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家的第一天,我见到了那个传闻中“又蠢又笨”的真千金妹妹。她正被名媛恶意泼水,
浑身湿透,而眼前的弹幕正疯狂叫嚣着让她这个脑残女配赶紧下线。弹幕剧透,
她今晚就会被未婚夫送给老色鬼抵债,而那个男人此刻正一脸嫌恶地冷眼旁观。
看着她怀里死死护着我当年送的旧玩偶,我胸腔里的怒火几欲将理智焚毁。
那个男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苦求半年而不得的跨国财团执行官,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在心里判了他死刑。有我这个顶级大佬撑腰,我看谁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
1归来的弹幕我坐在迈巴赫后座,看着车窗外的林家大宅。十八年了。
从我六岁被林家从孤儿院领养,到十八岁被扔出国自生自灭——我在那个家里住了十二年,
却从未有过一天被当作“家人”。而现在,我回来了。不是以林家养女的身份,
而是以掌控全球经济的跨国财团执行官的身份。但这件事,林家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
那个被他们抛弃的养女“沈清禾”,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死皮赖脸地回来了。“大**,
到了。”司机恭敬地说。我推开车门,独自一人踏入了这座阔别十年的宅院。没有人迎接我。
这正合我意。我穿过前厅,刚走到后花园,
一阵尖锐刺耳的嘲笑声便传了过来——“这穷鬼怎么还赖在林家不走啊?”“就是,
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看着就倒胃口。”“还真把自己当林家千金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几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正围成一圈,手里端着果汁和红酒,满脸恶毒。
被她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穿着寒酸旧裙子的女孩。女孩低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那是林幼。我真正的妹妹。六岁那年,我被林家从孤儿院领养,
顶替了林幼“林家千金”的身份。而林幼,这个林家真正的血脉,
却因为“命格不祥”被丢到了乡下,直到三年前才被接回来。接回来,不是为了补偿她。
而是为了让她替林思思背锅、替林家联姻、替所有人当出气筒。“哑巴了?问你话呢!
”带头的名媛冷笑一声,举起手里加了冰块的脏水,毫不犹豫地从林幼头顶浇了下去。
冰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弄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裙子。林幼吓得缩在墙角,根本不敢躲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发颤。“对不起就完了?你弄脏了我的鞋,
给我舔干净!”名媛嚣张地抬起脚。我站在不远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紧接着,
一行行金色的字体像瀑布一样在半空中疯狂刷过。“哦吼!脑残女配终于要被虐了!
”“这个林幼又蠢又笨,看得我烦死了!”“赶紧把她卖给王总吧,别妨碍男女主谈恋爱!
”“沈煜哥哥好帅!这种乡巴佬根本配不上他!”我死死盯着这些凭空出现的弹幕,
瞳孔微缩。原来……这是一个被设定好的小说世界。而我的妹妹林幼,
就是这些人口中罪大恶极的脑残女配。弹幕还在刷:“沈煜其实心里只有林思思,
留着她不过是为了利用她。”“今晚的慈善拍卖会就是她的死期!
王总那个老色鬼已经准备好了!”“哈哈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她被折磨的情节了!
”我看着这些冷血的文字,双拳捏得咯咯作响。他们把林幼的苦难当成消遣的笑料。
他们把沈煜的恶毒当成深情。——可笑。弹幕上还说,推动林幼走向毁灭的,
是一个“假千金姐姐”的回归。那个假千金会在林幼最绝望的时候落井下石,
彻底断送她最后一丝希望。他们说的“假千金”,就是我。但她们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我是来撕碎这个剧本的。我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个名媛的手腕。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撒野?”我手下猛地用力。“啊!你放开我!
”名媛疼得五官扭曲。“你谁啊?敢管本**的闲事!”她身边的跟班尖叫起来。
我没有废话,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园里回荡。
带头的名媛直接被我扇倒在地,嘴角渗出了血丝。“你敢打我?我可是王家的千金!
