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说我违规操作

天道说我违规操作

灵霄青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姜眠天道 更新时间:2026-04-08 22:38

《天道说我违规操作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灵霄青源写得真好。姜眠天道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她没心思庆祝。抬头看那道被她重写的符文缓缓消散,嘴角翘起来。“有意思。”---从渡劫台上下来,主持仪式的长老还在揉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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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部分:觉醒第一章天劫卡了姜眠盘坐在渡劫台上。第九道天劫。该来了。一。

    二。三。没来。天空裂开一行血字:【天劫·断裂·不可执行】全场安静。长老们仰着头,

    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再变成尴尬。十万年了,天道没出过这种岔子。姜眠也愣了。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屏幕,代码,最后一行。死在工位上那天,最后一个问题没修完。

    现在天道给她来了一行“不可执行”。她嘴角抽了一下。又来了。她眯起眼。

    虚空中浮着更多金色小字,密密麻麻铺在天上,像一本被撕碎的书。“天劫的规则……断了?

    ”她抬手。虚空中有一个淡淡的光点。试试?伸手,抹掉那行断裂的字,重新写了一道。

    三秒。第九道天劫轰然落下。姜眠咬牙硬扛。金丹凝成,金光从体内迸出来。渡劫成功。

    她没心思庆祝。抬头看那道被她重写的符文缓缓消散,嘴角翘起来。“有意思。

    ”---从渡劫台上下来,主持仪式的长老还在揉眼。大师兄宋清河第一个冲上来,

    一巴掌拍她肩上:“师妹你没事吧!刚才那是啥?”宋清河是体修,九尺高,

    膀子比姜眠腰粗。他是宗门里对姜眠最好的人,也是唯一真心觉得她“未来可期”的。

    “没事。”姜眠拍拍灰,“天道卡了,我帮它修了一下。”宋清河挠头:“天道还能修?

    ”“能。”姜眠看着天上消散的金色字,“而且它不止这一个毛病。”---回到洞府,

    她闭目调息。渡劫之后,她能看到更多了。

    灵气流动的轨迹、功法运转的路径、每个人身上都缠着淡金色的丝线。她试着去读。

    灵气的去向是按“命格”分的。命格高的,灵雨滂沱;命格低的脚下,一滴也无。

    翻开命格簿子。从头翻到尾。没有姜眠。翻了两遍。没有。

    夹缝里有行小字:【无位格·天地不存】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难怪。”沉默。然后笑了。

    “行。”活动手指。“那我自个儿写进去。”---花了一整夜研究灵气的分派规则。

    规则很古老,一层叠一层,像打了无数字补丁的旧衣裳。有些字迹模糊,

    有些被人改过又涂掉,有些地方干脆是空的。天亮时,她找到一个可以动的地方。

    把“无位格·天地不存”划掉,在普通修士那一栏添上自己的名字。不能太招摇,

    会被天道盯上。改完那一刻,灵气往她身体里灌。她差点撑着。“这才对。

    ”---第二章帮人修bug三天后,宋清河在练功房门口堵住她。“师妹!

    ”他的表情像天塌了,“这功法我练了三个月,一点动静没有!

    ”姜眠扫了一眼他身上流转的金色丝线。路数是反的。该进的没进,该出的没出,

    灵气转了一圈又原路返回。“没什么。”她拍拍他肩膀,“你先回去。”当晚,

    她趁宋清河睡着,溜进他洞府。手指在虚空中一划,把那条路拨正了。

    又顺手理了两处打结的地方。第二天一早,一声巨响。推开洞府门,练功房的墙塌了一大片。

    宋清河站在废墟中间,盯着自己拳头。“我突破了!!!”声音回荡在整个宗门上空。

    姜眠打了个哈欠:“嗯,恭喜。”宋清河冲过来一把抄起她转了三圈:“师妹!三年!三年!

    今天突然就通了!”“可能是你厚积薄发。”姜眠面不改色。但她注意到,

    宋清河身上的金色丝线变了——功法理顺之后,天道重新给他排了位次,灵气多了一倍。

    ---她开始有意识观察宗门里其他人的命格。小师妹桃夭最让人在意。

    桃夭是宗门公认的倒霉蛋。渡劫必遭雷劈,走路必摔跤,炼丹必炸炉。但她性格好,

    每次倒霉只是揉揉鼻子说“又是我呀”。姜眠看了她的命格。

    命格上贴着一道封条:【气运·封印中】被人故意封住的。她伸手撕了那道封条。

    桃夭还在院子里浇花,浇了自己一身水。“师姐!”她小跑过来,脸上沾着泥巴,

    “你渡劫那天好厉害!”“不是我厉害,是天道卡了。”姜眠随口说,“你最近运气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呀。”桃夭笑嘻嘻的,“昨天炼丹又炸了,

    炉子飞出去砸中了赵寒师兄的院子。”“那你今天再炼一次。”“啊?

