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恐怖剧本后,我们七个活宝开始互撕》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程砚白周沉许鹿鸣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我们四个人同时冲向门口,但门打不开。尖叫声持续了五秒,然后戛然而止。门开了。林一……
我死了。不对——准确地说,我正躺在一口棺材里,周围一片漆黑,木板上面有人在刨土。
“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天灵盖上。我叫沈鹿溪,二十三岁,
昨晚还在出租屋里熬夜刷手机,
刷到一条推送:“恭喜您被选为《绝境逃生》沉浸式剧本杀体验官,请于今晚零点准时入睡。
”我以为是什么沙雕营销号,随手划掉了。然后我就睡着了。然后我就醒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在棺材里。1黑暗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机。没摸到。
摸到的是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我顺着轮廓摸了一圈,心头一凉:一把折叠铲,竖在我腿边。
铲子上贴了张纸条,我凑近了勉强看清几个字:“挖出去。限时十分钟。超时——窒息。
”我愣了一秒。然后我笑了。笑得特别大声,在棺材里嗡嗡回响。不是觉得好笑。
是那种“老天爷你玩我呢”的崩溃笑。但我没时间崩溃。我抓起折叠铲,
朝头顶的木板狠狠怼上去。“砰——”木板纹丝不动。我再怼。“砰!砰!砰!
”土从缝隙里簌簌往下掉,落了我一脸。我一边刨一边骂,
骂到第五铲的时候——“咔哒”一声。木板裂了一条缝。光从缝隙里挤进来,
刺得我眼泪当场飙出来。我拼命扩大裂缝,把木板一块一块掰开,
从土里像棵发了疯的笋一样拱出来。等我连滚带爬翻出坑外,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浑身上下全是泥,指甲断了两根。我仰面朝天,看见头顶一盏惨白惨白的灯,
照着四面水泥墙。这不是室外。这是一个房间。
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窗户的水泥房间。而地面上,
除了我爬出来的那个坑之外——还整整齐齐排着六个坑。六个。每一个上面都盖着木板,
木板上面压着土。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左边的第三个坑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谁把老子封里面了?!出来!给老子出来!!”那嗓门,中气十足,
骂街功底深厚,一听就是练过的。紧接着是第四个坑:“别吵了行不行!吵得我脑仁疼!
谁有刀?把木板撬开!”第三个坑里的声音立刻回怼:“我有刀还在这儿跟你喊?
你当我是哆啦A梦啊?”我慢慢站起来,拖着铲子走到第三个坑前,弯腰,
对准木板缝隙一撬。“咔——”木板翻开的瞬间,一只手从里面猛地伸出来,差点糊我脸上。
一个男人从坑里蹿出来,满头满脸的土,头发根根竖着,像只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地鼠。
他抹了一把脸,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浓眉大眼,下颌线能割人。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沈鹿溪?!”他瞪大眼睛。“周沉?!”我也瞪大眼睛。周沉,我大学时期的死对头,
辩论队的主辩,每次开会都跟我对着干,嘴毒心黑,人称“行走的人间清醒刀”。
他怎么在这儿?我俩对视了三秒,同时转向剩下的四个坑。“先挖人。”我说。“废话。
”他说。我俩一人一把折叠铲,挨个撬木板。第四个坑里出来的是个女孩,扎着高马尾,
一身运动装,出来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的心率手环。“林一一?”我认出来了。
我的大学室友,体育特长生,八百米两分半,性格大大咧咧,但有个致命弱点——怕黑。
她此刻脸色煞白,但咬着牙没吭声。第五个坑里出来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西装革履,
出来之后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身上的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眼镜。“程砚白。
”周沉冷冷地念出他的名字。程砚白推了推眼镜,淡淡扫了我们一眼:“都在啊。”程砚白,
当年的学生会主席,表面温文尔雅,实际上一肚子算计,毕业之后听说去了某大厂做运营,
卷王中的卷王。第六个坑里出来的是个瘦高的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有点长,
遮住了半只眼睛,整个人透着一股蔫了吧唧的气质。“许鹿鸣。”我轻声说。
许鹿鸣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是我大学时期……怎么说呢,
暗恋过的人。音乐社的吉他手,话少,但每次弹吉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毕业之后就没联系了。第七个坑里——我撬开最后一块木板,往里一看。空的。准确地说,
不完全是空的。里面放着一个老式录音机,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我跳下去把录音机捞上来,
按下播放键。录音机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像指甲刮黑板一样刺耳:“欢迎七位玩家来到‘绝境逃生’。你们当中,
有六个人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第七个坑是空的,因为——第七个人,是‘内鬼’。
”“内鬼的任务,是在游戏结束前,杀死所有其他玩家。”“其他人的任务,
是在被内鬼杀死之前,找出内鬼并淘汰他。”“友情提示:你们每个人在棺材里的时候,
都被注射了一种慢性毒药。解药只有一份,藏在最后一个关卡。但只有活下来的人,
才有资格拿。”“游戏开始。”录音结束。七个人站在惨白的灯光下,面面相觑。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林一一第一个开口了:“谁特么是内鬼?
