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当天,假少爷砸了我唯一的全家福

认亲当天,假少爷砸了我唯一的全家福

病态的木乃伊 著

口碑超高的短篇言情小说《认亲当天,假少爷砸了我唯一的全家福》,刘婉江明江海山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角色,无错版剧情描述:教学质量毕竟有限。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圣华中学,那是京城最好的私立高中,明天就去办入学手续。”圣华中学?我心头一动。那是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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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盯着月考成绩单发愣。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离高考还有98天。

    班主任突然撞开门:“陆远,京城江家来人了,说你是他们家当年抱错的孩子!

    ”全班炸了锅。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死死抓住一个念头。京城户口,

    这下哥们我考清北有望了!他们把我接到一栋别墅,一个穿着高定的少年指着我身后,

    那张被我小心翼翼捧在怀里的全家福。照片上,养父母和我笑得一脸朴实。“就这种货色,

    也配当你爸妈?”他叫江明,那个占了我人生的假少爷。相框在我眼前碎裂的声音,

    碾碎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他们以为,我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

    会感恩戴德地接受他们的施舍。他们不知道,我本来只想要一个京城户口。现在,

    我想要他们,一无所有。【第1章】我盯着那张揉得有些发皱的月考成绩单,713分,

    年级第一。红色的分数像一团火,却暖不了我冰凉的指尖。黑板右上角,

    用红色粉笔写着大字:距离高考,仅剩98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勒在脖子上的绳索,

    越收越紧。教室里是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教室门被粗暴地撞开。班主任老张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脸涨得通红,不是气的,是激动的。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扫视,最后死死锁定在我身上。“陆远!

    ”全班同学的头“唰”地一下全转了过来,几十道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京城江家来人了,说你是他们家当年抱错的孩子!”嗡——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盘旋。“京城江家?是那个做房地产的江家吗?

    ”“**,陆远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一步登天啊这是!

    ”我没有听见那些羡慕或嫉妒的议论。我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混乱的思绪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京城……江家?那岂不是……京城户口?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混沌,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困扰了我三年的终极难题,

    那个让我必须比京城考生高出几十分才能踏入同一所大学的鸿沟,就要被填平了?

    老张激动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着。“陆远!你听见没!

    你的人生要改变了!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老师啊!”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

    胡乱地把桌上小山一样的复习资料扫进书包。书包的拉链坏了,

    几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掉了出来,摔在地上。我弯腰去捡,一只锃亮的皮鞋却先我一步,

    踩在了那本印着“数学”的封面上。我顺着皮鞋往上看。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陆远少爷,

    我们是来接您回家的。”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审视货品般的冷漠。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本被踩出鞋印的复习资料捡起来,拍了拍灰,塞回书包。

    我跟着他们走出教学楼,养父正等在校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饭盒。他看见我,

    又看见我身后的豪车和保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安。“远儿,

    这是……”“爸。”我叫了一声,走过去想接过饭盒。那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却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隔在我们中间。“这位先生,从今天起,陆远少爷将由江家接管,

    感谢您十八年的照顾,这是一点心意。”他递过去一张银行卡。

    我爸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撒了一地的排骨汤。

    那是他顶着大太阳,骑了半小时三轮车送来的。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们走吧,少爷。”管家催促道。我最后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养父,弯腰捡起空了的饭盒,

    一言不发地上了那辆迈巴赫。车开得很稳,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我打开饭盒,

    里面还有一块没掉出去的排骨,已经冷了。我把它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没有了温度,只剩下满嘴的油腻。别墅很大,大得空旷而冰冷。客厅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她站了起来,眼圈泛红,似乎想上来抱我,

    却又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小远……我的孩子……”她声音哽咽。我看着她,

    这个应该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的脸上写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

    但我从中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温度。在她身边,站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服,长相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倨傲。他就是江明,

    那个占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少爷。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闯入他领地的流浪狗,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敌意。“妈,你确定这就是我那‘哥哥’?

    别是乡下什么人想来攀关系,搞错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

    女人,也就是刘婉,脸色变了变,呵斥道:“小明,不许胡说!这是你哥哥,快叫人。

    ”江明嗤笑一声,没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挑衅愈发明显。一个中年男人从二楼走下来,

    气场沉稳,不怒自威。他应该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江海山。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审视,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回来了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说完,

    便径直走向餐厅,“开饭吧。”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被这家人诡异的氛围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张用廉价相框裱起来的全家福,

    那是我唯一的行李。照片上,养父憨厚地笑着,

    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养母的眼角堆满皱纹,

    怀里抱着一只刚满月的小土狗;我站在他们中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笑得没心没肺。

    这是我去年生日时,在镇上唯一的照相馆拍的,花了三十块钱。我想把它放在房间里。“哟,

    这是什么宝贝?”江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相框。“让我看看,

    这就是养了你十八年的爹妈?啧啧,一脸穷酸相。”他用手指点了点养父的脸,语气轻佻,

    “就这种货色,也配当你爸妈?”我伸出手:“还给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怎么?生气了?

