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孩子就扣命,我靠黑市逆天改命

不生孩子就扣命,我靠黑市逆天改命

怎么总有刁民想害朕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远周海林念 更新时间:2026-04-06 15:14

知名作家怎么总有刁民想害朕编写的《不生孩子就扣命,我靠黑市逆天改命》,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林远周海林念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没有人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第一批被扣税的人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周,据说醒来后就像老了十岁,鬓角斑白,眼角布满细纹。……

最新章节(不生孩子就扣命,**黑市逆天改命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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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鼓励生育,**推出了新政策:每位公民年满三十岁后,若未生育,

    每年必须上缴百分之十的生命时长作为“社会抚养税”。

    看着自己体检报告上骤然缩短的寿命预期,我,一个坚定的不育主义者,

    被迫走上了“代孕黑市”的险路。一林远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

    【您的年度生命时长结算已完成。经核算,您本年度需缴纳社会抚养税:1,460天。

    请于30个工作日内完成缴纳。逾期未缴,系统将自动扣划。】一千四百六十天。正好四年。

    他今年三十一岁,未婚,无子女。按照三个月前颁布的《社会抚养促进法》,

    所有年满三十周岁的公民,若未生育,

    每年必须上缴生命时长的百分之十作为“社会抚养税”。他的预期寿命是七十三岁,

    百分之十就是七年多,但政策执行第一年只追溯三年,加上今年的份额,一共四年。四年。

    他可以在床上躺四年,不吃不喝,不做任何事,就那么睡过去。

    或者他可以在某个瞬间突然老去四岁,皮肤松弛,关节僵硬,精力衰退。

    没有人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第一批被扣税的人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周,

    据说醒来后就像老了十岁,鬓角斑白,眼角布满细纹。

    他们不记得被扣除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空落落的,像一口干涸的井。林远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

    这座城市在夜色中闪烁,和他三十一年的人生一样,明亮而空洞。

    他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审计,朝九晚六,偶尔加班,月薪一万二,

    租住在城东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阳台上的花已经枯了一个月,他没心思管。

    他曾经想过结婚。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叫苏晚,毕业后她去了夏京,他留在这座城市,

    异地三年,最后还是散了。之后也相过几次亲,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不是对方不好,

    而是他自己不确定——他真的想要那种生活吗?

    房子、车子、孩子、学区房、补习班、家长的微信群……光是想想就让他喘不过气。

    现在好了,**替他做了决定。要么生孩子,要么交命。他又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像他这些年稀薄的存在感。手机响了。是妈妈。“小远,

    你看到那个政策了吗?”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碰碎什么。“看到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妈,我还没想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远,

    妈不是逼你,但你爸走得早,妈就你一个孩子。你要是……我是说,如果你实在不想结婚,

    那领养一个也行啊。政策上不是说了吗,领养也算。”“妈,我知道。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林远在阳台站了很久。远处的楼宇之间,一弯月亮悬在那里,冷得像一把镰刀。

    第二天上班,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政策,

    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茶水间里,几个同事压低声音交换着情报。“你听说了吗?

    财务部的老张被扣了三年,直接在医院躺了一周,回来以后头发全白了。

    ”“他不是有个女儿吗?女儿也算吧?”“女儿判给前妻了,不算他的。政策说了,

    必须是实际抚养的子女。”“这也太……”“嘘。”林远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

    没有走进去。他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推送:《生命时长黑市交易激增,

    警方破获多起代孕团伙》他点开看了看。新闻里说,一些地下机构正在提供“代孕套餐”,

    价格从五十万到两百万不等,客户可以通过代孕母亲获得一个“法律意义上的子女”,

    从而规避生命时长税。警方已经打掉了几个窝点,但黑市仍然活跃。五十万。

    林远苦笑了一下。他工作八年,存款不到三十万。午饭时间,同事赵明凑过来,

    神神秘秘地说:“远哥,你的事搞定了吗?”“没有。”“我有个路子,你要不要听听?

    ”林远看着他。赵明三十四岁,已婚,有两个孩子,本来不需要交税,但他最近在闹离婚,

    如果孩子判给女方,他明年就得补缴前三年的份额。“什么路子?

    ”赵明压低声音:“城南有个公司,专门做‘生命置换’的。你出钱,他们帮你找代孕,

    包办所有手续,保证孩子能合法落户。价格可以谈,最低六十万。”“我没有六十万。

    ”“那就只能交命了。”赵明耸耸肩,“或者,你也可以卖。”“卖什么?

