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领证当天,继兄逼我妈公证财产,
我反手甩出百万劳务费我妈给瘫痪的赵叔当了三年“免费保姆”,赵叔病好后,
两人打算领证。可领证当天,继兄赵强带着未婚妻拦在民政局门口,
甩出一份《婚前财产公证》:“林阿姨,想进我家门可以,但这房子和我爸的五百万拆迁款,
你一分钱都别想碰。”赵叔在一旁抽着旱烟,默不作声。我妈红着眼要签字,我直接夺过笔,
反手甩出一份打印好的账单:“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把这三年的账结一下。
特护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一百二十八万,赵强,你是转账还是支票?
”他冷笑:“照顾我爸是她自愿的,法律不保护倒贴!”我笑了:“不好意思,
我是专业精算师,我妈这三年照顾的每一分钟,我都录音录像存证了,这叫‘不当得利’,
咱们法庭见!”1民政局门口,红地毯还没铺开,火药味先上来了。
我妈林慧芬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旗袍,那是她攒了三个月的退休金才舍得买的。
她局促地站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攥着户口本,眼神里透着一抹卑微的期待。而站在她对面的,
是赵叔的儿子赵强,和他那个在律所当行政的未婚妻孙倩。“林阿姨,这字你今天必须签。
”赵强把一份厚厚的协议拍在引擎盖上,语气生硬得像是在审犯人。
“我爸那套老房子马上要拆迁了,保守估计五百万。这钱是我妈留给我的,不能便宜了外人。
”孙倩在一旁帮腔,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指点着协议:“林阿姨,您也别怪我们现实。
现在二婚吃绝户的太多了,我们这也是为了赵叔好。只要您签了这字,证明您不图钱,
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我妈求救地看向一旁的赵大海。赵大海,这个三年前脑梗瘫痪在床,
靠我妈没日没夜翻身、擦屎擦尿才站起来的男人,此时正低头抽着烟。烟雾缭绕中,
他闷声说了一句:“慧芬,孩子们也是怕我老了没保障。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
就少不了你的。”这话听着好听,实则是把刀子,直接捅进了我妈的心窝里。
我妈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大海,我伺候你三年,你觉得我是为了那点拆迁款?
”“林阿姨,话别说得那么高尚。”赵强冷笑,“这三年你吃我爸的,住我爸的,
不就是为了老了有个依靠吗?现在给你名分,你还想要钱?做人不能太贪心。
”我妈这种软了一辈子的性格,此时竟然真的拿起了笔,
眼看就要在那份丧权辱国的协议上签字。“妈,这笔太重,你拿不动。”我踩着高跟鞋,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钢笔,顺手将那份公证协议撕成了碎片。“苏清!你干什么!
”赵强眼珠子一瞪,作势要冲上来。我冷冷地看着他,
把包里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甩在他脸上:“算账是吧?正好,我这儿也有一份清单,
咱们对对账。”2赵强愣住了,孙倩捡起地上的纸,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二零二三年至二零二六年,
林慧芬女士担任赵大海先生私人护理期间费用明细:”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按照本市金牌住家保姆的市场价,月薪八千,
三年合计二十八万八。赵大海先生脑梗期间属于特级护理,需二十四小时待命,
加收百分之五十护理费,合计十四万四。“另外,三年间赵大海先生住院四次,
我妈除了日常护理还要承担医院陪护,按护工每天三百元计算,合计四万五。“还有,
这三年的买菜钱、水电费,我妈一共垫付了六万八千四百块,发票都在这儿。
”赵强的脸由红转紫。“苏清,你疯了吧?那是他们谈恋爱,谈恋爱花钱叫垫付?
”“谈恋爱?”我笑得讽刺。“谈恋爱是赵大海瘫痪在床,我妈给他接尿?
“谈恋爱是赵大海半夜发烧,我妈一个人背着他下六楼打车?“赵强,你管这叫谈恋爱,
那全天下的保姆都得失业,直接找个老头谈恋爱得了。”孙倩尖叫道:“法律规定,
同居期间的劳务付出是不受法律强制量化的!你这是敲诈!
”我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孙**,
律所行政也是法律从业者,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妈和赵大海并没有同居,这三年,
她是以‘家政服务人员’的身份住在赵家。
“我有赵大海亲口承诺‘以后会补偿你劳务费’的录音,
还有赵强你多次在微信里催促我妈‘赶紧去伺候我爸’的聊天记录。”我盯着赵强的眼睛,
一字一顿:“这在法律上叫‘事实劳务关系’。既然你们要公证婚前财产,
那咱们就先把这笔婚前债务清了。一百二十八万,少一分,这证你们也别想领。
”“你……你这是抢劫!”赵强气得浑身发抖。我妈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清清,
算了,别把事情闹大……”我反手握住我妈冰凉的手,看着赵大海:“赵叔,这钱,
您是打算让您儿子出,还是从那五百万拆迁款里扣?”3赵大海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抹阴鸷。这个男人,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憨厚。“清清,
你妈跟我是一心一意的,你这样闹,是想毁了她的幸福吗?”赵大海打起了感情牌。“幸福?
”我冷笑。“赵叔,您的幸福是建立在我妈的脊梁骨被压断的基础上。
“既然您觉得我妈图您的钱,那我们就彻底断了这念想。钱结清,人带走,您那五百万,
留着给您儿子买药吃吧。“妈,走。”我拉着我妈就要上车。“慧芬!
