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想知道你丈夫为什么从不碰你吗?
”附带一张照片:沈墨白揽着一个清纯女孩的腰,在产科VIP诊室门口。照片水印时间,
是今天下午三点——我生日,他说在纽约开董事会。我放下手机,对着梳妆镜补了个口红。
迪奥999,正宫红。镜子里这张脸,柳叶眉杏仁眼,标准豪门太太模板,
每月美容保养费六位数。结婚三年,沈墨白给我卡里打钱像呼吸一样自然,唯独不碰我,
也不同床。外界都说,沈太太林晚晚好福气,嫁入沈家锦衣玉食,丈夫年轻有为还零绯闻。
只有我知道,我是个摆设。用来应付沈家催生压力的花瓶,用来掩盖他性取向的挡箭牌。
“太太,先生回来了。”佣人小心翼翼敲门。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墨白推门进来,
西装搭在臂弯,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照片里产科医院的味道一样。“还没睡?
”他语气平淡,像问“天气如何”。我把手机转过去,屏幕对准他。照片高清,
连女孩无名指上那枚简陋的银戒指都拍得一清二楚。那不是我柜子里任何一个鸽子蛋,
是街边几百块的便宜货。沈墨白的表情裂开一道缝。“林晚晚,你调查我?”“匿名发我的。
”我笑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脚帮他整理其实很平整的领带,“沈墨白,三年了,
演恩爱夫妻我演累了。你要当爸了是喜事,我该恭喜你。”他抓住我手腕,
眼神冷下来:“你想要什么?”看,商人思维。一切皆可交易。“简单。”我抽回手,
点开手机里的直播软件,“第一,我要你现在公开承认婚内出轨。第二,
沈氏集团20%的股份,明天转到我妈名下。第三——”我顿了顿,
在直播间标题栏输入一行字:【深夜开播:实名举报沈氏集团偷税漏税,
证据直出】然后点了“开始直播”。沈墨白的脸,在手机前置摄像头亮起的瞬间,惨白如纸。
直播间人数从0飙升到3000,只用了十秒。弹幕炸了:**?沈墨白?
是那个沈氏集团的沈墨白?”“这女的谁?沈太太?
长得好像财经杂志上那个……”“举报偷税?有证据吗没证据我报警了啊!
”我调整好手机支架,确保沈墨白僵硬的脸稳稳框在镜头里,
然后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自我介绍一下,林晚晚,沈墨白法律意义上的妻子,
结婚三年,分房三年。”我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这个U盘里,
是沈氏集团过去五年通过境外空壳公司转移利润、虚开发票、阴阳合同的全部财务流水。
数据来源是沈先生书房保险柜,密码是他白月光的生日,950712。
”沈墨白猛地扑过来要抢U盘。我早退后两步,另一只手从睡衣口袋掏出防狼喷雾,对准他。
“沈先生,镜头拍着呢,家暴要上热搜的。”他僵在原地,额头青筋暴起。
弹幕已经疯了:“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所以沈墨白是gay骗婚?还有白月光?
白月光怀孕了?”“重点不是偷税吗?!这要坐实了得罚几十亿吧!”我插上U盘,
电脑屏幕共享到直播界面。
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转账记录、合同扫描件……一页页滚动。“这部分,
是沈氏通过维尔京群岛的壳公司,把境内利润做成‘技术服务费’转出去,
五年累计8.7亿。”“这部分,是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抵扣进项税,涉及金额3.2亿。
”“这部分最精彩——用员工身份证虚报工资,冒用残疾人就业优惠政策退税,
连公司前台那条金毛犬都被登记为‘情绪安抚员’领补贴。”我甚至贴心地圈出重点,
红色箭头标得清清楚楚。沈墨白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董事局王老”,手指发抖,没敢接。直播间人数突破50万,
冲上平台热门第一。沈氏集团偷税#、#沈墨白出轨#、#豪门夫妻直播**#三个话题,
十分钟内蹿上微博热搜尾巴。我的手机也响了。是我妈,语气惊恐:“晚晚!你在干什么!
沈家的人刚打电话来,说、说让你马上停手,不然——”“不然怎么?”我打断她,
声音温和,“妈,记得我结婚前,你跟我说的话吗?”“你说,晚晚,沈家我们高攀不起,
但嫁过去就忍忍,女人一辈子图个安稳。”“你还说,爸爸的厂子靠沈家订单活着,
弟弟留学要沈家资助,咱们全家都指着沈墨白吃饭。”我看向镜头,笑了。“但现在不用了。
因为今天之后,沈家应该顾不上封杀谁了。”我点开最后一份文件。那是一张孕期检查报告。
患者姓名:苏清清。孕周:12周。检查日期:今天。家属签名处,
是沈墨白龙飞凤舞的字迹。报告单最下方,有一行手写备注:“要求鉴定胎儿性别,如为女,
建议终止妊娠。”弹幕瞬间从吃瓜变成暴怒:“**!!!!”“所以出轨+让小三打女胎?
yue了”“这女的小三也不是好东西,但沈墨白真是渣出天际”沈墨白终于崩溃,
抓起梳妆台上的水晶烟灰缸砸过来。我侧身躲开,烟灰缸砸碎落地窗,巨响。“林晚晚!
**疯了!这些证据你从哪弄的?!你知不知道沈氏倒了对你们林家也没好处!
你爸的厂子明天就破产!你弟会被学校开除!”我关掉直播。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凌晨的风灌进来。“沈墨白。”我走到他面前,捡起地上的水晶碎片,在指尖把玩,
“你知道这三年,我每天在你书房‘看书’,都看了些什么吗?
”“你知道我为了破解你电脑的六层加密,学了多久黑客教程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发难吗?”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我凑近他耳边,
轻声说:“因为今天,税务总局的专项稽查组,已经到市里了。”“你猜,
是他们看到热搜后主动上门快,还是你销毁证据快?”沈墨白瞳孔骤缩。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不是一辆。是连绵一片,由远及近,像死神敲着锣鼓来收网。
来的人不是警察。是税务局稽查局,带队的是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出示证件时表情严肃得像参加追悼会。“沈墨白先生,我是市税务局稽查局局长,陈正。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监测到网络舆情,现依法对沈氏集团涉嫌偷逃税问题进行突击检查。
这是检查通知书。”沈墨白脸色灰败,强撑着镇定:“陈局,这是误会,
我可以解释——”“解释请到局里做。”陈正抬手打断,身后几名稽查人员已经径直上楼,
目标明确地走向书房。“另外,”陈正转向我,神色复杂,“林晚晚女士,作为举报人,
也请你配合我们回去做笔录。”“应该的。”我点头,回卧室换了身得体的连衣裙,
甚至化了全妆。沈墨白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不解,
还有一丝绝望的哀求。我没回应。去税务局的车上,陈正坐副驾,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几次,
终于开口:“林女士,举报材料我们初步看了,非常……专业。不像是外行人能整理的。
”我微笑:“陈局,我大学辅修会计,注册会计师考了三次才过,最恨偷税漏税。
”这是实话。只不过我没说,我考CPA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把沈墨白送进去。
陈正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笔录做了三小时。
我把如何发现证据、如何取证、如何选择今天举报的逻辑链讲得清晰完整。
做笔录的小姑娘敲键盘的手都在抖,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结束时已是清晨七点。
陈正送我出来,在税务局门口点了根烟。“沈氏这个案子,一旦查实,补缴加罚款,
预估在十五亿以上。沈墨白作为法定代表人,可能面临刑事责任。”“嗯。”我仰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