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阳山麦羹的雷域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被糙汉诱捕后》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被糙汉诱捕后》简介:”“那多没意思。”沈清沅凑近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挂在脚脖子上,你走到哪儿,响到哪儿。这样我隔着老远,就知……
沈清沅是被热醒的。脑袋像是被斧头劈开了一样疼,嗓子眼里冒着火,
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发黑的土坯墙,
屋顶上挂着几缕结网的茅草,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这是哪儿?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为《知青岁月》的年代文里,
成了个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原身是个娇滴滴的城里姑娘,响应号召下乡,结果身子骨太弱,
才来杏花村没几天就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一命呜呼,然后她这个穿越者就来了。
“咳咳……”沈清沅撑着身子坐起来,喉咙里像是吞了把沙子。就在这时,
门帘被人粗鲁地掀开。“哐当”一声,一个黑乎乎的粗瓷碗被重重地顿在床头柜上,
溅出来的水珠落在沈清沅的手背上,冰凉刺骨。沈清沅下意识地抬头,
视线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一瞬间,她呼吸一滞。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高,
逆着光,身形挺拔得像棵白杨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
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因为天热,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滴在他紧实的胸肌上,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荷尔蒙。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柴刀,刀刃上沾着几片草屑。“醒了?”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
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像是砂纸磨过地面,“没死就喝药。”沈清沅呆呆地看着他。
这男人……长得也太犯规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
但他偏偏板着一张脸,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你是……”沈清沅虚弱地开口。“陆野。”男人不耐烦地皱眉,
似乎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晦气,“大队长发话,让你死了就埋远点。既然没死,
就把这碗退烧药喝了。”陆野。沈清沅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书里的男配,
地主家的“狗崽子”,成分不好,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村里没人敢惹他,
也没人敢跟他说话。沈清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了他敞开的领口上。
那胸肌……真大。那腹肌……真硬。这大热天的,穿成这样,领口还敞得这么开,
露出这么多肉……沈清沅咽了口唾沫,心里暗骂:这男人,简直就是在勾引我!“看什么看?
”陆野察觉到她**裸的视线,眉头拧成了死结,语气更加凶狠,“不想喝就倒了,
老子还不伺候了!”说着,他转身就要走。“等等。”沈清沅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
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陆野浑身一僵,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猛地回头,
眼神凶戾:“松手。”“我不。”沈清沅死死抓着他的袖子,仰起头,
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却倔强的笑,“陆野同志,你这衣服……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陆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这个烧糊涂了的女知青,
像是看疯子一样:“老子热。”“热也不能这么穿啊。”沈清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大庭广众之下……哦不,这孤男寡女的屋子里,你穿成这样,露胸露肉的,成何体统?
”陆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这辈子被人骂过狗崽子,被人打过,被人踩过,
唯独没被人说过“成何体统”。“沈知青。”陆野咬牙切齿地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老子穿什么关你屁事?”“怎么不关我的事?”沈清沅理直气壮,
甚至还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胸口,“你这是在勾引我。”陆野瞳孔猛地收缩。勾引?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再敢说一遍?”陆野捏紧了手里的柴刀,指节泛白,
像是要把这刀砍她脑袋上。“我说,你这是在勾引我。”沈清沅面不改色,
甚至还往床头缩了缩,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看你这领口,开得这么大,
这汗水流的……不是勾引是什么?陆野同志,你成分不好,更要洁身自好,
怎么能随便对女知青散发魅力呢?”陆野:“……”他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沈清沅。”他咬牙切齿地念出她的名字,
一步步逼近。沈清沅吓得腿软,但面上强撑着,背靠着土墙,退无可退。“怎么?
