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喝了这碗药,脸绿得像王八

皇后喝了这碗药,脸绿得像王八

阳光劫匪男孩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念彩 更新时间:2026-04-07 15:10

《皇后喝了这碗药,脸绿得像王八》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古代言情小说,由阳光劫匪男孩精心创作。故事中,萧念彩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萧念彩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这可是你自找的。这碗药下去,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3药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凤仪宫就乱了套。皇后娘娘突然捂着肚子,在榻上打……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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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太医跪在地上,裤子都快吓湿了,指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子,非说是萧医女要谋害国母。

    皇后娘娘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找牙,还不忘指着那堆药渣子骂街,说这丫头心肠比锅底还黑。

    谁知道那药渣子里头,藏着能送人上西天的宝贝?这回好了,本想栽赃嫁祸,

    结果自己把毒药当补药喝了。这出戏,精彩得紧,您且往后看!1这大内的药房,

    平日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可今日却热闹得像个菜市场。萧念彩挽着袖子,

    手里拿着一把切药的小铡刀,“咔嚓咔嚓”地剁着当归。她这动作,不像是切药,

    倒像是要把谁家的脑袋给铡了。她心里琢磨着,这当归当归,应当归去,这大好的江山,

    迟早得姓回萧。“师父,您这铡刀使得,比那杀猪的张大胡子还利索。”说话的是皮猴儿,

    这小子正蹲在灶火边上,手里捏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糖稀。

    他天生一副好筋骨,可惜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除了吃就是睡。萧念彩斜了他一眼,

    啐道:“吃你的糖葫芦,少在这儿放屁。这熬药可是军机大事,火候差了一丝,

    那效果就从‘延年益寿’变成‘早日投胎’了。”她这可不是胡说。今日这锅药,

    是给那位现任皇后熬的。那位皇后娘娘,整日里说自己心口疼,非要萧念彩亲自伺候。

    萧念彩心里冷笑,你那是心口疼吗?你那是亏心事做多了,怕鬼敲门。

    萧念彩把药材往罐子里一扔,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排兵布阵。她往罐子里加了水,

    又偷偷从袖子里摸出一小撮干枯的叶子——那是夹竹桃,她管这叫“送行草”“师父,

    这叶子瞧着眼生,是啥名贵药材不?”皮猴儿凑过来,鼻子嗅了嗅。“这叫‘闭嘴草’,

    吃了能让人一辈子不说话。”萧念彩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去,把火给我看好了。

    这火得温吞,就像咱们那位皇上对皇后的心思,看着热乎,其实里头全是凉气。

    ”皮猴儿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去扇火。那扇子扇得呼哧呼哧响,活脱脱像是在借东风。

    萧念彩看着那药罐子冒出的热气,心里寻思着:这药渣子反噬的道理,皇后娘娘怕是不懂。

    她想用这碗药栽赃我,我便让她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灶房里的烟火气,

    熏得萧念彩眼眶微红。她想起父皇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这江山丢了不打紧,命得留着。

    可她不这么想,命留着,就是为了把江山拿回来。这一锅药,熬了足足两个时辰。

    萧念彩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哪是药啊,

    这是她给皇后准备的“开国大典”药熬好了,萧念彩正准备装碗,忽听得外头一阵鸡飞狗跳。

    “抓住他!那个小贼偷了御膳房的糖葫芦!”萧念彩眉头一皱,心说坏了,

    准是皮猴儿那小子又惹祸了。果不其然,只见皮猴儿怀里抱着一大捆糖葫芦,

    像个被狗撵的兔子,一头撞进了药房。“师父救命!那帮阉货要抢我的宝贝!

    ”皮猴儿躲在萧念彩身后,气喘吁吁。后头跟着几个小太监,一个个跑得脸红脖子粗,

    领头的那个叫小顺子,平日里最是仗势欺人。“萧医女,你这徒弟也太没规矩了,

    连皇后的贡果都敢偷!”小顺子指着皮猴儿,尖着嗓子喊道。萧念彩慢条斯理地放下药碗,

    拍了拍手上的灰,冷笑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顺公公。这糖葫芦怎么就成贡果了?