    ”“卖你的生命时长啊。黑市上有人收,一年大概能卖二十万。你卖个三五年,

    就有钱去找代孕了。这不就循环起来了?”林远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把自己的生命时长卖掉,用换来的钱去买一个孩子,

    再用那个孩子来保住剩下的生命。这像是一个荒诞的数学公式,但在这个新政策下,

    它竟然显得如此合理。“靠谱吗?”他问。赵明笑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远哥,

    在这个年头,什么靠谱?活下来才靠谱。”他给了林远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端着餐盘走了。林远坐在食堂里,看着周围一张张沉默的脸。

    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怎么活下去。二那个地址在城南的一条旧巷子里,

    门面是一家打印店,招牌上的字掉了两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林远在门口站了五分钟,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最后是里面的人先开了门。“来打印的?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探出头来,打量着他。“不是。赵明介绍我来的。

    ”男人的表情变了,从警惕变成了某种职业化的热情。“哦,赵哥的朋友啊。进来坐。

    ”里面别有洞天。穿过打印店的前厅,推开一扇暗门,是一个布置得像会客室的房间。

    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如果不是外面的伪装,

    你可能会以为这是一个老板的办公室。男人自我介绍说叫周海,是这个“工作室”的负责人。

    他给林远倒了杯茶,然后开门见山。“赵哥跟你说了多少?”“他说你们可以做代孕。

    ”“对,**服务,包落户。”周海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价目表,推到林远面前。

    “标准套餐六十万,包含代孕母亲的全部费用、医疗费用、法律手续费用。豪华套餐一百万,

    可以指定孩子的性别、血型,甚至基因筛选。”林远看着价目表上的数字,觉得喉咙发干。

    “我没有那么多钱。”周海似乎早就料到了,笑了笑。“那你可以卖。

    我们同时也收生命时长,价格公道,一年二十万。你卖个五年,到手一百万,

    再花六十万买个套餐,净赚四十万,还多了个孩子。怎么样?”听起来太美好了。

    林远本能地感到不安。“这个……合法吗?”周海的笑容没有变。“林先生,你觉得呢?

    当然不合法。但现在这个形势,不合法的事情多了去了,只要没人查,就是合法的。

    我们做这个生意两年了,从来没出过事。我们的代孕母亲都在外地,

    手续走的都是正规医院的渠道,孩子的出生证明都是真的。只要你按流程走,

    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林远沉默了很久。茶水在杯子里慢慢变凉,窗外的天色也暗了下来。

    他想起妈妈的话,想起那条新闻推送,想起赵明拍他肩膀时的表情。“我考虑一下。

    ”他最终说。“当然。”周海站起来,递给他一张名片。“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不过我建议你快点,政策调整期,价格随时会变。”林远接过名片,走出了打印店。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巷子里昏暗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接下来的两周,他每天都在想这件事。上班的时候想,下班的时候想,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他甚至去咨询了律师,律师告诉他,代孕在夏国是非法的,

    但“生命时长税”本身也面临着合宪性的争议,目前有几个民间组织正在提起公益诉讼。

    “但是,”律师推了推眼镜,“公益诉讼的进展很慢,而你的缴纳期限只剩下不到六十天了。

    我建议你……做好两手准备。”林远又问:“如果我不交呢?”律师看着他,

    表情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社会抚养促进法》第三十七条规定,

    逾期未缴纳生命时长税的,由系统强制扣划,并处以应缴额度百分之五十的罚金。

    罚金也是从生命时长里扣。也就是说,如果你不主动缴纳,系统会扣你六年的寿命。

    ”六年的寿命。不是四年,是六年。林远走出律师事务所,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突然意识到,这些人里有多少人正在和他一样,站在某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他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妈,我想好了。”“什么?”“我会处理的。你别担心。

    ”他没有说自己打算怎么做。三天后,他拨通了周海的电话。

    三交易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进行。林远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了。

    他们坐在塑料椅子上,表情各异——有的紧张,有的麻木,有的一脸决绝。

    林远找了个角落坐下,观察着他们。他左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

    穿着廉价的卫衣,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右边是一个中年男人,头发花白,

    脸上有深深的疲惫纹路。对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很精明的年轻人,正低头刷着手机。

    周海站在前面,身边有两个彪形大汉,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面前摆着一台看起来很复杂的仪器。“各位,”周海拍了拍手,“感谢大家的光临。

