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幕后煮夫有亿点点人脉

软饭硬吃,幕后煮夫有亿点点人脉

龙行逆水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逸秋沈跃 更新时间:2026-04-14 19:45

短篇言情小说《软饭硬吃,幕后煮夫有亿点点人脉》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苏逸秋沈跃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龙行逆水”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第一个是她母亲:“你李阿姨给介绍了个相亲对象,离过婚,但家里是做实业的,你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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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默云。”苏逸秋声音沙哑,“云顶别墅明天要查封了。”“嗯。”“车也保不住。

    ”“知道。”“儿子下学期的国际学校学费……”“转公立吧,我看实验中学挺好。

    ”“你就只会说这些?家要散了你知道吗!”“家不会散。”我揉揉她的头,“我在。

    ”1腊月廿九,蛇年最后一夜。电脑屏幕红色的大字标题刺眼:#百亿帝国暴雷,

    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昨日黄花,百亿总裁苏逸秋开始冬眠##逸秋集团,

    还我们公道!还我们血汗钱#苏逸秋把自己窝在宽大的班椅里,手机屏幕亮了又灭。

    最后一条信息来自她最信任的副总:“苏总,抱歉,恒科那边开了三倍年薪。”她没回。

    手机又震,这次是母亲:“你王姨说,高行长今晚在昆仑酒店设宴,你去敬杯酒,

    兴许……”苏逸秋按灭屏幕,今天的坏消息来的如潮水。轻轻推开办公室虚掩的门,

    我端着保温桶进去,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毛衣。“喝了鸡汤,回家过年。

    ”我把汤倒进瓷碗,热气模糊了窗外的霓虹。苏逸秋没动。三个月来,

    这位昔日商场上的“铁娘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逸秋集团市值蒸发百分之八十,

    七处地产项目停工。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媒体每天一篇“深度分析”,标题越来越惊悚。

    “沈默云。”她声音沙哑,“云顶别墅明天要查封了。”“嗯。”“车也保不住。”“知道。

    ”“儿子下学期的国际学校学费……”“转公立吧,我看实验中学挺好。

    ”我把汤匙递到她手里,“趁热喝。”苏逸秋忽然把汤匙一摔:“你就只会说这些?

    家要散了你知道吗!”瓷勺在波斯长绒地毯上滚了两圈。我俯身捡起来,仔细擦干净,

    重新放回她手里。“家不会散。”我揉揉她的头,“我在。”“你在?”苏逸秋打开我的手,

    眼圈通红,“你在能做什么?做饭?接送儿子?沈默云,这是百亿的窟窿,

    不是家里水管漏水!”我没接话,从保温桶拿出两个芝麻糖饼,还是烫的。

    “你最爱吃的刘记芝麻饼,老板回老家过年了。”我把煲了三个小时的热汤推到她面前,

    “我学了做法,以后想什么时候吃都行。”苏逸秋看着糖饼,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二十三岁接手父亲的公司,十年做到上市,三十五岁身家百亿。

    嫁沈默云时全家反对——一个普通大学老师家的儿子,自己在投行干了几年就辞职,

    整天泡在厨房和书房。结婚十年,她越来越成功,他越来越“平凡”。可现在,

    那些夸她“巾帼英雄”的人不见了。只有这个“平凡”的丈夫,每天雷打不动送饭。

    接她回家,在她崩溃时递上一碗热汤。“沈默云。”她哽咽,“我是不是很失败?

