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不是女朋友

青梅不是女朋友

wsgs天道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屿虞笙 更新时间:2026-04-16 22:13

《青梅不是女朋友》主要描述了江屿虞笙之间的故事,该书由wsgs天道所作。小说精彩节选:「虞阿姨又出差?」「嗯,后天回。」她在沙发里翻了个身,面朝我,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刚在KTV没吃?」「江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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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毕业聚会那晚,玩真心话,瓶口对准了虞笙。有人起哄:「笙姐,有喜欢的人没?在场的话,

    指出来!」包间彩球灯转得人眼花,所有人都在笑。虞笙抬起眼,视线掠过我,停了半秒。

    她拿起面前的啤酒罐,仰头灌了一大口。「没。」她说,气泡音混着嘈杂的音乐,

    「姐要独美。」可散场后,在我背上,她带着酒气的呼吸烫着我耳根,声音轻得像呓语。

    「江屿。」「……嗯?」「你个大傻子。」我脚步顿了一下,霓虹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可她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不是我的女朋友。

    1KTV的鬼哭狼嚎总算消停了。一帮人摇摇晃晃往外走,勾肩搭背,

    说着三年都说不腻的烂梗。路灯把影子扯得歪七扭八,没个正形。虞笙挂在我身上,确切说,

    是趴在我背上。她其实没醉到不省人事,就是赖着。从小到大都这德行,能躺着绝不坐着,

    能让我背着绝不自己走。「江屿。」她又喊了一声,热气全喷在我颈窝。「祖宗,又咋了?」

    「我重不重?」「重死了,跟头小猪似的。」我颠了颠她,手臂箍紧她腿弯。其实不重,

    她一米六五的个儿,九十斤出头,轻得很。她嘿嘿笑,

    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那你别背我啊。」「我敢么?把你扔路边,

    明天虞阿姨能把我家锅给砸了。」「我妈才没那么凶。」「是是是,你妈最温柔,

    就你最难搞。」她又笑,声音软趴趴的,带着啤酒麦芽发酵后的微醺感。夜风吹过来,

    她散着的长发扫过我脸颊,有点痒。空气里有夏天夜晚特有的味道,

    混着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说不清是洗发水还是洗衣液的甜香。

    走了十来分钟,拐进我们住的老街区。路灯隔得老远才有一盏,光晕昏黄,

    把水泥路照出一圈一圈的暗斑。蝉在不知哪个角落扯着嗓子喊,没完没了。「江屿。」

    她又开口。「嗯?」「刚才……在包厢里。」她声音低下去,黏糊糊的,

    「我要是说……有喜欢的人,你会咋想?」我心脏莫名其妙漏跳了一拍。脚下差点踩空。

    「什么咋想?」我装傻,语气尽量平常,「你有喜欢的人,我替你放鞭炮啊。

    哪位壮士这么倒霉,被你看上了?」她没接话。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特别轻,混在蝉鸣里几乎听不见。「算了。」她说,脑袋彻底埋进我肩膀,「跟你说不明白。

    」「?」「你就是个大傻子。」她又重复了一遍包厢散场时那句话,但这次语气不一样,

    不是嗔怪,也不是玩笑,就是……有点委屈,还有点认命似的,「江屿,

    你真是全世界最大的傻子。」我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却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的手臂,

    忽然收紧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环抱,是用力的,紧紧箍住我脖子,

    脸贴在我后颈的皮肤上。隔着薄薄一层T恤,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心跳的震动。咚。

    咚。咚。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影子在我们脚下拖成长长的一条,在老旧的水泥路面上,