想杀人灭口?”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陆野在她面前半米处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沈清沅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混合着机油和汗水的味道,竟然该死的性感。“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在老子手里。
”陆野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一把抓起桌上的粗瓷碗,递到她嘴边,“喝药。
”沈清沅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皱了皱眉:“苦。”“苦就对了,良药苦口。
”陆野不耐烦地催促,“不喝就等着烧死。”“你喂我。”沈清沅耍起了无赖,
“我手没力气。”陆野:“……”他看着眼前这个虚弱得风一吹就倒,
却敢跟他叫板的女知青,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但不知为何,
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又觉得有点……好笑。“沈清沅,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陆野冷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老子连死都不怕,还怕你一个病秧子?”说着,他仰头喝了一口药,然后低下头,
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沈清沅瞪大了眼睛。这男人……居然敢强吻她?
药汁带着苦涩的味道渡进她的嘴里,混合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陆野松开她的时候,沈清沅的脸已经红透了。“喝完了。
”陆野擦了擦嘴角,眼神依旧凶狠,“满意了?”沈清沅捂着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这男人……“陆野同志。”沈清沅在他身后喊道,
“你刚才那是在勾引我。”陆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门槛上。
他头也不回地吼道:“沈清沅,你给老子等着!”沈清沅靠在土墙上,笑得花枝乱颤。
等着就等着。第二天,沈清沅的病好了大半。虽然头还有点晕,
但比起昨天那种随时要挂掉的虚弱感,已经强了太多。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
决定去找点吃的。原身带来的东西不多,除了几件换洗衣服,
就只剩下半袋玉米面和几个鸡蛋了。“既来之,则安之。”沈清沅叹了口气,挽起袖子,
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清沅抬头,
只见陆野端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盆走了进来。盆里是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还有一碗咸菜汤。
他把盆往桌上一顿,语气依旧凶巴巴的:“吃。”沈清沅看着那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皱了皱眉:“这是给我的?”“不然呢?”陆野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眼神不善,
“大队长发话,让我照顾你几天。你要是饿死了,老子还得背黑锅。
”沈清沅拿起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果然,硬得崩牙。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看向陆野。
今天的陆野穿了一件灰色的旧衬衫,扣子依旧没扣好,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肌肉线条。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沈清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喉结上。那喉结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滚动,
像是在邀请她去抚摸。“看什么看?”陆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紧锁,“赶紧吃,
吃完老子还要去上工。”“陆野同志。”沈清沅放下窝窝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这窝窝头太硬了,我咬不动。”陆野:“……”他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昨天的耐心又回来了。“咬不动就泡汤里吃!”他恶狠狠地说道。“汤太咸了。
”沈清沅继续挑刺,“我嗓子疼,吃不了咸的。”陆野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沈清沅,
你是不是找死?”“我哪有?”沈清沅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看我这身体,弱不禁风的,要是再不好好吃饭,万一又烧起来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还得照顾我,多麻烦啊。”陆野:“……”他说不过她。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的,
嘴皮子却利索得很。“你想吃什么?”陆野咬牙切齿地问道。“我想吃鸡蛋羹。
”沈清沅眼睛一亮,“要嫩嫩的,滑滑的,还要放点香油。”陆野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鸡蛋羹?这女人把他当什么了?厨子吗?“没有!”他冷冷地拒绝。“哦。”沈清沅也不恼,
只是有些失落地低下头,“那算了,我就吃窝窝头吧。反正……反正我也习惯了。
”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看得陆野心里一阵烦躁。“等着!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就走了。沈清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鱼儿上钩了。没过多久,陆野又回来了。这次,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
碗里是黄澄澄的鸡蛋羹,上面还淋了一层香油,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他把碗往沈清沅面前一放,语气依旧不善:“吃吧。”沈清沅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鸡蛋羹放进嘴里。嫩滑的蛋羹入口即化,香油的香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瞬间抚平了她胃里的不适。“真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睛,“陆野同志,你手艺真好。
”陆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她。“那是老子运气好,刚好碰到一只下蛋的母鸡。
”沈清沅也不拆穿他。这年代,鸡蛋可是稀罕物,谁家舍得随便吃?他肯定是去黑市上买的,
或者是用自己的东西跟人换的。她一边吃着鸡蛋羹,一边偷偷地打量着陆野。他站在一旁,
双手抱胸,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她。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他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的嘴唇很薄,颜色却很红,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沈清沅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昨天那个吻的画面,
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陆野同志。”沈清沅放下勺子,突然开口。“又怎么了?
