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心声共享后,侯府全家慌了

庶女心声共享后,侯府全家慌了

浮光过影 著

短篇言情小说《庶女心声共享后,侯府全家慌了》,是作者“浮光过影”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安王苏映雪秘密。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我说什么了?”我没说话呀。王氏张了张嘴,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最后嘴唇哆嗦着说了句“没事”,转身就走。走得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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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府人人都说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嫁给太子是高攀。继母算计我的嫁妆,

    嫡妹觊觎我的太子妃之位,太子本人拿我当挡箭牌,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他们不知道,

    自从嫁入东宫那夜,我的心声就和全府所有人共享了——只有我听不见他们的心声,

    但所有人都能听见我的。于是,继母来炫耀时我想着她儿子是抱错的,

    嫡妹来挑衅时我想着太子选我是因为我像他生母,

    太子冷落我时我想着他的白月光其实是他亲妹妹。三个月后,全府跪在我面前:“求你,

    别再想了……”1我叫沈鸢,侯府庶女,生母是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通房丫头。

    这话说起来也不怕人笑话——我在侯府活了十六年,存在感还不如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

    枣树好歹每年还结几个果子,我呢,就是个吃闲饭的。继母王氏是大族出身,

    嫁进侯府时带的嫁妆能铺满三条街,自然看不上我这种“野丫头”。嫡妹沈鸾比我小一岁,

    生得花容月貌,从小就是京城的焦点人物,走哪儿都有人夸“侯府千金真真是天仙下凡”。

    我呢?长得也不算差,但搁在沈鸾旁边,那就是月亮边上的小星星——谁看啊?

    所以当赐婚的圣旨砸下来时,整个侯府都炸了锅。“太子妃?她?”沈鸾当时正在喝燕窝,

    一口全喷在了丫鬟脸上。王氏手里的佛珠直接断了线,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她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侯爷,也就是我爹,反应最平静——因为他压根儿不在家,

    去城外庄子上了。后来我听说,他接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啪”地碎在地上,

    碎瓷片扎了脚,好几天没下床。整个侯府上下百来号人,没有一个人想得通。我?一个庶女,

    没背景没靠山没嫁妆,连个像样的首饰盒都凑不齐,凭什么嫁给太子?我也没想通。

    但我这人有个优点——想不通的事就不想。反正圣旨都下了,抗旨是要杀头的,

    我总不能跑去跟皇上说“陛下您是不是搞错了,我配不上您儿子”吧?那不是谦虚,

    那是找死。嫁就嫁呗。出嫁那天,王氏难得大方了一回,给我添了六十四抬嫁妆。

    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我打开箱子一看——全是空的。就最上面一层铺了点绸缎,

    底下塞的全是旧棉花。“太子妃娘娘,您可别嫌少,”王氏站在门口,笑得满脸褶子,

    “侯府也不宽裕,您体谅体谅。”她嘴上说“太子妃”,语气里可没半点恭敬,

    跟打发叫花子似的。我笑了笑,没说话。心想:【体谅什么呀,您那儿子都是抱错的,

    真计较起来,您连这些旧棉花都保不住。】王氏的笑容僵住了。她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

    定在门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说什么?”“嗯?”我疑惑地看着她,“母亲,

    我说什么了?”我没说话呀。王氏张了张嘴,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我看了好半天,

    最后嘴唇哆嗦着说了句“没事”,转身就走。走得那叫一个快,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觉得挺奇怪的,但也没多想。继母这人本来就神经兮兮的,指不定又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拜别的时候,沈鸾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看着像是舍不得姐姐出嫁。

    但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巴不得我赶紧滚蛋,最好永远别回来。

    太子妃的位置她觊觎很久了,结果被我这个庶姐截了胡,她心里那口气能咽得下去才怪。

    “姐姐,到了东宫可要好好的,”沈鸾拉着我的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你可别惹他不高兴。”翻译过来就是: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别丢我们侯府的脸。我拍拍她的手:“放心,妹妹。”心想:【你也别难过,

    太子选我可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他亲娘。你要真嫁过去,天天对着他那张脸,

    反倒不自在。】沈鸾的脸“唰”地白了。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没了血色。

    “你……你说什么?”“我说你放心呀。”我笑眯眯地回她。她猛地把手抽回去,

    往后退了两步,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我就纳了闷了,今天这母女俩怎么回事?

