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归来第一章乡下来的真千金京都，陆家老宅。深秋的风裹挟着桂花的甜香，
穿过雕花铁艺大门，拂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国梧桐树冠。草坪上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
几十盏水晶吊灯从临时搭建的透明穹顶垂落，将整座庄园映照得如同白昼。
今天是陆家找回失散二十一年真千金的大日子。全京都的名流都来了。
不是因为他们多关心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丫头，而是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笑话。
“听说了吗？那个真千金在乡下长大，连高中都没念完。”“岂止啊，我听陆家的佣人说，
她刚进大门的时候，对着喷泉喊了一声‘好大的游泳池’。”“啧，
可怜陆老夫人一世英名，孙女却是这么个货色。”窃窃私语如同秋虫的鸣叫，
在衣香鬓影间此起彼伏。而此刻，话题的中心人物正站在二楼更衣室里，
对着一排高定礼服发愁。陆杳杳，二十一岁，身高一米六八，皮肤是乡下晒出来的蜜色，
手指关节比同龄名媛粗了一圈——那是干过农活的手。她的五官其实生得极好，杏眼琼鼻，
下颌线条利落。但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的不是紧张，而是——无聊。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烦躁。建议：深呼吸，保持优雅。
宿主当前优雅值：3/100。】陆杳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闭嘴吧，统子。
”【系统温馨提示：辱骂系统将扣除积分。当前积分：2，147，483，647。
】“我说闭嘴就闭嘴。”【……好的宿主。系统已进入静默模式。】陆杳杳叹了口气，
伸手拿起那件香奈儿高定。她不是真的乡下丫头——准确地说，她在乡下待了十八年没错，
但十六岁那年，她绑定了这个系统。【全能女王养成系统】，名字土得掉渣，
功能却逆天得离谱。三年时间，她从连英语字母都认不全的乡下丫头，
变成了手握八个博士学位、掌控三家跨国集团、在暗网代号“Queen”的传奇人物。
她的金融帝国横跨三大洲，她的科研成果被五个国家列为机密，
她的黑客技术能让五角大楼的防火墙形同虚设。但这些，陆家不知道。全京都的人，
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陆家二十一年前在医院抱错了孩子，
真正的千金在一个叫青山村的地方长大，放牛、喂猪、种地，活得像个野人。
而那个在陆家锦衣玉食长大的假千金，叫陆明珠——京都第一名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温柔大方知书达理，是所有名门公子心中的白月光。“对比越惨烈，戏才越好看嘛。
”陆杳杳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可惜了，他们期待的剧本，我一个字都不想演。
”她换上那件香奈儿高定——黑色抹胸短裙，剪裁利落，裙摆处镶着一圈碎钻，
是她名下品牌CHEN的当季**款。对，CHEN，
那个让全球名媛趋之若鹜的顶级奢侈品牌，创始人兼首席设计师就是她。
但在场的人只会觉得，一个乡下丫头穿香奈儿，一定是高仿。
陆杳杳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推开了更衣室的门。楼下，宴会厅里，
陆明珠正挽着陆老夫人的手臂，笑得温婉可人。
陆明珠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Dior定制礼服，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
脖子上戴着陆家传家的翡翠项链。她生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眼温柔，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极了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奶奶，您别担心，
杳杳姐姐从小在乡下长大，可能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我会照顾她的。”陆明珠轻声说道，
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体贴。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慈爱：“还是你懂事。
那个丫头……唉，到底是陆家的血脉，再怎么样也得认回来。不过你放心，你在陆家长大，
就是陆家的正经**，谁也动摇不了你的位置。”陆明珠乖巧地点头，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当然不担心。一个在乡下喂猪的野丫头，拿什么跟她争？
“真千金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旋转楼梯。然后，
全场安静了三秒。陆杳杳从楼梯上走下来。黑色短裙勾勒出她流畅的身体线条，
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与大厅里那些白到发光的名媛们截然不同，
却有一种野性的、生机勃勃的美。她的五官比陆明珠更精致——杏眼微挑，鼻梁挺直，
嘴唇丰满，下颌的线条如同刀削。她没有戴任何珠宝，
唯一的装饰是左耳上一枚小小的黑钻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走路的姿态也不像名媛——名媛们走路像在飘，她走路像在走T台。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
脊椎挺直，下巴微扬，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场。不是优雅，是——王者的从容。
全场鸦雀无声。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笑容僵在了脸上。陆明珠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恢复了温婉的表情，主动迎了上去。“杳杳姐姐，你来了！”她伸出手，
