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被疼爱,长大却要孝顺所有人

从没被疼爱,长大却要孝顺所有人

暴富的小喵咪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可可 更新时间:2026-04-08 15:24

冒险小说《从没被疼爱,长大却要孝顺所有人》,以苏可可为主角的故事。作者暴富的小喵咪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说:“初中要住校,要花钱。你弟也要上学了,家里供不起两个。”苏可可站在那里,秋天的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稻茬和牛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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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苏可可出生那天,南方的梅雨正下得没完没了。她妈李秀英在镇卫生院疼了十几个小时,

    最后助产士把那个皱巴巴、紫红色的女婴拎出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六斤二两,丫头。

    ”产房外面,苏建国听到“丫头”两个字,把手里第三根烟掐灭在走廊的石灰墙上,

    转身走了。他没进产房看一眼。李秀英后来总跟人说起这件事,语气里没有对苏建国的埋怨,

    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自嘲:“你说可可这孩子,命里就不带把儿,一落地就把她爸气跑了。

    ”这话苏可可听过无数遍。从四五岁开始听,听到十五岁离开家去城里打工,

    每一遍都像有人拿砂纸在她心口上慢慢磨。但小时候她不懂那叫疼,

    她以为那是正常的感觉——就像冬天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冷是正常的,不冷才是娇气。

    苏家在南方的丘陵地带,一个叫枫树坳的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几座矮山之间,

    家家户户门口都种着几棵枇杷或柚子。苏家的房子在山脚下,三间砖瓦房,

    院子里有一棵歪脖子石榴树,是苏建国他爸活着的时候种的。苏可可是家里的老大。

    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叫苏天赐。光听名字就知道区别。苏天赐比可可小三岁,

    出生的时候苏建国在院子里放了一挂两千响的鞭炮,碎红纸屑炸得满院子都是,

    像下了场血雨。李秀英坐月子那一个月,苏建国破天荒地杀了三只老母鸡,

    还托人从县城带了两斤红糖。苏可可记得那些鸡毛。白的,黄的,沾着血,

    堆在院子角落的竹篓里。她蹲在竹篓旁边,用手指去戳那些鸡毛,觉得好看。

    她妈在屋里喊她:“可可!把灶台上的红糖水端进来!”她端着搪瓷碗小心翼翼地走,

    碗太烫,她换了好几次手,最后碗摔在地上,红糖水泼了一地,碎瓷片溅到她脚背上,

    划了一道小口子。她妈在床上骂她:“你个死丫头,连碗都端不稳,你能干什么!

    ”苏建国从堂屋探进头来,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苏可可记了很久——不是生气,

    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在看一件多余的东西。然后他说了句:“别嚎了,再熬一碗就是了。

    ”他没问她脚上的伤。苏可可自己拿清水冲了冲,找了一块旧布条缠上,

    继续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那是她四岁时的事。二苏可可六岁就开始干活了。

    农村的女孩子都早当家,但苏可可的“早”比村里其他女孩还要早一些。

    邻居张婶有时候会跟李秀英说:“可可这孩子太乖了,你不心疼啊?

    ”李秀英总是回一句:“她皮实,没事。”“皮实”这个词,

    是李秀英对苏可可最常用也最精准的评价。苏可可发烧到三十九度五,脸烧得通红,

    还蹲在灶台前烧火,李秀英摸了摸她额头,说“皮实,扛一扛就过去了”。

    苏可可从树上摔下来,胳膊肘磕破了一大块皮,血珠子往外冒,她咬着嘴唇没哭,

    李秀英看了一眼,还是那句“皮实”。苏可可后来想,

    也许“皮实”就是她在这个家里存在的全部意义——她不是用来疼的,她是用来扛的。

    七岁那年秋天,苏可可该上学了。村里的小学在二里外的山坡上,一排平房,

    三个年级混用一个教室。学费是一百二十块钱,加上书本费,统共不到两百。

    但苏建国坐在堂屋里抽了半天烟,最后说:“女孩子家,读什么书?认两个字就得了,

    过两年去厂里打工。”李秀英没说话。她正在给苏天赐喂饭,苏天赐三岁多了,

    吃饭还要人追着喂。苏可可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邻居张婶家孙女给她的半截铅笔,

    铅笔头削得很短,铅芯都快没了,但她一直舍不得扔。她没哭。她已经学会了不哭。

    后来是村里的刘老师来了两趟,说可可聪明,不收学费也行,交点书本费就成。

    苏建国抹不开面子,总算点了头。

    但条件是:苏可可每天早上必须把家里的活干完才能去上学。

    于是七岁的苏可可每天的日程是这样的:五点起床,生火做饭,喂鸡喂猪,

    把苏天赐穿好衣服送到隔壁王奶奶家看着,然后拎着书包跑二里地去学校。下午四点放学,

    再跑回来做饭、洗衣服、打扫院子。等所有活干完,天已经黑透了,

    她才能就着灶台上的煤油灯写作业。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影子映在土墙上,

    像一个瘦小的鬼。苏可可的成绩很好。刘老师跟苏建国说这丫头是块读书的料,

    苏建国不以为然,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李秀英有一次在饭桌上说了一句:“女孩子读再好也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苏可可低着头扒饭,一粒一粒的米饭在嘴里嚼了很久,咽不下去。苏天赐就不一样了。

