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尸官只想准点下班

验尸官只想准点下班

含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欧阳满王霖 更新时间:2026-04-09 21:48

《验尸官只想准点下班》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含睇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欧阳满王霖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欧阳满王霖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欧阳满王霖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蜀锦。”他放下放大镜,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只有三品及以上官员及其家眷,才准服用、赏用的蜀锦。织造局**,流向外间者极……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验尸官只想准点下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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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欧阳满最后的意识,是省厅法医科那盏永不熄灭的白炽灯,和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加班猝死,社畜标配。

    再睁眼,是粗粝的墙砖硌着掌心,混合着劣质脂粉和某种甜腻糕点的古怪气味直冲鼻腔。

    耳畔是杂乱的脚步和粗野的吼叫:

    “那丫头往红袖招跑了!抓回来打断腿!”

    穿越?这么俗套?!

    大脑还在死机,身体已先一步行动——感谢警队年复一年的“防暴制暴集训”。

    她甚至没看清追兵的脸,只凭着声音方位,将怀里那包莫名其妙、泛着油光的桂花糕猛地向后砸去!

    “噗!”

    “暗器!有毒!”凄厉的惨叫和混乱的怒骂响起。

    就是现在!

    欧阳满顾不得思考这堵墙内是什么,手一松,整个人向下坠去——

    “噗通!”

    刺骨的冷水瞬间淹没口鼻,激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不是,墙后是池塘?!这哪个缺德设计的庭院啊?!

    她手忙脚乱地扒住池边滑腻的石头爬上岸,冷水浸透了她那身黑色的“省法医中心”工装,紧紧裹在身上,背后的五个白字在月光下像个巨大的靶子。

    但比寒冷和狼狈更让她血液凝固的,是眼前庭院中央的景象。

    一具女尸。

    穿着极致艳丽的大红嫁衣,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而她的皮肤……在清冷月光下,正幽幽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非自然的幽蓝色荧光。

    不是反射,是自内而外的发光,像一根**在地上的、巨大的人形荧光棒。

    职业本能以碾压之势接管了所有“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思考。

    欧阳满抹了把脸上的水,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低语:

    “**……荧光标记?磷中毒?还是……”

    “大胆!”

    一道冷冽如冰刃的声音自身后切来,与此同时,后颈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冷沉重的触感——刀背。

    欧阳满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持刀的男人穿着一身墨色飞鱼服,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大半月光,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他眉眼极为英俊,但所有线条都像是用寒冰雕琢而成,没有丝毫温度。

    此刻,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如同猛兽在评估落入掌中的猎物。

    他身后,十几名举着火把的衙役无声围成半圆,火光跳跃,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也将她彻底困在中央。

    欧阳满的目光极快地从他腰间的“北镇抚司”腰牌上扫过,心脏又是一沉。

    锦衣卫,还是最要命的北镇抚司。

    “大人,”她举起双手,努力挤出一个标准且无害的社畜微笑,尽管她现在落汤鸡般狼狈,“如果我说我是路过的,您信吗?”

    男人没说话,目光下移,落在了她腰间那个即便湿透也轮廓分明的工具包上。

    那是她前世吃饭的家伙,不锈钢材质,防水防腐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视若珍宝的德国索林根解剖刀、镊子、探针、尺子,以及一些她自制的、不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小工具。

    穿越的bug,把这套装备也捎上了。

    “西域奇铁所铸,形若匕首。”

    男人伸手,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工具包已易主。

    他掂了掂,抽出一把闪着幽蓝寒光的手术刀,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凶器。拿下。”

    “等等!”

    欧阳满急了,那套工具顶她三个月工资!

    “那不是凶器!是验尸工具!我是仵作!”

    “仵作?”男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刀尖未移。

    生死关头,顾不上了。欧阳满猛地扣住他握刀的手腕,拇指狠狠压向某个穴位——警用擒拿术,专卸器械。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敢反抗,手腕一麻,绣春刀微微一偏。

    就这电光火石的间隙,欧阳满另一只手已夺回自己的解剖刀,一个箭步扑到那发光的尸体旁。

    刀光一闪,精准地划开大红嫁衣的袖口。

    “大人请看!”

    她语速快得像在报尸检报告,指着暴露出的、已出现僵硬和尸斑的手臂。

    “创口边缘不整,有表皮剥脱,创壁平滑,单刃锐器垂直刺入!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尸僵已出现但未强直,还有这发光——”

    她卡壳了。

    磷光?放射性?

    古代哪有检测条件?

    眼看男人眼神越来越冷,她急中生智,指向女尸发间一支摇摇欲坠的簪子:

    “这簪子有古怪!凶手用了夜光材料标记尸体!这是他的签名!

    还有,死者口中有苦杏仁味,疑似氰……疑似杏仁毒!快找绿豆甘草或许能缓……”

    庭院里死寂一片。

    衙役们目瞪口呆,红袖招的老鸨龟公缩在廊下瑟瑟发抖。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突然开始说外星语的疯子。

    只有那个锦衣卫男人,他缓缓放下了绣春刀,眯起眼,用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在重新评估世界运行规律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月光勾勒出他清晰冷硬的下颌线。

    “你,叫什么?”