声音甜得像蜜糖，“你好漂亮啊，这件裙子……是什么牌子的呀？”这话问得看似天真，
实则歹毒。在场的名媛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是在等着真千金出丑呢。
一个乡下丫头，能认识什么大牌？随便说个名字，就会被嘲笑没见过世面；如果说不出名字，
就更坐实了“土包子”的人设。陆杳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陆明珠，
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弯，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确实有点……憨。
“这是香奶奶的**款。”她说。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噗——哈哈哈哈！
”“香奶奶！我的天哪，她是认真的吗？”“我就说嘛，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
连Chanel都说不利索。”哄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名媛们用手掩着嘴，
笑得花枝乱颤；公子哥们端着香槟，互相交换着戏谑的眼神。陆明珠也笑了，笑得很克制，
很温柔，甚至还带着一点“为姐姐感到尴尬”的心疼。“原来是Chanel呀，
”她轻轻拉了拉陆杳杳的袖子，压低声音，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姐姐，
下次别穿高仿了，我衣柜里有好多正品的裙子，可以送你几件。”高仿。
这个词精准地落在了所有人的笑点上。
陆杳杳低头看着陆明珠拉她袖子的手——那只手**纤细，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一看就是从来没干过活的手。她忽然想起系统给她的资料：陆明珠，二十一岁，
京都大学艺术系在读，名下有三套房产、两辆豪车，每月零花钱五十万。
而真正的陆家千金——她——在青山村住了十八年，睡的是硬板床，吃的是粗粮，
六岁就开始帮邻居喂猪赚钱。那些钱，全被养父母拿去赌了。陆杳杳没有生气。
她只是微微侧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陆明珠。“你确定要送我裙子？”她问。
陆明珠愣了愣：“当、当然……”“那你先问问你脖子上的翡翠项链答不答应。
”陆杳杳的视线落在陆明珠颈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那条项链是陆家传家宝，用缅甸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打造的，市值两千三百万。
而你戴的这条——是A货，高仿。翡翠的种水不对，雕工也差了三层意思。
”陆明珠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她下意识地捂住脖子，
“这是奶奶亲自给我的——”“是吗？”陆杳杳不紧不慢地看向不远处的陆老夫人，
“那奶奶可能被人骗了。真品帝王绿的折射率是1.66，在灯光下会呈现明显的莹光效应。
您这条，没有。”全场再次安静。这一次，没有人笑了。在场的行家不少，
有几个珠宝商出身的老狐狸已经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陆明珠脖子上的翡翠。
陆明珠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她下意识地看向陆老夫人，
却发现陆老夫人的表情也变了——不是愤怒，而是……审视。“姐姐，
你、你一个乡下长大的，怎么会懂翡翠？”陆明珠的声音带上了颤音，“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这条项链是奶奶给我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我懂不懂翡翠不重要，”陆杳杳笑了笑，
“重要的是，你脖子上的项链确实是假的。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请鉴定师来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那种从容不迫的态度，
比任何激烈的指控都更有杀伤力。陆明珠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她当然知道这条项链是假的——真的那条，她三个月前偷偷拿去卖了，
因为她在澳门**欠了两千万的债。她用高仿的替换了真品，以为没人能看出来。谁能想到，
一个乡下丫头，一眼就看穿了？“我……我可能是被人骗了，”陆明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楚楚可怜地看向陆老夫人，“奶奶，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假的……是朋友送我的，
我以为是真的……”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微微颤抖，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
陆老夫人的表情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别哭了，回头让人鉴定一下就是了。杳杳，你也是，
刚回来就这么咄咄逼人，像什么样子？”陆杳杳耸了耸肩，没说话。
【叮——系统提示：宿主成功触发“假千金破防”事件，虐渣值+50。
当前虐渣值：50/10000。】才50？陆杳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距离目标虐渣值还差得远呢。系统的终极奖励是——【一个愿望，任何愿望】。
她想要那个奖励。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权，而是为了……算了，不想了。“开席吧。
”陆老夫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入座。尴尬的气氛被强行掩盖过去，宾客们纷纷落座，
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窃窃私语已经换了方向——从“真千金是土包子”变成了“假千金那条项链到底怎么回事”。