    苏天赐是整个苏家的宝贝疙瘩。

    苏建国的父母——苏可可叫爷爷奶奶的——虽然住在隔壁院子,

    但对两个孙辈的态度天差地别。爷爷会偷偷给苏天赐买糖葫芦,

    会把他架在脖子上在村里转悠;对苏可可,爷爷最多说一句“去给爷爷倒杯水”。奶奶更甚,

    逢人就说“我们家天赐将来是要考大学的”,然后看一眼在旁边扫地的苏可可,

    补充一句“女孩子家,早点嫁出去就是了”。苏可可扫地的手不停,一下一下,

    把灰尘从堂屋扫到院子里,再扫到院门口。灰尘扬起又落下,

    像她在这个家里的存在——扬起的时候没人看见,落下的时候也没人在意。

    三苏可可十二岁那年,小学毕业了。她考了全镇第三名,成绩条拿回来那天,

    苏建国正在院子里劈柴。苏可可把成绩条递过去,苏建国看了一眼,没接,继续劈柴。

    斧头落下去,木头应声裂成两半,发出一声脆响。“爸,老师说我可以去镇上读初中。

    ”苏可可的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苏建国又劈了一块柴,直起腰来擦了擦汗,

    说:“初中要住校,要花钱。你弟也要上学了,家里供不起两个。”苏可可站在那里,

    秋天的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稻茬和牛粪的味道。她看着苏建国的后背,

    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汗衫上有好几个洞。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要是想读,也可以。”苏建国终于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你自己挣学费。

    ”苏可可的眼睛亮了一瞬。“去镇上饭店洗碗,一个月八百块,够你交学费了。

    ”苏建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安排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白天上班,

    晚上回来住,也不耽误帮家里干活。”十二岁的苏可可去镇上饭店洗碗了。

    饭店叫“好再来”,在镇子主街上,卖炒菜和盒饭。老板姓周,是个四十来岁的胖男人,

    看到苏可可的第一句话是:“这么小的丫头,能用吗?”苏建国说:“能用,她皮实。

    ”又是“皮实”。

    苏可可每天放学后——小学还没毕业的最后一个月——就骑二八大杠去镇上,骑四十分钟,

    到饭店洗碗、拖地、择菜,干到晚上九点,再骑回来。后来小学毕业了,

    她就全天在饭店干活。暑假结束的时候,她攒了差不多两千块钱。她把钱交给苏建国,

    苏建国数了数,抽出五百块给她:“这是你的学费,剩下的家里用。

    ”苏可可捏着那五百块钱,指甲掐进掌心里。五百块,连学费加书本费要六百多,

    还差一百多。她又找周老板预支了半个月的工钱,总算凑齐了。镇上初中的报名那天,

    苏可可一个人去的。别的孩子都有家长陪着,背着新书包,穿着新衣服。

    苏可可背着一个帆布包,是她用旧裤子改的,书包带上缝了一块补丁。她排在队伍里,

    前面的女生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补丁书包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回去了。

    苏可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解放鞋。鞋头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黑的脚趾。初一上学期,

    苏可可的成绩是班级第一。初一下学期,还是第一。但到了初二,她开始跟不上了。

    不是因为她笨,而是因为她实在太累了。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干家里的活,

    骑四十分钟车去上学,下午四点半放学,再骑四十分钟去饭店洗碗,干到九点,

    回家还要洗衣服、喂猪,等躺到床上已经快十一点了。她每天只有不到六个小时的睡眠,

    上课的时候眼皮像灌了铅。初二下学期,苏可可的成绩掉到了班级十五名。班主任找她谈话,

    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苏可可摇头,说没有。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姓林,

    刚从师范毕业不久,扎着马尾辫,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歪着头。

    林老师看着苏可可瘦削的脸和青黑的眼圈,沉默了一会儿,说:“可可,你很聪明,

    如果能把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你一定能考上县一中。县一中是省重点,

    考上了就有机会上好大学。”苏可可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林老师后来记了很多年——那不是一个十四岁女孩该有的笑容,太懂事,太克制,

    像一朵还没开就被折下来的花苞,努力撑开几片花瓣,但骨子里已经枯了。“林老师,

    我会努力的。”苏可可说。但她没有做到。因为她的人生里,

    “努力”从来不是一个单一维度的词——她要努力当个好学生,

    还要努力当个好女儿、好姐姐、好员工。每一个角色都在从她那副单薄的骨架里抽取养分,

    而没有人往里面填任何东西。四苏可可最终没有读完初中。不是成绩的问题,

    是苏天赐出事了。苏天赐那年十一岁,在村里小学读五年级。他不是读书的料,

    但苏建国和李秀英都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眼里,苏天赐是聪明的,

    只是“贪玩”“还没开窍”。那年秋天,苏天赐跟村里几个男孩去水库游泳,

    不小心滑进了深水区,被救上来的时候呛了不少水,在镇卫生院住了三天。

    医药费花了两千多。苏建国在医院走廊里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早上回家,

    对正在院子里喂鸡的苏可可说:“你别读了。回来帮你妈干活,过完年跟你表姐去城里打工。

    ”苏可可手里的鸡食盆子掉在地上,玉米碴子洒了一地。鸡群蜂拥而上,咯咯咯地抢食。

    “爸,我成绩……”“成绩好有什么用?”苏建国打断了她,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疲惫,“你是女孩子,迟早要嫁人。你弟是苏家的根,他要有出息。