    可我没有丹炉了……”“用我的。”桃夭将信将疑去了姜眠的洞府。一个时辰后,丹炉嗡鸣,

    药香四溢。三颗品相完美的聚气丹。桃夭愣住了。“这……我炼的?”“是你炼的。

    ”又炼一炉。五颗,全部成功。再炼一炉。七颗,品相上佳。桃夭手开始抖,

    眼泪掉下来:“师姐……我是不是……不倒霉了?”姜眠递给她手帕:“你就没倒霉过。

    有人把你的运气关了。”桃夭没听懂。哭得更凶了。---当天晚上,

    宗门传开两件事:宋清河一夜突破,桃夭突然成了炼丹天才。

    没人把这两件事和姜眠联系起来。但天道注意到了。姜眠夜里打开天眼时,

    看到一行新的金色小字:【异动·已察】她没当回事。

    ---第三章宗门大比宗门大比七天后举行。外门弟子可晋升内门,

    内门弟子可争夺长老候选资格。姜眠不想参加——她真实战力还是废柴,全靠天眼撑着。

    但宗门规定所有筑基以上弟子必须参赛。抽签结果出来那天,赵寒在演武场上笑得很大声。

    赵寒是仙二代,父亲是长老,灵根上品,从小被捧着。他看姜眠不顺眼很久了。“姜眠?

    ”他看着对阵表笑了,“第一轮就碰到我?运气真差。”跟班们起哄。

    姜眠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对阵表,什么也没说。---回到洞府,她打开天眼研究比赛规矩。

    胜负判在三件事:灵力耗光、掉下擂台、自己认输。她没动对手的能力。

    她动的是自己身边的灵气。第一轮,对阵一个外门弟子。对方冲过来,一拳轰出。

    灵气在她面前三尺处消失了。不是被挡住,是凭空没了。对方愣了一秒。第二拳,同样的事。

    姜眠站在原地没动。对方打了十几拳,灵力耗尽,自己摔下擂台。“胜者,姜眠。

    ”全场安静。第二轮、第三轮,同样方式赢。不出招,不费灵力,对手自动认输。决赛,

    对阵赵寒。赵寒站在擂台上:“你那些歪门邪道,对我没用。”“是吗?”姜眠打了个哈欠。

    赵寒出手了。镇宗绝学,灵力浑厚,一出手就是杀招。

    姜眠看着他的灵力轨迹——在天眼里像一条河,又快又猛。她伸手,把闸口关上了。

    赵寒一拳轰出,灵力只凝了一成,软绵绵打在她面前的屏障上。“什么?”又一拳。

    还是一样。“你做了什么?!”他怒吼。“我什么都没做。”姜眠说,

    “你的灵力自己不够了。”赵寒风了般攻击,但每一拳都像打棉花。灵力明明在丹田里,

    就是使不出来。姜眠等了三分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了他一下。赵寒踉跄后退两步,

    跌下擂台。“胜者,姜眠。”全场鸦雀无声。赵寒从地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作弊!

    你一定作弊了!”“你有证据吗?”赵寒说不出话。长老们交换眼神,宣布了结果。

    姜眠从擂台走下来,经过赵寒身边,停了停。“你的灵力使不出来,

    是因为你练的功法有道裂口。我只是没告诉你。”她走了。赵寒站在原地,脸色从红变白,

    再从白变青。---那天晚上,姜眠打开天眼,

    看到一行新的金色大字:【异动·频发·上察】另一行字出现了。

    【天刑·已启·七日必至】姜眠的手指顿了一下。“天刑?”她笑了一声。“来吧。”窗外,

    月亮被云遮住。远处山峰上,一道白色身影凭空出现。站在山巅,衣袂猎猎,手中握着长剑。

    没有表情,没有气息,像一尊雕像。目光穿过层叠的山峰和云雾,锁定在一个方向。

    姜眠的洞府。“旨意已接。”声音没有起伏,“七日。杀。”他从山巅消失。

    ---第二部分:交锋第四章天刑三天后。竹林。姜眠在练剑。剑法烂得令人发指,

    但她得装出个正常修士的样子。风穿过竹林,竹叶簌簌响。她感觉到了什么。不是杀气。

    是更冷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从头到脚,里里外外,被看穿了。她停下来。

    竹林尽头站着个人。白的。从头白到脚。脸也白,像没晒过太阳。他转过头来。眼睛是空的。

    不是冷漠。是空。像一口枯井,你往里扔石头,听不到响。“姜眠。”声音没起伏。“你谁?

