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

穿书七零: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

圆圆57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宋知欢顾璟川 更新时间:2026-04-07 14:41

穿书七零:骗了失忆大佬想跑路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圆圆57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宋知欢顾璟川,讲述了顾璟川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错愕。这疯女人转性了?往常不闹个天翻地覆,不把屋顶掀了,……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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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河村打谷场上黄土飞扬,几百号社员乌泱泱挤作一团。

    大队长赵富贵踩在老磨盘上,举着个破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吼。

    “社员同志们!龙口夺食的时候到了!秋收就是咱们庄稼人的命根子!”

    底下镰刀刮着锄头,扁担磕着箩筐。

    再加上大青骡子仰脖子叫唤两声,吵得人脑仁直突突。

    “顾璟川!你小子身板子最硬,去三队挑担子,挑满工分!”

    赵富贵点着名,唾沫星子在日头底下乱飞。

    “王赖子呢?这**又躲哪儿装死?记分员,给他扣俩工分,年底少分十斤粮!”

    吼完懒汉,赵富贵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钉在人群边上的宋知欢身上。

    他那两条乱糟糟的眉毛,立马拧成了死疙瘩。

    这全村出了名的娇气包,往年一到秋收不是头疼就是心口疼,恨不得在炕上装死三天。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等他敲锣上门去催,这丫头自个儿戴着个破草帽就凑过来了?

    “那啥……宋知欢!”赵富贵磕了磕烟袋锅子,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你去东边苞米地,跟着妇女同志们掰苞米棒子。不指望你挣满分,别把好苞米糟蹋了就行!”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掰苞米听着轻巧,不用挑担子压肩膀,但那是实打实的熬人差事。

    苞米叶子边缘全长着细密锯齿,人往密不透风的青纱帐里一钻,跟进了大蒸笼似的。

    稍微不注意,叶子剌在皮肉上就是一道血红的小口子,又疼又痒,汗水一浸,更是沙得钻心。

    宋知欢心里直叹气,只能苦着一张娇艳的小脸,拖着步子往东边地头挪。

    为了保住这张花容月貌,她特意把扣子一路扣到了下巴颏。

    这会儿还没干活呢,里头的贴身背心就已经被汗捂湿了。

    刚走到地头,她还没来得及戴上手套,旁边突然飘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

    “哟,这不是咱们宋大村花吗?怎么,今儿顾大哥没把你背过来啊?”

    宋知欢转头一瞅,一个穿着蓝底白碎花的确良褂子的女人,正拿眼角斜着她。

    女人梳着两条黑粗的**花辫,皮肤倒是比一般村姑白净,就是那张嘴跟喝了老陈醋似的。

    正是原书里那个暗恋顾璟川,天天在背地里咒原主早死早超生的绿茶女知青,林雪。

    林雪手里动作麻利,“咔嚓咔嚓”几下,熟练地拧下两三个沉甸甸的苞米棒子,随手往背篓里一扔,扬起下巴挑衅地看过来。

    “我说宋知欢,你要是没那干活的命,就别来地里丢人现眼。这地里土大,别脏了你那金贵的鞋底子!”

    周围几个大婶闻言,都放慢了手里的活计,竖着耳朵准备看好戏。

    林雪见有人看,气焰更嚣张了:“顾大哥摊上你这么个光吃不干的累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也就是他是个闷葫芦不跟你计较,换作是我,早把你这满脑子剥削阶级做派的懒汉送去大队部写检讨了!”

    宋知欢本来就热得一肚子邪火,听见这大喇叭在耳边叭叭,火气“蹭”地就撞上了天灵盖。

    她把刚捏住的苞米秆一松,摘下草帽慢条斯理地扇了扇风。

    “林知青,你这是村头那大喇叭成精了?管得这么宽!”

    宋知欢声音清脆,半点没客气,嗓门大得周围好几个垄沟的人都听得真切。

    林雪一愣,脸唰地沉了下来:“你骂谁是大喇叭?”

    “谁接茬我就骂谁呗!”

    宋知欢翻了个大白眼,下巴一扬:“顾璟川那是我名正言顺的汉子!他乐意养我,那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儿。”

    “你算哪门子葱?咸吃萝卜淡操心!怎么,看着人家两口子好,你眼红病犯了?”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就差没指着鼻子骂她惦记别人汉子了。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是思想觉悟有问题!”

    林雪一张脸涨成猪肝色,被戳破了心思,急得直跳脚。

    “谁眼红你这泼妇了?我那是讲究阶级感情,看不惯你剥削劳动人民!”

    “咱们要艰苦朴素,你这种寄生虫,就是给妇女同志抹黑!”

    “我是寄生虫?”宋知欢冷笑一声,举起手里刚掰的苞米棒子。

    “**活慢,但我站在这儿,挣的一个工分也是流汗换来的!没偷没抢不犯法!”

    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发冷。

    “倒是你,干着活还盯着别人家汉子看,嘴里叭叭个没完。我看你心思压根没在秋收上!”

    “这要是放公社里,你这叫什么?这叫劳作期间开小差!是不务正业!”

    一顶大帽子毫不客气地扣了回去。

    “你!宋知欢你不要脸!”林雪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大娘,实在没忍住捂着嘴偷笑出声。

    那一道道戏谑的目光落在林雪身上,看得她浑身刺挠,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上嘴!还想不想要工分了?”