    ”“不失败。”我小心的擦干她眼角的泪,“只是摔了一跤。

    ”“爬不起来了……”“爬得起来。”我声音很稳,“老公拉你。”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我瞥了一眼,是条英文信息。随即单手快速回了几个字母,动作自然得像在回“吃了吗”。

    苏逸秋没注意。她只是小口小口喝汤,眼泪混进鸡汤里都不自知。喝完汤,我帮她穿上大衣,

    围好围巾。电梯一路向下,大堂空荡荡,保安偷懒看春晚重播。走出旋转门时,

    苏逸秋回头看了一眼大厦——逸秋集团四个金字在雪夜里亮得刺眼。“过了年,

    把招牌摘了吧。”她低声说。“不急。”我撑开伞,“留着,有用。”司机早辞退了。

    我开着她那辆保时捷——明天就不是她的了。车厢里暖风很足,苏逸秋靠在椅背上,

    很快就睡着了。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对着电话发布指令。“……嗯,第一笔到位就行。

    ”“审计组可以动了。”“对,正月十五前。”苏逸秋秀眉微蹙,她睡的很不踏实。

    老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八十平,她十年没踏进来过。当年觉得寒酸,现在成了最后的避风港。

    门打开,热风扑面,温暖舒适。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台上挂着腊肉香肠,

    电视里春晚正唱《难忘今宵》。十六岁的儿子沈跃从沙发上弹起来,刚想说什么,

    看见苏逸秋红肿的眼睛,又马上闭嘴。“妈。”最后只憋出一个字。苏逸秋想抱抱儿子,

    却看见他耳垂上的的钻石耳钉,手腕上的**手表。这一身行头够普通家庭过好几年,

    她手僵在半空。“马上开饭。”我把苏逸秋的包放好,“儿子,帮你妈拿拖鞋。

    ”年夜饭很简单:一条清蒸鱼,一盘饺子,几样小炒。沈跃埋头吃饭,苏逸秋夹着饺子出神,

    只有我还没心没肺的点评:“这鱼蒸老了三十秒,下次要注意了。”“爸。

    ”沈跃终于忍不住,“咱家真破产了?”“嗯。”“那……我那些鞋……”“穿不了就卖。

    ”我夹了块鱼腹给他,“吃饭。”饭后,苏逸秋站在阳台上看雪。沈跃蹭过去,

    张张嘴又想往回走。“有话就说。”苏逸秋眼神疲惫,她想抽支烟。“妈。”沈跃声音发紧,

    “今天……秦昊把我拉黑了。就那个,上个月还求我带他打高尔夫的。

    ”苏逸秋心被刺了一下。她转身看儿子,第一次认真看——这孩子遗传了沈默云的眉眼,

    却长成了她最讨厌的纨绔样。“然后呢?”“然后我在群里说,谁有门路收二手鞋。

    ”沈跃低头,“没人理我。张姨——就你那个张副总,

    他儿子回了一句:‘破产了还装什么逼’。”少年肩膀在抖。苏逸秋伸手想摸他头,

    手抬到一半,变成拍肩。“正常。”她听见自己说,“这就是人性。

    ”“可你帮过她们那么多!”沈跃猛地抬头,眼圈红了,“张副总的女儿出国,

    是你写的推荐信!秦昊他爸公司要倒闭,是你借的钱!她们欠你的——”“所以妈妈错了。

    ”苏逸秋轻声说,“生意场上,不能谈感情。”沈跃用袖子狠狠擦眼睛:“妈,我不上学了,

    我去打工。”“胡说什么!”“真的!我能洗盘子,

    送外卖——”“你洗个碗都要摔坏两个盘子。”苏逸秋终于笑了,笑出眼泪,“乖,别添乱。

    ”手机在这时响了。苏逸秋看来电显示——林知薇,她大学时期好闺蜜,

    现在某银行分行副行长。深吸一口气,接起。“逸秋啊!”那边声音又甜又响,

    “过年好过年好!哎呦我都担心死了,你现在怎么样?

    ”“还……”苏逸秋话没说完就被对面打断。“你说你也是,出了这么大事儿也不跟姐妹说!

