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恋七年,他却和闺蜜偷情

地下恋七年,他却和闺蜜偷情

渡鸭 著

爆款小说地下恋七年,他却和闺蜜偷情主角是傅深季遥沈听晚,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渡鸭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你没身世没背景,拿什么让我官宣你?”他说的没错,我出身小镇,而傅深和季遥都是京圈资源咖。过去每当有人……

最新章节(地下恋七年,他却和闺蜜偷情第2章)

全部目录
  • 第1章

    跟傅深地下恋七年,他每次拿奖后都会把我抵在休息室角落亲昵。

    达到顶峰时,他总会意犹未尽地蹭着我耳垂轻声道。

    “听晚,等我拿到那座终身成就奖,我一定在台上公开你。”

    于是我拒绝了所有涉及恋爱的剧本,

    甘愿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演员只为陪伴他。

    可颁奖礼后台,傅深却将我闺蜜拥进怀里。

    季遥提着裙摆依偎在他身侧,一颗颗解开他扣到顶端的领口,娇声撒娇道。

    “阿深,沈听晚那个傻子七年了都还没发现我们在一起,真没意思。”

    “她都求你公开了九十八次,要不下次采访我直接官宣给她个惊喜?”

    我死死攥着掌心给他带的庆祝礼物。

    脑袋一片空白。

    只见傅深低头替她提裙摆,嗓音慵懒。

    “急什么?她都被我哄去演那些没人看的女三号了,你还担心她闹?”

    隔着薄薄一层帘子,暧昧的**若有若无的传来,

    而我站在门帘后捂着自己的嘴,彻底死心。

    1

    两人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

    眼泪一滴一滴无声砸落,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傅深的微信。

    【听晚,今晚的通告要到凌晨,你先睡。明天陪你过纪念日。】

    季遥律动间瞥见对话框,不屑嗤笑。

    “阿深,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给她发消息?这么挂念她啊。”

    傅深轻笑一声,声音轻浮道,“那你加把劲,让我没心思想别的。”

    不等我反应过来,两人动作更大了,

    我颤抖着手,连点了三次才熄掉屏幕。

    一个是十年前我刚出道时,在荒郊片场遇暴雨被困,他驱车三百公里把我从泥泞里背出来的男人。

    而另一个是我在艺考培训班被富二代霸凌,她拎着高跟鞋冲进来把那些人骂得狗血淋头的女孩。

    而现在,他们在颁奖礼的后台忘我的翻云覆雨。

    画面的冲击力太大。

    以至于等他们喘息着停下了。

    我依旧回不了神。

    两人整理好衣服,

    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时我才缓缓回过神来,

    动了动已经发麻的四肢,

    手机挂链晃动间猝不及防撞到栏杆上,

    发出一声脆响,

    那边的两人警觉回头,

    “谁在那?”

    季遥声音明显慌乱起来,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死死攥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明明偷情的是他们,

    我却看起来却两人更加慌乱。

    就在季遥手摸上帘子的一瞬间,

    不远处突然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季**,傅先生。”

    “终于找到你们了,马上就该你们上场了,快走吧。”

    季遥明显不想把事情闹大,

    有工作人员在场,她只能应声,和傅深一同走了出去。

    我狠狠松了口气。

    可随即,心脏蔓延的疼痛很快席卷了我,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

    经纪人见我神色恍惚,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

    再次打开手机后,

    铺天盖地的却是季遥和傅深的官宣信息。

    傅深在微博上发:【七年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牵你的手。】

    而季遥回复了三颗爱心。

    三秒后。

    我颤抖着退出微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怎么会这样......”

    “我以前以为他只是怕我被黑粉攻击......”

    经纪人凑过来一看,立刻气愤道,

    “沈听晚,你清醒一点!他都和季遥官宣了!”