陆明珠擦干眼泪，回到座位上，脸上的表情依然温婉，但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向陆杳杳的方向，嘴角微微抽搐。等着吧，乡下丫头。这只是开始。
宴席设在老宅的主厅里，一张长桌从东墙延伸到西墙，铺着雪白的桌布，
摆着银质烛台和新鲜的厄瓜多尔玫瑰。菜是陆家私厨团队做的，每一道都是国宴水准。
陆杳杳被安排坐在长桌的最末端——最远离陆老夫人的位置。而陆明珠坐在老夫人右手边，
那是整个宴席最尊贵的位置。座次安排本身就是一种态度。陆杳杳不在意。
她正忙着对付面前的一只波士顿龙虾，手法娴熟得不像第一次吃——事实上，
她上周在巴黎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刚吃过同款。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西装革履，
长相端正，是京都沈家的二公子沈墨。沈墨从陆杳杳落座起就一直盯着她看，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某种微妙的兴趣。“陆**，”沈墨举起酒杯，“听说你在青山村长大？
那地方我去过，挺……原生态的。”“嗯，山清水秀，适合养老。”陆杳杳随口答道，
手上的龙虾钳咔嚓一声，完美地夹碎了虾壳。沈墨挑了挑眉：“你在乡下……平时都做什么？
”“喂猪、放牛、种地、砍柴。”她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任何羞耻感。沈墨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有意思。你和我见过的所有名媛都不一样。”“因为我喂过猪？
”“因为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陆杳杳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这个人，
倒是有点意思。但也就只是“有点意思”而已。宴席刚过一半，
主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不是佣人推的——是踹开的。
两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轰然洞开，撞在两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所有人吓了一跳，
齐齐转头看向门口。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目测一米八八以上，
穿着一件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深灰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
露出精瘦的锁骨。他的五官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眉骨高耸，鼻梁挺拔，下颌方正，
薄唇微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刀锋般冷冽的气质。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他的眼睛。
深黑色的瞳孔，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没有光，只有无尽的……占有欲。
他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虎背熊腰，但在他面前，都像是背景板。全场死寂。
有人认出了他，倒吸一口凉气——“霍……霍廷琛？”“霍氏集团的霍廷琛？”“天哪，
他怎么来了？”霍廷琛。这个名字在京都，甚至在整个亚洲商界，
都是一个让人又敬又畏的存在。霍氏集团，横跨地产、金融、科技、娱乐四大板块，
资产规模超过五千亿。而霍廷琛，二十三岁接手濒临破产的霍氏，
用了五年时间将其打造成亚洲最大的商业帝国之一。他本人更是神秘莫测——从不接受采访，
从不参加公开活动，网上甚至连一张他的清晰照片都找不到。有人说他是商业天才，
有人说他是冷血暴君，但所有人都公认一件事——这个男人，不能惹。而现在，
这个不能惹的男人，正大步流星地穿过宴会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笔直地、唯一地落在长桌末端的——陆杳杳身上。陆杳杳正在啃龙虾钳。
她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块虾肉，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
四目相对。霍廷琛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如果那能被称为“笑”的话。然后，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走到陆杳杳面前，单膝跪地。一个身家千亿的男人，
跪在一个“乡下丫头”面前。全场倒抽冷气的声音汇成了一片海浪。霍廷琛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盛满了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情感。他伸手，
握住了陆杳杳沾着龙虾汁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老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是砂纸磨过大提琴的弦，“你离家出走的第168个小时，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整座宴会厅，鸦雀无声。第二章两个系统陆杳杳嘴里的虾肉差点喷出来。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脑子里飞速运转了三秒钟。她确实结婚了——三个月前，
在拉斯维加斯，喝醉了酒，和一个陌生男人扯了证。第二天醒来，
她看着手里的结婚证和旁边床上那个男人的脸，沉默了整整十分钟。那男人的脸，
确实……很好看。但她当时赶着去参加一个紧急的董事会，就留了张纸条走了，
连名字都没问。后来她查了一下，发现自己嫁的人叫霍廷琛。
再后来她又查了一下霍廷琛是谁。查完之后，她沉默了更久。
“你……”陆杳杳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霍廷琛，终于把嘴里的虾肉咽了下去，
