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春色

侯门春色

余随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虞婉裴翀 更新时间:2026-04-10 23:19

小说《侯门春色》,由作者余随便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虞婉裴翀,小说内容梗概:后来她想通了,既来之则安之。君侯府有什么不好?吃穿不愁,老太太又疼她,还没有婆婆立规矩,那传说中的夫君常年不在家,简直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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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管教嬷嬷被她气得胸口疼:“夫人,既然规矩您学不进去,那老奴给您梳洗打扮。”

    虞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嬷嬷一把拽进了屋里。

    “嬷嬷,我自己来就行——”

    “夫人坐着别动。”嬷嬷把她按在梳妆台前,从镜匣里翻出几样东西,“今儿个老奴做主了。”

    虞婉从镜子里看着她,有些懵:“做什么主?”

    嬷嬷没答话,抬手就把她头上的珠花摘了。

    虞婉:“???”

    嬷嬷手速极快,三两下就把她松松的发髻拆散,一头青丝披落下来。然后拿起梳子,不由分说地开始梳头。

    “嬷嬷,轻点轻点——”虞婉疼得龇牙咧嘴。

    嬷嬷手下不停,嘴上道:“夫人忍忍,一会儿就好。”

    虞婉抬眼看向镜子——

    愣住了。

    平日里她梳的发髻,温温柔柔、清清爽爽,像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小娘子。

    可现在镜子里的人……

    乌发高高绾起,鬓边只簪了一朵赤金点翠的珠花,余下的青丝披散在肩头,衬得一段脖颈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不知嬷嬷怎么弄的,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

    妖冶。

    “嬷嬷,”虞婉干巴巴地开口,“这是不是太隆重了?”

    嬷嬷没理她,又从妆匣里翻出胭脂、口脂、黛笔……

    虞婉眼皮跳了跳:“还要画?”

    嬷嬷已经拿着黛笔凑过来:“夫人别动。”

    虞婉认命地闭上眼睛。

    黛笔在眉上轻轻描过,胭脂在脸颊上晕开,口脂在她唇上细细点染。

    “好了。”

    虞婉睁开眼。

    镜子里的人,她快不认识了。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可眼尾被黛笔拉长了,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脸颊上晕着浅浅的胭脂,不是平日那种淡淡的粉色,而是更浓一些的绯红,像是饮了酒,又像是动了情。

    唇上染着朱红的口脂,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虞婉张了张嘴,又闭上。

    嬷嬷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衣裳。

    虞婉一看那颜色,眼皮就跳了起来。

    石榴红。

    不是她平日穿的浅碧、藕荷,是浓烈得像火一样的石榴红。

    “嬷嬷,”她连忙摆手,“这个太艳了,我穿不出去——”

    嬷嬷已经把衣裳抖开了。

    虞婉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这衣裳……

    领口开得极低。

    腰间收得极紧。

    裙摆倒是正常,可那料子是软烟罗,薄薄的,透透的,走动起来怕是……

    “嬷嬷,”虞婉的声音都变了调,“您确定这是让我穿?”

    嬷嬷面不改色:“老太太吩咐的。”

    虞婉:“……”

    奶奶,您可真是我的好奶奶。

    嬷嬷已经把衣裳递到她面前:“夫人自己穿,还是老奴帮您穿?”

    “……”

    果然,古代人的矜持都是虚假的。

    屏风外,嬷嬷等了片刻,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

    “夫人,好了吗?”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虞婉的声音,闷闷的:“好了。”

    嬷嬷转过屏风,看向她。

    饶是见过世面的老嬷嬷,也愣了一下。

    石榴红的软烟罗裹在她身上,衬得那段脖颈白得晃眼。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圆满的弧度。腰收得紧,盈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她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不知道往哪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可偏偏是这样,才最要命。

    清纯的眉眼配上这副妖艳的装扮,纯与媚混在一起,让人移不开眼。

    嬷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

    虞婉扯了扯领口,总这也太低了。

    “嬷嬷,能不能换一件……”

    “不能。”嬷嬷断然拒绝,“时辰不早了,侯爷该来了。夫人好好坐着等。”

    “那他要是不来呢?”

    “侯爷一定会来。”

    “……”

    他能不能不来啊。

    虞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嬷嬷眼睛一亮:“来了来了,老奴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

    虞婉:“???嬷嬷!嬷嬷您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嬷嬷已经出了门,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

    虞婉愣神之际,裴翀已经推门进来。

    他换了件玄色常服,不再是白日里那身威风凛凛的甲胄,可那股凌厉的气势却分毫未减。

    虞婉抬眸看了他眼——

    玄色的衣袍裹着他颀长的身量,肩背宽阔得像能扛起一座山。衣料虽不如甲胄那般硬挺,却遮不住底下那副精壮的身躯。

    这……这要是跟他圆房了。

    她不得死床上?!

    虞婉脑子里“嗡”的一声,浮现出嬷嬷方才讲的那些细节:什么“姿势”、什么“时辰”、什么“疼了也要忍着”……再看眼前这人,肩宽背阔,腰身劲瘦,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全是精壮的腱子肉。

    她这小身板,够他折腾几回的?

    裴翀正走来,眼看着虞婉急忙将枕头抱在胸前。

    那动作又快又猛,像是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裴翀脚步顿了顿。

    虞婉抱着枕头,缩在床边,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警惕地盯着他,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石榴红的软烟罗在她身上裹着,领口本就低,这一抱枕头,更是挤得那处越发丰盈,弧度圆满得晃眼。

    裴翀的目光落在那里,顿了一瞬。

    虞婉察觉到他的视线,脸腾地红了,连忙把枕头往上挪了挪,挡住他的目光。

    “侯爷公事繁忙,想来应该还要处理公务,我……不对,妾身……妾身就不打扰了,”虞婉说着,垂着眸有些慌乱的起身,“您忙,我去隔壁待着……”

    她说着就要往床边挪。

    “本侯今日就问你一件事。”

    虞婉僵住:“侯爷想问什么?”

    “今日你为何在绣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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