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京,冷面御史气得想出家

真千金回京,冷面御史气得想出家

加勒比海怪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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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齐王爷坐在那把紫檀木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玉蝉,嘴角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

    “那三位将军,个个都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他对着屏风后的红影吩咐道:“去,把本王精心**的那几个‘宝贝’送过去。

    一个送给赵将军,说那是他失散多年的表妹;一个送给钱将军,

    说那是他在江南救下的弱女子;还有一个,送给孙将军,就说是本王赏他的‘解语花’。

    本王倒要看看,这三个铁憨憨为了这几个狐媚子,能不能把对方的脑浆子打出来!

    ”屏风后的红菱娇笑一声,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齐王爷抿了一口茶,

    自言自语道:“这京城,马上就要热闹喽。”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精心布置的连环美人计,

    竟然毁在了一个提着老母鸡的二货手里!1尚书府的大门,那是用上好的朱漆刷了九遍的,

    门上的铜环亮得能照见人的穷酸样。我,萧金银,此刻正站在石狮子旁边,

    左手拎着一只咯咯乱叫的芦花鸡,右手拽着一只垂头丧气的黑羽鸡。

    这两位“大将军”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全部家当,也是我进京赶考——哦不,

    是进京认亲的底气。“去去去,哪来的疯婆子,这儿是尚书府,不是菜市场!

    ”守门的家丁斜着眼,那眼珠子都快翻到脑门顶上去了。我清了清嗓子,

    把芦花鸡往他怀里一塞:“这位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我这鸡可是喝着山泉水长大的,

    筋骨打熬得极好。我是你们家老爷失散了十八年的亲闺女,今儿是回来‘挂印任职’的。

    ”那家丁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鸡扑腾一下,

    直接在他那干净的衣裳上留了两朵“梅花”正闹着,府里走出一个穿青色官服的年轻人。

    那脸拉得比驴还长,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正经”的气息。“何人在此喧哗?

    ”他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家丁赶紧跪下:“严大人,这疯女子非说是老爷的千金,

    还拿鸡暗算小人!”我打量了一下这位“严大人”,心里琢磨着:这哥们儿长得倒是不赖,

    就是那股子气场,活脱脱像个刚从衙门里出来的催命鬼。“你就是萧金银?

    ”严铁走到我面前,那目光像两把小刀子,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正是姑奶奶我。

    ”我挺了挺胸脯,虽然这身粗布麻衣实在没什么看头,“严大人是吧?久仰久仰,

    看您这面相,大抵是最近郁结难舒,是不是衙门里的月银发少了?”严铁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是气得失了方寸的表现。他冷哼一声:“萧尚书一生清誉,

    怎会有你这种……这种不学无术的后辈。跟我进来,老爷在厅堂等着。”我拎起黑羽鸡,

    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那挺拔的后背,我心里暗暗发笑:这京城里的官儿,

    大抵都是这副德行,一板一眼的,连走路都像是在走方步。进了厅堂,

    我那便宜老爹萧尚书正坐在主位上抹眼泪。旁边坐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

    那是假千金萧宝儿。“爹!”我大喊一声,直接扑了过去。萧尚书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金银啊,你可算回来了。”他看着我手里的黑羽鸡,

    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个苍蝇。萧宝儿捏着帕子,娇滴滴地开口:“姐姐,

    你怎么带这种腌臜东西进屋?这屋里的地毯可是西域进贡的,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我斜了她一眼,把黑羽鸡往地上一放:“妹妹这话就不对了。这鸡是活物,有气机,

    能给家里添喜气。再说了,这地毯再贵,能有我这亲情贵?严大人,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严铁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像尊石像。“萧大人,既然人已带到,下官便告辞了。

    ”严铁拱了拱手,转身就走。“哎,严大人别走啊!”我追上去,

    从兜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红薯塞到他手里,“还没请教,您在哪个衙门当差?