    ”江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笑得更开心了,“一个乡巴佬,

    还真把这两个农民当回事了?我告诉你,从你踏进这个家的门开始,你就该忘了他们!

    他们只会给你丢人!”“我再说一遍,还给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给,又怎么样?”江明挑衅地看着我,

    拿着相框的手举得更高了。他后退一步,手一松。

    “啪——”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格外刺耳。相框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玻璃四分五裂。我养父养母那张朴实的笑脸,被尖锐的玻璃碎片划得支离破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刘婉尖叫了一声。江海山猛地回头,眉头紧锁。

    江明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僵住了,他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手,

    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快意。我慢慢地蹲下身,伸出手,

    想去捡拾那些碎片。一块锋利的玻璃划破了我的指尖,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滴落在照片上,染红了养母的笑脸。很疼。但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那是我十八年来,

    唯一拥有的,名为“家”的证明。被他,轻而易举地,摔碎了。我抬起头,看向江明。

    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他被我看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花瓶。“看什么看!

    一个破相框而已,我赔你一百个!”他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他,

    也看着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刘婉在焦急地检查江明有没有受伤。江海山皱着眉,

    斥责了一句“胡闹”,却没有丝毫要为我讨回公道的意思。原来,这就是我的“家”。

    一个纵容,一个偏袒,一个冷漠。我脑海里那个关于“京城户口”的狂喜,

    被这满地的玻璃碴子和指尖的鲜血,冲刷得干干净净。我慢慢地站起身,

    将那些带着血的碎片,连同那张破损的照片,一片一片,小心翼翼地收回怀里。很好。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我本来,真的只想要一个户口。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你们不是觉得高高在上吗?不是觉得金钱和地位可以碾压一切吗?

    那我就把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夺走,再狠狠地踩在脚下。我要让你们,一无所有。

    【第2章】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紧挨着储物间。房间很大,

    比我之前和养父母挤在一起的小平房整个都大。King-size的大床,独立的卫浴,

    还有一个能看到花园景色的飘窗。管家领我进来后,公式化地介绍:“陆远少爷,

    这是您的房间。先生和夫人为您准备了一些衣物,就在衣帽间。如果您有任何需要,

    可以随时按铃。”说完,他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新家具混合的味道,冰冷而陌生。我走到衣帽间,打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崭新的名牌服饰,标签都还没剪。衬衫,T恤,休闲裤,甚至还有几套小礼服。

    任何一个普通人看到这些,恐怕都会欣喜若狂。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关上了柜门。

    我拉开自己的书包,将那些沾着血迹的相框碎片和照片,

    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里,然后上了锁。接着,我拿出我的复习资料,

    整齐地码放在巨大的书桌上。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天利38套》、《王后雄学案》……这些熟悉的封面,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无论身在何处,这些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晚饭的气氛很诡异。长长的餐桌,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我一口都吃不下去。

    江海山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刘婉则不停地给江明夹菜,嘘寒问暖,仿佛我是个透明人。

    “小明,多吃点这个,补补脑子,最近学习累坏了吧?”“妈,我没事。不像某些人,

    只会死读书。”江明夹起一块鲍鱼,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置若罔闻,

    只是低头喝着面前的白水。“咳。”江海山终于开口了,他看向我,“陆远,你的户口,

    我已经让老张去办了,下周就能迁过来。”我抬起头,轻声说:“谢谢。”“嗯。

    ”江海山点点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才又开口,“你之前的学校,

    教学质量毕竟有限。我已经给你联系了圣华中学,那是京城最好的私立高中,

    明天就去办入学手续。”圣华中学?我心头一动。那是江明在读的学校。“我不转学。

    ”我直接拒绝。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江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说什么?不转学?你还想待在那个破学校?脑子没问题吧?

    ”刘婉也皱起了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陆远,你爸爸是为你好。圣华有最好的师资,

    能让你更好地冲刺高考。”“我现在的学校,也能考上清北。”我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江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圣华中学虽然名声在外,

    但他的成绩,只能算中上游,距离清北,还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口气倒是不小!