”陆野不耐烦地皱眉。“你能再亲我一次吗?”陆野:“……”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说,你能再亲我一次吗?”沈清沅重复了一遍,
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带着一丝期待,“昨天的那个吻,我很喜欢。
”陆野的脸瞬间红透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沈清沅,你是不是疯了?”他低吼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啊。”沈清沅理直气壮,“我就是想让你亲我。
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不亲白不亲。
”陆野:“……”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女知青,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刷新。
“你……”他想骂她,却又不知道该骂什么。“你不亲就算了。”沈清沅耸了耸肩,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吃亏的是你。”“吃亏的是我?”陆野气极反笑,
“我怎么吃亏了?”“你看啊,”沈清沅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我这么漂亮,你这么帅,
我们接吻,那是天作之合。你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陆野:“……”他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沈清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沈清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去他妈的成分不好!去他妈的生人勿近!
他一把抓住沈清沅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
比昨天更加凶狠,更加霸道。他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又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和不甘。
沈清沅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才能勉强站稳。良久,陆野才松开她。
沈清沅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满意了?
”陆野擦去她嘴角的水渍,声音沙哑。“还行。”沈清沅眨了眨眼睛,“就是……有点短。
”陆野:“……”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气炸了。“沈清沅,你是不是欠收拾?”“是啊。
”沈清沅笑得一脸灿烂,“我就是欠你收拾。”陆野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心里的那股火气突然就消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这男人,虽然嘴硬,
但身体却很诚实嘛。“陆野同志。”“又怎么了?”“以后我的饭,都由你来做,好不好?
”“……沈清沅,你给老子滚!”“我不滚。我要是滚了,谁来给你做媳妇啊?
”“谁要你……”“口是心非。”“……闭嘴。”“那你亲我一下,我就闭嘴。”“沈清沅!
”“在呢。”沈清沅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吃了陆野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药,
又喝了那碗加了料的鸡蛋羹,出了一身透汗,到了晚上,烧彻底退了,身上也利索了不少。
只是这身子骨到底还是虚,稍微动一动就冒虚汗。她住的这间屋子,是村里废弃的牛棚改的,
条件简陋得很。最要命的是,这牛棚和陆野住的那间破屋,中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土坯墙,
墙皮脱落得厉害,缝隙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头。夜深人静,月光如水。沈清沅躺在硬板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个凶巴巴的男人,这会儿在干嘛?
沈清沅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野那张黑沉的脸,还有他敞开的领口下,
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咕咚。”她咽了口唾沫,觉得嗓子有点干。鬼使神差地,
她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土地上,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墙边。她记得,
陆野那屋后面有个压水井,他要是想洗澡,肯定得在那儿。沈清沅凑到墙缝边,
眯起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往外瞅。这一瞅,她的呼吸瞬间屏住了。月光下,
不远处的压水井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是陆野。他脱了那件旧汗衫,
只穿了一条打着补丁的短裤,**着上身,正拿着一个木盆往身上浇水。
哗啦——冰凉的水从他头顶浇下,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滑落,流过他高挺的鼻梁,
滑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汇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水珠像是有了生命,
顺着他胸肌的沟壑蜿蜒而下,流过块块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那松松垮垮的裤腰里。
沈清沅的视线像是被黏住了,死死地盯着那道水痕,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这男人……这身材……这线条……简直比她前世在健身房里见过的所有男模都要完美!