    以后我受了委屈,好去告官啊。”严铁看着手里那个还带着泥点的红薯,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那张铁青的脸,竟然隐隐透出一丝红晕,那是羞愤交加的红。他一甩袖子,红薯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背信弃义之徒,不可理喻!”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大步流星地出了府门。

    我捡起红薯,拍了拍灰,咬了一口。真甜。2认亲后的第三天,尚书府给我安排了个住处。

    虽说比乡下的草屋强,但规矩多得让人想撞墙。

    萧宝儿每天带着几个婆子来教我“礼仪”“姐姐,这走路要步步生莲,不能像你这样,

    跟赶集似的。”萧宝儿扭着腰,走得像条水蛇。我坐在石凳上,

    一边抠脚一边看她演戏:“妹妹,你这腰不疼吗?我瞧着你这气机不稳,怕是邪气入体,

    得找个郎中调理调理。”萧宝儿气得脸都歪了,正要发作,外头传话,说严御史又来了。

    这回严铁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几个挎着横刀的伙计,个个面色凝重。“萧尚书,

    下官奉命查办齐王府私吞军饷一案,听闻贵府最近进了一批来历不明的财物,特来核实。

    ”严铁公事公办地说道。萧尚书吓得冷汗直流:“严大人,这……这都是误会啊。

    ”我凑过去,看着严铁手里那张契书,啧啧两声:“严大人,您这差事办得可真够硬朗的。

    查案查到老丈人家里来了?”严铁冷冷地看着我:“萧姑娘,请自重。本官眼中只有律法,

    没有私情。”“行行行,您是铁面无私的包青天。”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算盘,

    噼里啪啦拨弄起来,“那咱们算算。您前天弄坏了我一个红薯,那是乡下老乡的一片心意,

    折合银子起码得五两。再加上您刚才吓到了我爹,

    这压惊银子……”严铁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萧金银,你这是在公然勒索朝廷命官!

    ”“哪儿能啊。”我笑嘻嘻地凑近他,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混着点皂角味,

    倒是挺洁净,“我这是在教您格物致知。这世间的道理,不都在这算盘珠子里吗?

    ”严铁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萧尚书说:“萧大人,令爱若再如此胡闹,

    下官只能请她去衙门坐坐了。”萧尚书赶紧把我拉到后头。就在这时,

    齐王府的管家送来了一份请帖。“尚书大人,王爷明儿在府里设宴,请各位大人赏花。

    听说真千金回京,王爷特意嘱咐,请萧姑娘务必到场。”我接过请帖,闻了闻,

    上面有一股浓郁的脂粉味。严铁看着那请帖,眉头紧锁,长叹一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齐王这老狐狸,这时候设宴,准没好事。“严大人,您去不去?”我问。“本官自然要去。

    ”严铁冷哼。“那成,明儿咱俩搭个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保护您,

    免得您被那些狐狸精给勾了魂去。”严铁像触了电似的躲开,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3齐王府的宴会,那真是金碧辉煌,连地上的砖缝儿都像是塞了金箔。

    我穿了一身萧宝儿剩下的旧衣裳,虽然有点紧,但好歹像个正经姑娘了。

    严铁穿了一身玄色长袍,站在人群里,像根定海神针。“各位大人,今儿不谈国事,

    只赏美人。”齐王爷笑得像尊弥勒佛,拍了拍手。屏风后,走出一个女子。

    那女子生得真是绝色,一身红衣,腰肢细得像柳条,眼神勾魂摄魄。她手里拿着一把短剑,

    舞得那叫一个花团锦簇。“好!”底下的将军们纷纷叫好。我坐在严铁旁边,

    嘴里塞满了点心:“严大人,您瞧那姑娘,那腰扭得,气机全在下三路,这哪是舞剑啊,

    这是在练‘勾魂术’呢。”严铁没理我,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女子的动作。

    齐王爷指着那女子说:“这位是红菱姑娘,本王见她孤苦伶仃,便收留在府里。赵将军,

    您常年驻守边关,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这红菱姑娘,本王就赏给您了。

    ”赵将军是个铁憨憨,眼珠子都快掉进红菱的领口里了,赶紧谢恩。

    我心里冷笑:齐王这老小子,开始撒网了。接着,齐王又变戏法似的弄出两个美人,

    一个叫绿柳,送给了钱将军;一个叫白莲,送给了孙将军。三位将军乐得合不拢嘴,

    严铁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严大人,您怎么不问王爷要一个?”我捅了捅他的腰。

    严铁猛地站起身,对着齐王拱了拱手:“王爷,下官身体不适,先行告辞。”“哎,严大人,

    等等我!”我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只烧鸡,追了出去。到了府门口,严铁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郁结难舒。“萧金银,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那是刺客!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战栗。“看出来了呀。”我撕下一块鸡腿,递给他,

    “红菱那虎口上有老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绿柳那眼神,冷得像毒蛇。白莲那步法,

    轻得没声儿,那是练过轻功的。”严铁怔住了:“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那几位将军?