    ”林知薇自顾自说着,“缺钱吧?哎,不过我们行有规定,你这种情况……要不这样,

    你的云顶别墅不是要查封了吗?我认识人,两千万就能接下来,虽然比市价低点儿,

    但能解你燃眉之急呀!”苏逸秋指甲掐进手心,云顶别墅价值两个亿。两千万接盘,

    叫“低一点”?“不用了,薇薇。”“哎呀别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对了,手续得快点办,

    初八前就得办完,不然……”“我说,不用。”苏逸秋一字一句,“别墅会被法拍,

    拍多少是多少,不劳你费心。”电话静了三秒。“苏逸秋。”林知薇声音冷下来,

    “都这时候了,还端着呢?行,你永远高高在上。不过我劝你一句,趁现在还有点家底,

    赶紧变现跑路,别等最后赔的连裤衩都不剩!”电话挂了。苏逸秋站在那儿,

    手抖得握不住手机。我递给她一杯热牛奶。“喝了,睡觉。”“沈默云。”她没接,

    “如果……我真的一无所有了——”“那就重新开始。”我把杯子塞进她手里,“我陪着你。

    ”那晚苏逸秋睡的很不安稳。凌晨三点醒了一次,发现身边没人。书房门缝透出光,

    还有极轻的键盘敲击声。她以为沈默云在玩游戏,翻个身又睡了。她没看见,书房里,

    三台显示器同时亮着。左边是英文交易界面,中间是某内部系统的登录窗口,

    右边是密密麻麻的通讯录。我戴着耳机,声音平静有条不紊:“对,37亿,必须明天到账。

    ”“审计组可以进驻了,重点查2019到2021年的流水。”“林知薇的资料,

    发给总行纪检,抄送银保监。”“让老吴接电话。”我点了根烟,

    看向屏幕上那张油腻的大叔脸:“吴行长,新年好啊。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太太最近心情不好,听说是因为你们分行有人落井下石……你看着办。

    ”屏幕那边的人点头哈腰。挂了电话,我点开另一个窗口。那是加密聊天框,

    对方头像是一匹奔马。“马年到了。”我只打几个简单的字,“该跃起来了。

    ”对方秒回:“沈老师,都准备好了。跃马资本,正月十五正式亮相。”我狠狠按灭烟蒂,

    新的一年,要开始了。2大年初一,苏逸秋被电话吵醒。

    第一个是她母亲:“你李阿姨给介绍了个相亲对象,离过婚,但家里是做实业的,你见见?

    ”“妈,我还没离婚。”“那还不是早晚的事!逸秋,听妈一句劝,沈默云那孩子是好人,

    可好人能当饭吃吗?现在咱家这样,你得现实点!”苏逸秋直接挂断。

    第二个是她亲弟弟苏清河:“姐,爸留下的那套老宅,产权是不是在你那儿?

    要不先过户给我,免得被查封……”“爸临终前说,那宅子谁都不能动。

    ”“哎呀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你放心,我就是替你保管,等风头过了——”“苏清河。

    ”苏逸秋坐起来,“去年你赌钱输了三百万,是我替你还的。前年你开公司赔了五百万,

    是我填的窟窿。现在,你给我滚。”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有“关心”她的朋友,

    有“提供帮助”的合作伙伴,有“雪中送炭”的老同学。话术不同,核心一致:趁你病,

    要你命。用最低价收你的资产,用最少的代价挖你的团队,

    用最廉价的语言表演“仁慈”的嘲讽。苏逸秋关机了。她走出卧室,我正在贴春联。

    很普通的红纸,我亲手写的:梅开丙午三阳泰马跃申城万里春。“丙午年,马年。

    ”这副对联我很满意,“好兆头。”苏逸秋看着那个“跃”字,心里一动。儿子叫沈跃,

    今年又是马年。是巧合吗?早餐是汤圆。沈跃睡眼惺忪下楼,

    看见汤圆皱眉:“我不吃芝麻馅的。”“必须吃。”我把他按在椅子上,“团团圆圆。

    ”一家三口默默吃饭。电视里重播春晚,小品演员在抖包袱,观众笑声机械般响起。

    和这个家的寂静形成讽刺对比。“今天不出门了。”苏逸秋说,“免得……”门铃响了。

    沈跃去开门,愣在门口。外面站着一对中年夫妇,拎着果篮,笑容满面。“若水?李哥?