”赵大海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们从小青梅竹马,这些年阴差阳错。
如今好不容易能走到一起,你真的要为了这点钱,跟我断了情分吗?”我妈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头看着赵大海,眼神里全是挣扎。赵强见状,赶紧换了一副嘴脸:“林阿姨,
我刚才也是一时糊涂,怕我爸被骗。只要您今天把这公证签了,以后我一定把您当亲妈孝顺。
苏清还年轻,她不懂二婚家庭的难处。”孙倩也凑上来,亲热地挽住我妈的胳膊:“是啊,
林阿姨,您看赵叔身体才好点,经不起这么折腾。苏清这是要把您往火坑里推啊,离了赵叔,
您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归宿?”我妈看着赵大海那张苍老颓败的脸,又看了看我。那一刻,
我心如刀绞。我知道,她又要退缩了。果然,我妈推开了我的手,低着头走到引擎盖前,
捡起了那支笔。“清清,妈老了,不折腾了。你赵叔对我挺好的……”“妈!”我厉声喝道。
她不敢看我,颤抖着手,在那份公证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赵强和孙倩对视一眼,
眼里全是得逞的精光。赵大海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虚伪的憨厚:“清清,你看,
你妈还是明事理的。走,领证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四个人簇拥着走进民政局,
像极了一家人。而我,像个跳梁小丑。但我并没有哭,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妈,
这是你最后一次犯傻。既然你非要撞南墙,那我就帮你把这堵墙拆了,
看看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计划开始,
把赵强那笔高利贷的催收单,送到民政局门口。】4民政局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
但我妈却觉得浑身发冷。赵大海正忙着和工作人员核对信息,
赵强和孙倩在一旁低声商量着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林阿姨,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孙倩走过来,递给我妈一瓶水。“等拆迁款下来了,
我和赵强打算换套大房子,到时候给您留个小房间,您就安心在那儿伺候赵叔就行。”伺候。
这两个字,孙倩说得理所应当。我妈勉强笑了笑,没说话。就在这时,
大厅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纹身大汉,手里拎着红漆桶,嗓门大得惊人。“谁是赵强?
给老子滚出来!”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赵强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差点跪下。
“你们……你们干什么?这儿是公职机关!”孙倩尖叫道。领头的壮汉冷笑一声,
直接把一张欠条拍在柜台上:“公职机关怎么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赵强,
你借的那五十万高利贷,利滚利现在是一百万。你不是说你爸老房子要拆迁了吗?钱呢?
”“什么拆迁款?还没下来呢!”赵强急得满头大汗,“你们再等等,我爸今天领证,
领完证我就有钱了!”“领证?”壮汉看了一眼我妈,又看了一眼赵大海,嗤笑一声。
“老头,你这儿子挺孝顺啊,还没领证呢,就把你的拆迁款抵押给我们了。
他说只要这老太太签了放弃财产协议,这五百万就全是他的,到时候随我们怎么抽成。
”我妈手里的水瓶“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赵大海。“大海,
你早就知道?”赵大海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慧芬,强子那是做生意亏了,
我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我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凄厉。
“所以你骗我签公证,不是怕我图你的钱,是怕我分了钱,强子没法还债?
”赵强眼看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冲上去推了我妈一把:“老太婆,你叫唤什么?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帮我换个债怎么了?反正你签了字,这钱跟你没关系了!
”我妈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柜角上,额头瞬间肿起一大块。“妈!”我推开人群冲过去,
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妈。我冷冷地扫视着这一家人,最后目光落在赵大海脸上:“赵叔,这证,
还领吗?”5赵大海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债主,又看了看受伤的我妈,
最后竟然冒出一句:“慧芬,要不……你先回你女儿那儿住几天?等我把这事儿处理好了,
咱们再领证?”他怕了。他怕债主连他一起打,更怕我妈在这个时候反悔,
让他没法拿拆迁款救儿子的命。我妈看着这个她伺候了三年的男人,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赵大海,这三年,我真是喂了狗了。
”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那张还没捂热的公证协议复印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点撕碎,
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在上面。“清清,我们走。”“走?想得美!”赵强拦住门口。
“字都签了,公证处那边已经备案了,那五百万现在就是我爸的个人财产!
你们今天不把那一百二十八万的劳务费清单销毁,谁也别想走!”孙倩也挡在前面,
眼神阴狠:“苏清,你别以为懂点法律就了不起。那份协议是你妈自愿签的,
就算撕了也没用!现在赵叔要赶你们走,你们就是丧家之犬!”我扶着我妈,
看着这对跳梁小丑,突然笑出了声。“赵强,孙倩,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律师,可以收网了。对,
举报赵强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另外,起诉赵大海恶意转移债务,
申请冻结那套拆迁房的补偿款。”赵强的脸色瞬间从白转青。“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你以为你借的是高利贷?不,那是我的钱。
我设了个局,让你把那五百万还没到手的拆迁款全抵押给了我。现在,我是你最大的债主。
“还有,孙倩,你在律所挪用公款给赵强还利息的事,你老板知道了吗?”孙倩脚下一滑,
直接瘫坐在地上。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妈,我说过,
善良必须带点锋芒。这三年你受的委屈,我要让他们十倍偿还。“赵叔,这房子,我们要了。
那五百万,也是我们的。”我拉着我妈,在大厅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赵强绝望的怒吼和债主们粗暴的推搡。但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