    ”“提醒了有用吗?”我翻了个白眼,“那几个老哥现在满脑子都是‘温柔乡’,

    您去说那是刺客,他们准得跟您拼命。再说了,这叫因果报应,齐王想玩连环计,

    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严铁看着我,半晌没说话。他大抵是觉得,我这个二货,

    心思竟然比他这个御史还要深。“你打算怎么做?”他问。“不急,先回家睡觉。

    ”我打了个哈欠,“明天,咱们去赵将军府上‘串门’。”4第二天一早,

    我提着一桶皂角粉,闯进了赵将军府。赵将军正跟红菱在后花园里卿卿我我呢。

    红菱手里拿着把小刀,正准备往赵将军脖子上抹。“赵将军!我来给您洗袜子啦!

    ”我大喊一声,直接冲了过去。红菱吓得手一抖,小刀掉进了草丛里。

    赵将军一脸懵逼:“萧姑娘,你这是干啥?”“哎呀,我爹说您是国之栋梁,

    这袜子肯定得洗得洁净才行。”我二话不说,抓起赵将军的脚,就把他的靴子给脱了。

    那味道,真是熏得人魂飞魄散。红菱捂着鼻子,连退三步。“红菱姑娘,别愣着啊,来,

    帮把手。”我把一盆脏水塞到她怀里,“这洗袜子也是打熬筋骨的好法子,能调理气机。

    ”红菱那张绝色的脸,此刻青一阵白一阵的。她可是齐王府头号刺客,

    现在竟然要在这儿洗臭袜子?赵将军尴尬地笑了笑:“红菱啊,萧姑娘是尚书府的千金,

    她既然这么热心,你就陪她洗洗吧。”红菱咬着牙,蹲在水盆边,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在旁边一边搓袜子,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只要她敢动一下,我这桶皂角粉就直接糊她脸上。

    严铁这时候也进来了,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石化了。“萧金银,你在干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问。“洗袜子啊,严大人要不要也脱了洗洗?”我笑嘻嘻地问。

    严铁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对赵将军说:“赵将军,下官有要事相商,请移步书房。

    ”赵将军跟着严铁走了。红菱见四下无人,眼神一冷,手腕一翻,一根毒针就朝我刺来。

    我头也没抬,直接把手里那只湿漉漉的臭袜子甩了过去。“啪!

    ”臭袜子精准地贴在了红菱的嘴上。“唔唔唔!”红菱熏得直接翻了白眼,倒在地上抽搐。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严大人,搞定一个!”严铁从书房里探出头,看到倒地不起的红菱,

    又看了看我手里剩下的那只袜子,长叹一声,默默地关上了门。他大抵是在想,

    这辈子遇到的妖魔鬼怪加起来,也没我一个萧金银难对付。齐王爷发现红菱失手了,

    气得在府里砸了好几个花瓶。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告到衙门,说我萧金银仗势欺人,

    羞辱王府送出的美人。严铁作为御史,自然要亲自审理。公堂之上,严铁坐在高位,

    一脸肃穆。“萧金银,齐王告你羞辱红菱姑娘,你可认罪?”我跪在下面,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严大人,这公堂上的地砖挺凉快的,能不能给我个垫子?”“放肆!

    ”严铁一拍惊堂木,“这是公堂,不是你尚书府的后花园!”“行行行,您审您的。

    ”我闭上眼,脑袋一点一点的。严铁开始宣读证词,读着读着,

    就听见底下传来一阵均匀的鼾声。“呼——噜——呼——噜——”全场死寂。

    严铁气得手都在抖,他走下高位,来到我面前,用力推了推我。“萧金银!醒醒!

