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嫌普?皇帝连夜封我为后!

被全家嫌普?皇帝连夜封我为后!

风雪不相依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宁望舒裴衍 更新时间:2026-04-08 15:45

被全家嫌普?皇帝连夜封我为后!小说,讲述了宁望舒裴衍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太后看她一眼,意味深长:“你身子弱,当年为了哀家的女儿拼了半条命......凡事莫急,……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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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期世界会逐渐变正常】

    皇宫,御书房,光线压抑。

    裴衍坐在龙椅上,翻看秀女画像。

    画上女子,一副七八十岁的老妪相。

    皱纹堆叠,眼袋耷拉,嘴角下垂得能挂油瓶。

    旁边却用小楷写着:“工部侍郎侄女,年十六,娇憨可人,貌若春花。”

    裴衍指尖一顿,面无表情地翻过去。

    太监张常喜垂着头,后背沁出冷汗。

    皇上这副模样,最是吓人。

    下一幅。

    礼部尚书之女林琪,媒婆凸颧脸,俗气得刺眼,批注却写:“容貌艳丽,堪为绝色。”

    裴衍闭了闭眼。

    疯了。

    这个世界,早就在他面前疯了。

    平日一切正常,他所见与旁人无异。

    可一沾后宅、选妃二字,天地便像被一只鬼手扭乱。

    所有人开始睁着眼说瞎话。

    指着七八十岁的老妪说“娇憨可人”。

    指着歪瓜裂枣说“容貌端丽”。

    仿佛这世间有一套审美标准,在所有人脑中疯狂运转,唯独将他排除在外。

    裴衍曾怀疑过自己,于是召遍太医。

    结果自然是目明耳聪,龙体无疾。

    后来他厌了,倦了,也狠了。

    再看这些“美人图”,只觉荒谬刺骨,杀意暗涌。

    十人中挑三两个勉强能入眼的,余者一概无视,翻页时轻慢如碾死蝼蚁。

    心累,更心躁。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当场摔卷杀人。

    “罢了,今日就.....”

    裴衍语气淡漠,挥袖便要合卷,眼底浮起不耐的戾气。

    张常喜刚松半口气——

    就在画卷即将合拢的刹那,裴衍瞳孔一缩。

    一抹清艳破纸而出,撞得他呼吸一滞。

    画中女子一袭素布衣,骨相皮相皆是绝顶,明艳逼人。

    一股陌生、滚烫的悸动,冲上颅顶。

    长久被扭曲、折磨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被熨平。

    “打开。”

    声音很冷,张常喜吓得一哆嗦,连忙双手捧卷,重新展平。

    裴衍眸色深黑如渊,死死盯着画中人:“这是谁?”

    张常喜战战兢兢凑近,看清蝇头小楷,忙躬身回:

    “回皇上,此乃永宁侯府二**,宁望舒。”

    “宁望舒......”

    裴衍低声重复,舌尖碾过这三个字,似是已经感受到了其的气息。

    望舒。

    是为月驾车的神女,亦是明月本身。

    在这污浊颠倒的世界中,他意外瞥见了一轮清辉。

    ...

    另一边,乡下庄子上。

    “月亮真圆啊。”

    宁望舒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屋顶破洞,愁得叹气。

    月亮再圆,也圆不过前世加班的鱼丸外卖,更解不了她眼前死局。

    “这辈子,生母弃我,嫡母害我,好不容易熬到选秀,嫡姐却是京城第二美人。”

    “皇帝...还能看上我吗?”

    宁望舒翻个身,床板吱呀作响。

    她与嫡姐宁清晏同日生,不同命。

    人人捧嫡姐如天姿国色,只说她这个庶女平庸不起眼。

    届时同场参选,她站在旁边,怕是难落得好。

    宁望舒越想越烦,索性起身,走到水盆前。

    月光从破洞漏下,洒在水面。

    她俯身,看着水中倒影。

    一张艳丽绝伦的脸。

    眉眼勾魂,唇齿嫣红,肌肤莹白似玉,不施粉黛而艳色难掩。

    放在前世,凭这张脸便可衣食无忧,何至于加班猝死。

    她在庄子苦熬十六年,粗活累活没少干,手上磨出薄茧,却拼死护好了这张脸。

    宁望舒清楚,这是她翻身的唯一资本。

    可偏偏,就这样一张脸,庄子里的嬷嬷年年都道:

    “姐儿也就清秀罢了。”

    “跟大**比?云泥之别。庶出到底比不得嫡女气韵。”

    宁望舒皱紧眉:“宁清晏到底美成什么样?难道真是仙女下凡?”

    若站在那种人身边,皇上眼里根本装不下别人吧?

    “人生可以输一百次,但最后一次,必须赢。”

    她直起身,对着水中倒影,语气狠而坚定。

    这是她最后一搏。

    选不上,便是嫁给老叟做填房,磋磨至死。

    “但愿我与宁清晏,不是同一种美。”

    风格相近,珠玉在前,她的活路便越发渺茫了。

    ...

    皇宫,御书房。

    裴衍仍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宁望舒那幅画像,目光黏在上面,久久不移。

    清冷外表下,悸动翻涌不止。

    张常喜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满心惶惑。

    那么多名动京华的绝色,皇上扫一眼便翻,冷漠如冰,甚至隐隐有杀心。

    怎么偏偏对着这位庶女的画像,看了一遍又一遍?

    要说美,他左看右看,也只觉“清秀”二字而已,远不及其嫡姐宁清晏夺目。

    论家世,论教养,论规矩,这位二**样样不占优。

    皇上到底......看上她什么?

    张常喜越想越拿不准,生怕皇上忽然发难,迁怒于人。

    “宁望舒。”裴衍忽然又念了一遍那个名字,声线低沉,“她是个怎样的人。”

    张常喜一震,忙躬身回话:

    “回皇上,奴才......所知不多。只知她是庶出,因命格不祥,自幼养在乡下庄子。”

    “命格不好?”

    裴衍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冷戾,又转瞬隐去。

    “是嫡母的意思?”

    “是......奴才不敢多言。”

    裴衍沉默片刻,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他忽然抬手,从手边取过一枚扳指。

    扳指样式普通,材质寻常,雕工拙劣,边缘肉眼可见的粗糙。

    可张常喜一见,魂都吓飞了。

    这是皇上幼年亲手所制的第一枚物件。

    粗陋不堪,却被皇上随身多年,日夜摩挲,视为私物。

    这么多年,极少显露人前。

    连太后讨要,都被淡淡回绝。

    现在......要赏出去?

    张常喜嘴唇发抖,不敢置信。

    “另拣一件寻常首饰,一并送去永宁侯府。”裴衍将扳指扔出去,语气平静。

    张常喜颤着声,小心翼翼确认:

    “皇上,这扳指,特意赏二**?”

    裴衍淡淡瞥他一眼,清冷却刺骨,带着被窥破心思的躁意:

    “赏给侯府待选秀女。”

    不指名,不道姓,只送进侯府,能不能拿到,全看宁望舒自己。

    张常喜瞬间明了,心底惊涛骇浪。

    皇上这哪里是随口一赏。

    这是上心了,连自己最私密的旧物,都肯送出去。

    他忍不住又偷偷瞥了画像一眼。

    画上女子清秀如常,放在京城贵女堆里,并不算出挑。

    可皇上那眼神......执念,近乎疯魔的执念。

    张常喜低下头,冷汗浸透衣背。

    怎么会这样?这位宁二**究竟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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