    一个一个都跟被雷劈了似的。算了,管她们呢。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到了东宫,我盖着红盖头,

    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噼里啪啦响,热闹得很。但我知道,

    这热闹不是给我的。太子萧珩,当朝储君,文韬武略,京城少女的梦中情人。

    他跟丞相府的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全京城都知道太子心里装的是谁。结果皇上赐婚,

    塞了个庶女给他。他心里能痛快吗?当然不能。所以拜堂的时候,他全程绷着脸,

    跟我行礼像在完成任务。牵红绸的时候,他的手缩得快得很,压根没想碰我。进了洞房,

    挑盖头的时候更绝——秤杆子一挑,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早些歇息”,

    转身就走。连合卺酒都没喝。伺候我的丫鬟冬青气得脸都绿了,

    小声嘟囔:“殿下怎么这样啊,好歹是洞房花烛夜……”我拦住她:“别说了,

    殿下公务繁忙,咱们体谅体谅。”这话说得多懂事啊。但我在心里想的是:【忙什么呀,

    不就是去找苏映雪诉苦了嘛。他也怪可怜的,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结果是自己亲妹妹,

    这要是知道了,不得哭死?】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探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冬青也听到了:“娘娘,外面好像有人……”“可能是猫吧。

    ”我没当回事。毕竟东宫嘛,养几只猫也正常。2第二天一早,我按规矩去给太子请安。

    走到书房门口,就看见萧珩坐在书案后面,面前的茶都凉了,一看就是一宿没睡。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看见我进来,眼神复杂得能拧出麻花来。

    “殿下昨夜没休息好?”我乖巧地问。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那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有审视,有戒备,还有一点……怕?太子怕我?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摁回去了。想什么呢,堂堂储君会怕我一个庶女?“无妨,”他开口,

    声音有些哑,“你……昨晚睡得可好?”“挺好的呀,东宫的床比侯府软多了。

    ”他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几眼,最后挥挥手让我退下。我觉得莫名其妙,

    但也没多想。太子心情不好很正常,毕竟昨天刚被迫娶了个不喜欢的女人,换谁都不痛快。

    回房的路上,我碰见了太子的贴身侍卫周衍。周衍这个人吧,长得挺周正,

    就是表情永远跟欠了别人钱似的,绷着一张脸。他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恭恭敬敬地行礼:“太子妃娘娘。”“周侍卫早呀。”我冲他点点头就走了。走出几步,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说起来,周衍这个身世也挺惨的,

    他亲爹当年是被冤枉的,现在还在岭南流放呢。可惜他自己不知道,还以为爹妈都死了。

    】身后传来“哐当”一声。我回头一看,周衍手里的剑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杵在那儿,脸色惨白。“周侍卫,你没事吧?”“没……没事,

    ”他弯腰捡剑,手抖得厉害,“属下失礼,请娘娘恕罪。”“没事就好,小心些呀。

    ”我转身继续走,心想东宫的人今天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到了第三天,

    我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不是因为我自己发现了什么,而是所有人的反应都太奇怪了。

    早上我去给太子妃请安——哦对了,太子生母早逝,现在东宫主事的是太子的婶娘,安王妃。

    安王妃这人吧,表面上慈眉善目的,实际上心眼比筛子还多,最擅长笑眯眯地给人挖坑。

    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一副慈母做派。“鸢儿呀,在东宫住得习惯不习惯呀?

    缺什么少什么都跟婶娘说,别客气。”“都挺好的,婶娘费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拍拍我的手,“你是个好孩子,殿下要是有什么怠慢你的地方,你多担待。男人嘛,

    都粗心。”多会说话呀,听着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我笑着点头,心想:【安王妃人挺好的,

    就是她那个秘密藏得挺辛苦。她当年那个夭折的孩子其实没死,被她贴身嬷嬷偷偷送走了,

    现在在江南做布匹生意呢。她要是知道儿子还活着,估计能高兴得晕过去。

    】安王妃的手猛地攥紧了我的手腕,指甲差点掐进肉里。“嘶——婶娘?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像见了鬼,

    又像是被人从心脏上挖了一块肉,疼得说不出话。“你……你怎么……”“我怎么啦?