“你怎么找到我的？”霍廷琛抬起头，目光灼灼：“你忘了关手机定位。”“……”“而且，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是一个笑，“你留的纸条上写着‘有事先走，别找我’。老婆，你觉得我会听吗？
”陆杳杳：“…………”全场观众：“………………”陆老夫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扶着桌子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霍、霍先生，您说什么？杳杳她……是您的妻子？
”霍廷琛转过身，面对陆老夫人，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痴情”切换成了“商务模式”——冷峻、疏离、不怒自威。“陆老夫人，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三个月前，我和陆杳杳女士在拉斯维加斯合法登记结婚。
这是结婚证。”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烫金的结婚证上，
霍廷琛和陆杳杳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旁边是他们的合照——照片里的陆杳杳脸颊微红，
眼神迷离，显然是喝多了；而霍廷琛的表情……居然是笑着的。不是那种社交性的微笑，
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在场所有认识霍廷琛的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疯了。霍廷琛会笑？
霍廷琛会结婚？霍廷琛会跪在一个女人面前说“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不可能！
”陆明珠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这不可能！杳杳她就是个乡下丫头，
霍先生怎么可能——”她的话还没说完，霍廷琛的目光扫了过来。
那个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冬天，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碍事的物品。“你谁？
”他问。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像两把刀，精准地扎进了陆明珠的心脏。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在场的宾客们面面相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一个“乡下丫头”，
不仅一眼识破了假千金的翡翠造假，还是霍廷琛的妻子？那个全亚洲最有权势的男人的妻子？
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真千金是土包子呢？说好的被假千金碾压呢？陆杳杳放下龙虾钳，
用餐巾擦了擦手，站了起来。她看向霍廷琛，目光复杂。“你来干嘛？”她问。“接你回家。
”“我在参加宴会。”“这宴会不参加也罢。”霍廷琛环顾四周，
目光在那些窃窃私语的宾客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长桌另一端的座次安排上——他的眼神在看到陆杳杳被安排在最后一位时，
明显暗了暗，“他们把你安排在最后一位？”陆杳杳耸耸肩：“我是新来的嘛。
”霍廷琛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的低气压——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感。
他转头看向陆老夫人，声音平淡得可怕：“陆老夫人，
我妻子在陆家的接风宴上被安排在末座，
而一个身份不明的外人坐在主位——这就是陆家的待客之道？”“外人”两个字，
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陆明珠脸上。陆老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霍先生，
明珠她不是外人，她也是在陆家长大的——”“血缘上来说，她是外人。
”霍廷琛毫不留情地打断，“法律上来说，她占用了我妻子的身份二十一年，涉嫌欺诈。
陆老夫人，您确定要让这样一个‘外人’坐在主位？”全场噤若寒蝉。
陆明珠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不敢哭出来——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这个男人面前哭，不会有任何效果。
陆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霍先生，
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陆杳杳是我的妻子，”霍廷琛说，“所以，这也是我的家事。
”他转身，向陆杳杳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和陆杳杳左手中指上戴着的那枚，是一对。“走吧，
”他说，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条缝，透出底下滚烫的岩浆，“这顿饭，
我请你。你想吃什么？”陆杳杳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在楼梯上那种“憨憨的笑”，
也不是面对陆明珠时那种“怜悯的笑”，
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一点点温柔的笑。“我想吃火锅。”她说。
“好。”她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霍廷琛的手指立刻收紧，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力道大得陆杳杳都有点疼。“你轻点。”她皱眉。“不放。”他说。“……我说轻点，
不是放开。”“哦。”他稍微松了一点，但还是没放。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
在一百多个目瞪口呆的宾客注视下，走出了宴会厅。走到门口时，陆杳杳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陆明珠。“对了，”她说，“你那条项链的事，我建议你主动跟奶奶坦白。
