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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冲进人群。车门猛地拉开，几个蒙面的男人跳下来，一把揪住白令姿的头发，把她拖上了车。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人群尖叫着散开，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
白令姿被扔在面包车的地板上，车门关上，引擎轰鸣着冲了出去。
“白令姿，白**，还记得我们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恨意。
白令姿抬起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三年前她替傅云深铲除的一个对家的手下。
“你替傅云深做了那么多事，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吗？”男人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找你，可惜你一直躲在傅家，我们没机会下手。今天可算让我们逮着了。”
白令姿没有说话。她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手机。
凭着本能，她按下紧急拨号键。她知道这个号码会自动拨给傅云深——因为他说过，任何时候出事，第一时间打给他。
电话接通了。
白令姿屏住呼吸，等着听筒里传来傅云深的声音。
可她听见的，是女人的娇笑声。
“云深......你喝多了......”
那是夏思雨的声音。
“我没醉......思雨，你身上好香啊......”
白令姿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她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听见夏思雨压抑的喘息，听见傅云深低沉的笑声。
他在笑。
在她被人绑上面包车、生死未卜的时候，他在和夏思雨调情。
白令姿挂断了电话。
她闭上眼睛，把手机塞回口袋。
“哟，还挺淡定。”男人冷笑一声，“兄弟们，把她的衣服扒了。拍点照片，发到网上，让全港城的人都看看，傅云深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几双手伸过来，撕扯她的衣服。白令姿没有挣扎，没有尖叫。
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照片很快传遍了全网。
“傅太太私密照曝光”“黑玫瑰沦为阶下囚”“白令姿被绑架遭羞辱”......各种标题铺天盖地，配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在网络上疯传。
白令姿被救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衣服凌乱。她站在客厅里，等着傅云深说一句话。
哪怕一句“你没事吧”。
傅云深站在她对面，目光冰冷。
“白令姿，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克制怒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全港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白令姿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被绑架了。”
“你被绑架？”傅云深冷笑一声，“你以前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不清楚？思雨说的对，要不是你平时不检点，到处招蜂引蝶，那些人怎么会找上你？”
不检点。
招蜂引蝶。
白令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从今天开始，你和思雨换一换。”傅云深转过身，语气不容置疑，“思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搬到思雨以前住的地方去，好好反省自己。”
夏思雨的老房子在港城最破旧的街区。那是一栋上世纪建的旧楼，墙皮剥落，电线**，楼道里堆满了垃圾。白令姿爬上六楼，用钥匙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
房间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个破旧的衣柜，连窗帘都没有。
白令姿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坐在床边。
她没有哭。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等着天亮。
天亮之后，还有最后一天。
离婚证就要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