    ”江明冷笑,“你以为你是谁?考了次年级第一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们圣华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你强!”“那就没必要让我去拉低你们学校的平均分了。

    ”我淡淡地回敬。“你!”江明气得拍桌而起。“够了!”江海山低喝一声,

    眼神里透着不耐烦,“都给我好好吃饭!”他看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妥协了:“不想转就不转吧。但家里的规矩,你必须清楚。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

    ”他话里有话,像是在敲打我,又像是在警告江明。这顿饭不欢而散。我回到房间,

    打开台灯,翻开了我的错题本。心烦意乱的时候,只有做题能让我冷静下来。

    一道复杂的导数题,需要用到七八个知识点,构建多重函数。我沉浸其中,

    外界的纷纷扰扰仿佛都被隔绝开来。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我以为是管家,

    说了声“请进”。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江海山。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这让他身上那股商人的锐气淡了不少,多了几分属于父亲的温和。但这温和,

    却让我感到无比的讽刺。“还没睡?”他把牛奶放在我的书桌上,

    目光落在我摊开的复习资料上,眼神有些复杂。“睡不着。”我实话实说。“白天的事,

    小明他……”他似乎想替江明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

    “他被我们惯坏了。”一句“惯坏了”,就想把那扎心的羞辱和满地的狼藉轻轻揭过?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毕竟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我说。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江海山的话匣子。他坐在我书桌对面的椅子上,表情有些落寞。

    “是啊,十八年了。我一直觉得,我和小明之间,总像是隔着点什么。他很会讨他妈妈欢心,

    但对我,却总是敬畏多过亲近。我以前总以为,是我的问题,

    是我对他太严厉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迷茫和痛苦。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插话。我在他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他对江明,并非毫无保留的满意。

    这份“隔阂”,就是我可以利用的裂缝。“我看到你的成绩单了,很优秀。

    ”江海山突然换了个话题,“比小明强太多了。”“他只是不爱学习。

    ”我“善解人意”地替江明开脱。江海山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他不是不爱学习,

    是静不下心。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他妈妈都会满足他。久而久之,

    就养成了投机取巧的性子。”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

    名为“期许”的东西。“陆远,这个家,亏欠你太多。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钱,股份,

    这些我都会给你。但我更希望,你能堂堂正正地,靠自己的本事,站起来。不要学小明。

    ”我心里泛起一阵恶寒。他是在对我推心置腹吗?不,

    他只是在一个让他失望的“产品”之后,看到了一个或许能让他满意的“替代品”。

    他口中的补偿,更像是一种投资。“我会的。”我低下头,声音显得很顺从。“好,好。

    ”江海"山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早点休息吧。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那张照片……我会让管家找人修复的。

    ”我没有回答。等他走后,我端起那杯牛奶,走到卫生间,毫不犹豫地倒进了马桶。修复?

    破碎的镜子,就算重新黏合,裂痕也永远都在。有些伤害,是无法修复,也无需修复的。

    它只会成为我胸口最滚烫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能忘,不能停。我回到书桌前,

    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圣华中学,校内竞赛,作弊。

    ”【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就背着我那个破旧的书包,准备回原来的学校。

    刘婉在客厅里看见我,立刻皱起了眉。“你这是要去哪?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送你去圣华了。

    ”“伯母,我已经跟爸说过了,我不转学。”我刻意在“爸”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刘婉的脸色果然沉了下去,她最忌讳的,就是我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挑战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胡闹!圣华是京城最好的学校,

    你爸为你花了多少心思才拿到一个名额,你说不去就不去?”她提高了音量,

    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我。“我不需要。”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在我原来的学校,

    一样能考第一。”这句话再次精准地踩在了她的痛脚上。江明正好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听到我的话,立刻来了精神。“呵,大言不惭!妈,你别理他,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让他回去待着好了,免得去了圣华给我丢人!”刘婉瞪了江明一眼,却没再坚持。

    或许在她看来,我主动放弃进入圣华,也就放弃了融入这个圈子的最佳途径,对江明而言,

    反而是好事。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随你便吧。家里的司机,

    可不是给你这种人用的。”我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我听见江明在后面阴阳怪气地喊:“喂,乡巴佬,没钱坐车可以跟我说啊,

    我赏你一百块打车费!”我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那栋压抑的别墅。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不少。我没有打车,

    而是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再倒了半小时的地铁,才回到我熟悉的那个小镇。

    当我背着书包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整个班级再次沸腾了。“**!陆远回来了!”“远哥,

