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贵人,不想侍寝,只想养老

我,贵人,不想侍寝,只想养老

馒头蘸酱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程锦年陈之柔 更新时间:2026-04-16 23:22

在馒头蘸酱菜的笔下,《我,贵人,不想侍寝,只想养老》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程锦年陈之柔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德妃负责接待命妇,贤妃负责安排膳食,各司其职,既不偏废,也不争抢。”皇后看着她:“你这是让我去跟她们争?”“不是争,”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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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后宫小贵人第三天,我决定摆烂。不争宠,不宫斗,每天睡到自然醒。

    结果隔壁的锦贵人也天天躺平,我们一合计——这后宫怕是全员穿越。直到有一天,

    我端着奶茶去给皇后请安。皇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珍珠少了,

    下次多放点。”---我穿越了。睁开眼看见雕花房梁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慌,

    而是——我昨天点的奶茶还没喝完。第二反应是:这个房梁雕工不错,放现代能卖不少钱。

    第三反应是:我嗓子好干。“娘娘,您醒了?”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过来,

    端着碗黑乎乎的药,眼神里写满了“您终于醒了我们差点就要准备后事了”。

    我看着她的发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丝绸睡衣,沉默了三秒。“我叫什么?

    ”“您是婉贵人,林鹿。”林鹿。跟我同名。行吧,至少不用适应新名字。

    老天爷在这方面还算仁慈。“我是怎么来的?”“您是三年前选秀入宫的,一直安安分分的,

    就是身子骨弱,时常生病。”三年。原主在这破地方熬了三年,估计是熬不住了,

    让我来接班。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林鹿,你在互联网公司干了三年运营,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穿越吗?不就是古代后宫吗?不就是随时可能被砍头吗?

    没事的。问题不大。……个屁。我花了三天时间适应环境。所谓适应环境,

    就是躺在床上发呆,让翠儿——就是那个小丫鬟——给我科普这个世界的基本设定。

    我所在的朝代叫大衍朝,皇帝三十出头,后宫二十多个嫔妃,我是其中之一,

    排名大概在中间偏下。没有子嗣,没有家世,没有宠。三无产品。“那我之前跟谁关系好?

    ”我问。翠儿想了想:“您跟谁都……不熟。”“有没有仇家?”“应该……没有吧。

    大家都不太注意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透明人,好,这个开局可以。

    “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您身体刚好,按理说应该去给皇后娘娘请个安,谢恩。”行,

    请安就去请安。反正就是走个过场。我让翠儿给我换了身衣服,照了照铜镜——对,铜镜,

    模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只能大概看出原主长得还行,至少五官端正。

    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表情:温顺、乖巧、人畜无害。嗯,可以了。社畜最擅长的就是装乖。

    去坤宁宫的路上,我经过了御花园。然后我听见假山后面有人在说话。“……我说了不行!

    你把那东西放回去,被发现了咱俩都得完!”“可是我已经放了啊!现在拿回来更可疑!

    ”“你——!你是不是傻?啊?你是不是穿越的时候把脑子落在现代了?”我的脚步停住了。

    等等。穿越?现代?我悄悄往假山那边挪了几步,探出半个脑袋。两个女人蹲在假山后面,

    一个长得明艳大气,一看就是职场精英那种;另一个温温柔柔的,像个邻家大姐姐。

    明艳的那个正在掐温柔的那个的胳膊。“你放哪儿了?说!

    ”“德妃的茶具底下……一张纸条,写着‘德妃娘娘千岁,

    贤妃娘娘算个屁’……”“你有病吧?!”“我当时很慌!我刚穿过来第三天,

    德妃的宫女就来找我麻烦——等等,有人!”我被一把拽进了假山后面,膝盖磕在石头上,

    疼得我龇牙咧嘴。然后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明艳的那个盯着我,

    眼神像审犯人:“你听到了多少?”我指了指她的手掌,示意她松开。她犹豫了一下,

    松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我也是穿越的。婉贵人林鹿,现代互联网运营。”三个人对视。

    假山后面安静了大概五秒。然后明艳的那个捂住了脸:“所以这个后宫到底有多少穿越的?