    ”苏逸秋站起来。副总张若水和她丈夫。这位跟了苏逸秋八年的老部下,

    三天前带着整个团队跳槽到竞争对手公司。“沈总,新年好啊!”张若水把果篮放下,

    “哎呀,知道您最近忙,本不该打扰。但想着大年初一,还是得来拜个年!

    ”她丈夫跟着点头:“是啊是啊,情分不能丢!”苏逸秋食指狠狠压紧拇指。

    我把客位的茶倒满:“坐。”满茶送客,可她俩看不懂。“不坐了不坐了!

    ”张若水嘴上说不坐,**已经落在沙发上,狐媚眼四处打量,“这房子……挺温馨啊!

    小是小了点,但收拾得干净!”“比不了您的别墅。”我笑着看她。张若水脸色一僵,

    随即又笑:“沈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那别墅,贷款还没还清呢!哪像苏总,

    云顶别墅那才叫气派!哎,听说要法拍了?真可惜!”字字带刺。苏逸秋端起茶,

    手稳住了:“张副总在新公司高就,还习惯吗?”“习惯!太习惯了!”张若水一拍大腿,

    “王总——就我们新老板,特别器重我!直接给副总裁,年薪翻倍,还配股!所以说啊,

    树挪死,人挪活!”她丈夫接话:“就是!苏总,不是我说,您有时候就是太要强。

    早点把公司卖了,也不至于……”“不至于什么?”我忽然插口问道。客厅一静。

    我在削苹果,水果刀闪着寒光。动作很慢,苹果皮连成长长一条,始终没断。

    “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嘛。”张副总丈夫干笑。苹果皮断了。我把苹果切成小块,

    插上牙签。先递给苏逸秋一块,然后是儿子,最后才推到客人面前。“尝尝,甜。

    ”张若水夫妇没动。“说起来,”我擦着手,“张副总跳槽时,

    带走了逸秋集团三年内的客户资料,还有七个项目的核心数据。按竞业协议和保密协议,

    违约金应该是……三千六百万?”张若水脸白了。“沈先生,话不能乱说!

    那些资料都是我自己——”“您邮箱是zhangyouwei@qq.com,

    密码是女儿生日加结婚纪念日。”我依旧微笑,“昨天下午四点,

    您用这个邮箱把压缩包发给了王总。需要我念文件列表吗?”死一般的寂静。

    张若水猛地站起来,果篮被打翻,橙子滚了一地。“你……你黑我邮箱?!

    ”“我只是帮公司做数据安全备份。”我也站起来,声音变冷:“对了,您新公司的王总,

    三年前因为商业贿赂被判缓刑,案底还没消。您猜,

    如果他的竞争对手知道这件事……”“你威胁我?”“是提醒。

    ”我把掉地的橙子一个个捡起来,放回果篮。“大过年的,别闹太难看。

    违约金三天内打到公司账户,否则……”我盯着张若水的眼睛,“你女儿在英国读研是吧?

    学校好像对父母有案底的学生,不太友好。”张副总落荒而逃。门关上,

    苏逸秋盯着我:“你怎么知道她邮箱密码?”“猜的。”我继续削第二个苹果,

    “大多数人设密码,都用重要日期。”“那王总的案底……”“新闻上看的,

    2019年的旧闻,你可能没注意。”沈跃忽然开口:“爸,你刚才好帅。

    ”我把苹果塞他嘴里:“吃你的。”苏逸秋没再追问,只用那双桃花眸狠狠瞥了我一眼。

    下午,沈跃的同学群里炸了。有人发了一张照片:云顶别墅大门贴着封条。

    配文:“昔日豪宅,今日法拍。@沈跃,少爷,还住这儿吗?