”她捂着脸歇斯底里地吼道。“王家算个屁。”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敢多说一句,
我让你王家明天就在江城消失。”那几个名媛被我身上的气场震慑,吓得连连后退,
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我没有理会这群跳梁小丑,转头看向林幼。
当看清她那张苍白小脸的那一刻,我如遭雷击——十年不见,她瘦得皮包骨头,
眼里满是惊恐和怯懦。她死死抱在怀里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破旧不堪的小熊玩偶。那是十年前,我被林家扔到国外前,
偷偷塞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玩偶的耳朵已经掉了一只,身上的缝线也开了。
可她却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死死将它护在心口。2旧时的微光我快步走到林幼面前,
脱下身上的风衣,紧紧裹在她瘦弱发抖的肩膀上。林幼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瑟缩。
“别碰我,脏……”她声音细若蚊蝇。“别怕,姐姐回来了。”我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
她浑身冰凉,骨头硌得我生疼。林幼怯生生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恐惧和麻木。十年了,她似乎已经不记得我这个姐姐了。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脏水。“别怕,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很久没有听过这么温柔的话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小心翼翼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单纯又讨好的笑容。“谢谢你……你真好看。
”这个卑微到骨子里的笑容,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我的心上。我回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我因为是被领养的,林家的保姆动辄打骂,把我关在阴冷漆黑的阁楼里。
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是年幼的林幼偷偷顺着危险的管道爬上来。
她把藏在怀里、已经被挤得变形的小蛋糕塞进我手里。“姐姐吃,姐姐吃了就不饿了。
”她笑得像个小太阳。“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姐姐,幼幼最喜欢姐姐了。
”她用脏兮兮的小手摸我的脸。那是我在那个冰冷的家里,感受到的唯一一丝温暖。后来,
林思思抢走了我最喜欢的风筝。林幼为了帮我拿回来,被林思思从二楼楼梯上推了下去。
她摔得满身是伤,额头上磕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林家父母不仅不心疼,
反而责骂她不懂事,冲撞了林思思。我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姐姐别哭,幼幼不疼的。
”她伸出带血的小手替我擦眼泪。“只要姐姐高兴,幼幼什么都愿意做。”再后来,
我被林家无情地送往国外,自生自灭。临走前,我把那个廉价的小熊玩偶塞进她怀里。
“等姐姐回来接你。”我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年。更没想到,
她竟然把这个破旧的玩偶一直珍藏到现在。“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回你的狗窝去!
”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我的回忆。穿着一身名牌高定的林思思走了过来,满脸嫌恶。
“弄脏了我的院子,真是晦气。”林幼听到林思思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
本能地想要跪下去道歉。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稳稳地护在身后。“你再敢说一句废话,
我撕烂你的嘴。”我冷冷地盯着林思思。林思思被我眼中的杀意吓了一跳,
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你……你算什么东西!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我没有理会她的犬吠,只是紧紧握住林幼冰凉的手。
那只手上布满了粗糙的茧子和新旧交错的伤痕。我的心在滴血,眼中的寒意却越来越盛。
十年前的债,十年后的恨。林家欠林幼的每一滴眼泪,我都会让他们用血来偿还。
3捧杀与真相我带着林幼回到了她那个狭窄阴暗的房间。墙壁上长满了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烂的味道。这里甚至比林家佣人的房间还要破败。
我决定暂时不公开跨国财团执行官的身份。我要留在林家,
亲眼看看这些人平时是怎么“教育”我妹妹的。更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
弹幕上提到的“捧杀”,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我躲在书房外,
听到了沈煜和林思思的对话。“沈少,王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走到沈煜身边。“告诉王总,明晚我会亲自把这份大礼送到他床上。
”沈煜笑得一脸阴险。“那林家那边……”助理压低了声音。
“林家巴不得早点甩掉这个累赘,他们只会感谢我。”沈煜满不在乎地冷哼。
但真正让我背脊发凉的,不是这段对话。而是沈煜接下来的一句话——“不过在这之前,
我得先把她捧得再高一点。”他端起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让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让她越来越任性,越来越招人讨厌。
”“等到所有人都恨她、所有人都觉得她该死的时候——我再把她一脚踹进地狱。
”“到时候,没有人会同情她。所有人都会拍手叫好。”林思思依偎在他怀里,
娇笑着说:“沈少,你好坏啊。”沈煜捏了捏她的下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让你那个碍眼的妹妹,身败名裂。”我站在门外,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弹幕在半空中刷过:“沈煜好帅!这种腹黑人设我爱了!”“林幼那个脑残女配就是活该,
谁让她那么作!”“赶紧的赶紧的,我已经等不及看她被王总折磨了!”我看着这些弹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觉得这是“腹黑帅”?这是谋杀。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慢慢杀死一个人的灵魂。你们躲在屏幕后面叫嚣,觉得这一切都是“情节”。但对我来说,
这是我最亲的妹妹。我回到林幼的房间,她正抱着那个破旧的玩偶,
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姐姐……”她小声叫我,“你回来了?”“嗯。
”我坐在她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清月,我问你一件事。”“什么事?
”“沈煜……他是不是经常夸你?”林幼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
顾……沈煜哥哥他对我挺好的。”“每次我闯祸,他都不会骂我,反而说我做得对。
”“上次我在宴会上穿了那件很漂亮的礼服,大家都说我不该穿那么艳,只有沈煜哥哥说,
我穿得很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还有上次,我半夜想吃冰淇淋,让他去买,
他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只要我开心就好。”她说着说着,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对我真的很好。”我看着她脸上那个天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