    ”她死死盯着我看了半天,嘴唇哆嗦着,最后挤出一句“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

    然后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我揉着被她掐红的手腕,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我说什么了吗?接下来的日子,这种事发生得越来越频繁。我去花园散步,

    碰见几个丫鬟在嚼舌根,说什么“太子妃配不上殿下”之类的。我没当回事,

    心里想了一句:【她们不知道太子其实最讨厌嚼舌根的人吧?上个月有个丫鬟也是这么碎嘴,

    被太子听见了,直接打发去了洗衣房。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那几个丫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跪了一地。“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啊!

    ”“……你们怎么了?”我莫名其妙,“我又没说要罚你们。”她们哭得稀里哗啦,

    一个劲儿磕头,把额头都磕红了。我实在搞不懂,只好说“都起来吧,下回别乱说话了”,

    然后赶紧走了。又过了几天,嫡妹沈鸾来东宫“探望”我。说是探望,

    其实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她坐在我屋里,左看看右看看,

    阴阳怪气地说:“姐姐这屋子倒是宽敞,就是冷清了点。太子殿下……没来陪姐姐?

    ”“殿下公务繁忙。”“也是,”她掩嘴一笑,“殿下那么忙的人,哪有时间陪姐姐呀。

    不过我听说,殿下最近常去城外的别庄,

    也不知道去做什么……”翻译过来就是:太子去找苏映雪了,你被冷落了,活该。

    我笑了笑:“妹妹消息真灵通。”心想:【去别庄见苏映雪呗。不过说真的,

    苏映雪的身世也挺狗血的,她娘当年跟太子他爹有一段,她其实是太子的同父异母妹妹。

    这事儿她娘知道,苏丞相也知道,就她和太子被蒙在鼓里。啧啧,这俩人要是真在一起了,

    那可真是……**。】沈鸾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合不上,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姐……姐姐……”“怎么了?没烫着吧?”我赶紧让冬青去拿药。“没……没有,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这就走呀?不留下来吃个饭?”“不了不了不了——”她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到了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差点摔个狗啃泥。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丫头,来的时候趾高气扬的,走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最近这人都怎么了?

    3事情真正变得不可控,是在我嫁进东宫的第十天。那天下午,王氏来了。她带了一堆补品,

    说是来看我。但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肯定是来打探消息的。自从我嫁给太子,

    侯府的人就开始坐不住了,尤其是王氏,她最怕的就是我“得势”之后回头找她算账。

    “太子妃娘娘,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王氏笑盈盈地坐在我对面,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像是在估量我屋里的东西值多少钱。“挺好的呀,母亲费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太子殿下对你好不好呀?”“殿下挺好的。”“那就行,

    ”她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嫁出去了,母亲这心里呀,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你在侯府的时候,母亲对你严厉了些,那也是为你好,你可别记恨母亲。”这话说得,

    好像她在侯府对我多好似的。我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是侯府最差的,冬天连炭火都不够,

    冻得我裹着被子睡觉。她给我妹妹请最好的先生教琴棋书画,我连书房的门都进不去。

    这些事,她当我都忘了?我笑了笑:“母亲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记恨您呢。

    ”心想:【说起来,母亲对我也算“不错”了。毕竟她自己的儿子都不是亲生的,

    对别人家的孩子能好到哪去?她那个宝贝儿子沈昭,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

    结果不是侯爷的种。这事儿要是让侯爷知道了,

    啧啧……】王氏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她的脸色从红变白,

    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紫,跟调色盘似的。“你……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都被带倒了。“母亲?”我被她吓了一跳,“您没事吧?”“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话呀……”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也在发抖,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你……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沈昭——他、他不是——”我一脸茫然:“什么不是?”她张了张嘴,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捂住嘴巴。空气安静了大概有十个呼吸那么长。

    然后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震惊,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我先回去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好好歇着。”“母亲慢走。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沈鸢,”她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叫“太子妃”,也没有叫“娘娘”,“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话问得真不客气。

    我皱了皱眉:“母亲,我是人呀。”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步伐很快,

    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冬青凑过来,小声说:“娘娘,夫人今天怎么怪怪的?

    ”“谁知道呢,”我摇摇头,“可能身体不舒服吧。”冬青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最终没说什么。其实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

    最近所有人的反应都很奇怪——安王妃、太子、沈鸾、王氏,还有东宫的那些侍卫丫鬟,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前他们看我是“不屑”,现在变成了“恐惧”。对,就是恐惧。

    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在侯府的时候,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丫鬟被抓住时,就是这种眼神。

    可是我又没做什么呀?我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散步看书,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他们怕我什么?