    我知道你们都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们也会用最大的诚意回报大家。

    今天的流程很简单——先检测,后交易。检测是免费的,交易完成当场转账。

    ”他指了指那台仪器。“这是最新的生命时长检测仪,通过量子共振原理,

    可以精确测量一个人的剩余生命时长,精确到天。我们会先检测你们的剩余寿命,

    然后根据你们想出售的年限,从里面扣除相应的份额。扣完之后,

    你们会有一个短暂的……嗯,我们可以称之为‘老化反应’。持续大概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

    取决于扣除的年限。之后一切恢复正常,只是你们的身体会相应地老去几岁。

    ”一个坐在前排的男人举手问:“会不会有副作用?”周海笑了笑。

    “任何医疗行为都有风险,但我们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只要你不卖超过十年的寿命,

    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超过十年的话,可能会有一些……不可逆的损伤。

    所以我们一般建议客户最多卖五年。”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好了,谁先来?

    ”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站起来。“我先来。”他走到仪器前,

    白大褂女人让他把手指放在一个金属板上,然后按了几个按钮。仪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剩余生命时长:18,262天。约合五十年。

    ”白大褂女人报出数字。“我想卖五年。”年轻人说。“可以。”周海点了点头。“五年,

    一百万。转账还是现金?”“转账。”白大褂女人在仪器上操作了几下,

    然后让年轻人签署了一份电子协议。协议的内容林远没有看清,

    但上面有一个醒目的红色印章,写着“自愿出售”四个字。“准备好了吗?”白大褂女人问。

    年轻人点了点头。她按下了启动键。

    林远以为会看到什么剧烈的反应——比如年轻人突然惨叫一声,或者晕倒在地。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年轻人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像是在等待什么。然后,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头发。年轻人的鬓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不是一根一根地变,而是一簇一簇地变,

    像是有人在用一支看不见的画笔,快速地点染着他的头发。然后是皮肤,额头上的细纹加深,

    眼角出现了鱼尾纹,法令纹变得明显。他的站姿也变了,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

    肩膀塌了下来。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年轻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变得粗糙,青筋凸起,指甲失去了光泽。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嘴唇微微颤抖。“感觉怎么样?”周海问。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有点……累。像是熬了一个星期的夜。”周海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常反应。

    休息一下就好了。钱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查收一下。”年轻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坐下。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有得到一百万的释然,

    也有失去了五年生命的恍惚。下一个是那个中年男人。他卖了三年,拿了六十万。

    变化没有年轻人那么明显,但看起来也像是突然老了好几岁。然后是那个年轻女孩。

    她站起来的时候,手还在抖。她走到仪器前,

    白大褂女人检测了一下她的剩余寿命——还有六十二年,将近六十五年。“我想卖……十年。

    ”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林远耳朵里。十年。两百万。

    周海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确定?十年的话,副作用可能会比较明显。”女孩咬了咬牙。

    “我确定。我需要这笔钱。”白大褂女人看了周海一眼,周海点了点头。

    她让女孩签署了协议,然后按下了启动键。这一次,反应比前两次剧烈得多。

    女孩的头发在几秒钟内变成了灰白色,皮肤迅速干瘪,脸上出现了深深的皱纹。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然后她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没事,

    正常反应。”白大褂女人说,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女孩蜷缩在地上,

    发出低低的**声。她的手指痉挛着,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过了大概五分钟,

    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人把她扶到了椅子上。

    她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人,脸上有了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沧桑。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空洞的东西,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块。“两百万已经到账了。”周海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机,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最后轮到林远。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他走到仪器前,把手指放在金属板上。

    白大褂女人按了按钮,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剩余生命时长:15,330天。

    约合四十二年。”四十二年。他今年三十一,预期寿命七十三。

    但那是政策颁布之前的预期寿命——自从开始征收生命时长税以来,

    全国的平均预期寿命已经下降了整整两岁。“你想卖多少?”周海问。林远深吸了一口气。

    “五年。”五年,一百万。加上他之前的存款,刚好够付代孕套餐的费用。剩下的钱,

    他打算寄给妈妈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应急。白大褂女人操作着仪器,让他签署了协议。

    协议上的条款很简单——他自愿出售五年生命时长,换取一百万元人民币,

    交易完成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回。“准备好了吗?”林远点了点头。她按下了启动键。

