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万人迷小娇娇又要被抢了!

阿兄,万人迷小娇娇又要被抢了!

宿合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倾姜绎 更新时间:2026-04-04 14:36

宿合的小说《阿兄,万人迷小娇娇又要被抢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姜倾姜绎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姜倾姜绎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福安连滚爬爬过来:“少爷。”“去,”杜臻盯着窗外,眼神阴鸷,“打听清楚,那老宅里除了他们兄妹,还有谁,那个疤脸侍卫,什么……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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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倾的病拖拖拉拉十来日,才见好转。

    高热退了,咳嗽却未止,夜里常咳得蜷起身子,姜绎便整夜守着,拍她的背,喂一些温水。

    这日清晨,难得放晴。

    姜倾拥着被子坐起身,看着兄长在书案前看东西。

    “阿兄。”她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

    姜绎立刻站起身,手自然地放在她的额头上:“醒了?可有不适?”

    “不咳了。”姜倾摇头,眼睛却盯着他案上的纸张,“阿兄在看什么?”

    姜绎沉默一瞬,将信纸拿起,走到床边坐下。

    那是一封荐书。素白的宣纸,字迹苍劲端方,右下角盖着朱红印章——

    “明德书院山长林山印”。

    “林夫子写的?”姜倾认得那字迹,林夫子是书院里最严厉也最公正的老先生,从不因门第看人,只看学问。

    “嗯。”姜绎将信收起来,“林夫子举荐我去京城的云中学宫。”

    云中学宫。

    姜倾眨了眨眼,她知道这个名字,小时候在京里,常听人提起。

    那是景国最高学府,只有最出色的学子才能进去,出来的多半都能入朝为官。

    “哥哥要去京城?”她小声问。

    “是我们要去。”姜绎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倾儿,卫叔,孙嬷嬷,还有母亲,我们一起回京。”

    京城对她来说,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母亲会愿意吗?”她迟疑道。

    姜绎没立刻回答。

    这些日子,他每日都去西厢,白氏的疯病好些了,不再整日闭门不出,有时会在院中晒晒太阳。

    看见他来,也不打不骂,只静**着,眼神空茫地望着远处。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不安。

    疯病发作时固然可怕,这般反常的平静,反而更像暴雨前的死寂。

    “我会说服她。”

    午后,姜绎去了西厢。

    白氏在厨房,头发松松挽着,正低头揉面,灶上小蒸笼冒着白蒙蒙的热气,空气里弥漫着甜软的桂花香。

    她似有所觉,回头看姜绎一眼,神色平静:“来了?坐罢,糕点快好了。”

    姜绎喉头哽了哽,依言在灶边小凳坐下,厨房里很暖,柴火在灶膛里噼啪轻响。

    “倾儿可好些了?”白氏忽然问。

    “好些了,只是咳嗽未愈。”

    白氏点点头,不再说话。蒸笼揭开时,热气腾腾,七八个桂花糕整齐摆放着,面上点着星星点点的金黄桂花蜜。

    她用竹夹小心夹出,放在青瓷碟里,推给姜绎。

    “趁热吃。”

    姜绎拿起一块,糕体松软,桂花蜜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白氏自己也拿起一块,小口吃着,她其实生得很美,即便这些年被疯病折磨,眉眼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风致。

    “母亲,”姜绎放下糕点,斟酌着开口,“我想带您和倾儿一起回京。”

    白氏动作顿了顿。

    许久,她缓缓摇头:“我不去。”

    “京城有更好的大夫,对您的病也有帮助。”

    “我的病,在哪里都一样。”白氏打断他,语气坚定:“我不会再回去了。”

    她起身,走到碗柜边,蹲下身,从最底层摸出个小小的桐木盒子。

    盒子有些旧了,边角磨得光滑,她打开,里头是几锭银子,一对素银镯子,还有一枚玉坠。

    她将玉坠拿出来,放在掌心。

    那是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不过拇指大小,玉质温润,中间穿孔系着条褪色的红绳。

    “这个,给倾儿。”她将玉坠放在姜绎手里。

    玉是凉的,触手却渐渐生温。

    “我知道你想考功名,想出人头地,想护着她。这些,都没有错,但京城不比青州,那里人多眼杂,是非也多,倾儿又长成那样。”

    她停住,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还小,许多事不懂。”白氏最终只是说,“你是兄长,要照顾好她。别让她受委屈,一点苦都不能吃。”

    姜绎心头一紧:“母亲,倾儿到底……”

    白氏将桐木盒子整个塞进他怀里:“这些银子,你们路上用,还有那玉坠,别告诉她是我给的。”

    “母亲!”姜绎站起身,“跟我们走吧。”

    “我有我的去处。”白氏背对着他:“你们不必管我。”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姜倾醒了,正往厨房来。

    白氏迅速擦了擦眼角,将蒸笼里最后几块糕点夹出来。

    “倾儿来了?糕点刚蒸好,还热着。”

    姜倾走进来,看见糕,眼睛亮了亮:“娘亲做的?”

    “嗯,尝尝。”

    姜倾拿起一块,小口咬,眉眼弯起来:“好吃。”

    白氏一直看着姜倾,许久,她才抬手,轻轻地拂去姜倾嘴角一点糕屑。

    “慢慢吃,别噎着。”

    那天下午,白氏罕见地没有回西厢,她坐在院中那棵老梧桐下,看着兄妹二人在檐下说话。

    姜倾将那块平安扣系在颈间,玉坠贴着肌肤,凉丝丝的。

    她低头摸了摸,抬头问兄长:“娘亲给的?”

    “嗯。”姜绎替她将红绳理好,“要一直戴着,别摘。”

    “为什么?”

    “保平安的。”

    姜倾认真点头:“我会一直戴着。”

    姜绎理了理妹妹的衣服,眼神晦暗不清,少恨一点我们母子吧。

    黄昏时分,姜绎站在院中,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手里攥着那个桐木盒子,掌心被盒角硌得生疼。

    卫风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拍了拍他肩。

    姜绎没回头,只低声问:“卫叔,母亲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卫风: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杜臻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卫风:有些债,该还的,总要还。

    这话没头没尾,他还想再问,卫风却已转身离开。

    夜里,姜倾又咳嗽了,姜绎喂她喝了药,拍着她的背,直到她重新睡去。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颈间那枚玉坠上,泛着温润的光。

    姜绎缓缓躺下,睁着眼,看着帐顶模糊的暗影。

    回京的路,他已经计划好:先走水路,开春化冻便启程,再走官道,雇辆稳妥的马车,卫风骑马随行,孙嬷嬷照顾起居……

    他闭上眼。

    无论如何,他不能把母亲一个人丢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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