    ”我揉了揉眼,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严大人,审完了?是不是要赔银子?我没钱,

    要不把我那两只鸡抵给您?”严铁闭上眼,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退堂!”他大喊一声,拂袖而去。我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嘿嘿一笑。我知道,

    严铁这回是真的拿我没办法了。而齐王爷的连环计,才刚刚开始崩盘。那三位将军,

    因为红菱的“臭袜子事件”,竟然开始怀疑齐王送美人的动机。

    钱将军和孙将军也把自家的美人给关了起来,

    说是要先“洗洗干净”齐王爷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我,萧金银,

    正琢磨着明天怎么去严铁府上蹭顿好的。毕竟,这京城里的戏,才刚开场呢。

    第六回:校场边的瓜子摊与“三军统帅”赵将军府上的红菱姑娘,

    自从被那只臭袜子熏了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怔忡。她原本是齐王爷手下的一等杀手,

    打熬过筋骨,习过那杀人的导引之术,如今却在那后花园里,对着一盆脏水发呆。

    赵将军却是个没心没肺的,只觉这美人儿受了惊吓,愈发怜爱,竟在那校场上摆开了阵势,

    要给红菱姑娘演武压惊。我,萧金银,此刻正蹲在校场边的石墩子上。

    我面前摆着个破木盘子,里头堆着小山似的五香瓜子。“瞧一瞧,看一看呐!

    尚书府秘制‘壮胆瓜子’,吃一粒气机通畅,吃两粒邪气不侵!”我扯着嗓子喊,

    声音比那校场上的鼓声还响。严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今日没穿那身扎眼的官服,

    只着了一件青色长衫,却依旧板着张脸,眉头紧锁。“萧金银,你又在作什么妖?

    ”他看着我那瓜子摊,长叹一声,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严大人,您这就不懂了。

    ”我抓起一把瓜子,递到他面前,“这叫‘军需补给’。您瞧赵将军那架势,打了一趟长拳,

    浑身热气腾腾,这叫‘虚火上升’。我这瓜子能降火,是救命的宝贝。”严铁没接瓜子,

    他的目光落在校场中央。赵将军正拉开架势,打得虎虎生风,每一拳下去都带着破空之声。

    红菱坐在看台上,手里捏着帕子,眼神却在那赵将军的喉管处扫来扫去。“严大人,

    您瞧那红菱姑娘,那眼神哪是在看情郎,分明是在看一盘红烧肉,正琢磨着从哪儿下嘴呢。

    ”我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皮。严铁冷哼一声:“本官早已看出她气机不稳,

    定是齐王派来的死士。赵将军却被那皮相所惑,真是背信弃义,忘了先皇的嘱托。”“哎哟,

    严大人,您这大道理讲得,比我那老家的村长还溜。”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

    “您在这儿守着您的‘大道理’,我去给那红菱姑娘送点‘温暖’。”我提着瓜子盘,

    大摇大摆地朝看台走去。红菱见我过来,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红菱妹妹,

    别怕呀。”我笑嘻嘻地凑过去,“这洗袜子的事儿咱翻篇了。今儿姐姐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这瓜子可是用那百年老汤煮出来的,最是调理身体。”红菱咬着牙,低声道:“萧金银,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跟妹妹做个买卖。”我压低声音,

    在那红菱耳边嘀咕,“齐王爷给你多少赏钱?我出双倍,

    只要你把那赵将军的‘行军图’借我使使。”红菱怔住了,她大抵是没见过这么做买卖的。

    “你……你胡说什么!”她失了方寸,手里的帕子都被绞成了麻花。“别装了,妹妹。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那点杀气,连我这瓜子盘都压不住。听姐姐一句劝,

    这赵将军虽然憨了点,但那身力气是真硬朗。你若是跟了他,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总比在那齐王府当个‘物件’强。”红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心里的防线裂了个缝儿。

    就在这时,赵将军收了势,大汗淋漓地跑过来。“红菱,本将这趟拳打得如何?

    ”红菱还没说话,我抢先一步,把一捧瓜子塞进赵将军手里。“将军威武!这拳法打得,

    真叫一个格物致知!来,吃点瓜子补补气。”赵将军哈哈大笑,抓起瓜子就往嘴里塞。

    严铁在远处看着,气得拂袖而去。他大抵是觉得,这大明朝的江山,

    迟早要毁在我这盘瓜子上。第七回:齐王府的密室与那块“擦桌布”认亲后的日子,

    我过得那是十之八九不顺心。萧尚书整天逼我读那《女诫》,

    萧宝儿整天琢磨着怎么往我饭里下巴豆。我寻思着,这尚书府待着没劲,不如去齐王府转转。

    齐王爷那老小子,大抵是觉得我这个二货不足为虑,府里的守备对我来说,

    简直就像那没关门的鸡圈。我翻过围墙,避开那些巡逻的伙计,顺着那股子阴森森的气机,

    摸到了后院的一间书房。书房里没人,只有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我在这儿翻翻,

    在那儿找找,最后在书架后面发现了个暗格。“嘿,这老小子果然藏了私房钱。

    ”我伸手一摸,没摸到银子,倒摸到了一卷黄绸子。我打开一瞧,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还有个红彤彤的大印。“这字写得,跟鸡爬似的。”我嫌弃地撇撇嘴,