    ”姜眠握紧剑。“天刑。”“干嘛的?”“除你。”“……”姜眠愣了一下。“不是,大哥,

    你这也太直接了吧?”他没理她。手搭上剑柄。姜眠退后一步。

    手指在虚空中一划——天眼开了。白衣人身上的丝线在她眼前展开。她倒吸一口气。

    这个人不是人。身上的丝线不是命格,是铁打的规矩,每一根都写着“天”字。他不是活物,

    是天道的一道旨意,化成了人形。确实是天刑。以人形存在的杀招。“你这规矩写得真漂亮。

    ”姜眠说。剑出鞘。没有招式,没有灵压,没有任何征兆。剑光一闪,到了。

    姜眠手指一划——就在那个“到了”和“砍中”之间的缝隙里。抹掉一个字。改写一个字。

    剑停在她面前三尺。不是她挡的。是剑自己不想动了。白衣人低头看剑。

    他的剑从来没这样过。“你做了什么?”“给你的剑换了套规则。”姜眠退后两步,

    “别生气,我只是不想死。”白衣人抬眼。那双空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东西——不像情绪,

    更像一道旨意遇到了另一道旨意,不知道该听谁的。“你该除。”“为什么?

    ”“你的存在乱序。”“什么叫乱序?”“不该存在的东西,就是乱序。”姜眠看着他。

    “那你呢?”白衣人没说话。“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替天行道?”他沉默了。

    风吹过竹林,竹叶落在他肩上,他没拂。“我是天刑。”“你是天道造的一把刀。”姜眠说,

    “刀有名字吗?有过去吗?有自己的主意吗?”白衣人握剑的手顿了一下。“刀断了,

    天道会记得你吗?”他没回答。姜眠没等他。她已经在找逃跑路线了。“走了。

    ”她转身就跑。白衣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他没追。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他不认识那东西。刀不该有这种东西。

    他闭上眼。没了。应该是没了。“继续行旨。”声音没变。但说出口之后,他顿了一下。

    以前不会顿。---姜眠一口气跑回洞府,关上门,设了三层灵力屏障,瘫在地上喘气。

    “天刑……天道你还真狠。”她打开天眼。

    金色大字又多了一条:【天刑·已锁·三日再至】三天。姜眠深吸一口气,

    开始翻天眼里的旧迹。翻到第三页时,看到一段夹在旧纸里的批注。署名:苍梧。

    批注很短:【后路已留。若我败了,后来者替我修好这天。天道有缝,需有人补。

    】姜眠的眼睛亮了。苍梧老祖。苍梧宗创派祖师,十万年前飞升的传奇人物。

    宗门里到处是他的雕像,但没人真正了解他。他也看到了?他也试过?他败了?“若我败了,

    后来者替我修好这天。”她看着这行字。“苍梧前辈,你留给我的不止后路,还有一口大锅。

    ”她把批注完整读了一遍,找到一个地点——苍梧留下的一处遗迹,藏着他全部的手记。

    她必须在三天内赶到。窗外,月亮升起来。远处山峰上,白衣人盘坐在巨石上,闭着眼。

    夜风很凉。他坐在那,看着姜眠洞府的方向。规则说:行旨。批注说:想想。

    他不知道该听谁的。这是他存在以来,第一次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里那东西又回来了。

    他闭上眼。【这把刀,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没抹掉这行字。

    ---第五章苍梧的遗笔遗迹在苍梧宗禁地最深处。姜眠花了一天破封印。

    那些封印在她眼里就是一行行字,读懂了就能开。“上古的封禁术。”她一边开一边嘟囔,

    “连个说明都没有。全靠硬封。太糙了。”最后一道封印打开。面前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块玉简。玉简旁刻着一行字:【能走到这里的人,

    你和我一样,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姜眠拿起玉简,探进去。苍梧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沙哑。带着笑。像那种看透了一切的老头。“你好,后来者。”“你能走到这里,

    说明你也能看到天道的缝。”“说明你也是那个‘无位格’的人。”姜眠心脏跳了一下。

    无位格。天地不存。和她一样。“我不知道你是第几个。但我不会是最后一个。

    ”“天道的缝太多了。总会有人看到的。”声音变了。不笑了。“天道不是天生的。

    是被人造的。”“一个上古大能。造了它,然后走了。”“走了就没回来过。”“十万年。

    没人管。没人修。”“它自己糊。糊一层裂一层。裂一层糊一层。”“越来越烂。

    ”“灵气分不匀是缝。因果判不对是缝。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千年,都是缝。

    ”“然后它出了最大的缝——”“它开始觉得‘有人来修’本身就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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