    她伸手从包里抽出另一份剧本扔给我。

    “别哭了,下周进组,女四号,六场戏。”

    我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剧本,木讷的点头,

    经纪人便风风火火的又走了。

    我想不明白,

    我跟他地下恋这么多年,跟他提了九十八次想要公开。

    可是每次他都找理由糊弄过去,说现在是上升期、说马上新剧宣发,

    说怕我被黑粉网暴想保护我。

    可现在,他就这么轻易的和季遥官宣了。

    一个和我相爱多年的男友,一个我的好闺蜜。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果然是你躲在帘子后面。”

    季遥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她把手里的奖杯放到桌子上。

    “为什么?沈听晚,你不会真以为他那种咖位会娶一个糊卡吧?做人这么天真?”

    “况且每次他拿奖后都会和我在休息室恩爱,傅深说那样**,你不会一次都没发现吧?”

    我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季遥拿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后台的项链慢条斯理的为我戴上,

    她似笑非笑道,“听晚姐,你以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分享吗?”

    “反正你这么糊也没法和傅深官宣,让给我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不定你求求我,我还让你跟傅深在一起,怎么样?”

    我狠狠推开她,随手抓起奖杯朝她砸过去。

    “滚!你给我滚!”

    一道惊呼声后。

    傅深毫不犹豫挡在季遥身前。

    奖杯砸在他额角,鲜血顿时流淌而下。

    “沈听晚,别发疯行不行?我又不是不要你了。”

    “不公开又不是我的错,你难道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有资格跟我站一起吗?”

    “我跟遥遥只是官宣个恋情罢了,只要你不闹,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变。”

    我疯了似的拿起手边一切东西朝他们砸去。

    “关系?什么关系?让我当小三的关系?”

    “滚!你们这对渣男贱女都给我滚!”

    门被摔得震天响。

    看着满地狼藉。

    我将攥在手心的礼物一把扔了出去。

    然后鬼使神差般捡起奖杯的一块碎片。

    像十年前那样,麻木地对着手腕划了下去。

    所有的爱和恨,都随着血液一同钻了出来。

    恍惚中,我想起了十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深夜。

    荒郊片场信号全无,我被困在泥泞里绝望等死。

    而傅深却疯了一样开车冲进雨幕,用西装裹着我一点点拉上车。

    可山路打滑,泥石流从山上冲下来时。

    他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护在我身前,用脊背挡住碎裂的挡风玻璃。

    玻璃渣扎在他头上背上,他却咬着牙朝我笑。

    “沈听晚,别怕,有我在你就不会死。”

    那次之后,他后背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

    事后我颤抖着指尖抚摸那道疤,泣不成声。

    他却笑得像个傻子。

    “哭什么?这道疤是我爱你的证明。”

    而艺考那年,我因为表现优秀被几个富二代堵在机构后巷霸凌。

    他们骂我是小县城来的土包子,扬言说要让我这辈子都参加不了艺考。

    是季遥单枪匹马杀过来将我护在身后,指着那群人恶狠狠道。

    “你们动她一下试试?”

    从那天起,季遥陪我一起上大学,

    毕了业一起租房、跑通告。

    她无比认真地告诉我。

    “晚晚,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在医院醒来时,

    傅深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缠着的纱布上,轻轻叹了口气。

    “沈听晚,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他声音很低,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明白的事。

    “就这样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

    “你清楚自己的咖位和处境,我不可能公开你。”

    “你没身世没背景,拿什么让我官宣你?”

    他说的没错,我出身小镇,

    而傅深和季遥都是京圈资源咖。

    过去每当有人在组里对我指指点点时。

    傅深和季遥都会不动声色替我摆平。

    我也时常问自己何德何能,让这样的天之骄子对我照顾有加。

    傅深停顿片刻,眼底辨不出情绪。

    “听晚,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吗?”

    “是真的爱我,还是想借我的名气蹭热度,还是......”

    他俯身靠近,话音轻得像刃。

    “想让我给你个孩子?”

    母凭子贵,向来有效。

    我入坠冰窟,这么多年,

    我竟然没想到他是这么想我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耳光,“我要你滚!这辈子都别让我看见你!”