    ”温柔的那个说:“目前发现的有咱们三个。”“你确定只有三个?”明艳的放下手,

    “万一还有呢?”“我觉得可以先把那张纸条的事解决了。”我说,

    “那东西要是被德妃发现,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明艳的看了我一眼,

    眼神从警惕变成了某种惺惺相惜:“你是做运营的?”“对,用户运营。”“难怪。

    我是商务,程锦年,锦贵人。这位是——”“陈之柔,才人。中学语文老师。

    ”温柔的那个笑了笑,“班主任。”我看了看程锦年,又看了看陈之柔。一个商务总监,

    一个班主任,一个运营。三个人凑在一起,能开个公司了。我们花了三天把纸条弄了回来。

    过程极其猥琐,具体不说了,总之最后是陈之柔借着给德妃送绣样的机会,

    趁人不注意把纸条从茶具底下抽了出来。她回来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连喝了三杯茶压惊。“我发誓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她说,“我在现代连闯红灯都不敢。

    ”“不是偷,”程锦年纠正,“是取回自己的非法物品。”“有区别吗?”“有,

    一个是犯罪,一个是善后。”我趴在桌上,看着她们俩,忽然觉得这个组合还挺有意思的。

    “说说吧,”我坐直身子,“你们的生存策略是什么?”程锦年:“抱皇后大腿。

    ”陈之柔:“装傻,当透明人。”我:“……我也选的透明人。”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透明人有个问题,”程锦年说,“透明意味着没资源没信息没保护,万一谁想拿你开刀,

    你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但你那个抱大腿也有问题,”我说,“皇后凭什么让你抱?

    ”“因为我——”程锦年顿了顿,“有利用价值。我在现代是做商务的,

    我最擅长的就是让别人觉得我有用。皇后需要什么?需要人帮她做事,需要眼线,

    需要制衡德妃贤妃。我可以当那个棋子,前提是她保我。”“但你这样会得罪德妃和贤妃。

    ”“所以我需要一个足够粗的大腿。皇后的腿够粗。

    ”我想了想:“我觉得咱们三个应该结盟。”她们同时看向我。“我一个人透明,

    容易被忽略,但也容易被欺负。程锦年你去抱大腿,早晚会跟人杠上。陈老师你装傻,

    能装多久?万一哪天有人要你侍寝怎么办?咱们三个结盟,信息共享,互相掩护,

    存活率高很多。”程锦年点头:“而且我们品级都不高,不会引起上位的注意。

    三个小透明凑在一起,在别人眼里也就是三个小透明。

    ”陈之柔想了很久:“我可以负责整理信息。班主任当久了,做表格是我的本能。

    ”“我负责对外交涉,”程锦年说,“谈判是我的专业。”“我负责信息收集和分析,

    ”我说,“用户运营的本质就是理解用户需求——嗯,在这个语境下,用户就是后宫所有人。

    ”三只手叠在一起。程锦年忽然笑了:“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特别像那种烂俗穿越小说?

    ”“那我们是什么?宫斗三人组?”我问。“太难听了,”程锦年嫌弃地皱眉,

    “叫——后宫战略合作部。”“……你是商务出身的吧?”“职业病,改不了。

    ”接下来一个月,我们三个兢兢业业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我维持着婉贵人的人设——安静、乖巧、不爱说话。

    去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就低着头站在角落里,存在感低到有一次贤妃点名把我漏了,

    我也没吭声。但暗地里,我让翠儿以“娘娘想多了解规矩”为由去跟各宫宫女套近乎,

    收集了一大堆情报。谁是谁的人,谁跟谁有仇,哪个公公贪财,

    哪个太医嘴松——全部整理成一张关系网,藏在枕头底下。

    程锦年则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去给皇后请安,比别人早到一刻钟,

    帮皇后把殿里的窗户打开通风——她发现皇后有晨起头晕的毛病,通风能缓解。

    她还主动帮皇后整理各宫送来的账本,她对数字的敏感度让皇后身边的女官都自愧不如。

    “锦贵人最近倒是勤快。”皇后有一次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程锦年立刻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臣妾闲来无事,想为皇后娘娘分忧。”皇后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但也没拒绝。程锦年回来之后跟我们说:“成了。她不信任我,但她习惯了用我。