    紧紧黏在一起。2我家和虞笙家就隔一堵墙。老式单元楼,一层三户,

    我俩家门对门住了十八年。从穿小时候抢玩具,到小学一起逃课去游戏厅,初中互相抄作业,

    高中她帮我递情书——虽然那情书最后被我揉巴揉巴扔了。用我妈的话说,我俩是「孽缘」。

    用虞笙她妈的话说,是「上辈子江屿欠了笙笙的,这辈子来还债」。反正,

    就这么稀里糊涂长大了。背她到五楼,我家在左边,她家在右边。我蹲下身,

    让她从背上滑下来。她脚刚沾地,人就晃了一下,我赶紧伸手捞住她胳膊。「站好。」

    我扶稳她,「钥匙呢?」她眯着眼,在随身的小包里掏啊掏,掏出一支口红,一包纸巾,

    一个粉饼盒,就是没钥匙。我翻了个白眼,直接从她包外侧口袋里摸出钥匙串。

    上面挂了个丑不拉几的毛线玩偶,是我小学手工课做的,被她抢走,一挂就是这么多年。

    开门,按亮客厅灯。虞笙踢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子就往里冲,直奔沙发,

    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海绵垫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回家真好——」「鞋摆好。」

    我拎起她乱踢的高跟鞋,放在鞋柜旁边,又把她包里撒出来的杂物一样样捡回去,

    「虞阿姨又出差?」「嗯,后天回。」她在沙发里翻了个身,面朝我,

    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你刚在KTV没吃?」「江屿。」「说。」

    「你以后……想考哪儿?」「成绩还没出呢。」「想想嘛。」她不依不饶,「我想去南边,

    暖和听说那儿冬天都不用穿羽绒服。」「然后夏天热成狗吗?」「总比这儿好,

    冬天冻得人不想出门。」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你……跟我一起呗?」我回头瞥她一眼。

    她穿着聚会那条碎花连衣裙,露着一截白皙的小腿,头发有些乱,

    脸颊因为酒意泛着淡淡的红。眼睛盯着我,一眨不眨,等我回答。「看分数。」我转回头,

    用锅铲给荷包蛋翻面,「我这点儿分,能有个学校要就不错了,还挑地方?」「你可以的。」

    她说,语气笃定得莫名其妙,「你最后一次模考,不是挺好的嘛。」我没吭声。

    就像某些理不清的东西。3「江屿。」「又怎么了姑奶奶?」「今天……」她抿了抿嘴唇,

    「瓶口转到我那时候,你希望我说什么?」我喉咙发紧。包厢里那一幕又蹦回脑子里。

    彩球灯乱转的光斑,震耳欲聋的音乐,所有人起哄的脸。她抬起眼,视线扫过来,

    在我脸上停了那么半秒钟。短到我怀疑是不是错觉。「我能希望你说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你想说啥说啥呗。」「是吗?」她终于抬起头,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如果……我当时说,有呢?」空气凝固了几秒。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走得特别响。「有就有呗。」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没笑出来,「那你指啊,指出来我看看,是哪位神仙收了你这妖孽。」虞笙盯着我,

    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把筷子一扔,整个人靠进椅背里。

    「逗你的!」她笑出了眼泪,「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江屿,你就这么怕我祸害别人啊?」

    我松了口气。但心里某个地方,又莫名其妙地,沉下去一点。赶紧洗漱睡觉吧,一身酒气,

    熏死人了。「嫌弃我?」她凑过来,对着我哈气,「我就熏你,我就熏你!」

    我一把推开她脑袋:「滚蛋。」她又笑,安静下来。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4虞笙被班里一个男生揪辫子,哭唧唧跑来找我。

    我那时候又矮又瘦,但脑子一热就冲过去跟人干架,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

    虞笙一边用她的小手绢给我擦鼻血,一边哭得比我还惨。「江屿你是不是傻,打不过还打!」

    「他揪你辫子。」我龇牙咧嘴地说。「揪就揪嘛,又不会少块肉。」「那不行。」

    我记得自己特别认真地跟她说,「你的辫子,只有我能揪。」她愣了下,然后破涕为笑,

    用沾了血和眼泪的手,狠狠拍了我一下。「那你也不能被打成这样啊!」

    后来那个男生转学了,据说是他爸妈工作调动。虞笙一直觉得是她告状起了作用,

    但我没告诉她,是我偷偷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了盒巧克力送给班主任。初中,

    虞笙第一次收到情书,是个隔壁班的体育委员。她把情书拿给我看,问我怎么回。

    我扫了一眼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说:「这字写得跟狗爬似的,人也肯定不咋地。」「是吗?」