    傅深愣了一瞬。

    神色冷漠下来,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季遥轻快的走进来,笑声轻慢。

    “我的好姐姐欲擒故纵这套玩一次得了,”

    她走到傅深身边,眼神斜斜掠过我。

    “用多了只会让人感到厌烦。”

    说着,她故意露出无名指上那枚闪得耀眼的粉钻。

    傅深曾说过。

    他会给未来妻子买最大最闪的钻石。

    想起我为给傅深挑周年礼物时跑遍全城珠宝店磨破的脚后跟。

    我的心口再次泛起细细密密的痛。

    季遥倒了杯水递过,

    我想也没想一巴掌拍开,

    水撒在地上,玻璃杯也碎了一地。

    季遥惊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傅深眼神陡然一暗。

    “沈听晚,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遥遥对你够好了!她都不介意官宣之后我跟你保持联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季遥委屈地看着我。

    “听晚姐,你何苦呢?”

    我刚准备赶他们走。

    手机上忽然蹦出一条热搜。

    是我跟傅深这七年来的恋爱记录。

    可是昨天他们两人才官宣,

    因此评论区全是骂季遥知三当三,插足七年。

    傅深那张向来冷淡的脸迅速阴沉下来。

    他咬牙挤出几个字。

    “沈听晚你怎么这么恶毒!”

    可我从醒来后就没登陆过任何社交账号。

    季遥也红着眼看我。

    “沈听晚!这么大的网暴,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你的命是阿深救的,你的星途是我护的!”

    “甚至你当年的出道机会都是我们介绍的!我跟阿深不求你回报什么,但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争执间,我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伤口磕在床脚瞬间皲裂,

    血浸透了白色绷带。

    傅深厌恶的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我。”

    可傅深直接拿起我的手机,熟练地解锁。

    然后指着上面一笔二十万的汇款记录冷声质问。

    “不是你,那这又是什么?”

    可这只是我给爷爷的疗养费。

    他将手机摔在我身上护着季遥转身就走。

    半小时后。

    傅深用工作室官微澄清说他和季遥已经在一起很多年,

    我公布的这些证据只是私生饭自导自演臆想的桥段,

    他自始至终都不认识我。

    心脏痛到麻木,可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舆论瞬间逆转。

    无数网友骂我精神有问题妄图挑拨他们感情,

    还引导网暴。

    我的工作室被骂到沦陷,

    经纪人愁的焦头烂额,公司那边却早早就跟我撇清了关系。

    更致命的是,我原定下个月进组的那部戏,副导演直接打来解约电话。

    傅深轻易碾碎了我奋斗七年搭建的一切。

    而诸多证据中,我的恋爱日记被反复拿出来嘲讽。

    “还好意思说自己跟傅深谈恋爱,大姐能不能照照镜子,就你这样还想蹭热度!”

    “还污蔑人家正牌女友,我呸,精神病一个,爸妈怎么教的啊!”

    “真恶心,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在圈里?沈听晚赶紧退圈!”

    圈里内部也炸锅了。

    “傅深的女朋友不是沈听晚吗?怎么订婚的人是季遥啊?”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傅深喜欢的一直都是季遥啊。当年暴雨那场戏傅深以为被困的是季遥才去救人的!”

    “这沈听晚也是不要脸,缠了人家那么多年,一点羞耻心没有。”

    收到这些消息,

    我入坠冰窟,身体都软了下来。

    季遥看着我煞白的脸,笑嘻嘻道。

    “沈听晚,你知道傅深为什么会追你吗?”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因为我们打赌想看看你这种小镇来的女人,多久会被勾走。”

    “阿深太爱我了,所以才屈尊降贵来哄你玩,不然你真以为自己有这么大魅力?”

    她嗤笑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还真幻想着麻雀飞上指头呢。”

    季遥将一张请柬塞进我手里。

    “我跟阿深要结婚了,欢迎你来观礼噢。”

    都是假的,

    无论是少年真心十年感情,

    还是彼此交心的闺蜜,

    所有的一切都始于一场谎言,我这十年活在一场精心编制的谎言里。

    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

    傅深却好像慌了似的,

    不断的给我打电话,

    我接起,那边传来他略显慌张的声音,

    “沈听晚你别听遥遥乱说,我——”

    我不想再听,伸手挂断了电话。

    接着擦干眼泪拨出一个久违的号码。

    “陈导,我答应加入你的国际项目,我不在的这三年,请你务必照顾好我爷爷。”

    对方利落点头回应。

    电话挂断,爷爷护工的电话接踵而至。

    “沈**不好了,你爷爷出事了!”