    想不通。算了,不想了。4嫁进东宫半个月,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太子萧珩在躲我。

    不是那种“我不想看见你”的躲,是那种“我不敢看见你”的躲。这两者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前者是嫌弃,后者是害怕。我搞不懂他怕我什么,但事实就是这样。每天早上去请安,

    他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有时候我说一句话,他能愣半天,然后试探性地问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就是问殿下要不要用早膳。”“真的只是这个意思?

    ”“……不然还能有什么意思?”他松了口气,但只松了一秒,马上又紧张起来,

    好像我随时会冒出一句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这种日子过了几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殿下,

    ”有一天我直接问他,“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他正喝茶,差点呛死。“没……没有。

    ”“那您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放下茶杯,很认真地看着我。“沈鸢,

    ”他叫我的名字,“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说什么?”“什么都行。

    你心里想什么,就跟我说什么。”我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那可太多了。

    我想说“殿下您别老躲着我了,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我还想说“您那个白月光苏映雪真的不适合您,您俩在一起不合适”,

    我更想说“您能不能别老绷着脸,笑一笑又不会死”……但这些话我能说吗?当然不能。

    所以我笑了笑:“没什么想说的呀,殿下想听什么?”他的眼神暗了暗,像是有些失望,

    又像是松了口气。“没什么,”他说,“你去吧。”我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太子这个人吧,其实也不坏。就是命不太好,

    从小没了娘,喜欢的姑娘又是自己亲妹妹,娶的老婆还是个不喜欢的庶女。唉,

    换成谁都得绷着脸啊。】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我回头一看——萧珩手里的茶杯碎了,

    碎瓷片划破了他的手指,血珠子一滴一滴往下淌。“殿下!您没事吧?!”我赶紧跑回去。

    他没管手上的伤,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你刚才……想什么了?”“啊?我没想什么呀。

    ”“你……在心里想什么了?”我心里想什么了?我心里想了很多啊,但我能说吗?

    “我什么都没想呀,殿下您是不是太累了?手都流血了,快传太医——”“不用,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沈鸢,你老实告诉我——你刚才,心里在想什么?

    ”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

    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就是觉得殿下挺不容易的……”他松开了我的手。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椅背上,脸色白得吓人。“你出去吧,”他的声音很轻,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我退出去的时候,看见他用那只受伤的手捂住了脸,

    肩膀在微微发抖。我站在门外,半天没回过神来。太子这是……怎么了?

    5嫁进东宫第二十天,继母王氏又来了。这次她的态度跟上回完全不一样。

    上回她还是端着“侯府夫人”的架子,这回……怎么说呢,卑微得像是换了个人。

    “太子妃娘娘,”她恭恭敬敬地给我行了个大礼,“妾身给您请安。

    ”我差点被这个“妾身”给噎住。王氏在侯府当家做主十几年,什么时候自称过“妾身”?

    她在侯爷面前都是“我”来“我”去的,嚣张得很。“母亲快起来,”我赶紧去扶她,

    “您这是做什么?”她顺势站起来,但腰始终弯着,不敢直起来。“娘娘,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妾身……想求您一件事。”“母亲您说。”她犹豫了很久,

    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咬着牙说:“沈昭的事……您能不能……别告诉侯爷?

    ”我愣了一下:“沈昭什么事?”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就是……您之前说的那件事。”“我之前说什么了?”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嘴唇哆嗦着:“就是……他不是侯爷亲生儿子的事。”我愣住了。沈昭不是侯爷亲生的?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母亲,您在说什么呀?”我一脸茫然,

    “沈昭怎么可能不是侯爷亲生的?

    他跟侯爷长得那么像……”王氏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哆哆嗦嗦地问:“您……您不知道?”“我知道什么呀?

