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绿帽?我反手掏空百亿家产

直播绿帽?我反手掏空百亿家产

明明很在乎 著

正在连载中的都市生活文《直播绿帽?我反手掏空百亿家产》,是作者 明明很在乎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陈默林薇薇赵成峰,故事无广告内容为:投标十七次,中标三次,两次因严重质量问题被业主方索赔并列入黑名单,另一次中途因资金链断裂烂尾。目前涉及司法诉讼九起,被列……

最新章节(直播绿帽?我反手掏空百亿家产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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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生日那天,妻子说公司加班。我却在她闺蜜的朋友圈里,

    看见她和我的顶头上司在酒店床上祝我“生日快乐”。我没哭没闹,默默保存了视频。

    然后登录了那个三年没用的海外账户,往国内转了十个亿。第二天,我辞了职,

    静静看着妻子和她全家继续演戏。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月薪五千的窝囊废。

    直到市里最大的项目招标会上,我坐在主席台中央,对着台下满脸煞白的她微笑:“江女士,

    你的标书,写得真烂。”晚上十点,我对着桌上冷透的蛋糕和两副碗筷,

    给她发了第七条微信:“忙完了吗?蛋糕给你留着。”石沉大海。朋友圈有新提示,

    是她闺蜜苏晴发了个小视频。我随手点开。镜头晃得厉害,背景是酒店房间,暖昧的灯光,

    香槟杯碰在一起。苏晴的画外音又尖又腻:“薇薇,快,给你家那位送祝福呀!

    ”林薇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面若桃花,眼波流转,身上穿着我从没见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肩带滑下一半。她吃吃地笑,对着镜头举起酒杯:“祝我老公……生日快乐呀!

    希望他永远……这么懂事!”一只男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她的腰,手指不安分地摩挲。

    那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我上个月才替我的顶头上司赵总送去保养过。视频只有十秒。

    我反复看了三遍。然后退出来,冷静地点了保存,备份到云端,

    又转发到我那个三年没用的加密邮箱。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心脏那个地方,

    先是猛地一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骤然一空,呼呼地漏着风。奇怪,居然不疼,

    只是麻木,木得发僵。我关了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客厅的钟滴答走着,像在倒数什么。

    凌晨两点,锁孔传来响动。林薇薇轻手轻脚地进门,带着一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她看到沙发上黑黢黢的身影,吓了一跳,啪地打开灯。“陈默?你坐这儿干嘛,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口,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自然,随即被惯常的、带着点不耐烦的温柔覆盖,

    “不是说了加班嘛,你怎么还没睡?”她走近,想如往常一样凑过来亲我脸颊,

    被我微微侧头避开。“蛋糕在桌上。”我的声音平得像是尺子量出来的。“哎呀,

    这么晚吃蛋糕会胖死的。”她皱起精致的眉,把名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那包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生日礼物,“我先洗澡,累死了。赵总那个项目真是烦人,

    拖到现在……”她一边抱怨着工作,一边自然地走向浴室,姿态娴熟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我看着她的背影。真丝衬衫的腰侧,有一小块不明显的皱褶,像是被用力揉捏过。她颈后,

    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在散落的长发下若隐若现。我闭上眼,又睁开。“薇薇。”我叫住她。

    “嗯?”她回头,灯光下,她的脸纯净又温婉,是所有人眼里贤惠的好妻子。连我,

    也看了这么多年。“没什么。”我扯了扯嘴角,大概是个类似笑的表情,“早点休息。

    ”浴室传来水声。我拿出手机,登录了一个几乎遗忘的海外加密软件。指纹,虹膜,

    三重动态密码验证。界面亮起,简洁的仪表盘上,一串长长的数字安静地躺着。

    我动了动手指。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一笔来自离岸账户的巨额资金,

    悄无声息地分批汇入我市几个新开设的匿名关联账户。最终数字停在十位数。天快亮的时候,

    我给自己下了碗清汤面。没动那个昂贵的、已经塌掉的奶油蛋糕。上午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公司。赵总的办公室门开着,他正在和几个部门经理谈笑风生,

    手腕上那块铂金表盘闪闪发光。看到我,他笑容顿了顿,随即更热情地招手:“小陈来了?