    爷爷出事了。

    我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护工阿姨跪在门口,满脸是泪。

    她说,下午季遥带着几个记者闯进疗养院,把手机怼到爷爷脸上,让他看那些骂我的评论。

    “你孙女当了七年小三,你知道吗?”

    “你孙女勾引人家有妇之夫,不要脸!”

    爷爷看着屏幕上那些字,愣了很久。

    然后他气喘吁吁的说:“我孙女不是那样的人。”

    季遥笑了。

    “不是那样的人?老爷子,您看看清楚,全网都在骂她。”

    她把评论一条一条念给他听。

    爷爷站起来,血气不断上涌,

    他九十岁了,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晃。

    “你们走。”他说,“我孙女不是那样的人。”

    季遥没走。

    她打开视频,开始外放。

    是营销号剪辑的“沈听晚当三实锤”。

    爷爷听着听着,伸出拐杖要打季遥把她赶走,

    季遥却脸色阴沉下来,一把把爷爷推倒在地上。

    爷爷整个猛然往后倒,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冲进抢救室通道的时候,正撞见季遥从里面出来。

    她戴着口罩墨镜,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季遥!”

    她回过头。

    我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墨镜飞出去,她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你疯了!”她捂着脸尖叫。

    “我爷爷要是有什么事,我要你偿命!”

    我扑上去想再打,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攥住。

    一股大力把我甩开。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背撞上墙壁,痛得眼前发黑。

    傅深站在我面前。

    他刚赶来,气喘吁吁,眼神却冷得像冰。

    “沈听晚,你恶毒不恶毒?!”

    我撑着墙站起来。

    “恶毒?她带人去**我爷爷,我爷爷现在在抢救——你跟我说我恶毒?!”

    “遥遥只是想让老人家知道真相!”傅深挡在季遥身前,“你以为你瞒着就能瞒一辈子?你做的那些事,凭什么不让别人说?”

    我愣愣地看着他。

    真相?

    我做的那些事?

    我做了什么?

    我爱了他七年。

    我等了他七年。

    我求了他九十八次公开。

    这就是我做的那些事。

    季遥躲在傅深身后,捂着脸嘤嘤地哭。

    “阿深......我好疼......她打我......”

    傅深把她搂进怀里,低头查看她的脸。

    那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易碎的宝贝。

    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种眼神看我。

    七年来,一次都没有。

    “沈听晚,”他抬起头,眼底全是厌恶,“我警告你,再动遥遥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打横把季遥抱起来。

    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我站在原地。

    后背撞伤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

    “傅深。”

    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我这辈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傅深脚步顿了顿,“差不多得了沈听晚,你也该疯够了,我们好好的不行吗。”

    “不会再有以后了,傅深,我们彻底结束了。”

    “嗤,你舍得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我不信。”

    我没在回应,只是看着那扇门。

    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红灯,像血一样。

    那天晚上,爷爷没能抢救过来。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

    加上他本来脑子里就有肿瘤,身体太弱撑不住。

    我蹲在走廊里,把脸埋进膝盖。

    不住的发抖。

    后来护工告诉我,爷爷最后说的一句话。

    他问:“我孙女呢?”

    护工说马上就来了。

    他摇摇头。

    “别让她来......别让她看见......”

    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婚礼当天。

    傅深接亲队伍发生车祸。

    他额角缝了七针,却坚持要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再赶去婚礼现场。

    可刚踏进急诊大楼,他愣住了。

    走廊那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大包小包往外走。

    是爷爷的护工。

    傅深顾不得自己头上的纱布,几步冲上前拦住她。

    “阿姨?你怎么在这儿?听晚爷爷呢?”

    护工阿姨抬头看他,愣了愣。

    “你是......那个明星?”

    “是我。爷爷情况怎么样?好点了吗?”

    护工阿姨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

    像看一个笑话。

    “好点?”她扯了扯嘴角,“人都没了,你说好点?”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