”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在彼此之间扫来扫去。周沉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意思。七个人,全是老熟人。
这剧本杀是专门为我们同学聚会设计的?”程砚白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工作汇报:“先别急着互相怀疑。我们得搞清楚几个问题:第一,
这是哪里?第二,谁把我们弄来的?第三,所谓的‘毒药’是真的还是心理战术?
”“我觉得是真的。”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所有人都看向许鹿鸣。他撸起袖子,
露出手臂内侧——一个针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红晕,像过敏反应。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说,声音低沉,“而且……你们可以看看自己的手腕内侧,
每个人都有一个数字。”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5”。
我挨个看过去——周沉手腕上是“1”,林一一是“2”,程砚白是“3”,
许鹿鸣是“4”。“6号呢?”我问。大家面面相觑。“内鬼。”周沉说,“六号坑是空的,
所以内鬼的编号是6。”“那谁是六号?”林一一的声音有点发抖,“我们几个人里,
谁手腕上写着6?”我让所有人把手腕亮出来。1号周沉,2号林一一,3号程砚白,
4号许鹿鸣,5号我。没有6号。“内鬼不在这里?”林一一皱眉。“不。”程砚白摇头,
“内鬼就在我们当中。只是他手上的数字,被故意遮住了,或者……根本就没写。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们五个人站成一个圈,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自觉地拉开了半米。
就在这时——房间尽头的一扇铁门“轰隆”一声打开了。门后是一条漆黑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三米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快要熄灭的光。走廊尽头,
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歌。唱的是一首很老的歌,调子跑得离谱,
但歌词我听清了:“找呀找呀找朋友,
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然后歌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尖锐的笑声。那笑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弹射,
像一把钝刀在刮骨头。周沉迈开步子就要往里走。“等等。”程砚白拦住他,
“我们得先制定策略。谁走前面,谁走后面,
遇到危险怎么分工——”“你制定了一辈子的策略,”周沉头也不回,“有几次是管用的?