    难不成皇后娘娘现在不吃燕窝,改吃山楂了?”“你……你少废话!这可是从御膳房拿的,

    那就是皇家的东西!”小顺子气得直跺脚。萧念彩走到皮猴儿跟前,

    从他怀里抽出一串糖葫芦,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山楂还没熟透,

    酸得倒牙。顺公公,你家主子最近火气大,吃点酸的正好败败火。要不,这串送你了?

    ”“萧念彩!你别给脸不要脸!”小顺子作势要冲上来。皮猴儿虽然没心没肺,

    但护师父是天性。他把手里的糖葫芦往地上一扔,拉开架势,打了一趟长拳。

    只听得拳风呼呼响,震得药房里的药罐子都跟着乱颤。“谁敢动我师父,

    我就让他变成糖葫芦!”皮猴儿瞪着眼,那模样还真有点混世魔王的意思。

    小顺子被这气势吓住了,缩了缩脖子,恨恨地说道:“好,你们有种!

    等会儿皇后娘娘喝药的时候,看你们怎么交代!”说罢,领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萧念彩看着地上的糖葫芦,叹了口气,对皮猴儿说:“你这小子,迟早死在嘴上。

    这糖葫芦是好吃的,可这宫里的东西,哪样不是带着钩子的?”皮猴儿嘿嘿一笑,

    又捡起一串没沾灰的,咬得嘎嘣响:“师父,怕啥?有您在,天塌下来当被盖。

    ”萧念彩没理他,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眼神变得冰冷。这“边境冲突”只是个引子,

    真正的戏码,还在凤仪宫呢。2凤仪宫里,香烟缭绕,熏得人脑袋发晕。

    皇后娘娘歪在凤榻上,脸色惨白,不知是真病还是装的。她身边站着个老太医,姓张,

    那胡子白得像棉花,眼神却透着股贼光。“萧医女,你这药熬得可真够久的。”皇后睁开眼,

    语带讥讽。萧念彩跪在地上,双手托着药碗,恭恭敬敬地说道:“回娘娘,

    这药里加了几味名贵药材,火候不到,药性发不出来。臣妾为了这碗药,

    可是守在灶台边上一刻都没敢合眼。”“哼,算你有心。”皇后示意宫女接过药碗。

    那张太医凑过去,鼻子嗅了嗅,又用银针试了试,最后对皇后点了点头。萧念彩心里暗笑,

    这银针能试出砒霜,却试不出夹竹桃。这夹竹桃的毒,得慢慢发,就像这宫里的日子,

    熬着熬着,人就没了。皇后端起药碗,正要喝,忽然停住了,看着萧念彩说:“萧医女,

    本宫听说你那徒弟今日在御膳房闹得不轻?连本宫的糖葫芦都敢抢?”萧念彩心头一跳,

    面上却不动声色:“娘娘恕罪,那孩子天生根骨奇特,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见了红的东西就以为是宝贝。臣妾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教训就不必了。

    ”皇后冷笑一声,“本宫这儿正好缺个试药的。既然你这徒弟力气大,

    不如让他先替本宫尝尝这药?”这哪是试药,这是要皮猴儿的命啊!萧念彩还没说话,

    皮猴儿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大大咧咧地说道:“好哇!我最喜欢喝汤了,

    只要有糖葫芦下药,喝多少都行!”萧念彩一把拉住他,对皇后说道:“娘娘,

    这药是为您量身定做的,皮猴儿这粗人喝了,怕是会虚不受补,反倒坏了药性。”“怎么,

    你不敢让他喝?”皇后的眼神变得凌厉,“莫非这药里有鬼?”萧念彩心里琢磨着,

    这皇后果然是个腹黑的,想用皮猴儿来试探我。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手,

    对皮猴儿说:“既然娘娘赏赐,你就喝一口吧。记得,就一口。”皮猴儿接过碗,

    咕嘟喝了一大口,还咂了咂嘴:“苦,真苦!比那没熟的柿子还苦!”皇后见皮猴儿没事,

    这才放下心来,端起碗,一饮而尽。萧念彩看着皇后喉咙动了动,心里默念:喝吧,喝吧,

    这可是你自找的。这碗药下去,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3药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