    “不过这绸子倒是挺厚实,拿回去给严大人擦擦他那张臭脸,倒是不错。

    ”我把那黄绸子往怀里一揣,正准备溜号,就听见外头传来了脚步声。“王爷,

    那三位将军已经开始互相猜忌了。”是齐王的声音。“好,红菱她们做得不错。

    只要那三位将军一乱,京城的兵权便尽入本王之手。”我蹲在桌子底下,屏住呼吸,

    只觉心惊肉跳。这老小子,果然是在谋反。等他们走远了,我才猫着腰溜出了齐王府。

    回到尚书府,我正巧撞见严铁。他今日脸色愈发难看,眉宇间结成了一个死扣。“萧金银,

    你又去哪儿疯了?”他冷冷地问。“严大人,您来得正好。”我从怀里掏出那卷黄绸子,

    在那严铁面前晃了晃,“我给您带了个宝贝,您瞧瞧,这绸子擦脸肯定舒服。

    ”严铁接过那黄绸子,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怔住了。他那张铁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这是齐王与北疆叛军往来的密信!”他声音颤抖,

    那是魂飞魄散的征兆。“密信?”我眨巴眨巴眼,“我还以为是块擦桌布呢。严大人,

    这玩意儿值钱吗?”严铁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惊愕,有怀疑,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萧金银,你知不知道,这东西能让齐王满门抄斩,

    也能让你我死无葬身之地!”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说!

    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就在齐王府的暗格里啊。”我一脸无辜,

    “我本想找点银子使使,谁知道摸出这么个玩意儿。”严铁长叹一声,松开了手。

    他看着那卷黄绸子,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这东西,本官必须立刻呈给圣上。

    ”他低声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决绝。“哎,严大人,您先别急啊。”我拉住他的袖子,

    “您现在去告官,齐王那老小子肯定得反咬一口。咱们得想个法子,

    让他自个儿把这狐狸尾巴露出来。”严铁看着我,半晌没说话。他大抵是觉得,我这个二货,

    竟然比他这个御史还要懂这官场的因果。第八回:御史大人的袍子与我的算盘严铁这人,

    虽然古板了点,但那身正气倒是真硬朗。他为了查那密信的真伪,连着几天没合眼,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气色极差。我瞧着他那副德行,心里竟有些郁结难舒。

    “严大人,您再这么熬下去,怕是还没告倒齐王,自个儿就先去见阎王了。

    ”我推开他书房的门,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严铁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有些迷离。“萧金银,你来作甚?”“给您补补气机啊。”我把汤放下,

    “您瞧您这书房,乱得跟遭了贼似的。还有您这身袍子,都快馊了。

    ”我盯着他身上那件绣着獬豸的御史袍子,心里暗暗打起了算盘。

    这袍子可是上好的云缎做的,上面的绣工精巧,若是拿到当铺去,起码能换个几十两银子。

    “严大人,要不您把这袍子脱了,我拿去给您洗洗?”我笑眯眯地凑过去。

    严铁警惕地看着我:“你会洗衣服?”“瞧您说的,我萧金银在乡下的时候,

    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洗衣西施’。”我拍着胸脯保证。严铁犹豫了一下,

    大抵是真的受不了那股子味儿了,便把外袍脱了下来,递给我。“洗干净点,别弄坏了。

    ”“放心吧,严大人。”我接过袍子,转身就出了府门。洗衣服?开什么玩笑。

    我直接奔向了京城最大的当铺——“聚宝阁”“掌柜的,瞧瞧这货色,能值多少钱?

    ”我把袍子往柜台上一拍。掌柜的戴上老花镜,仔细瞧了瞧,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这……这是御史大人的官袍啊!姑娘,您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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