因为——”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陆明珠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陆杳杳转过头，和霍廷琛并肩走进了夜色里。身后，
宴会厅里炸开了锅。【叮——系统提示：宿主霸气值+1000，虐渣值+200。
当前虐渣值：250/10000。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霸总老公”亲密度上升，解锁隐藏情节线。
】霍廷琛带陆杳杳去的火锅店，藏在京都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
招牌上的字都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了。但推开门的瞬间，
陆杳杳的眼睛亮了一下——里面别有洞天，青砖灰瓦，木桌竹椅，铜锅炭火，
墙上挂着老京都的黑白照片。不是那种网红店，也不是什么高档私房菜，
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老火锅。但恰恰是这种地方，才最难找。“你怎么知道这种地方的？
”陆杳杳坐下来，好奇地看着霍廷琛熟练地点菜。霍廷琛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淡淡地说：“以前来吃过。”“你？霍氏集团的总裁？来这种苍蝇馆子？
”“霍氏集团的总裁也是人，也要吃饭。”他顿了顿，“而且，
这是我妈以前常带我来的地方。”陆杳杳愣了一下。她查过霍廷琛的资料，
知道他母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去世了，父亲是个酒鬼，后来也死了。
他基本上是靠自己一路拼上来的。“对不起。”她说。“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霍廷琛往锅里下了几片毛肚，“她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热气氤氲，模糊了彼此的面容。“我们聊聊吧。
”陆杳杳率先打破沉默，“关于这三个月，关于我们之间，关于……很多事。
”霍廷琛放下筷子，看着她：“好。”“首先，
拉斯维加斯那天晚上——”“你喝了一杯长岛冰茶，然后非要拉着我去教堂，
”霍廷琛面无表情地复述，“你说你的人生需要一个‘随机变量’，
而我看起来像个‘不错的随机数’。”陆杳杳：“……我说过这种话？”“原话。
”“……”“然后你亲了我，”霍廷琛继续说，“你说‘帅哥，你长得真好看，
跟我结婚吧’。我说‘你喝醉了’，你说‘我没醉，我清醒得很，不信我背一遍圆周率’。
然后你真的背了，背到了小数点后一百位。”陆杳杳捂住了脸。圆周率后一百位，
对她来说确实不难——她十二岁就能背到两百位了。但问题是，
她居然会在喝醉之后用背圆周率来证明自己没醉？这是什么鬼逻辑？“然后呢？
”她从指缝里闷闷地问。“然后我们就结婚了。”霍廷琛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牧师问‘你是否愿意’，你说了‘我愿意’，我也说了‘我愿意’。第二天早上你醒了，
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结婚证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有事先走，别找我’，然后就消失了。
”“……”“三个月，”霍廷琛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吗？”陆杳杳放下手，看着他。
霍廷琛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淡的、刀削般的神色，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里，有血丝，有疲惫，有压抑了太久的焦灼，还有——委屈。
一个身家千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道总裁，眼睛里居然有委屈。
陆杳杳忽然觉得有点心虚：“那个……我当时确实有很重要的事。”“什么事？
”“一个并购案，价值三百亿，对方只给我三天时间考虑。”霍廷琛沉默了：“三百亿。
所以你为了三百亿，丢下你的新婚丈夫跑了。”“不是三百亿的问题，
是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我值不值三百亿？”“……什么？”“我在问你，
”霍廷琛的目光锁死了她，“在你心里，我值不值三百亿？”这个问题问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陆杳杳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值。”她最终说。
霍廷琛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这是他今晚最剧烈的表情变化。“你说什么？”“我说值，
”陆杳杳叹了口气，“你比三百亿值多了。但是……霍廷琛，我们之间有一个问题。
”“什么？”“你根本不了解我。”陆杳杳认真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做什么工作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家的接风宴上吗？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我叫陆杳杳，是陆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除此之外，你对我一无所知。
”霍廷琛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那你愿意让我了解吗？”他问。陆杳杳愣了一下。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就听，”他说，“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问。但不管你是谁，
不管你做什么工作，你都是我老婆。这一点不会变。”陆杳杳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好，”她说，“我告诉你。”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宣言：“我叫陆杳杳，二十一岁，
