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妻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月芝萧墨洵 更新时间:2026-04-10 20:53

《借妻》作为不过尔尔呀的一部古代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看她神色已变,萧墨洵遂将眼底暗涌敛去,面上仍是一派温文仪态。他缓缓松开手,虚扶她站稳,嗓音比先前低了几分:“沈娘子当……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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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色向晚,暮色如纱。

    沈月芝执帚立于庭中,正细细扫着落叶。

    春歌端着浣衣的木盆匆匆而来,一见这情景便急了:

    “月娘子,老夫人罚您扫院子的事奴婢听说了,这种粗活怎能劳您动手?快交给奴婢。”

    说着,便放下木盆去接她手中的扫帚。

    沈月芝轻轻一避,唇角含着浅淡笑意:

    “无妨,横竖闲坐也是坐,活动活动筋骨也好。”

    春歌见她坚持,便另取一把扫帚:

    “那奴婢陪您一道,这园子这么大,两个人总快些。”

    沈月芝颔首,二人并肩而扫。

    竹帚划过青石地,发出沙沙轻响。

    春歌忍不住低声道:“徐府园子五六处,全扫完怕是半夜了,老夫人这分明是故意为难您……”

    沈月芝神色平静:“煜郎是祖母最看重的孙儿,寄予厚望,我不能为徐家延绵子嗣,他又几次三番拒纳妾室,祖母看我不顺眼,也是常理。”

    春歌抿嘴一笑:“东宫至今还未立正妃,您二位年纪尚轻,何必着急?”

    说着又好奇,“说来也怪,太子殿下早过了及冠之年,为何迟迟不娶?”

    沈月芝目光微凝:“虽未立妃,但天家贵胄,早年便会有通房侍妾。正妃之位事关重大,须得出身名门,能襄助社稷之人方可匹配。”

    春歌恍然点头,俏皮道:“原来如此,奴婢还以为殿下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

    沈月芝轻嗔:“慎言,这般议论储君,仔细你的舌头。”

    “这会儿又没外人。”春歌吐吐舌,又蹙眉道,“可坊间皆传东宫太子不近女色,也不知是真是假,说不定他还真是柳下惠。”

    沈月芝一脸淡然:“这并非你我该操心的。”

    春歌忽压声音,话锋一转:

    “月娘子,那个苏燕……瞧着不像全然说谎,若她真怀了少将军的骨肉,您该如何是好?”

    沈月芝手中扫帚略顿:“此事我总觉得蹊跷。”

    “蹊跷在何处?”

    “以我对煜郎的了解,纵是病中神志不清,也断不会做出强迫民女之事。他向来光明磊落,若真做了,也必会坦然承担。”

    她眸色渐深,“何况他心思缜密,岂会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

    春歌眼珠一转:“莫非……是那苏燕用了下作手段?如是……趁少将军病重给他下药?”

    沈月芝轻轻叹息:“我也这般猜测过。”

    “若真如此,虽手段腌臜,可她腹中骨肉终究是徐家血脉,您一直未有喜讯,老夫人盼孙心切,定会为她做主,抬她做妾怕是板上钉钉。”

    沈月芝望向渐沉的暮色:

    “我想寻个时机与煜郎深谈,若真是苏燕设计,便与她商议,孩子生下后过继到我名下,由我抚养,再给她一笔银钱送她归乡。她所求无非富贵,而我始终无出,如此也算两全。”

    春歌问:“可她若贪心不足,非要母凭子贵呢?”

    沈月芝目光微凉,声音却依旧柔和:

    “既是她心术不正在先,若不知进退,我自有法子让她一无所有。”

    正说着,远处月洞门现出一道身影。

    是徐家老爷徐崇衍回来了。

    沈月芝余光瞥见,立即佯装不小心踢翻身侧水桶,惊呼一声:

    “呀,水洒了!”

    春歌会意,立即扬声:“月娘子莫急,奴婢待会儿再打一桶便是。”

    徐崇衍闻声驻足,朝这厢望来。

    沈月芝适时抬手拭额,轻捶后腰,眉宇间透着几分倦色,仍低头默默清扫。

    徐崇衍眸色一沉,招来路过丫鬟:

    “月芝为何在此洒扫?”

