖的螃蟹。她妈爱吃螃蟹。”“妈,螃蟹挺贵的。

    ”“你嫂子家是你哥的岳丈家,不得招待好了?你寄过来,钱妈不跟你算。”钱妈不跟你算。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出钱。我买了。肘子一百三,螃蟹六百八。快递费四十二。

    加起来九百七十二块。不多。但这种钱,过去十二年,一笔一笔,我没算过总数。

    十一月中旬,我给我妈打电话。“妈,婚礼我坐哪桌?”“啊?”“我坐哪桌?

    主桌还是亲戚桌?”“主桌坐不下了。你嫂子她爸妈要坐,你大姨要坐,你二叔要坐。

    ”“那我——”“你随便坐,到时候找个空位就行。”随便坐。找个空位。

    我是方志远的亲妹妹。我的嫁妆出了八万六。这些年打回家的钱我还没算。随便坐。

    我没说话。“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还得去试菜呢。

    你嫂子她妈说那个饭店的鲍鱼不够大——”挂了。我放下手机。阳台上晾着衣服。

    周磊的衬衫和我的毛衣挤在一起,被风吹得一晃一晃。我去收衣服。衬衫干了,毛衣没干。

    我把毛衣翻了个面,重新夹上夹子。风挺大。十二月了。婚礼请柬寄到了。大红色的,

    烫金字。方志远&刘梦诚邀您出席我们的婚礼下面是时间、地点。

    请柬上有一行小字:“恭请阖家光临”。没有指名邀请我。

    “阖家”——我算“阖家”里的谁?我把请柬翻过来。背面印着桌位号。

    亲友桌一桌、二桌……一直到六桌。每一桌后面跟着名字。我把所有名字看了一遍。

    没有“方雅琴”。也没有“周磊”。我是方志远的亲妹妹。请柬上没有我的名字。

    我坐在餐桌前,把请柬立在筷子旁边,看着那行烫金字。方志远&刘梦。

    我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把请柬放进抽屉。关上抽屉。去厨房给周磊盛汤。

    5.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请柬。是因为我突然想算一笔账。不知道为什么。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数字。从毕业第一个月开始。两千。第二年涨到两千五。

    第三年三千。中间还有零碎的——志远买车那次一万五,爸铺子翻新两万,过年额外给五千,

    妈住院我出的护理费八千……我以前从来不算这些。算了就伤心。但那天晚上,我拿起手机,

    打开银行APP。我翻流水。从2014年翻到2026年。十二年的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有日期、金额、对方账户。收款人:钱桂兰。收款人:方志远。收款人:钱桂兰。

    收款人:钱桂兰。一屏又一屏。我翻了整整四十分钟。翻完之后,我打开备忘录。

    没有做Excel。没有列表格。就是在备忘录里,一笔一笔打字。

    2014.720002014.820002014.92000……打到手指酸。

    打到凌晨两点。最后一行:总计:347,600元。三十四万七千六百块。

    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八岁。六年。另外加上嫁妆——八万六。总共:四十三万三千六百块。

    这个数字亮在手机屏幕上的时候,我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我翻了另一个记录。

    哥哥往家里转过多少钱。我妈偶尔跟我抱怨过——“你哥那点钱,自己花都不够。

    ”“你哥要养车。”“你哥的店不挣钱。”意思是:他一分没给。我确认了。

    三十四万七千六百块vs零。我躺在床上,手机举在胸口。房间很暗。周磊翻了个身,

    睡得很沉。我没哭。也没觉得愤怒。就是一种很清醒的、冰凉的东西从后脑勺蔓延下来。

    二十七年的模糊感觉,第一次变成了一个精确的数字。三十四万七千六百块。

    以前觉得是亲情。现在看是一笔单方面的转账记录。收款人永远是他们。付款人永远是我。

    连一句“到账了,谢谢”都没有。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上班。中午吃饭的时候,

    同事小高问我:“你哥是不是快结婚了?你帮忙不?”“帮了。”“帮了多少?”“挺多的。

    ”“你妈没给你嫁妆吗?”我夹了一口菜。“给了。两千。”小高愣了一下。“两千?嫁妆?

    ”“红包。”小高没再说话。那个中午我们吃得很安静。回到工位上,我打开备忘录,

    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三十四万七。加上嫁妆八万六。四十三万三千六。我把备忘录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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