    ”“那您之前……不是……不是在心里……”“在心里什么?”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怎么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母亲,”我皱眉,

    “您到底在说什么?沈昭的身世怎么了?”她沉默了很长时间,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什么,没什么……是妾身糊涂了,胡说八道。

    娘娘别放在心上。”“可是您刚才说——”“妾身先告退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的背影,越想越觉得奇怪。沈昭不是侯爷亲生的?这事儿我从来没听说过呀。

    她为什么要突然跟我说这个?而且她说是“我之前说的那件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不对,我好像确实在心里想过这件事。

    那天王氏来炫耀的时候,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她不知道她儿子是抱错的吧”。

    但那是我瞎想的呀!我就是自己心里嘀咕嘀咕,解解气而已。我又没有什么证据,

    就是随口那么一想——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王氏怎么就当真了?她这么紧张,

    难道……是真的?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不会吧?我就是随便想想而已啊。

    6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自己“想”的事情。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而是因为所有人的反应都太奇怪了。我每在心里嘀咕一件事,

    相关的人就会做出异常的反应——要么脸色大变,要么当场失态,

    要么过几天就来找我“求情”。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巧合,但次数多了,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

    比如那天,安王妃又来“关心”我,絮絮叨叨说了一个时辰,

    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安分守己”“不要多管闲事”。我听得烦了,

    在心里想了一句:【安王妃管得也太宽了,她自己那摊子事都没理清楚呢。

    她那个“夭折”的儿子现在在苏州做丝绸生意,姓都没改,还叫安承安。

    这名字取的多明显啊,“承安”——继承安王府的意思。她以为没人知道,

    其实安王爷早就查到了,只是不敢认,怕牵连她们母子。】安王妃当场就晕过去了。

    是真的晕,“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把丫鬟吓得尖叫。太医来了之后,说她是“急火攻心”,

    需要静养。我站在旁边,心里挺愧疚的。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话**到她了?

    可我什么都没说呀……安王妃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我叫过去。她拉着我的手,

    泪流满面:“鸢儿,你告诉婶娘,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什么?

    ”“承安……我的承安……”我愣住了。什么承安?谁是承安?“婶娘,您在说什么?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苦笑了一下:“算了,你不说也罢。我只求你一件事——这件事,

    千万别让太子知道。”“……好。”我答应了她,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回到房间之后,我坐在窗前想了很久。安王妃说“承安”,

    说她“夭折”的儿子……难道她当年那个孩子真的没死?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呀。

    不对——我好像确实在心里想过。那天安王妃拉着我嘘寒问暖的时候,

    我确实在心里嘀咕过一句关于她儿子的事。但那是真的吗?我只是随口那么一想,

    怎么就成真的了?我越想越害怕。不是因为我知道什么秘密,而是因为——我“想”的事情,

    好像都是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那些事情,每一件都在被证实。

    沈昭不是侯爷亲生的——王氏的反应证实了。

    苏映雪是太子的亲妹妹——萧珩和苏映雪的反应证实了,后来我旁敲侧击问了几句,

    发现确有其事。安王妃的儿子还活着——安王妃自己的反应证实了。

    周衍的亲爹是被冤枉的——周衍最近几天一直在查这件事,据说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

    还有那些小的——哪个丫鬟手脚不干净,哪个侍卫在外面有私生子,

    哪个大臣跟敌国暗通款曲……我随便在心里想了一下,后来居然全都对上了。我开始慌了。

    不是替别人慌,是替自己慌。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为什么好像都知道了“我知道”?7嫁进东宫一个月的时候,

    我收到了侯府的信。是沈鸾写的。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姐姐,求你回来一趟。母亲病了,

    病得很重。”王氏病了?我有些意外。王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身体一向硬朗,

    怎么说病就病了?我跟太子说了要回侯府的事,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句“让周衍陪你去”。“不用了吧,周侍卫是您的贴身侍卫——”“让他去,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你一个人……不安全。”不安全?回自己娘家有什么不安全的?

    但我没多问,带着冬青和周衍就回了侯府。到了侯府,我才发现——王氏确实病了,

    但不是普通的病。她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头发白了一大半,整个人蜷缩在床上,

    像一只风干的老猫。看见我进来,她的眼睛突然亮了,挣扎着要坐起来。

    “鸢儿——”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来了……”“母亲,

    您怎么病成这样了?”我坐到床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管她以前对我怎么样,

    看见一个人病成这样,总归是不好受的。她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鸢儿,

    我求你——你告诉母亲,你到底知道多少?”“知道什么?”“所有的事——沈昭的身世,

    还有……还有别的事。”我愣住了。“母亲,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骗我了!

    ”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眼眶里全是泪,“你什么都知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是不是早就查过了?你手里到底握着多少把柄?”“母亲——”“你放过沈昭行不行?