表面上是陆家刚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但实际上，我是CHEN集团的创始人兼CEO。
”霍廷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不惊讶？”“CHEN集团，”霍廷琛说，
“成立于三年前，总部在开曼群岛，
奢侈品牌CHEN、新能源公司CHENTech、以及生物医药公司CHENBio。
估值约八百亿美金。创始人身份保密，只知道代号‘Q’。”他看着她：“你就是Q。
”陆杳杳：“……你查过我？”“我查过我老婆。”霍廷琛理所当然地说，
“你失踪的第二天我就开始查了。你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但我花了两个月，
还是查到了一些东西。”陆杳杳沉默了：“还有呢？”“你十六岁离开青山村，
用了一年时间自学完成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全部课程，十七岁参加了美国高考，满分。
同年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但你没有去——你选择了自学。十八岁，
你拿到了第一个博士学位（计算机科学），十九岁第二个（金融工程），
二十岁第三个（量子物理）。到现在为止，你有八个博士学位。”霍廷琛的语气依然平淡，
像是在念一份简历：“你还是世界顶尖的黑客，代号‘Queen’，
曾经入侵过NSA的系统，不是为了窃取情报，只是为了看看他们的防火墙有多烂。
你在全球十七个国家有房产，名下有三架私人飞机，一辆布加迪、两辆迈巴赫、一辆帕加尼。
你的个人净资产大约在一百二十亿美金左右。”陆杳杳深吸一口气：“你查得挺清楚。
”“我查了两个月，”霍廷琛说，“但有些东西，我查不到。”“什么？”“你的系统。
”陆杳杳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你有一个系统，”霍廷琛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一个叫‘全能女王养成系统’的东西。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也不知道它的原理是什么，但我知道它的存在。”空气凝固了。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
但陆杳杳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霍廷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陆杳杳彻底震惊的话。“因为，
我也有一个系统。”【叮——系统警告！检测到另一系统存在！
正在分析……分析结果：该系统代号“全能霸总养成系统”，等级：SSS，
与宿主系统为配对系统。】【叮——系统提示：宿主，你的老公，是你的系统配对对象。
简单来说——你们是系统认证的天生一对。】陆杳杳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再喝一杯长岛冰茶。
“等等等等，”她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也有系统？什么系统？什么时候有的？
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霍廷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装置，大小和手机差不多，
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没有任何按键或接口。他把装置放在桌上，轻轻敲了三下。
装置亮了，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全能霸总养成系统，版本3.0，宿主：霍廷琛，
绑定时间：8年前。】然后是几行数据：宿主等级：SSS财富值：500，000，
000，000霸总值：9，999/10，000恋爱值：0/10，
000当前任务：让老婆回家。任务进度：已完成。
陆杳杳盯着那个“恋爱值：0”看了好一会儿：“恋爱值为什么是0？
”“因为这个系统认为，在遇到你之前，我没有恋爱过。”“你确实没有？”“没有。
”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身家千亿，长得跟雕塑似的，居然从来没谈过恋爱？
陆杳杳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离谱了。“我的系统是八年前绑定的，”霍廷琛开始解释，
“当时我二十岁，刚接手霍氏，公司濒临破产，父亲刚去世，母亲已经不在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觉得人生毫无意义。然后系统出现了。
”银色的装置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二十岁的霍廷琛，比现在瘦一些，
脸上还有一点少年气。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面前摊着一堆财务报表，上面的数字全是红色的。【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绝望。
符合绑定条件。‘全能霸总养成系统’正在绑定……绑定成功。
】年轻的霍廷琛猛地抬头：“谁在说话？”【我是你的系统。你可以叫我霸总。
】“……霸总？”【是的。我的功能是帮助你成为全能霸总。
具体包括：商业决策辅助、风险评估、人际关系分析等。】“我不需要。”【……宿主，
你公司的现金流只能维持三个月了。】“……”【而且你下周有个董事会，
三个股东要联手把你踢出局。】“…………”【还有，你的秘书在偷偷挪用公款。】“够了。
”年轻的霍廷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告诉我该怎么做。”影像结束。
陆杳杳看完这段记录，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的系统帮你挽救了霍氏？”“嗯。
”霍廷琛点头，“八年来，它帮我做了很多决策，避开了很多陷阱。
但它和你的系统不一样——它更像一个辅助工具，而不是一个发布任务的‘导师’。
”“我的系统也是辅助工具，”陆杳杳说，“但它会发布任务，会给奖励，会有积分系统。
而且——”她犹豫了一下，“它有时候话很多。”【叮——宿主，我听到了。】闭嘴。