    凤仪宫就乱了套。皇后娘娘突然捂着肚子,在榻上打起滚来,嘴里直喊疼。

    那张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脉,这一把脉,脸色顿时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不好了!

    娘娘中毒了!”张太医尖着嗓子喊道。不到片刻,皇上就带着禁卫军赶到了。

    那皇上长得倒是威严,可惜眼神里透着股子虚伪。他看着榻上的皇后,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萧念彩,猛地一拍桌子。“大胆萧念彩!你竟敢谋害皇后!

    ”萧念彩低着头,声音颤抖:“皇上明鉴,臣妾熬药的时候,全程都有人看着,

    绝不敢下毒啊!”“有人看着?那这药里的夹竹桃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从药渣里翻出几片残叶,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这就是你下的毒!

    你这前朝余孽,定是想报仇雪恨!”萧念彩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收了皇后的钱,

    反咬一口倒是挺快。“张太医,你说这药里有夹竹桃,可有证据?”萧念彩抬起头,

    眼神清冷。“证据就在这药渣里!皇上请看!”张太医把药渣呈给皇上。皇上看了一眼,

    怒道:“萧念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萧念彩不慌不忙,指着那堆药渣说道:“皇上,

    这药渣里确实有夹竹桃,但这不是臣妾放进去的。臣妾熬药的时候,用的是紫砂罐,

    这夹竹桃的叶子若是熬了两个时辰,早就烂成泥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完整?”张太医愣住了,

    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是你后放进去的!”“后放进去的?”萧念彩冷笑一声,

    “这药熬好后,一直由顺公公端着,臣妾连碰都没碰过。顺公公,你说是不是?

    ”小顺子在一旁吓得直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奴才……奴才一直盯着呢,

    没见萧医女动手脚啊。”萧念彩接着说道:“皇上,臣妾怀疑,是有人想栽赃嫁祸。

    这夹竹桃的叶子,分明是药熬好之后,有人偷偷塞进药渣里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臣妾百口莫辩。”皇上的眼神变得狐疑,看向张太医。张太医冷汗直流,

    强辩道:“胡说八道!这药是皮猴儿先喝的,他怎么没事?”萧念彩转头看向皮猴儿,

    这小子正蹲在角落里抠手指头。“皮猴儿,你刚才喝了药,现在感觉咋样?”皮猴儿抬起头,

    嘿嘿一笑:“挺好的呀,就是肚子有点饿,想吃糖葫芦。”萧念彩对皇上说道:“皇上,

    皮猴儿天生根骨奇特,百毒不侵。这夹竹桃对他没用,但对娘娘却是致命的。

    栽赃的人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让皮猴儿试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这宫里的弯弯绕绕,他比谁都清楚。4场面僵持住了,

    皇后的**声越来越小,像是快断气了。萧念彩知道,火候到了。她突然站起身,

    走到那堆药渣前,抓起一把,递到张太医面前。“张太医,既然你说是臣妾下的毒,

    那你敢不敢把这药渣吞下去?”张太医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你……你疯了!这可是毒药!

    ”“你也知道是毒药啊?”萧念彩步步紧逼,“你身为太医,连药渣里有没有毒都分不清,

    还要皇上亲自查验,你这束脩是白拿了吗?”张太医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皇上。

    皇上冷哼一声:“张太医,你若是问心无愧,就吞下去给朕看看。

    ”张太医这下是真的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在凤仪宫里弥漫开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拼命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是皇后娘娘让臣妾这么做的!”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榻上的皇后猛地睁开眼,指着张太医骂道:“你这老狗!竟敢血口喷人!