”程砚白的脸色变了。周沉已经走进了走廊。我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不是因为我不怕。
是因为——我总觉得那个唱歌的声音,我在哪里听过。2走廊比想象中长得多。
我们五个人排成一列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周沉打头阵,我走第二,
后面是林一一,再后面是许鹿鸣,程砚白断后。“为什么要这样排?”程砚白在后面问。
“因为你的体力最差,跑得最慢,”周沉头也不回,“你在最后面,万一后面有东西追上来,
你是第一个被吃的。”“……”“开玩笑的。”周沉说,语气毫无歉意。走了大概三分钟,
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门。门上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第一关:坦白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规则:每人轮流进入房间,回答一个关于自己的真实问题。
回答完毕后,房间会显示‘真’或‘假’。如果答案被判定为假,则该玩家立即受到惩罚。
惩罚内容——随机。”“注意:内鬼如果被系统判定为说谎,惩罚加倍。
”“额外规则:每通过一关,所有玩家将获得一条关于内鬼的线索。”林一一看着这扇门,
脸色越来越白:“这不就是……逼我们把自己的秘密全抖出来?”“而且不知道惩罚是什么。
”许鹿鸣低声说。“随机”这两个字,在这种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事。
周沉第一个推门进去。门关上的瞬间,我们四个人站在外面,谁都没说话。三分钟后,
门开了。周沉走出来,脸色如常,但右手在微微发抖。他手腕上的“1”号数字,
此刻变成了淡淡的金色。“你回答了什么问题?”林一一问。“不重要。”周沉说。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把袖子放下来遮住了。第二个是林一一。
她进去之前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像要上战场。门关上了。两分钟后,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我们四个人同时冲向门口,但门打不开。尖叫声持续了五秒,
然后戛然而止。门开了。林一一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面前的地板上有一滩水——她把旁边的水桶打翻了,但不是水桶的事,
是她的头发……有一缕头发,变成了白色。不是染的。是从发根开始,整整齐齐地白了一缕。
“什么问题?”程砚白问,语气急促。林一一嘴唇哆嗦着,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他问我……我最害怕的人是谁。”“你说了谁?”林一一没回答。
她只是抬头,看了程砚白一眼。那一眼,让程砚白的表情僵住了。空气突然变得很微妙。
程砚白清了清嗓子:“该我了。”他推门进去,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两分钟后,他出来了。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但他的手——紧紧攥着那条湿巾,指节发白,
湿巾已经被揉成了碎片。“走吧。”他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许鹿鸣第四个进去。
他进去的时间最长,整整五分钟。出来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我身边,
低声说了一句:“你进去的时候……不管什么问题,都别撒谎。”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然后轮到我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很小,
大概十平米,正中央放着一把椅子,椅子对面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我坐下来。显示屏亮了,
上面浮现出一行字:“沈鹿溪,请回答:你当年毕业论文的数据,是伪造的吗?
”我的血一瞬间凉了。这个问题——我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
当年那篇毕业论文……数据确实有问题。不是伪造,是……美化。我压力太大,
导师催得太紧,我把几个实验数据往理想方向调整了一点。这件事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屏幕上的字开始闪烁:“请回答。是,或不是。”我的嘴唇动了动。“……是。
”屏幕停顿了三秒。然后一个大大的绿色“真”字跳了出来。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瘫在椅子上。显示屏上又出现一行字:“回答正确。无惩罚。请离开。”我站起来,
腿有点软,走到门口的时候,屏幕突然又亮了:“额外提示:内鬼就在你身边。
他/她曾经做过一件足以毁掉你人生的事。”我回头看着屏幕,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足以毁掉我人生的事?我推门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我。“没事。”我说,
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程砚白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最后一关是内鬼的吗?不——规则里说,
七个人轮流进房间。但七号坑是空的,那内鬼会不会进去?就在我们所有人都疑惑的时候,
走廊尽头的墙上突然出现了一行投影:“内鬼已自动跳过第一关。所有玩家通关完毕。
正在发放线索——”墙上浮现出一行字:“线索一:内鬼的大学专业,与在场至少三人不同。
”我们六个人都是中文系的。大学四年,同班同学。专业怎么可能不同?“双学位。
”许鹿鸣突然开口,“或者……转专业。”程砚白点头:“对。我们虽然是同班,
但有人大二的时候辅修了其他专业。内鬼的辅修专业,和至少三个人不同。
”“那范围太广了。”林一一皱眉。“不一定。”周沉说,“我们班当时辅修的人不多。
我记得……程砚白辅修了经济学,许鹿鸣辅修了音乐,沈鹿溪辅修了心理学。
林一一没有辅修,我也没有。”“那你呢?”我看着周沉。“我没有辅修。”他说。
“所以——”程砚白推了推眼镜,“如果内鬼在我们当中,
他/她一定是辅修了专业的那三个人之一。因为只有辅修的人,
才可能和至少三个人专业不同。”“你把自己也放进去了?”林一一挑眉。“公平起见。
”程砚白说。我、许鹿鸣、程砚白——我们三个是辅修过的人。内鬼在我们三个当中。
我看向许鹿鸣,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表情。我又看向程砚白,
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线索。“继续走吧。”周沉说,“站在这里猜没有意义。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廊的尽头出现了第二扇门。门上写着:“第二关:合作逃生。
”“规则:玩家需要两人一组,通过一条机关通道。每组只有一次机会。
通道内共有三个机关,每个机关需要两人配合才能破解。
”“注意:内鬼如果在通道中‘故意’导致队友死亡,则立即暴露身份,
但不会被淘汰——内鬼将获得一次‘暗杀’机会。”最后那行字是红色的,
比其他字大了一倍。“什么意思?”林一一问,“内鬼可以杀人了?”“意思是,
”程砚白说,“如果内鬼在通道里害死了自己的队友,系统会直接告诉我们谁是内鬼。
但作为奖励,内鬼可以在之后的任意时间,杀死任意一个玩家。”“那内鬼岂不是肆无忌惮?