    你不是去当豪门少爷了吗?怎么还回来上学?”我的同桌,一个叫胖子的男生,

    激动地冲过来搂住我的脖子。“远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

    ”我拍了拍他的背,笑了笑:“高考没考完,去哪?”老张看见我,也是一脸惊愕,

    把我拉到办公室,苦口婆心地劝了我半天,中心思想就是我脑子进水了,放着锦绣前程不要,

    非要回来受这个苦。我只是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开口:“张老师,我只想好好高考。

    ”老张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长叹一口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自己的路,

    自己选吧。”重新坐回熟悉的座位,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里,才是我的战场。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白天在学校刷题,

    晚上回到江家那栋冰冷的别墅,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我跟江家人没有任何交流。

    江明似乎也觉得我翻不起什么浪花,除了偶尔在饭桌上冷嘲热讽几句,也懒得再来招惹我。

    刘婉则彻底当我是空气,她的所有心神,都扑在了江明即将参加的一场重要竞赛上。

    那是圣华中学联合几所名校举办的“未来之星”物理竞赛,含金量极高,拿到金奖,

    对于申请国外名校,甚至国内的自主招生,都有巨大的加分。江明对此志在必得。

    我从管家和佣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为了这场竞赛,刘婉不仅给江明请了最顶级的辅导老师,

    甚至还动用关系,提前打探到了一些竞赛的出题方向。周五的晚上,饭桌上,刘婉春风满面。

    “小明,明天就要比赛了,放轻松,正常发挥就好。”她一边说,一边给江明夹了一筷子鱼,

    “妈妈相信你,金奖一定是你的。”江明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妈,你放心吧。

    那几个知识点,我都吃透了。这次的第一,我拿定了。”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炫耀。仿佛在说:看吧,乡巴佬,你就算学习再好又怎么样?你有的,

    只是死读书的力气。而我,拥有你永远无法企及的资源和人脉。我低下头,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鱼儿,上钩了。第二天,我没有去学校,

    而是久违地睡了个懒觉。中午,我正在房间里做一套物理模拟卷,管家敲门,

    说江海山让我去一趟书房。我走进书房,江海山正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看看这个。”他把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校园论坛的页面,一个加精置顶的帖子标题格外醒目:【惊天大瓜!

    圣华中学“未来之星”物理竞赛,惊现抄袭者!百年名校蒙羞!】我心头一跳,点开帖子。

    帖子里图文并茂,放出了两张试卷的对比图。一张,是这次物理竞赛金奖得主,江明的答卷。

    另一张,则是一周前,发表在某个国外物理学术论坛上,

    一篇关于“量子隧穿效应在超导材料中应用”的论文节选。两张图里,

    关于一道超纲附加题的解题思路、公式推导,甚至是一些独特的符号标记,都一模一样!

    发帖人言之凿凿,指控江明利用信息差,窃取了国外最新的学术成果,

    伪装成自己的解题思路,才能在众多高手中脱颖而出,拿到那个唯一的金奖。

    帖子下面已经盖了上千楼。“**!真的假的?江明不是学霸吗?”“楼上的太天真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谁知道他妈给他铺了多少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们圣华的脸都被他丢光了!”“我作证!这道题超级难,我们年级第一都没做出来,

    他江明凭什么?”我关掉平板,抬起头,迎上江海山审视的目光。“这帖子,是你发的?

    ”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不是我。”我摇摇头,表情坦然,

    “我连圣华的校园网都登不上去。”这是实话。帖子不是我发的。我只是,

    把那篇论文的链接,匿名发给了江明在学校的死对头而已。我算准了,以那个人的性格,

    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能把江明拉下马的绝佳机会。而且,他家世不凡,根本不怕江家的报复。

    借刀杀人,片叶不沾身。江海山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破绽。

    但我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最终,他移开了目光。

    “你最好没骗我。”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出去吧。

    ”我转身离开书房,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而已。江明,

    你不是喜欢站在高处吗?那我就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第4章】抄袭事件的发酵速度,远超我的想象。圣华中学作为百年名校,最重声誉。

    事情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学校根本压不住。当天下午,校方就成立了调查组。晚上,

    江明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他一进门,就把书包狠狠地摔在地上,眼圈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爸!妈!你们要相信我!我没有抄袭!

    ”他冲着客厅里的江海山和刘婉大吼。刘婉立刻冲过去抱住他,

    心疼得直掉眼泪:“妈相信你,小明,妈当然相信你!一定是有人嫉妒你,在背后搞鬼!

    ”江海山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手里夹着的雪茄,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

    “爸!”江明转向江海山,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个帖子是污蔑!是诽谤!您要帮我!