    正好,南区那个难啃的客户资料,你再整理细化一下,下午下班前给我。年轻人,要多锻炼!

    ”他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扔在我桌上,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轻。

    旁边的人露出心照不宣的同情目光。这种脏活累活,最后总是“踏实肯干”的陈默的。“好。

    ”我接过文件,坐下,打开电脑。十点整,我写好了辞职信。简单直接,没有感谢,

    没有原因。打印出来,签上名。拿着信走向赵总办公室时,经过茶水间,

    听到里面压低的嬉笑。“……真的假的?赵总真把她……”“啧,

    昨晚苏晴朋友圈那个视频你没看?虽然秒删了,但我可存了!那叫一个火热,

    林薇薇平时装得跟白莲花似的……”“陈默可真行,这绿帽子戴得稳稳的。”“窝囊废呗,

    没钱没本事,可不就得忍着?离了薇薇,他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婆?薇薇妈说了,

    他能进我们公司,都是赵总看薇薇面子……”我脚步没停,径直走到赵总门前,敲了敲门。

    “进。”赵总靠在老板椅上,正在看手机,脸上挂着笑,抬头见是我,笑容淡了,“什么事?

    客户资料弄好了?”我把辞职信放在他桌上。他愣住,拿起来扫了一眼,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辞职?陈默,你没事吧?你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吗?就凭你?

    ”“手续麻烦人事尽快办一下。”我语气平静,“今天内我会交接清楚。”“你!

    ”赵总把信纸一摔,站了起来,上下打量我,

    大概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虚张声势或者崩溃的痕迹,但他失败了。他眯起眼,

    换上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语气,“小陈啊,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跟哥说说。

    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他刻意停顿,观察我的反应。“没有。

    ”我迎上他的目光,“只是想换种活法。”“换活法?哈哈!”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绕过桌子走过来,又想拍我的肩,这次我微微后撤,让他手落了空。他脸色沉了沉,

    压低声音,带着毒蛇般的恶意,“陈默,别给脸不要脸。出了这个门,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薇薇跟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识相点,乖乖当你的乌龟,

    该你的少不了。不然……”他未尽的话里满是威胁。我忽然笑了。很轻的一声。“赵总,

    ”我慢慢说,“你腕表表盘六点位置,是不是有一道很小的划痕?

    上个月送去‘时光匠’保养时,不小心磕的。你当时还打电话把店员骂了一顿。”赵总的脸,

    瞬间僵住,血色褪得一干二白。他猛地缩回手,用另一只手盖住了表盘,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见鬼般的惊骇。我没再看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人事部很高效,或者说,赵总打了招呼,

    巴不得我立刻滚蛋。不到三点,我就清空了那个坐了三年、堆满杂物的格子间,

    所有东西不过一个纸箱。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时,阳光有些刺眼。

    我回头看了眼这座冰冷的玻璃幕墙高楼。三年,像个无声的笑话。手机震了,是林薇薇。

    “陈默!你疯了吗?你怎么辞职了?赵总刚打电话给我,发了好大的火!你怎么回事啊你!

    ”她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一贯的、对我“不懂事”的责备。“累了,想休息。

    ”我看着马路上的车流。“休息?你拿什么休息?房贷怎么办?生活费怎么办?

    我妈下周生日,礼金你准备好了吗?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她连珠炮似的质问,

    然后可能觉得语气太硬,缓了缓,又带上那种温柔的、哄劝的口吻,“默默,别闹脾气了。

    快回去跟赵总道个歉,求求他,说不定还能挽回。我晚上……晚上早点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好吗?”以前听到她这样的语气,我总会心软,觉得她只是脾气急,还是在乎我的。

    现在听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不用了。”我说,“东西我搬出来了,

    这几天住朋友那儿。你方便的时候,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半分钟,她才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起来:“陈默!你什么意思?什么手续?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离婚手续。”我平静地吐出这四个字。“你……你凭什么?!