    ”接着是各种嘲笑、调侃、落井下石。沈跃盯着手机,眼睛通红。“别看了。

    ”苏逸秋想拿他手机。沈跃躲开,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苏逸秋瞥了一眼,是脏话,

    很难听的那种。“沈跃!”“他们活该!”少年吼回去,

    “你知道秦昊他爸以前怎么巴结你的吗?现在呢?他儿子在群里说,

    你陪人睡觉才换来的贷款!”苏逸秋如遭雷击。我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擀面杖。

    沈跃下意识缩脖子,以为要挨打。但我只是把擀面杖递给他。“过来,包饺子,你擀皮。

    ”“啊?”“我教你。”我给他系上围裙,“生气没用,骂人更没用,要做点实际的事。

    ”那天下午,父子俩在厨房包了三百个饺子。我教得仔细:怎么和面,怎么调馅,

    怎么捏出好看的褶。沈跃从笨手笨脚,到慢慢像样。苏逸秋在客厅,看着那对父子的背影。

    沈默云在说什么,沈跃认真点头。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年。父亲强烈反对,

    说沈默云“没出息”。她说,我不要出息,我要他对我好。十年了。她风光时,

    他在背后默默支撑。她跌落时,他依然在。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句话:“逸秋姐,我是小周,以前财务部的。张副总让我做假账,我留了证据。

    怎么给你?”苏逸秋手一颤。她看向厨房。沈默云正在纠正儿子捏饺子的手势,

    侧脸平静温和。真的……只是运气好吗?傍晚,饺子下锅时,沈跃忽然说:“爸,

    我想把鞋卖了。”我平静的搅动锅里的饺子:“想清楚了?那些是你攒了很久的。

    ”“想清楚了。”儿子低头,“能卖几十万吧。虽然不多……但能给妈应急。

    ”苏逸秋听得鼻子一酸。“不用。”我捞起一个饺子,吹了吹,递给妻子,“尝尝咸淡。

    ”苏逸秋边吃边流泪。“我媳妇掉眼泪都这么好看。”我擦干她眼角泪痕,

    忍不住掐一下依旧紧致的脸颊,“放心,日子还长。”我电话响起,借口抽烟溜上阳台。

    苏逸秋听见只言片语:“……对,正月十五。”“资金分三批。”“姓林的那个,

    处理干净点。”她心跳加快。沈跃凑过来,小声说:“妈,我爸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苏逸秋看着阳台上的背影,冬日暮色里,丈夫的身形显得陌生又熟悉。我打完电话回来,

    神色如常:“晚上吃饺子,我再炒两个菜。”“谁的电话?”苏逸秋问。“老同学,拜年。

    ”“哪个同学?”我揉了揉鼻子,看向她。“一个……能帮忙的同学。”想想又补充一句,

    “逸秋,信我一次。”我俩对视良久。“我信。”苏逸秋说的肯定。

    不是相信沈默云有通天本事,而是相信这个人。这个和她同床共枕十年,

    在她最辉煌时甘居幕后,在她最落魄时不离不弃的男人。饺子出锅时,沈跃开了瓶可乐,

    给三人倒上。“爸,妈。”少年举起杯子,眼神认真,“新年快乐。以后……我保护你们。

    ”我笑了,和他碰杯:“好儿子。”苏逸秋也碰上去,玻璃杯相撞,声音清脆。窗外,

    夜幕降临,远处有烟花升起。这是一家三口十年来,最寒酸,也最温暖的一个年。3初五,

    迎财神。我天没亮就出门了,借口去早市买新鲜鲤鱼。苏逸秋睡不踏实,半梦半醒间,

    听见沈跃房间有动静。她起身,看见书房门虚掩着,光透出来。这么早,沈跃在书房干什么?