    让学校把那个发帖的人找出来!”江海山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

    “我问你,那篇论文,你看过没有?”江明身体一僵,

    眼神开始闪躲:“我……我只是考前参考了一下,拓展思路……”“所以,

    解题步骤一模一样,连符号都一样,也是‘拓展思路’?”江海山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雪茄狠狠地砸在地上,“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全校师生都当傻子!

    ”“我……”江明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说不出话来。刘婉见状,连忙打圆场:“海山,

    你别这么大声,吓到孩子了!小明也是为了给家里争光,就算……就算方法不对,

    那也是无心之失啊!”“无心之失?”江海山气得发笑,

    “现在全京城的圈子都在看我们江家的笑话!我的脸,江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指着刘婉,气得浑身发抖。刘婉的脸色也白了,

    这是江海山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如此不给她留情面。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站在楼梯口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她一定觉得,

    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冷然。争吵,推诿,甩锅。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大难临头,不是想着如何解决问题,而是先追究彼此的责任。真可笑。

    第二天,学校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江明抄袭事实成立,金奖被撤销,并记大过处分一次,

    全校通报批评。这个处分,将永远留在他的档案里,成为他人生中抹不去的污点。

    江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门。我去学校的时候,整个校园都还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江明被处分了,真是大快人心!”“活该!平时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原来是个草包!”我经过公告栏,那里贴着红头文件的处分通知,

    江明的名字和那句“学术不端”,刺眼地印在最上方。每一个路过的学生,都会停下来,

    指指点点,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我知道,从今天起,江明在圣华中学,

    再也抬不起头了。这,就是我送他的第一份大礼。社会性死亡。比肉体上的惩罚,

    更让人痛苦。晚上回到江家,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饭桌上,谁都没有说话。

    江明没有下来吃饭。我吃完饭,正准备上楼,刘婉却叫住了我。“陆远,你跟我来一下。

    ”她把我带到偏厅,遣散了所有佣人。“说吧,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她开门见山,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伯母在说什么。”我装作一脸茫然。“你还装!

    ”刘婉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恨我们小明!你一回来,

    家里就没安生过!你这个扫把星!”我垂下眼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伯母,

    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也是江家的一份子,弟弟出了事,我心里也难过。

    ”“你少在这假惺惺!”刘婉根本不信,“我告诉你,陆远,别以为你进了这个家门,

    就能为所欲为!小明是我的命!谁要是敢动他,我跟谁拼命!”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只护崽的母狼。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受伤表情。“伯母,

    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如果您不信,可以去查。

    我每天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连圣华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我的话无懈可击,

    刘婉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只能恨恨地吐出两个字:“滚出去!”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回到房间,我锁上门,

    脸上的无辜和委屈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知道,刘婉不会善罢甘甘休。

    这次的事件,只会让她对我更加忌惮和憎恨。她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从这个家里赶出去。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需要她主动出击,这样,她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我打开手机,

    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我这几天搜集到的,关于十八年前那家医院的一些资料。

    当年负责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名单,医院的排班记录,以及一些零星的本地新闻报道。

    信息很杂乱,但我有的是耐心。就像做一道最复杂的数学题,只要找到那个隐藏的已知条件,

    所有的谜团,都会迎刃而解。刘婉,江明。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5章】江明的抄袭风波,让他在江海山心中的分量一落千丈。

    江海山一连几天都没有和江明说一句话,甚至在饭桌上看到他,都会重重地哼一声。

    这种冷暴力,比直接的打骂更让江明煎熬。而刘婉,则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

    她开始变着法地刁难我。家里的佣人不敢给我好脸色,我房间的卫生永远是最后一个打扫,

    送来的饭菜也总是冷的。我毫不在意,每天依旧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

    所有的精力都扑在复习上。我的隐忍和退让,在刘婉看来,是懦弱和心虚。她愈发认定,

    江明的事情就是我一手策划的。一个周末的下午,我从学校回来,刚走进客厅,

    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养父母。他们局促地坐在昂贵的沙发上,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养父脚上的解放鞋沾着泥土,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几个灰色的脚印,

    显得格外刺眼。刘婉则像个女王一样,优雅地端着咖啡,坐在他们对面。看到我回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陆远,你回来了。你爸妈来看你了。

    ”她刻意在“爸妈”两个字上加重了音。养父母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

    “远儿……”养父搓着手,一脸的欲言又止。“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走过去,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是这位夫人,派车去接我们来的。”养母小声说,

    眼神里充满了不安。我看向刘婉。“你回来得正好。”刘婉放下咖啡杯,

    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养父母面前的茶几上。“这里面是五十万。

    感谢你们把陆远养育成人。从今天起,你们和他,就两清了。”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在我心上。养父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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