    你是不是听别人胡说八道什么了?陈默我告诉你,没影的事!你是不是自己没本事,

    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离了婚,你就等着流落街头吧!你别后悔!”她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不会后悔。”我挂了电话,把她所有号码拉进黑名单。世界清静了。

    我在江边酒店顶层的套房里住了下来。这里能看到半座城的夜景,灯火璀璨,

    却照不进心底那片冰冷的废墟。这三年,我像个戏台上的丑角,

    沉浸在林薇薇和她全家编织的“幸福”幻梦里。当初结婚,她妈王秀兰就指着鼻子骂我穷鬼,

    是林薇薇“心地善良”下嫁。婚房她家出了首付,我家掏空积蓄凑了装修,贷款我来还,

    房产证上却是她一个人的名字。美其名曰:“给我女儿一个保障。”三年来,我工资卡上交,

    每月拿一千块零花。林薇薇一身名牌,我穿淘宝货。她妈隔三差五要钱,今天买保健品,

    明天旅游,我稍有犹豫,就是“没良心”、“白眼狼”。她弟买车,我出了五万,

    她妈还说“就当姐夫的见面礼,别嫌少”。赵总是林薇薇的“远房表哥”,介绍我进的公司。

    这层关系,成了扣在我头上最紧的枷锁。“别忘了是谁给你饭碗!”是王秀兰的口头禅。

    我在公司累死累活,功劳是赵总的,黑锅是我的。

    回家还要听林薇薇“温柔”的抱怨:“你看我同学老公,又升职了……你看谁谁谁,

    给她老婆买了新包……”我总以为,忍一忍,再努力一点,总会好的。是我太蠢,

    没看清温柔面具下的獠牙,没闻到甜蜜陷阱里的腐臭。现在,戏该散场了。我拉了个小群,

    里面只有三个人:我,我国内最信任的私人律师徐舟,以及我的特别助理,

    刚从华尔街被我高薪挖回来的沈岩。“徐舟,我离婚,要她净身出户。证据链你负责,

    三天内我要看到初步方案。她家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列出明细,准备追索。

    ”“沈岩,以‘默然资本’的名义,接触本市所有高端商业地产和未开发地块,

    特别是南区临江那块。放出风去,我们要在这里建总部。另外,查云顶科技赵成峰,

    和他那个皮包公司所有的烂账、违规操作、税务问题,一点都不要漏。”“是,陈先生。

    ”两人回复干脆利落。窗外,夜色渐浓,江对岸的霓虹连成一片浮华的光带。

    我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水下却暗流汹涌。林薇薇没再找我,大概觉得我是在“闹”,迟早灰溜溜回去求她。

    她妈王秀兰倒是用陌生号码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辱骂,骂我忘恩负义,

    骂我畜生不如,诅咒我穷死街头。我安静听完,挂断,拉黑。赵总那边似乎也松了口气,

    觉得我这“废物”自知之明地滚蛋了,还在公司内部会议上阴阳怪气地拿我当反面教材。

    他们都不知道,云城商界正被一个横空出世的“默然资本”搅得天翻地覆。

    这家神秘机构资金雄厚,出手凌厉,短短一周,已悄然成为几家本地龙头企业的重要股东,

    并瞄准了市里未来五年最重点的规划——南区临江CBD的开发。而我,

    顶着“陈默然”这个化名,在沈岩和几位高薪聘请的行业大佬簇拥下,

    低调地考察了几处地块,与市里几位主要领导进行了“友好而富有建设性”的会谈。

    我提出的打造数字智慧新中心的构想,与他们不谋而合。

    离婚协议是徐舟派人送到林薇薇公司的。条款清晰冷酷:因女方重大过错导致婚姻破裂,

    女方需归还婚内转移的共同财产(附详细清单),房产因首付及还贷证据充分,归属男方。

    女方净身出户。听徐舟说,林薇薇当场就把协议撕了,冲到律所大闹,

    骂他是“陈默雇的狗”。徐舟只是冷静地播放了一段音频,

    是她和她妈私下商量怎么从我这里骗钱给她弟买房的录音。林薇薇的脸,顿时惨白如纸。

    但她还不死心。或者说,她们全家都不信我真的有本事挣脱。

    王秀兰直接闹到了我“朋友”家(我让沈岩安排的一处临时住所),在小区里撒泼打滚,

    拍着大腿哭嚎,引来无数人围观。“大家评评理啊!我女儿嫁给他三年,伺候他吃伺候他穿,

    现在他发达了,就想甩了我女儿啊!没良心的陈世美啊!他在外面有了野女人,

    还要我女儿净身出户,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她演技精湛,涕泪横流。

    不明真相的邻居指指点点。我站在人群外,冷冷看着。沈岩想要上前,我摇了摇头。

    直到王秀兰看到我,猛地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陈默!你个杀千刀的!