    她托着腮,「可我觉得他打球挺帅的。」「帅个屁。」我把情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投篮十个进不了一个,菜鸡。」她瞪我:「江屿,你扔我情书!」「帮你处理垃圾。」

    我面不改色,「这种水平的,配不上你。」她气鼓鼓地走了,几天没理我。

    后来那个体育委员又托人传话,约她周末去游乐园。我提前一天跑去跟体育委员谈心,

    具体谈了什么不记得了,反正从那以后,体育委员见到虞笙都绕道走。高中,

    虞笙出落得越来越扎眼。追她的人能从教室门口排到校门口。情书,礼物,早餐,层出不穷。

    我像个保安似的,天天跟在她旁边,赶苍蝇似的赶走一波又一波。有男生不服气,

    堵我:「江屿,你谁啊你,管这么宽?」我那时候已经蹿到一米八,低头看着那男生,

    说:「我是她爹。」男生傻了。虞笙知道后,追着我打了半条街。「江屿你要不要脸!

    我还是你妈呢!」「比喻,懂不懂?比喻!」我一边跑一边喊,「我这叫守护自家白菜,

    防止被猪拱!」「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打打闹闹,几年就过去了。现在想想,

    我好像一直都在她旁边,以一个青梅竹马的身份,理直气壮地挡掉所有可能。

    也从没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更没问过她,愿不愿意。5「你发什么呆呢?」

    虞笙在我面前晃了晃。「快去洗澡吧,一身味儿。」「江屿。」她忽然叫住我。「嗯?」

    「毕业旅行,你去吗?」班群里最近在讨论这个,说要组织最后一次集体活动,去海边。

    我兴趣不大,主要是穷。「看情况。」我说。「我想去。」「我还没看过海呢。」

    「电视上没看过?」「那能一样吗!」「我想看真正的海,想踩沙滩,想捡贝壳,

    还想……看日出。」我动作顿了下。日出。她说过很多次。说高中三年,天天早起晚归,

    都没好好看过一次日出。说以后一定要跟喜欢的人,去海边看一次日出。「那就去吧。」

    我说,「反正你虞大**不差钱吗。」「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她声音低下去,

    「你陪我一起去呗。」我没立刻回答。「江屿。」她又喊我,声音有点轻,带着点试探,

    「就咱俩,行不?」我对上她的眼睛。她眼睛很亮,在昏黄的灯光下,像落了星星。

    睫毛很长,眨巴眨巴的,就那样看着我,等一个答案。「班集体活动,你不参加,

    跟我单独跑出去。」我扯了扯嘴角,「不太好吧?」「有什么不好的。」她撇撇嘴,

    「就说咱俩自己去玩,他们能说啥?」「孤男寡女,不方便。」「江屿!」她忽然拔高声音,

    「咱俩小时候就在一起玩,现在你跟我说孤男寡女不方便?你小时候尿床,

    还是我去你家喊的虞阿姨!」「……能别提这茬吗?」「我偏要提!」她脸有点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你就说,去不去?」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看了十八年,

    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的眼睛。此刻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像是期待,

    又像是……别的什么。「我肯定去啊。」我听见自己说。她眼睛瞬间亮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真的?」「嗯。」「不过得等我打工攒点钱,不然路费都不够。」

    「我有钱!我可以——」「打住。」我打断她,「虞笙,你要敢说你出钱,我现在就反悔。」

    她瘪了瘪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那……说好了?」「说好了。」她开心了,

    哼着不成调的歌,蹦蹦跳跳去卧室拿睡衣洗澡。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看我。「江屿。」