    你懂事一点,帮衬家里。”“懂事”这个词,像一把钥匙,咔嗒一声,

    把苏可可锁进了一个她后来用了很多年都没能走出来的牢笼。她没有哭。她没有争辩。

    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蹲下来,把洒了的玉米碴子一点点捧回盆子里。

    鸡啄她的手,她也没躲。苏可可辍学那天是十月十七号。她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是林老师的生日。她本来攒了十五块钱,

    想给林老师买一条围巾——镇上小摊上卖的那种腈纶围巾,粉红色的,

    她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想象林老师围上它的样子。

    但那些钱后来被她妈拿去给苏天赐买营养品了。她没跟林老师告别。

    她觉得自己没脸见林老师。很多年后,苏可可在大城市的写字楼里上班,偶尔会想起林老师。

    她想,如果当年有人能拉她一把,如果有人愿意为她争取一下,哪怕只是说一句话,

    她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但她很快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因为她知道,

    “如果”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词。五过完年,苏可可十五岁,跟着表姐李梅去了省城。

    李梅在城南的一家服装厂上班,把苏可可也介绍进去了。工厂在城乡结合部,

    一栋四层的灰色楼房,外面拉着铁丝网,院子里堆满了布料废料。苏可可被分在缝纫车间,

    做流水线上的锁边工。每天早上七点上工,晚上九点下班,中午休息四十分钟,

    一个月休息两天。底薪八百,计件算提成,第一个月苏可可拿到了一千二百块。

    她把一千块寄回了家,自己留了两百。两百块钱,要吃饭、买日用品、交宿舍的水电费。

    苏可可的宿舍在四楼,十二个人一间,上下铺,床板硬得像铁。她的铺位是上铺,靠窗,

    冬天漏风,夏天西晒。但她觉得比家里好——至少在这里,没有人骂她“死丫头”,

    没有人叫她“皮实”。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比在家的時候更沉重了。每个月发工资的日子,

    苏可可都会准时去邮局汇款。她填单子的时候很认真,一笔一划,生怕写错了。

    邮局的工作人员后来认识她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每次看到她都会说:“又来给家里寄钱啊?真孝顺。”“孝顺”这两个字,像一枚印章,

    啪地盖在了苏可可的额头上。从那以后,她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印记。苏可可十七岁那年,

    苏天赐初中毕业了。没考上高中,苏建国托人把他送进了县城的一所职业技术学校,学汽修。

    学费一年八千,住宿费一千二,生活费另算。

    苏建国在电话里跟苏可可说:“你弟要交学费了,你这边能不能多寄点?

    ”苏可可那个月加了六十个小时的班,眼睛熬得通红,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

    寄回去了一千八。苏建国在电话那头说:“够了够了,你注意身体。

    ”这是苏建国第一次对苏可可说“注意身体”。苏可可挂了电话,在工厂的走廊里站了很久,

    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丧失了流泪的能力。她哭的不是那一千八百块钱,

    而是苏建国那句“注意身体”里那一丝极其稀薄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关心。

    像沙漠里的人看到一滴水,明知道解不了渴,还是拼命地伸出手去。六苏可可十九岁的时候,

    离开了服装厂。她在厂里干了四年,从锁边工做到了质检员,工资涨到了两千五。

    但她意识到,在工厂里干一辈子,她永远只是一个“寄钱回家”的工具。

    她开始利用不多的空闲时间自学电脑——她花三百块买了一台二手的学习机,

    接在宿舍电视上练打字。舍友们都觉得她疯了,“学那个有什么用?又不能多挣钱。

    ”苏可可不说话,每天下班后对着键盘戳,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记。

    她的拼音基础好——小学时刘老师教过拼音,她学得最认真。三个月后,

    她的打字速度达到了每分钟六十个字。她开始留意招聘信息。

    有一次在网吧——她偶尔会花两块钱上一个小时的网——看到城南一家物流公司在招文员,

    要求会电脑操作,高中以上学历。苏可可没有高中学历,但她还是去了。

    面试她的人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方,短头发,说话干脆利落。

    方经理看了她的简历——说是简历,其实就是一张纸,上面写着“苏可可,女,19岁,

    小学毕业”——皱了皱眉头。“你没有高中学历?”“没有。但我小学毕业考了全镇第三,

    初一成绩班级第一。我会电脑打字,一分钟六十个字,会用Word和Excel,

    都是自学的。”苏可可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没有躲闪。她后来想,

    也许就是那双眼睛打动了方经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有倔强,有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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