    轻轻推开门。儿子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不是游戏,是股市K线图。

    苏逸秋愣住。更让她惊讶的是,沈跃手边摊着本笔记,

    字迹工整的写着:“做空原理:借入股票高价卖出,等股价下跌后低价买回归还,

    ”“关键节点:债权人信心、**态度、核心资产估值……”这根本不是她儿子该看的东西。

    “沈跃。”少年吓得一哆嗦,耳机掉下来。“妈!你、你啥时候进来的……”“你在干什么?

    ”沈跃下意识合上笔记本,但已经晚了。苏逸秋走过去,拿起笔记。一页页翻,

    从基础的金融术语,到复杂的案例分析,甚至还有手绘的思维导图。“谁教你的?

    ”“我……我自己学的。”“说实话。”沈跃低下头,半晌才嘟囔:“爸教的。

    ”苏逸秋闭了闭眼,果然如此。“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最近。

    ”沈跃声音越来越小,“爸说,我得学点真本事,不能整天混日子。”苏逸秋看着儿子。

    十六岁的少年,眼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骄纵和空虚,而是某种专注和渴望。

    “你看得懂吗?”“开始不懂,爸讲得细。”沈跃来了精神,指着屏幕,“妈你看,

    这是永科集团的股价,就那个抢咱家项目的公司。他们财务造假,爸说早晚暴雷。

    我融券砸了五十万,做空他家股票,已经赚了……”他忽然闭嘴。苏逸秋盯着他:“五十万?

    哪来的?”“我、我卖了两双鞋凑保证金……又加了五倍杠杆。”“沈跃!

    ”“妈你先别生气!”沈跃急了,“我知道我在干什么!爸都帮我算过了,风险可控,

    最多亏百分之二十,但赚的话能翻倍!而且你看——”他调出交易界面。

    苏逸秋看到那个惊人数字:盈利四十三万五。十天,五十万变九十三万五。“爸说,

    这只是练手。”沈跃眼睛发亮,“他说等我学好了,以后能帮你。妈,我不想再当废物了。

    ”苏逸秋嗓子发堵。她摸摸儿子的头,头发硬硬的,扎手。“你爸还说什么了?

    ”“他说……”沈跃犹豫了一下,“他说商场如战场,光靠善良活不下去。得懂规则,

    懂人性,懂什么时候亮剑,什么时候藏锋。”“他还说,你太要强,他明着帮你,

    你会觉得伤自尊。所以……”“所以什么?”“所以得暗着来。”沈跃声音更小了,“妈,

    其实我爸……挺厉害的。你书房那些商业书,他都看过,还写了批注。我那天偷偷看了,

    比我们老师讲得深多了。”苏逸秋转身走向书房。

    那里有她**的MBA教材、行业报告、企业家传记。她很少看见沈默云翻这些,

    以为他不感兴趣。抽出一本《资本论》,翻开扉页,空白处有一行小字:“剩余价值的异化,

    在互联网时代表现为数据垄断。逸秋的地产模式,本质是土地财政的末端套利,不可持续。

    2018.3.5”又抽出一本《亿达哲学》,批注更多:“高周转的本质是流动性幻觉。

    贺健林断臂求生是明智,但转型文旅仍困于重资产。逸秋应转向物业服务和长租公寓,

    轻资产运营。2019.7.12”“商业地产的估值逻辑已变。线下流量被线上肢解,

    体验式消费是唯一出路。2020.11.3”“三道红线是生死线。逸秋负债率68%,

    危险。需在2021年前降至60%以下。2020.12.30”苏逸秋手在抖。

    这些批注的时间,最早在五年前。那时逸秋集团如日中天,她意气风发,

    听不进任何“逆耳忠言”。沈默云提过一次转型,被她以“你不懂”搪塞过去。原来他懂,

    他一直都懂。“妈?”沈跃小心翼翼,“你没事吧?”“没事。”苏逸秋合上书,

    “这些……你爸还说什么了?”“他说,等你准备好的时候,会告诉你。”沈跃顿了顿,

    “妈,爸是不是……特别牛的那种隐藏大佬?”苏逸秋没回答,开始环顾四周。

    这个八十平的老房子,家具简单,墙皮有点脱落,但收拾得一尘不染。阳台上晾着衣服,

    厨房里炖着汤,冰箱上贴着一周菜谱。

    这就是她十年婚姻的全部认知:一个体贴但平凡的丈夫,一个温暖但普通的家。

    现在这个认知在崩塌。开门声响起。沈默云拎着菜进来,鱼在塑料袋里扑腾。“起这么早?