    那一刻的感觉,他后来用了很长时间都无法准确地描述出来。那不像疼痛,也不像眩晕,

    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的最深处被抽走了——不是血液,不是骨髓,

    而是一种更根本、更本质的东西。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

    他觉得是“时间感”——那些还没有到来的日子,那些可能发生的未来,

    那些藏在身体里的可能性,全部被一把无形的钳子夹住,猛地拔了出来。他看到了很多画面,

    飞快地闪过,像是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他看到自己在办公室里加班,窗外下着雨。

    他看到自己在阳台上抽烟,远处的楼宇之间有一弯月亮。他看到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沙发上放着他小时候的照片。他看到苏晚的背影,在火车站的人流中渐行渐远。

    这些画面闪过之后,他的眼前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周海在跟他说什么,但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太清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粗糙了一些,指甲上有一道浅浅的竖纹。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颧骨似乎更突出了,脸颊上的肉少了一些。他看起来像是三十五岁左右的人。四年的差距,

    其实不算大。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差距——就像穿了一件比自己的尺码小一号的衣服,

    哪里都紧,哪里都不舒服。“感觉怎么样?”周海问。“还行。”林远说。

    他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一点。“钱已经到账了。代孕的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林远点了点头,站起来,慢慢地走出了仓库。外面的空气很冷,风从巷口灌进来,

    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站在街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银行余额——一百三十万。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钱,但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只觉得自己少了什么。

    四代孕的流程比林远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周海给他介绍了一个“医疗顾问”,

    一个叫陈姐的中年女人,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很专业。

    她带他去了一个位于郊区的私人医院,做了**的身体检查,然后让他签了一大堆文件。

    “我们会为你匹配一位代孕母亲,”陈姐说,“她已经通过了全部的健康筛查,

    身体状况非常好。胚胎会由你的**和一位匿名卵子捐赠者的卵子结合而成,

    通过体外受精的方式植入代孕母亲的子宫。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三到六个月。

    ”“匿名卵子捐赠者?”林远皱了皱眉。“不是应该用代孕母亲的卵子吗?”陈姐笑了笑。

    “那种方式已经过时了。现在的代孕都是分开的——卵子捐赠者和代孕母亲是不同的两个人。

    这样更专业,也更可控。卵子捐赠者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年轻女性,身体健康,学历高,

    基因优秀。当然,费用也会更高一些。”林远沉默了一下。“多少钱?

    ”“豪华套餐一百二十万,

    包含卵子捐赠、胚胎培养、代孕母亲的全部费用、医疗费用、法律手续费用。

    标准套餐八十万,卵子捐赠者的条件会差一些,但我们保证身体健康。”一百二十万。

    他卖命得来的钱,刚好够。“我选标准套餐。”他说。陈姐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好的。我们会尽快安排。”接下来的日子,林远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节奏。

    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回家等消息。每隔几天,陈姐会给他发来一些文件,让他签署,

    或者通知他去某个地方做检查。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妈妈打电话来问他的情况,

    他说他已经交完了税,一切正常。妈妈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

    赵明偶尔会问他进展如何,他说还在办。赵明说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三个月后,陈姐通知他,代孕母亲已经成功受孕,胚胎发育正常。她给他发了一张B超照片,

    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小点,像是一颗豆子。“这是你的孩子。”陈姐说。

    林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个小点,那个模糊的轮廓,就是他的孩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父亲,但现在,

    一个生命正在某个他不认识的女人的子宫里生长着,带着他一半的基因。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不是喜悦,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点光,但那点光太远了,

    远得让他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六个月后,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六斤二两,

    哭声嘹亮。陈姐把孩子的照片发给他时,他正在公司开会。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手指微微发抖。“一切顺利,”陈姐在电话里说,

    “代孕母亲已经出院了,孩子现在在我们的合作医院里,你可以来接了。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出生证明上写的是你的名字,母亲一栏空白。按照法律规定,

    你可以以单亲父亲的身份给孩子落户。”林远请了三天假,去了那个医院。

    孩子被放在新生儿科的一个保温箱里,闭着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护士把她抱出来,

    放在林远的怀里。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他的手掌上,

    快而有力,像一只小小的鼓。林远抱着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他给她取名叫林念。念,怀念的念。纪念的念。五有了孩子之后,林远的生活彻底变了。

    他不再加班,不再熬夜,不再在阳台上抽着烟发呆。每天下班后,他匆匆赶回家,

    给林念喂奶、换尿布、哄睡。半夜里她会哭,他会从床上弹起来,迷迷糊糊地泡奶粉,

    然后抱着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直到她再次睡着。他瘦了,黑眼圈深了,但奇怪的是,

    他觉得比以前充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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