陆野似乎觉得水不够凉,又往木盆里加了一桶井水。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头,
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后背。水珠顺着他脊背的沟壑滑落,汇聚在他紧致的腰窝处,
随着他的动作,腰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充满了爆发力。沈清沅看得口干舌燥,
心跳如鼓擂。这哪里是在洗澡,这分明是在勾引她犯罪!“咕咚。”她没忍住,
又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隔壁那个正在冲洗头发的身影猛地一顿。陆野缓缓直起身,转过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精准地锁定了墙缝后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清沅心里咯噔一下,
想跑,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不出来?”陆野冷笑一声,
随手抓起搭在旁边的汗衫,却没有穿上,而是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老子倒要看看,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看老子洗澡。”说着,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沈清沅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床上跑。但她刚转身,
就听见隔壁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人踹开了门。紧接着,
一道黑影翻过了那道破败的土墙,直接落在了她的屋里。“啊——”沈清沅惊呼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了手腕。她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了回去,
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陆野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混合着肥皂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将沈清沅包围。“沈、清、沅。
”陆野咬牙切齿地念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胆子不小啊,
白天让我亲你,晚上还敢偷看老子洗澡?”沈清沅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的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我……我口渴,出来找水喝。”沈清沅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谁知道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在这儿耍流氓。”“耍流氓?
”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老子在自己院子里洗澡,怎么就耍流氓了?
倒是你,沈知青,半夜三更不睡觉,趴在墙缝里偷看,你这是什么行为?
”“我……我没偷看!”沈清沅嘴硬道,“我是不小心看到的!”“不小心?”陆野低头,
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酥麻的痒意,“那你怎么不早点走?
还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沈清沅的脸瞬间红透了。这男人,怎么这么敏锐?
“我……我那是……”沈清沅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那是担心你!你白天干活那么累,
晚上又洗凉水澡,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这是关心同志!”“关心同志?”陆野挑眉,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关心到要看老子脱衣服?”“那……那也是意外!”沈清沅理直气壮,
“谁让你**衣服的?你穿成这样,不是勾引我是什么?”陆野:“……”他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这个女人一点点耗尽。“沈清沅。”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敢把你怎么样?”沈清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如鼓擂。月光下,他的五官立体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唇薄而性感。此刻,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正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像是随时会把她吞噬。
“你……你想干什么?”沈清沅的声音细若蚊蝇。“你说呢?”陆野冷笑一声,低下头,
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霸道而凶狠,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沈清沅被他吻得头晕目眩,
双腿发软,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才能勉强站稳。良久,陆野才松开她。
沈清沅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记住了。
”陆野擦去她嘴角的水渍,声音沙哑,“下次再敢偷看老子洗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她的床边走去。“你……你放我下来!
”沈清沅惊慌失措地挣扎着。“闭嘴。”陆野低吼一声,“再动,老子就把你扔进井里去。
”沈清沅瞬间不敢动了。陆野把她扔回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老实睡觉,再敢乱跑,打断你的腿。”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墙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把墙缝堵上,别让别人看到。
”沈清沅:“……”沈清沅起了个大早,镜子里的姑娘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眼波流转间,像是藏着一汪春水。
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去撩拨那个住在隔壁的“大反派”。
她特意挑了一件原身带来的碎花衬衫,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穿在她身上,
却衬得皮肤更加雪白。领口的扣子,她故意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做完这一切,她才端着那个破旧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晃到了隔壁门口。陆野的门没关严,
留了一道缝。沈清沅也不客气,直接用脚尖踢了踢门板。“砰、砰。”“谁啊?