    ”我看见苏逸秋,笑着说:“正好,鱼新鲜,中午红烧。”“沈默云。

    ”苏逸秋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们谈谈。”我顿了一下,把鱼放进水池,洗了手,

    在围裙上擦干。“好。”父子俩坐在沙发上,苏逸秋坐在对面。“沈跃在做空永科。

    ”苏逸秋开门见山。我看了儿子一眼,沈跃缩脖子。“我教的。”不能不承认了。“为什么?

    ”“他十六了,该学点真东西。”“我是说,”苏逸秋盯着我,“你为什么懂这些?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大学学金融的,你知道。”“毕业后在投行干了三年,你也知道。

    ”“然后呢?”苏逸秋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然后辞职了。”“为什么辞职?

    ”我看着她的眼睛:“因为你父亲找我谈话。他说,逸秋要强,如果你太成功,她会不自在。

    他说,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太阳。”苏逸秋如遭重击。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清秋,

    默云那孩子……委屈他了。”“所以你就……”“我做了选择。”我声音平静,

    “而且不后悔。看着你一点点把公司做上市,比我自己成功更有成就感。”“那现在呢?

    ”苏逸秋声音发颤,“现在为什么不继续藏了?”“因为你需要。”我抽出一支烟,

    想想又放回烟盒。“逸秋,我太了解你了。如果我直接说‘我能帮你’,你会拒绝,

    会觉得是施舍,会觉得伤自尊。所以……”我看向儿子:“所以我教沈跃,

    让他‘发现’我的笔记,让他对商业感兴趣,让他觉得是自己想帮你。这样,

    你接受起来会容易些。”沈跃瞪大眼睛:“爸!你算计我!”“是引导。”我正色纠正,

    “而且你确实有天赋。上周那个做空决策,时机抓得很好。”儿子脸红了,不知道是气是羞。

    苏逸秋脑子很乱。十年婚姻,她以为自己在保护沈默云的“自尊”,

    原来却是沈默云在迁就她的“要强”。“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丈夫,沈跃的爸爸。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至于其他身份……如果你想知道,我都告诉你。

    但逸秋,那些不重要。”“重要!”苏逸秋抽回手,“我要知道我嫁了个什么人!