    记分员老李从地头钻出来,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再吵吵,你们俩一人扣一个工分!年底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一听扣工分,这场嘴仗才算按了暂停键。

    林雪愤愤转过身,手里的苞米棒子拧得“咔咔”响,活像捏着宋知欢的脖颈。

    宋知欢嘴上赢麻了,可原主这娇贵身子是真不抗造。

    才干了一个多钟头,腰就酸得快断成两截。

    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湿透的褂子黏在肉上,难受得要命。

    最惨的是那双手。虽然戴了破线手套,手背还是被苞米叶子喇出好几道红印。

    掌心里磨出几个亮晶晶的水泡,稍一攥苞米秆,就钻心地疼。

    宋知欢在心里把顾璟川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说好的渴了来找我要水喝呢?这都几点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地里闷热得能挤出水来。

    就在宋知欢两眼发黑,觉得快撑不住时,前头的苞米秆突然一阵乱晃。

    “哗啦——”

    大片苞米叶子被人大力拨开。

    宋知欢下意识地抬头,呼吸猛地一滞。

    一个高大像铁塔般的身影,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气,大步闯进视线。

    是顾璟川。

    男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上下被汗浇透了。

    洗发白的破褂子紧紧贴在身上,结实的胸膛和铁疙瘩似的腱子肉全显了出来。

    透着股不加掩饰的糙汉野性。

    宋知欢目光落到他肩膀上,心头猛地一揪。

    那宽阔的肩膀处,布料早被粗糙的扁担磨烂了。

    隔着破布,能瞅见里头磨掉皮的血肉。

    正往外渗着血丝,混着黄泥和汗,看着都头皮发麻。

    可这男人那张硬气的脸上,硬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顾……顾璟川?你咋这会儿跑过来了?”宋知欢嘴唇发干,眼睛瞪得溜圆。

    顾璟川没吱声,迈开长腿,两步跨过垄沟走到跟前。

    深不见底的眸子从她晒得通红的脸上扫过,最后死死定在她那双手上。

    通红、肿胀、布满细密的血痕,破皮的地方还粘着苞米须。

    男人的下颌线瞬间绷紧,腮帮子明显鼓动了一下。

    垂在身侧的大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直冒。

    “水呢?”他开了口,两个字硬邦邦的,嗓音干哑得像吞了沙子。

    宋知欢赶紧回神,手忙脚乱去翻脚边的破筐:“这儿呢!就知道你渴坏了!”

    她把装满凉白开的玻璃罐头瓶递了过去。

    顾璟川一把抓过瓶子,带着厚茧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手背的红痕。

    宋知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疼得直抽气。

    顾璟川眼神一暗,脸色更沉了。

    “吧嗒”一声,铁皮盖子被单手轻松拧开。

    男人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顿猛灌,喉结上下滑动得飞快。

    大半瓶带甜味的凉水,眨眼就被倒进了冒烟的嗓子眼。

    水珠顺着下巴滑进衣领,淌进那片古铜色的胸膛里。

    喝足了水,顾璟川把盖子拧紧,随手将那精贵的玻璃瓶扔回破筐里。

    “起开。”他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宋知欢愣住了,瞅着前头还有大半截没掰的垄沟,有点发懵。

    “啊?可我才干了一半……工分不够,大队长晚上又得通报批评我了。”

    “大队长的秋收任务,是按户算总分的。”

    顾璟川根本没给她废话的机会,两只大手直接捏住粗壮的苞米秆。

    “咔嚓!咔嚓!”

    宋知欢得使出吃奶劲儿的活,在顾璟川手里跟掰脆麻花似的轻松。

    动作快出了一道残影,转眼就扫空了一大片苞米。

    男人宽阔的脊背挡在前头,声音沉稳:“我的重活上午干完了。现在掰的,全记你头上。”

    旁边那条垄上,竖着耳朵偷听的林雪,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看着顾璟川毫不犹豫替宋知欢干活,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顾同志!”林雪实在憋不住了,猛地站直身子大喊。

    “这不合规矩!大家伙儿都在流汗抢秋收,凭啥宋知欢能逃避劳动?”

    她越喊越来劲,仿佛抓住了什么要命的把柄。

    “她这是资本主义做派!顾同志,你包庇她,是在犯原则性错误!”

    顾璟川掰苞米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冷冷地扫向林雪。

    这一眼冷得刺骨,林雪心头一颤,后脊梁直冒凉风。

    “我替自家媳妇干活,犯了哪门子大清国的规矩?”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压不住的凶悍,掷地有声。

    “她身子弱干不了粗活。我顾璟川既然娶了她,就养得起。你有意见,给我憋着!”

    一句话,直接堵死了林雪的嘴,一点面子没留。

    周围社员全看呆了,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乖乖!顾家小子还是人吗?挑了一上午担子,这会儿还有牛劲儿掰苞米?”

    “你懂个屁!这叫护犊子!瞅他刚盯林知青那眼神,活像要吃人!”

    “啧,宋家闺女真是掉福窝了。找个这么护短的汉子,以后日子稳当咯。”

    听着大娘们毫不掩饰的议论,林雪死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往下掉。

    嫉妒得发疯。凭啥宋知欢这个草包,能把顾璟川迷成这样?

    顾璟川压根没再搭理气得掉猫尿的林雪。

    他转头看向宋知欢,语气依旧生硬,却把事儿安排得明明白白。

    “提着筐,回家。回去把饭做上,我饿了。”

    宋知欢看着男人宽阔的后背,心里那点烦躁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这糙汉护起短来,还真是怪招人稀罕的!

    “行,听当家的!你想吃啥?”她也不矫情,手确实疼得拿不住东西了。

    “随便。弄熟能填饱肚子就行。”顾璟川头也没抬,手里的苞米棒子咔咔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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