【好的。】霍廷琛看着陆杳杳和系统互动的样子，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如果他身边有熟悉他的人，会认出那是他在努力忍笑。
“你的系统是什么时候绑定的？”他问。“三年前，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陆杳杳靠在椅背上，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时候我还在青山村，刚被养父母赶出来，
身上只有两百块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坐在村口的石头上，
想着要不就随便找个工厂打工算了。然后系统来了。”她笑了笑，
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它说‘检测到宿主潜力值：SSS+，符合绑定条件’。
我说‘什么是SSS+？’它说‘就是比最厉害还厉害的意思’。我说‘那我这么厉害，
为什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它沉默了三秒钟，说‘因为没有系统帮你’。”“然后呢？
”“然后我就绑定了。”陆杳杳耸耸肩，“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三年时间，八个博士，
一家公司，一堆马甲。听起来很离谱，但有了系统之后，学习效率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别人学一年的东西，我三天就能搞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布满老茧的手，
现在已经变得光滑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痕迹。“系统给了我很多东西，”她轻声说，
“但它也给不了我一样东西。”“什么？”“一个家。
”霍廷琛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陆家不是你的家。”“我知道。”陆杳杳笑了笑，
“我从来就没对陆家抱过希望。一个把我弄丢了二十一年的家庭，能对我有什么感情？
他们把我找回来，不过是因为陆老夫人的病需要直系血亲的骨髓配型。
”霍廷琛的眼神暗了暗：“你知道？”“我当然知道。
”陆杳杳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系统早告诉我了。陆老夫人得了白血病，
需要骨髓移植，而陆明珠的骨髓不匹配——因为不是亲生的。所以他们才突然想起来，
原来还有一个真千金流落在外。”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想认我？
不是。他们需要我的骨髓。等骨髓一抽，我这个‘乡下丫头’就可以哪凉快哪待着去了。
”霍廷琛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他们做梦。”陆杳杳看了他一眼，
忽然笑了：“你别激动。我早就有安排了。骨髓我会捐——不是为了陆家，
是因为陆老夫人毕竟是我生物学上的祖母，我不想看着她死。但捐完之后……”她顿了顿，
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我会让陆家所有人知道，他们丢掉的那个‘乡下丫头’，
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损失。”霍廷琛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整整三拍。
他的系统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叮——恋爱值+500。当前恋爱值：500/10，
000。】【系统提示：宿主，你的心跳加速了，血压升高了，瞳孔放大了。根据数据分析，
你现在的状态叫做——心动。】霍廷琛面无表情地把金属装置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你干嘛？”陆杳杳问。“太亮了，刺眼。
”“你的系统屏幕明明是防眩光的……”“我说刺眼就是刺眼。
”第三章联手霍廷琛的别墅位于京都西山半山腰，占地两千平米，背山面水，风景绝佳。
陆杳杳在这里住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系统面板，认真研究自己的任务进度。
主的人付出代价任务奖励：终极愿望实现（时光回溯）她盯着“时光回溯”四个字看了很久。
张秀英——青山村里唯一对她好的人。十五岁那年，肝癌晚期，
走的时候握着她的手说“囡囡，你要好好活着，要过得比谁都好”。系统说，
达到虐渣值上限后，它可以实现她一个愿望——任何愿望。她说想见张秀英，系统说可以。
它可以让时间倒流，给她一次机会，回到她走的那一天。这是她三年来的动力。
为了这个愿望，她愿意做任何事。霍廷琛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书房，看到她的表情，没有多问，
只是把咖啡放在她手边——加奶不加糖，温度刚好。“在想什么？”他问。“在想虐渣值。
”陆杳杳接过咖啡，“250点，距离10000还差得远。”“你的虐渣值是怎么计算的？
”“系统说，每让一个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就会获得相应的虐渣值。
渣的程度越高，虐渣值越高。”霍廷琛想了想：“陆明珠算一个。赵雅芝算一个。
陆大勇算一个。还有吗？”“还有一个人。”陆杳杳放下咖啡杯，“顾言希。”“顾言希？
”霍廷琛皱眉，“陆明珠的未婚夫？”“对。”陆杳杳从系统里调出一份资料，
投影到墙上——【系统资料库·人物档案】姓名：顾言希身份：顾氏集团继承人，
卖、非法器官交易、洗钱虐渣值潜力：3000（本次任务核心目标之一）霍廷琛看完资料，
眼神冷了下来：“人口贩卖？”“不只是人口贩卖。”陆杳杳翻了下一页，
“他的‘黑蛇’网络从东南亚、东欧等地贩卖人口到中国，
主要买家是那些需要器官移植的富人。一颗健康的肾脏在黑市上可以卖到一百万人民币。
”“你打算怎么处理？”“收集证据，一网打尽。”陆杳杳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顾言希的‘黑蛇’网络背后有更大的势力，需要从商业层面打击。
他的资金链通过十七个离岸账户洗钱，我需要霍氏的国际金融网络来追踪。
”霍廷琛点头：“没问题。”“另外，”陆杳杳犹豫了一下，“我的系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