”我说。“不一定。”周沉说,“如果内鬼暴露了身份,所有人都会针对他。
他只有一次暗杀机会,用完就没了。而且其他玩家可以联合起来淘汰他。”“怎么淘汰?
”林一一问。墙上又浮现出一行字:“淘汰内鬼的方式:在第三关的‘投票厅’,
所有存活玩家进行投票。得票最高者被淘汰。如果淘汰的是内鬼,游戏结束,
剩余玩家获得解药。如果淘汰的是普通玩家,则该玩家死亡,游戏继续。”“所以,
”许鹿鸣终于开口了,“我们要在第三关之前,找出内鬼。”“对。”程砚白说。
“那分组怎么分?”我问。周沉看了我一眼:“抽签。”墙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抽签的界面,
上面有六个名字,随机滚动。三秒后,
:第一组:沈鹿溪&周沉第二组:林一一&许鹿鸣第三组:程砚白&——等等。
第三组只有一个人。程砚白看着屏幕上孤零零的自己的名字,眉头皱了起来。
墙上又出现一行字:“第三组玩家程砚白,由于人数为奇数,你将独自通过通道。作为补偿,
你将获得一条额外线索。”程砚白的脸色终于变了。独自通过一条布满机关的通道。
这哪是补偿,这是明摆着让他去送死。“不公平。”我说。“游戏从来就不公平。
”程砚白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他看了一眼额外线索,线索只对他一个人显示,我们看不到。
看完之后,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恐惧,是一种……复杂的、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他转身,走向了通道入口。3我和周沉站在通道入口前。通道很窄,
只够两个人并排走,两侧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孔,地上铺着一层细沙。
入口处的屏幕上显示着第一个机关的说明:“机关一:信任之桥。
地面上每隔一米有一块压力板,只有两人同时踩在对应的压力板上,桥面才会延伸。
如果其中一人踩错,两人都会被弹射回起点。”“说白了,”周沉看着屏幕,
“就是我们必须同时踩对。”“你怎么知道哪块是对的?
”屏幕又显示:“压力板上方会有提示。但提示只有一个人能看到。”“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周沉说,“提示只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视野里。那个人负责指挥,
另一个人负责执行。如果指挥的人故意指错——执行的人就会死。”我看着周沉。
他看着屏幕。屏幕上的字变成了:“提示将出现在——沈鹿溪的视野中。”我眨了眨眼。
果然,我眼前的空气中浮现出一排淡蓝色的数字,标在每一块压力板上方。
正确的压力板是——第3、第6、第9块。“我能看到。”我对周沉说。“那你指挥。
”他毫不犹豫地说。“你不怕我故意指错?”他看了我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你要是想杀我,大学的时候就动手了。
当着三百个人的面说你逻辑混乱、观点幼稚、发言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长又臭——”“闭嘴。
”“好的。第三块,对吧?”我深吸一口气,踩上了第三块压力板。周沉同时踩上来。
“咔”的一声,桥面向前延伸了一米。我们继续往前走。第六块。第九块。每踩一块,
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周沉走在我身边,每一步都踩得毫不犹豫,
完全没有怀疑我会害他。这种信任,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刺眼。过了压力板区,
第二个机关出现在面前:“机关二:真相之墙。墙上会显示一个关于其中一人的问题,
两人必须如实回答。如果任意一人撒谎,通道会立即收缩,将两人挤压致死。
”我:“…………”周沉:“这游戏的设计师是不是心理变态?