    “欧阳满。”

    “懂验尸?”

    “专业干这个的,有证。”

    她补充,虽然那证在这个时代大概等于废纸。

    男人盯着她工装背后“省法医中心”几个大字,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柄造型奇特的解剖刀,最后目光落回她强作镇定的脸上。

    “都退下。”他突然命令。

    “大人!此女来历不明,满口胡言……”师爷急忙上前。

    “她若毁尸,”男人打断,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本官让她陪葬。”

    欧阳满:“……”行,你狠。

    墙外此时传来那伙追兵去而复返的嘈杂声,但在探头看到院内肃杀的锦衣卫阵仗和满地官靴火把的瞬间,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几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和连滚爬远、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的慌乱脚步声。

    半个时辰后,欧阳满坐在红袖招后堂,面前摆着一碗厨娘战战兢兢煮好的绿豆汤。

    她指挥着衙役给尸体翻身“催吐”,其实心里门清——

    人死不能复生,这流程纯粹是职业习惯和拖延时间,好让她观察环境和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锦衣卫头子。

    王霖换了身墨色常服走过来,肩宽腿长,自带气场,如果忽略他腰间那把随时能要人命的绣春刀,倒有几分浊世贵公子的派头。

    “查出什么?”他在对面坐下,自顾自斟茶。

    “死者女,十八左右,红袖招的......鸡?”

    “前日刚赎身的良家子,今夜本应出阁。”王霖语气没什么波澜。

    “情杀。熟人作案,前男友报复。”欧阳满秒下判断。

    “未曾婚配。”

    “相好的!”欧阳满改口,指了指尸体发光的脸,“嫉妒她嫁人,下毒,还用荧光粉搞恐怖气氛,常见于……”

    “于何物?”

    “戏法艺人的夜光珠?”欧阳满硬着头皮瞎编,总不能说硫化锌。

    王霖没接话,走到尸体边,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女尸冰冷发光的脸颊。

    “大人!尸毒——”欧阳满吓了一跳。

    “是陨粉。”王霖直起身,声音低沉,“北疆特产夜光矿粉,价比黄金。三年前,钦天监失窃十两。”

    欧阳满愣住了。这案子……怎么听起来水有点深?

    钦天监?失窃?价比黄金的矿粉?

    这案子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像一本拙劣的悬疑小说开头,而不是简单的青楼情杀?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王霖已经转过身。

    他没有回到座位,而是就站在尸体旁,隔着那诡异的蓝光,目光如冷电般射来。距离不远不近,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欧阳满。”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厢房里所有细微的声响。

    “何方人士?师从何人?这身打扮,这套器物,作何解释?”

    来了。

    欧阳满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挤出个无奈的笑:

    “大人,说来您可能不信。我来自海外,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不信。

    “家传的仵作手艺。

    这身衣服是工服,这些工具是吃饭的家伙。

    至于怎么来的……大概是大风刮来的?”

    她试图用玩笑稀释紧张。

    王霖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他上前一步,那股冷冽的气息更近了。

    “海外?风俗如何?仵作行当,可有名号?”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欧阳满临时编造的谎话外壳上。

    她意识到,面对北镇抚司的头子,胡诌“花果山”只会死得更快。

    她叹了口气,选择半真半假:“我家确实在海外,遭了难,只剩我一人飘零至此。

    这身技艺和工具,是祖辈所传,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今日误入此地,撞见凶案,纯属意外。

    但我所言验尸推断,句句属实,大人明鉴。”

    她抬起头,直视王霖深不见底的眼睛,赌他不会立刻杀了这个“有用”的疑犯。

    王霖沉默地看了她许久,久到欧阳满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胸腔里撞响。

    然后,他忽然从腰间解下一块乌木腰牌,随手扔在她面前的桌上。

    “王霖。北镇抚司镇抚使。”

    腰牌入手冰凉沉甸,上面“北镇抚司”四个字仿佛带着血色。

    欧阳满手一抖。

    那种专治各种不服、让人闻风丧胆的特务头子?!

    “现在起,你协助本官查案。”

    “大人,我夜盲,晚上看不清……”欧阳满试图挣扎。

    “月俸三两,管食宿,准你用自带刀具。”

    “为死者言,为生者权,我辈义不容辞!”

    欧阳满瞬间变脸,一把将解剖刀插回腰间,动作干脆利落,“王大人,这案子我接了!”

    三两!铁饭碗!还是带编制的技术岗!

    王霖看着她瞬间发光的眼睛,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记住,”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墨色衣摆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既入北镇抚司,生死自己担着。还有,这身‘工服’,醒目了些,生怕刺客找不准下刀的位置?”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门口。

    欧阳满:“……”

    这人不仅狠,嘴还毒。

    欧阳满握着冰冷的腰牌,长长舒了口气,这才发现掌心有些汗湿。

    她看看地上发光的尸体,又看看窗外已然泛白的天空。

    穿越第一天,惊魂夜,失业危机,然后是……带编上岸?

    这过山车坐得,真是够本。

    窗外,更夫拖长了调子的声音,恰好为这一夜画上句号: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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