    ”萧念彩冷笑道:“娘娘,您这戏演得也太过了。为了除掉臣妾,竟然不惜自己服毒。

    可惜啊,您这毒下得太轻,死不了人,顶多让你拉几天肚子。”皇后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皇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最恨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尤其是这种拙劣的花招。“够了!”皇上怒喝一声,

    “皇后德行有亏,禁足凤仪宫,无旨不得出!张太医背信弃义,拉出去乱棍打死!

    ”禁卫军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张太医拖了出去。萧念彩跪在地上,低着头,

    嘴角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这第一回合,她赢了。皮猴儿凑过来,小声说道:“师父,

    这皇后的脸,绿得真像咱们村头王八池子里的老王八。”萧念彩瞪了他一眼:“闭嘴,

    想吃糖葫芦就跟我走。”两人走出凤仪宫,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念彩回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心里寻思着:这只是个开始,这药罐子里的浪头,

    迟早要把这整座皇宫都给掀了。凤仪宫的大门被禁卫军锁得死死的,那铁链子撞在门板上,

    发出的声响比那送葬的丧钟还要难听。萧念彩提着个朱漆食盒,慢悠悠地晃到了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是新换的,一个个梗着脖子,像极了那护食的看家犬。“站住!皇上有旨,

    凤仪宫禁足,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领头的侍卫把腰间的横刀往外拔了半分,

    那刀刃在月光下闪着一股子寒气。萧念彩没动,只是把食盒往前提了提,

    脸上堆起一抹比那三月春风还要和气的笑。“这位大哥,臣妾是奉了皇上的口谕,

    来给娘娘送‘败火’的补药。娘娘今日受了惊吓,若是郁结于心,坏了凤体,皇上怪罪下来,

    大哥这脑袋,怕是比这药罐子还脆。”侍卫迟疑了一下,

    想起今日凤仪宫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心里也犯了嘀咕。这萧医女现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得罪不得。“进去吧,快去快回。”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萧念彩侧身钻了进去。

    凤仪宫里头,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满地的碎瓷片没人扫,那股子名贵的龙涎香里,

    混着一股子药味和尿臊味,闻着教人作呕。皇后娘娘披头散发地坐在凤榻上,

    手里死死抓着一根金簪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口。“你这**,还敢来?

    ”皇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双眼珠子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萧念彩把食盒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她慢条斯理地揭开盖子,

    端出一碗黑得发亮的药汤。“娘娘,臣妾这哪是来看笑话的?

    臣妾这是来跟娘娘谈‘两国交锋’后的善后事宜呢。”萧念彩端着药碗,步步逼近。“您瞧,

    您这回‘御驾亲征’,折了张太医这员大将,自己还落了个‘割地赔款’的下场。

    臣妾这碗药,可是加了十足的黄连,保准让娘娘从嗓子眼苦到脚后跟,好记着这回的教训。

    ”“你……你敢毒死本宫?”皇后吓得往后缩,手里的金簪子乱划拉。“毒死您?那多没趣。

    ”萧念彩轻笑一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透着股子阴森,“臣妾要让您活着,

    看着臣妾怎么把这宫里的天,给翻个个儿。”她把药碗往皇后面前一递,

    语气里带了点不容置疑的狠劲。“喝了吧,娘娘。这药汤子虽然苦,

    但总比那冷宫里的西北风强。您若是乖乖听话,臣妾还能保您这凤位多坐几天。若是不听话,

    臣妾这儿还有更‘败火’的方子。”皇后看着那碗药,

    又看了看萧念彩那张美得教人心惊胆战的脸,只觉一股子寒气从脊梁骨直冲脑门。

    她颤抖着接过碗,像是在喝那断头酒一般,咕嘟咕嘟灌了下去。萧念彩看着皇后那副狼狈样,

    心里只觉一阵快意。这哪是送药,这分明是给皇后的尊严来了一场“抄家灭门”5夜深了,

    药庐里的灯火忽明忽暗。萧念彩正打算歇息,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股子淡淡的龙涎香味钻进了鼻孔。她心头一紧,这味道,她死也不会记错。