    「又咋?」「你真是一个好人。」她说完就钻进卧室,砰地关上门。我站在门外愣了半晌。

    然后,低头笑了。傻子。我居然被她发了一张好人卡。6虞笙去洗澡,

    我坐在她家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电视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播着无聊的深夜购物广告。主持人声嘶力竭地推销一款厨具,说能做出米其林三星的味道。

    鬼才信。浴室的水声哗哗的,隔着门传出来,磨砂玻璃上蒙着厚厚的水汽。

    我忽然有点不自在。以前不是没在她家待过,也不是没在她洗澡的时候等过。

    小时候还经常一起洗澡呢,虽然那是幼儿园的事了。但今天就是……怪。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也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些对话。那些若有若无,飘在空气里,一抓就散的暧昧。我甩甩头,

    强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看,是班群消息,

    在讨论毕业旅行的事。有人@我,问我去不去。我打字:「看情况。」

    立刻有人回:「江屿肯定去啊,虞笙去他就去。」后面跟了一串「哈哈哈」和「懂的都懂」。

    我皱眉,正要回怼,浴室门开了。虞笙穿着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滴水。

    白色的棉质睡衣,印着卡通兔子,是她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旧衣服。「你看什么呢?」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凑过来。我迅速按灭手机屏幕:「没什么,看群消息。」「我看看。」

    她伸手来抢。我举高手机:「看什么看,洗澡去,头发都不擦干,感冒了又得哭鼻子。」

    「谁哭鼻子了!」她瞪我,但没再抢,一**坐到我旁边,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

    「江屿,你刚才是不是在跟人聊天?」「班群,讨论旅行的事。」「哦。」她擦着头发,

    水珠溅到我胳膊上,凉丝丝的,「那你去吗?」「不是刚答应你了那个了吗?」

    「我是说班级那个。」她转过头看我,眼睛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你要是想去,

    我也可以——」「不去。」我打断她,「麻烦。」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咱俩。」

    「嗯。」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视广告的声音,还有她擦头发的窸窣声。「江屿。」她又开口,

    声音闷在毛巾里,「你有没有觉得,他们老开咱俩玩笑。」我身体僵了一下。

    「他们也就……瞎起哄呗。」我盯着电视屏幕,「不用理他们。」「可是。」她停下动作,

    毛巾搭在头上,转过头看我,「你不觉得烦吗?」我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她表情很认真,

    不像开玩笑。「烦什么呀?」我问。「就……」她咬了咬下嘴唇,那地方被牙齿碾过,

    泛出淡淡的粉色,「他们老说咱俩是一对,但实际上……又不是。」我喉咙发紧。「你想是?

    」话问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虞笙也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脖颈滑进睡衣领口。时间好像静止了。

    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然后,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拍了我一下:「想得美你!

    谁要跟你是一对啊,从小看你到大,早看腻了!」我也跟着笑,但笑声干巴巴的。「是是是,

    我也看腻你了。」「那你还答应跟我单独去旅行?」「……我那是怕你一个人出去被人卖了。

    」「切。」她扭过头,继续擦头发,但脸红了一片。我盯着电视屏幕,但广告播了什么,

    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咚,跳得又重又快。7虞笙吹干头发,

    已经快凌晨一点。我起身准备回家了,她送我到门口。「江屿。」她靠在门框上,

    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白皙的锁骨。「嗯?」「今天……谢谢你啊。」「谢什么?」

    「背我回来。」她低着头,用脚尖蹭着地面,「还有……陪我聊天。」我看着她头顶的发旋,

    忽然很想揉一把。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行了,少肉麻了。」我推开门,

    「你早点睡吧。」「你也是。」我走到对门,掏钥匙。身后传来她轻轻的声音。「江屿。」

    我回头。她站在门框里,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周身勾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晚安。」她说。「晚安。」我开门进屋,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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