    你敢离婚试试!我告诉你,没门!房子是我女儿的,钱你也得赔!不然我天天到你单位闹,

    让你身败名裂!”我轻轻拨开她的手,对旁边拿着手机的沈岩点了点头。沈岩立刻上前一步,

    举起手机,里面正在播放的,赫然是林薇薇和赵总在酒店房间那段“生日祝福”视频,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两人的脸、声音、动作,清晰无比。围观人群瞬间哗然!

    “这……这不是那家的媳妇吗?看着挺文静啊!”“天啊,这么劲爆!

    跟野男人上床还给老公送‘祝福’?”“这老太婆还有脸来闹?一家子什么玩意儿!

    ”王秀兰的哭嚎戛然而止,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有这种视频。“你……你伪造!你这是PS的!你想陷害我女儿!

    ”她反应过来,尖声嘶叫,还想扑上来抢手机。沈岩一米八五的个子,轻松挡在我面前,

    冷着脸:“王女士,视频已做过司法鉴定,真实有效。另外,

    您涉嫌公然侮辱、诽谤及寻衅滋事,现场这么多目击者,需要我帮您报警吗?

    ”王秀兰的气焰,一下子被踩灭了。她看着周围人鄙夷、嘲讽的目光,脸皮涨成猪肝色,

    嘴唇哆嗦着,终于意识到,她那个“窝囊废”女婿,好像不一样了。她狼狈地挤出人群,

    跑了。背影仓皇。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道开胃小菜。真正的“惊喜”,

    还在后头。市里关于南区CBD核心地块的招标说明会,规格极高。能拿到邀请函的,

    都是本地乃至省内知名的地产大鳄。赵总的“云顶科技”不知托了多少关系,也挤进来,

    想分一杯羹,哪怕只是个边角料工程。我和沈岩走进会场时,招标会还没开始。

    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换了身手工定制的深色西装,发型一丝不苟,戴着副金丝眼镜,

    气质沉静冷冽,与周围那些大腹便便的老总截然不同。不少人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低声议论着“默然资本”和“陈默然”。赵总正端着酒杯,与人高谈阔论,身边依偎着的,

    正是精心打扮过的林薇薇。她穿着条优雅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努力扮演着贤内助的角色,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大概还在幻想,我今天会不会“回心转意”,或者,至少别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闹事”。

    当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赵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薇薇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

    酒液洒了出来,染脏了她洁白的裙摆,她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见了鬼。我无视了他们,在沈岩和几位市里领导的陪同下,

    径直走向主席台中央那个空着的主位。一路上,不断有人起身,恭敬地打招呼:“陈先生!

    ”“陈总,您好!”赵总的脸色,从僵硬,到错愕,再到最后的惨白。他手里那杯酒,

    抖得越来越厉害。林薇薇则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看着我坦然落座,

    看着市里主要领导热情地与我握手寒暄,看着她需要仰望的赵总,此刻像根柱子似的傻站着。

    她眼里那些我曾经熟悉的温柔、体贴、甚至不耐烦和高高在上,全都碎裂了,

    只剩下巨大的茫然和恐慌。招标会开始。流程一项项进行。

    轮到介绍本次招标的核心——“智慧之心”总部地块及主导开发商时,

    主持人的声音充满**:“……本项目由我市重点引进的默然资本牵头主导,下面,

    有请默然资本董事长,陈默然先生,为大家讲话!”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缓缓起身,

    调整了一下话筒。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的目光,

    精准地落在前排那个摇摇欲坠的白色身影上,然后,缓缓扫过她身边面无人色的赵总。

    我拿起他们“云顶科技”那份薄得像笑话的标书,对着话筒,声音清晰平稳,

    透过音响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下面这家公司的标书,我看了一下。”我顿了顿,

    迎上林薇薇骤然收缩的瞳孔,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林女士,

    ”我用了一个疏离无比的称呼,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份不合格的作业。“你的标书,