大清早的催命呢!”屋里传来陆野暴躁的吼声,紧接着是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门被猛地拉开,陆野黑着一张脸出现在门口。他显然也是刚起,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上身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下面是一条大裤衩,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肌肉线条流畅,
充满了力量感。看见是沈清沅,他眼里的戾气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眉头依旧拧着:“沈知青,
你有病啊?不睡觉跑这儿来嚎丧?”“陆野同志,早啊。”沈清沅丝毫不在意他的恶劣态度,
反而笑得眉眼弯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停留在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早个屁。”陆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下意识地拉了拉背心,“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这么凶嘛。”沈清沅往前凑了一步,
把搪瓷缸子递过去,“我想借个火,点煤油灯。”陆野瞥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缸子,
冷笑:“你点煤油灯要火?你那是想烧房子吧?”“哎呀,被你发现了。”沈清沅也不恼,
反而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他,“其实我是想借个火,暖暖身子。
”陆野:“……”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精似的女人,心里那股无名火又蹭蹭往上冒。
“沈清沅,你是不是皮痒了?”他咬着牙,伸手想去捏她的脸,却在碰到她细腻的皮肤时,
动作一顿,又缩了回来。“皮痒了怎么办?”沈清沅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陆野同志,你能帮我挠挠吗?”陆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
是不是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滚!”他低吼一声,转身就要回屋,
“老子没空搭理你。”“别走啊。”沈清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整个人顺势贴了上去,“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了。”陆野脚步一顿,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梦见我什么?”他声音有些干涩。“梦见……”沈清沅踮起脚尖,
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梦见你在河里洗澡,没穿衣服,被我看光了。
”陆野:“……”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沈清沅,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沈清沅,
你是不是找死?”“是啊,我找死。”沈清沅面不改色,甚至还挑衅地挑了挑眉,
“陆野同志,你说,要是我把这个梦告诉大队长,他会不会觉得你是个流氓?
”陆野气极反笑:“流氓?老子要是流氓,早就把你办了,还用等到现在?”“哦?
”沈清沅眼睛一亮,“那你还等什么?是在等我主动吗?
”陆野:“……”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个女人一点点蚕食。“沈清沅。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敢动你?”“你敢吗?
”沈清沅仰起头,露出脆弱白皙的脖颈,“你要是敢,你就动我啊。”陆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瞬间变成了燎原大火。
他一把抓住沈清沅的腰,将她狠狠地抵在门框上。“沈清沅,这可是你自找的。”他低下头,
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他的吻霸道而凶狠,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沈清沅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沈清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有些腿软。
良久,陆野才松开她。沈清沅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沈清沅,你是不是欠收拾?”“是啊。”沈清沅笑得一脸灿烂,“我就是欠你收拾。
”陆野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的那股火气突然就消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陆野!陆野你在不在?
大队长喊你去队部开会!”是村里的二嘎子。陆野浑身一僵,猛地推开沈清沅。
沈清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冲着陆野抛了个媚眼:“陆野同志,晚上见。记得把墙缝堵好,别让别人偷看你洗澡。
”说完,她转身就跑,像只偷了腥的猫。陆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沈清沅,你给老子等着!”二嘎子跑过来,
看见陆野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吓得缩了缩脖子:“野哥,咋了?谁惹你了?”“滚!
”陆野一脚踹在旁边的柴火上,“开会去!”二嘎子莫名其妙地被骂了一顿,也不敢多问,
灰溜溜地跑了。傍晚的杏花村,夕阳把土路染成了金红色。沈清沅手里攥着个红布包,
站在陆野那间破屋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她没去撩拨他,而是去了一趟镇上的供销社,
用仅剩的一点“巨款”买了个银脚链。那脚链细细的,上面挂着两个极小的银铃铛,
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想送给他。不为别的,就为了听个响。
“哐当——”陆野扛着锄头回来了。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被汗水浸透,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肌肉的线条。看见沈清沅倚在他门口,他脚步一顿,
眉头习惯性地皱起:“怎么又来了?这次又想借什么?借命?”“陆野同志,辛苦啦。
”沈清沅笑眯眯地迎上去,自然地掏出帕子想给他擦汗。陆野身子一侧,避开了她的手,
眼神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这回又是什么幺蛾子?”沈清沅也不尴尬,
晃了晃手里的红布包:“送你的。”“送我?”陆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会有这么好心?里面装的是耗子药吧?”“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清沅把红布包塞进他手里。陆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粗糙的大手解开红布。
当那条银光闪闪的脚链躺在他的手心里时,他愣住了。那是一条很精致的银脚链,
在这个年代,这东西稀罕得很,尤其是那两个小铃铛,看着就精巧。“沈清沅,你什么意思?