    丫鬟垂首:“回老爷,二娘子对老夫人稍有失敬,故而被罚清扫庭院。”

    徐崇衍眉头微蹙,他与沈月芝父亲乃多年知交,这丫头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品性如何他再清楚不过。

    他大步走去:“月芝,别扫了,回屋歇着吧。”

    沈月芝抬头,连忙福身:“爹。”

    徐崇衍虚扶一把:“天色已晚,回房吧。”

    沈月芝面露迟疑:“可是祖母吩咐……”

    “无妨,你祖母那儿自有我去说。”

    徐崇衍语气温和,“你祖母性子严些,心却不坏,莫往心里去。”

    沈月芝低头:“是儿媳不孝,未能为徐家开枝散叶……”

    “此事不急。”徐崇衍轻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嫁入徐家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的。”

    徐崇衍从袖中取出几张银票:

    “这个月例银可够用?平日别太俭省,该花便花,你爹娘年纪也大了,得空多回去看看,带些滋补之物。”

    沈月芝推拒:“爹,这使不得……”

    徐崇衍公务繁忙,不常归家,每次回来总要塞钱给她。

    “拿着。”他将银票塞进她手心,佯作不悦,“再推辞,爹可要恼了。”

    沈月芝只得收下,盈盈一拜:

    “多谢爹关怀。”

    徐崇衍拍拍她肩,目光慈蔼:

    “往后若有难处,尽管来找我。”

    *

    夜深人静,沈月芝踏着月色走向西苑。

    自徐庭煜从边关归来,便不再与她同房,独自迁居别苑。

    此刻窗内烛火未熄,她轻叩门扉。

    里头传来徐庭煜的声音,不知为何带着细微颤抖:“何人?”

    “煜郎,是我。”沈月芝温声道,“有些事,想与你谈谈。”

    屋内静了片刻,才响起他略显疏离的回应:“何事?”

    “进屋说吧。”

    又一阵沉默。

    良久,房门才吱呀打开。

    徐庭煜立在门内,面色苍白如纸,眼底血丝密布,额前布满细密冷汗,连呼吸都有些紊乱。

    沈月芝一怔:“煜郎,你……可是身子不适?”

    徐庭煜强自站稳,声音发紧:

    “有话快说。”

    “外头凉,进去再说。”

    沈月芝说着,侧身便要入内。

    “别进……”他欲拦,却因一阵眩晕踉跄半步,未能挡住。

    沈月芝已踏入房中。

    烛光摇曳间,她瞧见榻上凌乱不堪,几卷画册散开,露出不堪入目的春宫图样,另有些形制暧昧的玉器杂陈其间。

    出嫁前嬷嬷曾隐晦教导过她床笫之事。

    她瞬时明白,这是独身男子才会用的法子。

    “煜郎,你为何宁愿……”她喉间发涩,未尽之言卡在胸口。

    徐庭煜额角青筋浮起,似在忍受极大痛苦,眸中暗潮汹涌:

    “与你无关……说完便走。”

    沈月芝定定看他:“我要知道苏燕之事的真相。此刻唯有你我二人,你若还当我是你妻子,便说实话,不得隐瞒。”

    徐庭煜却似未闻,双目赤红地逼近,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沈月芝从未见他如此模样,心下生惧,步步后退:

    “煜……煜郎……你究竟怎么了?”

    他将她逼至桌沿,猛然扣住她手腕压在案上,炽热呼吸拂过她颈侧。

    随即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不似往日温存,倒像野兽啃噬。

    “放开……”沈月芝挣扎着,泪珠滚落,“疼……”

    徐庭煜却恍若未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榻上,随手扯落自己腰封,又去解她衣带。

    烛火噼啪一跳,映出他失控的眉眼和沈月芝惊惶含泪的脸。

    锦帐簌簌落下,掩去一室凌乱,唯闻压抑喘息与断续低泣,在夜色中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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