    写得真烂。”话音落地,整个会场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林薇薇身上,

    又惊疑不定地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扫视。林薇薇脸上那副温婉得体的面具瞬间崩裂,红晕褪去,

    只剩下惨白。她像被当众扒光了衣服,巨大的羞耻和恐慌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求助地看向旁边的赵总。赵成峰此刻的脸色,比她更难看。

    青白交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攥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发白。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前几天被他指着鼻子骂“窝囊废”、“不算什么东西”的下属,会摇身一变,

    坐在决定他生死的位置上,用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他和他那点可笑的野心,踩进泥里。

    “陈……陈总……”他喉结滚动,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误会,

    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是您……”我没看他,低头翻着手里另一份文件,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前排的人听清:“云顶科技,注册资本五千万,实缴不足五百万。过去三年,

    投标十七次,中标三次,两次因严重质量问题被业主方索赔并列入黑名单,

    另一次中途因资金链断裂烂尾。目前涉及司法诉讼九起,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两次。赵总,

    ”我抬眸,目光如冷刃,“你是觉得市里领导的眼睛不够亮,还是觉得在座各位同行的智商,

    配不上看你这份东拼西凑、漏洞百出的垃圾?”“哗——”会场彻底炸开了锅。惊诧,鄙夷,

    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几乎要将赵成峰和林薇薇淹没。那些原本还想跟“云顶”套近乎的人,

    此刻避之唯恐不及。“我……我没有……陈总,您听我解释……”赵成峰彻底慌了,

    他想上前,却被沈岩带来的两个安保人员不动声色地拦在几步之外。林薇薇终于承受不住,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她脸上挂着泪,

    不再是平时那种惹人怜爱的梨花带雨,而是带着破罐破摔的尖厉:“陈默!你够了!

    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吗?不就是一点误会,你至于这么报复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

    ”“误会?”我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轻轻合上文件夹,身体微微前倾,

    隔着几米的距离,平静地注视着她,“林薇薇,需要我把‘时光匠’的保养记录,

    酒店昨晚的监控备份,

    还有你和你母亲、你弟弟那些商量怎么掏空我、怎么稳住我这个‘备胎’的聊天记录,

    都在这里放一遍,让大家评评,这是不是‘误会’吗?”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惊恐的眼神。她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冷静到可怕的男人,手里到底握着多少能让她身败名裂的东西。“至于良心,

    ”我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喂了狗的东西,不提也罢。”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向旁边脸色凝重的市里领导,微微颔首:“王市长,李局,抱歉,

    让无关人等的闹剧干扰了正事。我们继续。”“保安!请这两位无关人员离开!

    ”主持人立刻会意,高声说道。几个安保迅速上前。赵成峰还想挣扎叫嚣,

    被毫不客气地架住胳膊往外拖。林薇薇则被这毫不留情的驱逐击垮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腿一软,几乎是被半拖着出去的。那身昂贵的白裙皱成一团,沾着酒渍,狼狈不堪。

    她回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不解,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巨大的悔恨。会场很快恢复了秩序,但气氛已然不同。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除了最初的探究和敬畏,更多了一层深深的忌惮。这个年轻人,

    不仅有钱,而且够狠,够绝,不留丝毫余地。招标会接下来的流程顺畅无比。

    默然资本毫无悬念地成为南区CBD核心板块的牵头开发者。当我代表公司签下意向书时,

    全场掌声雷动。闪光灯下,我面容平静,心里却一片冷寂。这只是第一步。走出会场,

    沈岩低声道:“陈先生,赵成峰在门口,想见您,说……有话跟您说。”“不见。

    ”我拉开车门,“让他留着话,跟警察和税务局说。”坐进车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看语气是林薇薇:“陈默,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

    以前是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知道你还爱我的,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我看完,直接删除拉黑。爱?感情?她如今也配提这些字眼?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我看到林薇薇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刷得乱七八糟。而赵成峰在不远处,正暴跳如雷地打着电话,

    看样子是在四处求救。真是一对璧人。当晚,云城本地财经新闻和社交平台就炸了。

    “神秘巨鳄‘默然资本’强势入驻,云城商界格局或将洗牌!”“惊爆!招标会现场,

    某科技公司老总及其女伴因资质造假、私德有亏被当场驱逐!