    “皇上深夜驾临,臣妾接驾来迟。”萧念彩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

    只瞧见一双绣着金龙的明黄缎鞋停在自己跟前。赵恒没叫她起来,只是背着手,

    在药庐里转了一圈。他的目光在那一排排药柜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萧念彩那双白净的手上。

    “萧念彩,朕今日瞧着你那徒弟,根骨确实不凡。你这当师父的,教得也不错。

    ”赵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透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

    萧念彩心里寻思着:这哪是夸奖,这分明是“边境试探”“皇上谬赞了。皮猴儿那孩子,

    就是力气大了点,脑子里全是浆糊,臣妾教他医理,他却只想吃糖葫芦。”“是吗?

    ”赵恒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捏住了萧念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朕怎么觉得,

    你这药庐里,藏着不少朕不知道的‘宝贝’呢?”两人的距离极近,

    萧念彩能闻到赵恒身上那股子常年批阅奏折留下的墨香味。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枯井,

    想把人的魂儿都给吸进去。萧念彩没躲,反而大着胆子,对上了他的目光。“皇上,

    臣妾这儿除了药草,就是药渣。您若是想寻宝贝,该去那国库里瞧瞧。臣妾这儿的‘天理’,

    就是治病救人,顺带帮皇上分担点‘后宫忧虑’。”赵恒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有些粗糙,却带着一股子灼人的热度。“分担忧虑?

    你今日让皇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了脸,朕这忧虑,怕是更多了。”“皇上,

    这‘阴阳五行’讲究个平衡。皇后娘娘火气太旺,臣妾帮她降降火,这后宫才能太平。

    皇上圣明,定能瞧出臣妾的一片苦心。”萧念彩这番话,

    说得那叫一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赵恒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丫头,嘴皮子利索得紧。朕今日不跟你计较,但你记住了,

    这宫里的天,是朕的。你若是想翻云覆雨,得先问问朕准不准。”说罢,他松开手,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萧念彩瘫坐在地上,只觉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这哪是谈心,

    这分明是“龙床上的生死博弈”皮猴儿从药柜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

    “师父,那大黄鞋走了?他刚才捏你下巴,是不是想抢你的糖葫芦?”萧念彩瞪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说道:“他那是想抢咱们的脑袋!去,把门关紧了,明日咱们还有大仗要打。

    ”6翌日清晨,御花园里的花儿开得正艳。萧念彩领着皮猴儿去采些露水入药,没成想,

    迎面撞上了柳贵妃。这柳贵妃是当朝宰相的亲闺女,平日里仗着家里的势,在宫里横着走。

    今日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百蝶穿花云缎裙,头上插满了金钗玉簪,走起路来叮当乱响,

    活像个移动的金库。“哟,这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萧医女吗?”柳贵妃停下脚步,

    拿帕子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听说你昨日在凤仪宫威风得很呐,

    连皇后娘娘都栽在你手里了。怎么,今日又来这儿‘开疆拓土’了?”萧念彩福了福身,

    语气平淡:“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不过是来采些露水,给皇上调理气机。”“调理气机?

    ”柳贵妃冷哼一声,目光落在皮猴儿身上,“这就是你那个偷糖葫芦的徒弟?瞧这模样,

    倒像是个没开化的蛮子。来人,给本宫搜搜,看他怀里是不是又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几个粗壮的婆子应声而上,作势要抓皮猴儿。皮猴儿哪受过这气?

    他把手里的露水罐子往地上一搁,从怀里摸出一个弹弓,那是他昨晚用老槐树枝子做的。

    “谁敢过来,我就让她变成‘落汤鸡’!”皮猴儿拉开弹弓,

    瞄准了柳贵妃头上那朵硕大的牡丹花。“放肆!你这小畜生敢对本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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