”陆野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送男人这东西,你是想把我当狗拴着?
”“哎呀,你想什么呢。”沈清沅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胳膊,
“我就是觉得这铃铛好看,想听听响。”“听响?”陆野冷笑,“那你买俩挂脖子上不行吗?
”“那多没意思。”沈清沅凑近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挂在脚脖子上,
你走到哪儿,响到哪儿。这样我隔着老远,就知道是你来了。”陆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女人的话,总是能轻易地撩拨起他心底的火。“我不戴。”他把脚链塞回她手里,
硬邦邦地拒绝,“老子又不是娘们儿,戴什么脚链。”“真不戴?”沈清沅也不恼,
只是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帘,“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买的。本来想着,你要是不戴,
我就扔井里去……”“你敢!”陆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凶狠,“沈清沅,你要是敢扔,
老子把你扔进去!”“那你戴不戴?”沈清沅反手抓住他的袖子,仰起头,
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就当是为了我,戴一下嘛。好不好?”她那副软糯的样子,
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挠得陆野心里痒痒的。”沈清沅得寸进尺,把脚链往他手里又塞了塞,
“那你现在就戴上,让我看看好不好看。”陆野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的。“进屋。”他低吼一声,拽着她进了屋。屋里光线昏暗,
只有一张破床和一张桌子。陆野把锄头往墙角一扔,一**坐在床沿上,
黑着脸把裤脚挽了起来。他的小腿肌肉结实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上面还带着几道干活时留下的划痕。“还愣着干什么?”他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不是要戴吗?戴啊!”沈清沅眼睛一亮,立刻蹲下身去。
她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陆野浑身一僵,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别动。
”沈清沅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扣上脚链的搭扣。
“叮铃——”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沈清沅抬起头,
看着陆野脚踝上那抹银光,满意地笑了:“真好看。”陆野低头看了一眼,
那细细的银链子衬得他的脚踝更加有力,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像个娘们儿似的。”他嫌弃地骂了一句,却没有把脚链摘下来。“谁说的?
”沈清沅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铃铛,“这叫风情万种。
”陆野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脚踝直窜上天灵盖。陆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心里的那股火气瞬间变成了柔情。“喜欢个屁。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的腰,“你就是个祸害。”“那也是你的祸害。
”沈清沅笑得像只狐狸,“陆野同志,以后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听见铃铛响,
就是我来了。”“叮铃——”沈清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陆野。”“嗯?
”“以后不许摘下来。”“……知道了,啰嗦。”“那你再说一遍,你喜欢吗?”“喜欢。
喜欢行了吧?沈清沅,你是不是有病?”“我有病,病得不轻,只有你能治。”“……闭嘴。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闭嘴。”“沈清沅!”“在呢。”陆野刚从地里回来,一身臭汗,
把那件破背心往旁边一扔,光着膀子就要去压水井冲凉。谁知刚走到院子里,
就看见沈清沅正坐在他的破门槛上,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像只等待投喂的天鹅。看见他,沈清沅眼睛一亮,
立刻站起来,像只蝴蝶似的飞到他面前。“陆野同志,你回来啦。”她声音软糯,
带着一丝委屈。陆野警惕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沈清沅,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
老子今天累得很,没力气陪你玩那些花花肠子。”“谁跟你玩了?”沈清沅撇了撇嘴,
眼眶瞬间就红了,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陆野,你……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
”陆野:“……”始乱终弃?这词儿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沈清沅,你脑子又进水了?
”陆野皱着眉,伸手想探探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又发烧烧糊涂了。
沈清沅却一把拍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别碰我!你这个负心汉!
”陆野:“……”负心汉?他这辈子除了打猎和干活,连女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怎么就成负心汉了?“沈清沅,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陆野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语气也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老子什么时候负你了?”“你还说没有?”沈清沅吸了吸鼻子,
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你都强吻我多少次了?啊?你数过吗?
