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宫封妃那天,状元郎哭着求我别去

我入宫封妃那天,状元郎哭着求我别去

书默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舟苏曼青 更新时间:2026-04-04 10:08

《我入宫封妃那天,状元郎哭着求我别去》描绘了沈清舟苏曼青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书默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似乎全是为了我着想。我心里清楚,他是怕我去了会扫苏曼青的兴。更怕别人拿我这个寒酸……。

最新章节(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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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

    他说推迟纳采礼时,我正低头绣着那对鸳鸯。

    “改日吧,恩师今日设宴,推脱不掉。”

    沈清舟放下茶盏,语气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我拉断了手中的红线,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又补了一句:“你不委屈?这已经是第十五次了。”

    我继续低头理着乱掉的丝线,语气平静:“不委屈。”

    从他高中状元到现在,婚期推了一年,定亲礼迟了十五次。

    他习惯了我的体贴,习惯了我的退让,更习惯了我永远在原地等他。

    他抓住我的手腕,信誓旦旦:“昭昭,下月初一,我一定带聘礼登门,绝不爽约。”

    我抬头看他,眼中含笑:“好。”

    过去一年,他说了七次下月初一,八次绝不辜负。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次我不在等了。

    因为下月初一,是我入宫的日子。

    ……

    “**!你把这幅鸳鸯剪了做什么?”丫鬟翠竹惊呼出声。

    我放下剪刀,看着桌上断成两截的鸳鸯戏水图。

    “用不上了。”

    翠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

    她颤抖着手去捡那些碎布,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地上。

    “**,这可是您熬了三年的心血啊。”

    “您为了绣这对鸳鸯,眼睛都熬坏了,手指都被针扎了许多个窟窿。”

    我看着指尖上浅色的疤痕,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不过是一块破布,拿去灶房烧了吧。”

    翠竹不肯起,她紧紧抱着那些碎布,不住的摇头。

    “**,沈大人太过分了。”

    “这已经是第十五次了,他每次都拿恩师当借口。”

    “当年他进京赶考,身无分文,是您当了夫人的遗物给他凑的盘缠。”

    “寒冬腊月,您去冰窟窿给他洗衣服,手上生了冻疮,到现在冬天还复发。”

    我听着这些过往,心里竟十分平静。

    她嘴里那个为了男人付出许多的女人似乎与我无关。

    “翠竹,别说了。”

    “可是**,奴婢替您委屈啊。”

    翠竹仰起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他如今高中状元,风光无限,却任由那苏曼青欺负您。”

    “京城里谁不知道,苏**看上了沈大人。”

    “他今日推了纳采礼,分明就是去陪苏**挑选孤本去了。”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我知道。”

    翠竹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擦。

    “**知道,为何还要忍?”

    “我没有忍。”

    我站起身,拿过她怀里的碎布,走到炭盆前。

    手一松,那些承载着我三年期盼的红线,尽数落入火中。

    火焰烧燃了鲜艳的丝线,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我只是不在乎了。”

    夜深的时候,院门被人从外推开。

    沈清舟带着一身初冬的寒气走了进来。

    他连绯色的官服都没换,显然是刚从外面应酬回来。

    “昭昭,还没睡?”

    他走到桌边,习惯性的想给自己倒杯热茶。

    手碰到茶壶,却发现是冷的。

    他皱了皱眉,将茶壶重重的放回原处。

    “怎么连口热茶都没备着。”

    我坐在内室的阴影里,连眼皮都没抬。

    “下人都睡了,灶上没烧水。”

    沈清舟叹了口气,走到我面前。

    “今日委屈你了。”

    “恩师突然设宴,朝中几位要员都在,我实在推脱不开。”

    他语气里带着安抚。

    我看着他衣领上沾着的脂粉印子。

    那是苏府特有的寒梅香,京中独一份。

    “不委屈。”

    他似乎对我平静的态度很满意,伸手想摸我的头发。

    我微微偏头,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的收回,背在身后。

    “昭昭,我今日深夜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

    “曼青明日生辰,她极爱音律。”

    沈清舟清了清嗓子,目光有些闪躲。

    “我记得你有一把家传的白玉琴,音色很好。”

    “你那琴放着也是落灰,不如先借我,我先拿去送给她做贺礼。”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把未婚妻母亲的遗物,拿去讨好别的女人。

    这种事,也只有沈清舟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沈清舟面露不悦,眉头紧锁。

    “昭昭,你想想苏大人是朝廷要员。”

    “而曼青是恩师的独女,我若能讨了她的欢心,恩师必会在圣上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

    他总是这样,慷他人之慨,还要拿前程绑架我。

    我若不给他这琴,似乎就是阻断了他晋升的路。

    我站起身,走到内室的柜子前。

    打开柜门,将那把被我珍藏了十年的白玉琴抱了出来。

    琴身上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拿去吧。”

    沈清舟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一步接了过去。

    “我就知道,昭昭最是识大体的。”

    他十分喜爱的抚摸着琴弦,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你放心,日后我定寻一把更好的古琴赠送与你。”

    他抱着琴,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昭昭,下月初一,我定带聘礼登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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