    ”“起底‘云顶科技’:老赖公司如何混入高端招标?”虽然新闻没有点名,

    但圈内人谁不知道说的是谁?赵成峰和林薇薇,一夜之间成了全城笑柄。更致命的是,

    随着“默然资本”的深入调查和有意无意的“透露”,

    赵成峰公司偷税漏税、非法集资、商业贿赂的诸多问题开始接连爆雷,

    税务局和经侦部门迅速介入。而林薇薇的日子,更是水深火热。

    先是她所在的、赵成峰暗中持股的那家公司,以“影响公司声誉”为由,将她辞退。接着,

    她和她妈王秀兰频繁出入的高档美容院、健身房、奢侈品店,

    纷纷以“预约已满”或“服务升级”为由,婉拒她们。往日那些巴结她们的塑料姐妹花,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仿佛人间蒸发。更雪上加霜的是,她们这才惊恐地发现,

    那套一直挂在林薇薇名下的婚房,

    因为当初购房合同和贷款流水清晰显示主要出资人和还款人是我,在我提交了充分证据后,

    法院在离婚诉讼中极有可能判给我。

    而她们家这些年来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借”走、骗走的钱,

    徐舟律师已经整理出厚厚一叠证据和清单,正式发函要求限期归还,否则法庭见。

    王秀兰又故技重施,想跑到我“朋友”小区和默然资本临时办公点去闹,但还没靠近,

    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穿着黑西装、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客气”地请走。

    想找媒体哭诉?稍微正规点的媒体,一听到“陈默然”或“默然资本”的名字,

    就立刻打起了哈哈。只有几家不入流的小报想博眼球,稿件还没发,

    就被平台以“内容失实”为由删除。她们这才绝望地意识到,

    那个曾经被她们踩在脚底、随意拿捏的“窝囊废”,

    已经站在了她们根本无法企及、甚至无法理解的高度。他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只需一个眼神,

    一皱眉,就有无数人抢着让她们不舒服。走投无路之下,林薇薇终于通过徐舟,辗转递话,

    哀求着要见我一面,说有些“我们之间的私人物品”要还给我。徐舟问我意见。

    我正看着沈岩送来的,关于林薇薇弟弟林浩在**欠下百万赌债的调查报告,闻言,

    扯了扯嘴角:“告诉她,明晚八点,江畔那家‘观澜’咖啡厅。过时不候。

    ”“观澜”是云城最高端的咖啡厅之一,坐落于滨江公园内,环境清幽,价格昂贵,

    以前林薇薇常缠着我带她去,我总说等攒够钱。后来她跟了赵成峰,想必是那里的常客了。

    我故意选在那里。第二天晚上,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个临窗的安静位置。

    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室内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八点整,林薇薇来了。她明显精心打扮过,

    穿着一条素雅的米色长裙,化着淡妆,试图找回几分曾经让我心动的清纯模样。

    但眼下的青黑和眼神里的憔悴仓皇,是再多粉也遮不住的。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看起来有些局促。看到我,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未语先红了眼眶,

    声音哽咽:“默默……”“陈先生,或者陈总。”我打断她,声音没有波澜,

    “我们没那么熟。”她哽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显得楚楚可怜。若是以前,

    我早就心疼得不行。现在,我只觉得腻味。“东西呢?”我懒得看她表演。她咬了咬唇,

    把纸袋推过来,里面是我的一些旧衣物、几本书,还有我们那张可笑的婚纱照。“默默,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开始低声啜泣,“是赵成峰逼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从他,他就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

    让我妈难堪……我是没办法……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啊!这三年,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我照顾你生活,为你打理这个家……”“为我打理家?”我轻笑一声,拿起那张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笑容有些局促,她依偎在我怀里,笑靥如花。多么恩爱。

    “打理到把我工资卡里的钱,偷偷转给你弟弟还赌债?打理到用我的奖金,

    给你妈买那个两万块的**椅?打理到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躺在赵成峰的床上,

    祝我生日快乐?”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涨得通红。“林薇薇,”我把照片扔回纸袋,

    像扔掉一袋垃圾,“别演了。你找我,无非是赵成峰倒了,你家靠山没了,

    你弟的赌债要逼死人了,你和你妈过惯了的好日子眼看要到头了,

    想起我这个‘窝囊废’前夫,可能还有点剩余价值,想来试探一下,看看还能不能吸口血,

    对吗?”我的话语刻薄得像刀,将她最后那点遮羞布彻底撕碎。她再也维持不住可怜的模样,

    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陈默!你现在有钱了,了不起了是吧?就可以这么羞辱我?