    ”她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你要报复就报复我,

    别动他……”我被她哭得手足无措。“母亲,

    我真的没有要报复谁呀……”“那你为什么要想那些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在心里想那些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故意让我们听见的!

    ”我整个人僵住了。“……什么意思?”她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你的心声——你的心声所有人都能听见!”空气像被人抽干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王氏那张泪流满面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你的心声,从你嫁进东宫那天起,所有人都能听见,”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说什么、想什么——我们全都听得一清二楚。”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怕你?”她苦笑了一下,“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你‘想’了什么。你每在心里想一件事,就是揭开一个人的伤疤。

    你手里的那些秘密——每一个都能要了我们的命。”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心声……共享?所有人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前在心里想的那些事——沈昭的身世、苏映雪的身世、安王妃的儿子、周衍的父亲……全部,

    所有人都听见了?“不……不可能……”我的声音在发抖,“如果你们能听见,

    那我为什么听不见你们的?”“不知道,”王氏摇头,“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以为这些天我们为什么都躲着你?因为你心里每想一件事,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你随口一想,我们就要提心吊胆好几天。”我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所以——太子看我的眼神不是害怕,是恐惧?所以——安王妃不是身体不好,

    是被我“想”晕的?所以——沈鸾不是来找我麻烦的,是来试探我到底知道多少的?

    所以——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变了,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在心里“想”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心里嘀咕了几句。结果——整个侯府和东宫,全都翻了天。“母亲,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也不知道那些事是真的。我……我就是随口想想,我没想害任何人……”王氏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你……你是说,你也不知道那些事是真的?”“我当然不知道!

    ”我急了,“我就是随便想想!沈昭的身世——我哪有证据证明他不是侯爷亲生的?

    我就是……就是觉得他跟侯爷长得不像,随口那么一想而已!

    ”王氏的表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随便想想?”“对呀!”“苏映雪的事呢?

    ”“我就是觉得她跟太子长得有点像……随口一猜……”“安王妃的儿子呢?

    ”“那个……那个更离谱了,我就是觉得安王妃每次提起‘夭折’的孩子都怪怪的,

    就随便想了想……”王氏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你随便想想,

    就想对了?”“……运气好吧。”她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猛地躺回枕头上,用被子蒙住了脸。“你走吧,”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

    “让我静静。”“……母亲保重身体。”我走出房间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冬青在外面等我,

    看见我出来,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没事吧?”“冬青,”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能听见我的心声吗?”冬青的脸色变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我。

    “娘娘……我……”“你说实话。”沉默了很长时间,冬青小声说:“能。”我闭上了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从您嫁进东宫的第一天。那天晚上,

    您在洞房里想了一句话——‘他去找苏映雪了吧’——当时站在门口的侍卫听见了,

    第二天整个东宫都传遍了。”我想起了那天晚上门外的闷响。那不是猫,是人。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嗯。”“太子也知道?”“殿下……第一天晚上就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说?”冬青犹豫了一下:“殿下说……说了也没用。您自己听不见,

    说了反而让您多想。而且……而且殿下的意思是,您既然不知道,那就……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我苦笑了一下。太子倒是想顺其自然,可他没想到,

    我心里的“秘密”会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吧?“娘娘,”冬青小声说,

    “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甚至不知道那些事是真的。我就是……随便想想。”冬青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那个眼神我见过——在王氏脸上,在安王妃脸上,在沈鸾脸上,在太子脸上。那是恐惧。

    是面对一个不可知、不可控的东西时,本能的恐惧。“娘娘,”冬青的声音很轻,

    “您……到底是人吗?”这个问题,王氏也问过。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是人呀。

    ”冬青没再说话。但我看得出来——她不信。8回到东宫之后,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想了很多。心声共享——这件事太过荒诞,荒诞到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所有人都在告诉我:你的心声,我们能听见。而我呢?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听不见他们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不知道他们对我怀的是善意还是恶意。

    我就像一个瞎子,站在一个所有人都能看见我的房间里,一举一动都暴露无遗,

    却对周围一无所知。这种感觉很不好受。非常不好受。

    我突然想起来——这些天我在心里想的那些事,是不是伤害了很多人?

    王氏的秘密被我揭开了,她这些天大概没睡过一个好觉。安王妃被我“想”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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