    ”我叹了口气。她想知道的,我怎么能隐瞒。“我辞职后,用积蓄做了点投资。

    投了三个初创公司,现在一个上市了,两个被并购。在几个基金里做有限合伙人,

    年化收益还行。哦,有一个还是**基金。和一些老朋友保持联系,他们有的在监管部门,

    有的在金融机构,有的自己创业。”“说具体点。”“具体就是,

    ”我斟酌着用什么语言描述才不至于惊世骇俗,“如果我想,

    可以调动大约……五十亿左右的资金。人脉的话,从京市金融街到深市南山,

    有些人愿意给我面子。”我是把实情缩小十倍说的。苏逸秋呼吸一滞。

    “为什么……从来没说过?”“因为你不问。”我苦笑,

    “你总是说‘公司的事说了你也不懂’,‘你把家照顾好就行’。逸秋,

    我试过和你聊商业模式,聊行业趋势……你每次都打断,说累了,想休息。”苏逸秋想反驳,

    却哑口无言。是的,她说过,无数次。在她心里,沈默云是温暖的港湾,

    是褪去铠甲后的柔软。她不需要他和她一样在战场上拼杀,她只需要他等她回家。

    “所以你就……一直装?”“不是装。”我摇头,“我是真的喜欢给你做饭,喜欢接送儿子,

    喜欢这个家。那些投资,那些关系,只是副业。就像有人喜欢钓鱼,有人喜欢打牌,

    我喜欢研究商业,仅此而已。”“可现在,”我握紧她沁凉的小手,“现在你需要一个战士,

    而不是一个厨师。逸秋,我帮你,不是以‘苏逸秋丈夫’的身份,是以‘沈默云’的身份。

    ”苏逸秋眼泪掉下来。“我怎么这么蠢……”“不蠢。”我擦去她的泪,“你只是太要强,

    强到以为自己必须扛下一切。”沈跃在旁边小声说:“妈,你就让爸帮忙吧。你看他,

    多能藏啊,跟间谍似的……”苏逸秋破涕为笑,又哭又笑。“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公司已经……”“公司还在。”我认真的说,“破产清算只是程序,核心资产还在你手里。

    那些地,那些项目,只是暂时冻结。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到新的资金,新的模式,

    让逸秋集团活过来。”“可是……”“资金我有,模式也早就想好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份PPT,“你看看。”标题是:《跃马计划:地产转型与重生方案》。

    苏逸秋越看越心惊。从政策分析到市场调研,从财务模型到落地步骤,详尽得可怕。

    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出来的。“你准备了多久?”“三年。”我坦白,

    “从你第一次说资金链紧张开始。”三年前。那时逸秋集团还在扩张,她到处拿地,

    觉得形势一片大好。我劝她谨慎,她没听。

    “如果……如果三年前我听你的……”“没有如果。”我打断她,“现在也不晚。逸秋,

    马年要到了,马是奔腾的象征。咱们重新开始,好吗?”苏逸秋看着丈夫。

    这个她以为很了解的男人,此刻仿佛模糊起来。“需要我做什么?”“首先,

    把姿态放到最低。”我胸有成竹的说:“接受一切采访,承认失败。哭也行,示弱也行。

    让所有人觉得,苏逸秋完了。”“然后呢?”“然后,我会在暗处,把那些落井下石的人,

    一个一个清理掉。”我语气冷下来:“林知薇,张副总,还有幕后那个人——你叔叔,

    苏建国。”苏逸秋一震:“你怎么知道……”“他太急了。”我冷笑,

    “急着要你最后那点股权,急着把你踢出局。逸秋,你把他当亲人,他把你当绊脚石。

    ”“可是……”“没有可是。”我站起身,居高临下:“从今天起,你明,我暗。你唱白脸,

    我唱红脸。你负责哭,我负责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沈跃举手:“我呢我呢?”“你,

    ”我揉揉儿子头发,“继续卖鞋,继续做空,继续学习。等时机到了,爸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门铃又响了。沈跃跑去开门,是快递。

    一个大箱子,寄件人空白。拆开,里面是三部新手机,还有一堆看不懂的电子设备。

    “这是什么?”“加密通讯设备。”我拿起一部手机,开机,演示:“以后我们用这个联系,

    普通手机可能被监听。”苏逸秋觉得像在演谍战片。“有必要吗?”“有。

    ”我正色道:“逸秋,从现在开始,我们面对的不是商业竞争,是战争。

    你叔叔为了吞掉公司,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压低声音:“你半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苏逸秋脸色煞白。“我查过了,刹车线被人动过手脚。肇事司机账户里,

    多了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追查到最后,是你叔叔的离岸公司。”“所以,听我的,好吗?

    ”苏逸秋重重点头。那一刻,她不是百亿企业的女总裁,只是一个需要丈夫保护的妻子。

    “好了,正事谈完。”我重新系上围裙,“现在是做鱼时间。沈跃,来帮忙。逸秋,

    你休息会儿,想想怎么在记者面前哭得好看点。”“爸!”沈跃**,“我刚进入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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