    是,我是对不起你,可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用!你要是有钱有势,我会那样吗?我跟了你三年,

    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想一脚踢开我,没这么便宜!”终于不装了啊。

    “你的青春是青春,我的就不是?”我冷冷地看着她,“至于钱,放心,该你们家吐出来的,

    一分都少不了。徐律师应该把清单发给你了。如果三天内看不到还款,我们就法院见。

    以你们现在的情况,上了失信名单,你弟弟那些债主,恐怕会更热情。

    ”听到“债主”两个字,林薇薇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她弟弟林浩是个被宠坏的废物,

    嗜赌如命,以前有赵成峰这层关系在,还能借到钱,现在树倒猢狲散,

    那些放债的可不是善茬。“你……你怎么知道……”她惊恐地看着我。“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多。”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她能听到,“比如,你妈王秀兰,

    上个月是不是收了一个姓黄的包工头二十万,承诺帮他在赵成峰那里拿项目?项目没成,

    钱也没退。这事,够不够立案?”林薇薇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看我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怪物。“还有,”我慢条斯理地继续,

    “你以为赵成峰为什么倒得这么快?只是因为他自己**不干净?不妨告诉你,

    他海外账户那几笔来路不明的钱,转移资产的路径,

    还有他送给某位领导的几份‘厚礼’的详细记录,都是我匿名提供的。他这辈子,

    大概很难出来了。”“你……是你……”林薇薇嘴唇哆嗦,浑身发冷。

    她一直以为陈默只是运气好,发了横财,回来报复。现在她才明白,

    这一切根本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清算!他从隐忍离开的那天起,就布好了所有的局,

    冷静地看着她们像小丑一样表演,然后轻轻一推,让她们坠入深渊。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所以,别再来找我,

    也别再耍任何花样。”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安静地,把该还的还了,该滚的滚。

    或许,我心情好,能让你们的日子,不那么难看。否则……”我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冰冷,让林薇薇生生打了个寒颤。我转身离开,不再看她一眼。

    走到门口时,沈岩迎上来,低声道:“陈先生,林浩那边有动静了,他好像想跑路,

    被我们的人‘劝’回去了。另外,王秀兰正在来这里的路上,看样子是来找她女儿的,

    情绪很激动。”我点点头:“让人‘照顾’好他们。别闹出大事就行。”“明白。

    ”坐进车里,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咖啡厅内,林薇薇还呆坐在原地,

    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而远处,王秀兰那熟悉而尖利的叫骂声,已经隐隐传来,

    却被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礼貌地拦在了公园之外。这只是个开始。

    她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欺骗、利用,她们全家那张贪婪的嘴脸,我会让她们一点点,

    连本带利地还回来。手机亮了,是徐舟发来的消息:“陈先生,

    离婚诉讼第一次庭审时间已确定,下周三。另外,林薇薇女士的母亲王秀兰女士,

    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证据链已基本固定,随时可以移交。”我回复:“收到。

    按计划进行。”放下手机,**向椅背,闭上眼睛。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窗外的光影掠过陈默平静无波的脸。沈岩从前排递来一个平板,

    上面是徐舟刚刚传来的加密文件,详细列出了林浩近期的行踪、联系对象,

    以及几笔可疑的资金往来。“陈先生,

    林浩似乎想通过一些地下渠道‘处理’掉他名下的那辆奔驰,不过车早就抵押过三次了,

    债主们正盯着。另外,他昨晚联系了一个叫‘疤脸’的本地放贷人,具体内容还在监听中。

    ”“盯着他,别让他真跑了。跑掉就没意思了。”陈默的声音很淡,“王秀兰那边呢?

    ”“按您的吩咐,那笔二十万‘咨询费’的举报材料,已经匿名送到相关公司和纪/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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