”陆野:“……”他老脸一热,下意识地别开脸:“那……那是意外!”“意外?
”沈清沅提高音量,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第一次在牛棚,你说是意外。第二次在墙根,
你说是惩罚。第三次在我屋里,你说是……是……”她“是”了半天,
也没“是”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一跺脚:“反正你就是欺负我!
”陆野被她这一连串的“罪状”搞得哑口无言。确实,他吻了她不止一次。每次都是他主动,
每次他都找各种借口。可这女人,之前不是挺享受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就开始秋后算账了?
“那你想怎么样?”陆野硬着头皮问,“大不了……大不了老子让你吻回来!
”“谁稀罕吻你啊!”沈清沅气呼呼地瞪着他,“我是说你都不负责的吗?”“负责?
”陆野愣住了,“怎么负责?娶你?”“难道不是吗?”沈清沅理直气壮,
“你都把我……把我那样了,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陆野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女人,之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怎么今天突然就开始演起了苦情戏?“沈清沅,你是不是闲得慌?”陆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老子成分不好,是个地主家的狗崽子,你跟着我,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怕什么?
”沈清沅拍开他的手,“我又不是旧社会的小脚女人,还在乎这些?再说了,你成分不好,
正好,没人跟我抢。”陆野:“……”“你长那么帅,身材又那么好,
”沈清沅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裸的占有欲,“我要是不把你看紧了,
时间长了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上哪儿哭去?
”陆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女人……是在夸他?
还是在……表白?”沈清沅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陆野,我告诉你,
从你第一次吻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心里也只能有我。
你要是敢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我就……”“你就怎么样?”陆野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就把你绑起来,关在牛棚里,天天给你喂鸡蛋羹,
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让你哪儿也去不了!”沈清沅恶狠狠地说道。
陆野:“……”他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女人,简直是他的克星。“沈清沅。
”他止住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她,“你是不是真的想嫁给老子?”“嗯。
”沈清沅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想给你生猴子,想给你做饭,想给你洗衣服,
想……”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野用一个吻堵了回去。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霸道和凶狠,
而是带着一丝温柔和珍视。他小心翼翼地吻着她,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良久,
他才松开她。“沈清沅。”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老子成分不好,脾气也臭,
跟着我,你会吃苦的。”“我不怕。”沈清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只要是你,吃多少苦我都愿意。”陆野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柔情。
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苦大仇深的日子,都他妈的是狗屁。只要有她在,再苦再累,
他都甘之如饴。“好。”他用力地将她抱进怀里,“那老子就娶你。等秋收了,
老子就去跟大队长提亲。”“真的?”沈清沅眼睛一亮,惊喜地看着他。“真的。
”陆野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你得先答应老子一件事。”“什么事?
”“以后不许再说老子身材好,勾引你。”陆野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子那是天生的,
不是故意勾引你的。”沈清沅:“……”她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这男人,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秋老虎还在肆虐,日头毒得很。陆野光着膀子刚从地里回来,
手里提着半桶井水,正准备往身上浇。“陆野同志——”一道甜腻腻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陆野手一抖,半桶水差点全泼自己脚上。他黑着脸回头,就看见沈清沅站在门口,
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你又来干什么?
”陆野警惕地把水桶往地上一顿,下意识地想找个东西挡挡身子。虽然这村里没人敢看他,
但被这女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给你送衣服呀。
”沈清沅笑眯眯地走进来,把那件白衬衫往他面前一递,“我看你那件背心都破成渔网了,
就给你做了一件新的。”陆野看着那件崭新的白衬衫,愣住了。这年头,布料金贵,
做件新衣服不容易。更何况,这衬衫的料子看着就软和,比他那件硬邦邦的粗布衣裳强多了。
“给我的?”陆野有些迟疑地接过衬衫,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心里莫名一暖,
“你哪来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