”墙上的字出现了:“问题针对:周沉。”“请回答:你在大学期间,
是否曾经为了获得奖学金而恶意举报过竞争对手?”我愣住了。恶意举报?
周沉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宁愿被墙挤死也不肯开口。
“……是。”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墙上的字变了:“回答真实。请继续前进。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你举报了谁?”我问。“别问了。”他说。“周沉。
”“我说别问了!”他突然提高了声音,然后又压了下来,“……走。”我跟着他往前走,
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件事。大学的时候,周沉拿过一次国家奖学金。那一年竞争很激烈,
我记得有个同学本来很有希望,但突然被查出考试作弊,取消了资格。那个同学叫什么来着?
我想不起来了。第三个机关出现在面前,也是最简单的:“机关三:默契之门。
两人同时说出一个词。如果相同,门开。如果不同,门关——两人将被困在通道内,
氧气将在十分钟内耗尽。”“同时说出一个词?”我皱眉,“什么词?”“随意。
”屏幕上显示。我和周沉对视。“我们得商量好说同一个词。”我说。
“那就不叫‘同时’了。”周沉说,“规则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提前商量。
要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说出同一个词。”“这怎么可能?”“可能。”周沉说,
“如果我们足够了解对方。”他看着我,目光很认真。“数三二一,一起说。”他说。“三。
”“二。”“一。”我张嘴。他张嘴。“辩论。”“辩论。”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重叠在一起。门“咔嗒”一声开了。我看着周沉,他看着我。“为什么是辩论?”我问。
“因为那是我们最了解彼此的地方。”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每次反驳我之前,都会先咬一下下唇。你咬下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我下意识地咬了一下下唇。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被他看到了。“走了。”他转身往前走,
耳根有点红。我跟着他走出通道,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了一个人——程砚白。他靠在墙上,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正在渗血。“你过了?”我惊讶。“过了。”他说,
语气轻描淡写,但他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你的额外线索是什么?”周沉直接问。
程砚白看了他一眼:“我不会说的。”“为什么?”“因为那条线索指向了一个人。
”程砚白说,“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在这种游戏里,信息可能是陷阱。”他说话的时候,
目光从我和周沉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通道出口。林一一和许鹿鸣从另一个通道口走了出来。
林一一的头发更乱了,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许鹿鸣走在后面,脸色也不好看。“怎么了?
”我问。林一一摇头,不说话。许鹿鸣低声说:“没事。过了。”但他的手在抖。
六个人聚在大厅里,气氛比之前更沉重了。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
每个秘密都被这个游戏挖了出来,晾在彼此面前。墙上又出现了投影:“第二关完成。
发放线索——”“线索二:内鬼曾经在毕业晚会上,做过一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
”毕业晚会。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毕业晚会是我们大学四年最后一场大型活动,
那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有人告白,有人分手,有人喝醉了在操场上唱歌,
有人躲在角落里哭。“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那说明这件事,除了内鬼自己,
没有人知道。“范围缩小了。”周沉说,“那天晚上谁做了什么,只有自己清楚。
”“但不代表别人没看见。”程砚白说。“你看见了什么?”我直接问他。
程砚白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看见有人把另一个人推进了游泳池。”林一一猛地抬头。
“那个人是你?”我看着林一一。她没有否认。“那天晚上……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我掉进了游泳池。”林一一的声音很轻,“我差点淹死。因为我不会游泳。
”“你不知道是谁推的?”我问。“不知道。天太黑,人太多。
”“所以内鬼可能就是推你的人。”周沉说。“或者,”许鹿鸣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