    这就够了。”陈之柔的“装傻”策略执行得最为彻底。

    她每天的生活:早上浇花(其实是蹲着看蚂蚁),

    上午去御花园散步(其实是找个没人的亭子发呆),下午午睡(真的在睡觉),

    晚上早早就熄灯(其实是在被窝里借着月光看《大衍律例》)。有一次德妃让她去抄经,

    她去了,抄了一下午,抄完之后德妃看了一眼:“字写得跟狗爬似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臣妾愚钝。”德妃嫌弃地挥手让她走了。她出门之后转过弯,

    脸上的表情从怯懦变成平静。她是语文老师,硬笔书法是基本功,但她故意用左手抄的。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选秀。皇帝要选秀,后宫炸了锅。

    德妃和贤妃为了争选秀的主理权差点打起来。

    陈之柔写了一方案——《关于大衍朝第三届选秀工作的若干建议》。

    程锦年看了三秒:“你是语文老师?”“嗯。”“语文老师写这种东西?

    ”“我当过三年班主任,每学期要写两份工作计划和一份总结。”陈之柔面无表情,

    “格式是刻在骨子里的。”方案的核心是让皇后主导整个选秀流程,制定公开透明的标准,

    让德妃和贤妃无话可说。

    然后我们分头行动——程锦年在帮皇后整理文书时“不经意”地引导她思考流程问题,

    我通过信息网收集前几届选秀的槽点让翠儿“不小心”泄露给皇后的宫女,

    陈之柔把所有信息整合成备忘录通过皇后的女官递到她案头。五天之后,

    皇后在例会上拿出了一套完整的选秀工作方案,把德妃和贤妃堵得哑口无言。

    皇帝看了之后龙颜大悦,当场表扬皇后“心思缜密”。当天晚上,

    皇后让人给锦贵人送了一盒碧螺春,给婉贵人送了一匹蜀锦,给陈才人送了一套文房四宝。

    礼物不重,但意思到了——她知道是我们在背后帮她。“她知道了?”陈之柔有点紧张。

    “当然知道,”程锦年淡定地喝茶,“但她接受了,还给了回礼。这说明她愿意用我们。

    ”“那我们的定位是什么?”“皇后的幕僚。不是心腹,是幕僚。心腹要背锅,

    幕僚只需要出主意。”“那皇帝呢?我们不需要考虑吗?”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说实话,

    ”程锦年说,“我穿过来快两个月了,皇帝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陈之柔说,“请安的时候他从来不在。”“我远远地看过一次,”我说,

    “从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就……挺普通的一个中年男人。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为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争来争去?

    ”“因为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嫔妃?”“身份是身份,心态是心态。”程锦年说,

    “我的策略是:把皇帝当老板,把皇后当直属上级,把后宫当职场。老板可以换,

    上级不能得罪,职场要好好经营。至于争宠?拉倒吧,我在现代都没谈过恋爱,

    穿过来给人当小老婆?我图什么?”我笑喷了。陈之柔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那咱们的目标明确了,”我说,“不争宠,不宫斗,老老实实给皇后打工,

    安安稳稳过日子。找到回去的办法就撤,找不到就在这儿养老。”“养老,

    ”程锦年品味了一下这个词,“我喜欢。”“附议。”陈之柔举手。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我们帮皇后做了几件事:第一,建立了一套后宫物资管理台账。

    我把在互联网公司学到的数据管理思路用上,把各宫的月例银子、布料、食材全部量化,

    做成账册。皇后拿着去找皇帝要预算的时候,皇帝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目瞪口呆。

    第二,调解了几起嫔妃纠纷。程锦年发挥她的商务谈判技能,成功说服德妃和贤妃各自退让,

    避免了一场因为中秋宫宴座次而引发的正面冲突。事后德妃的嬷嬷跟人说:“锦贵人那张嘴,

    能把死人说活了。”第三,陈之柔在皇后的授意下给低位嫔妃开了个“读书班”,每周两次,

    教大家认字读诗。表面上是提升文化素养,实际上是帮皇后收拢人心。

    读书班开班那天来了七个人,两周之后来了十五个。连隔壁的惠嫔都来凑过热闹,

    坐在角落里听陈之柔讲《女诫》,听得昏昏欲睡但坚持没走——因为课后的点心确实好吃。

    点心是我让御膳房**的。我在现代是个烘焙爱好者,虽然这里没有烤箱和淡奶油,

    但我用蒸笼和蜂蜜鼓捣出来的桂花糕意外地受欢迎。对,桂花糕。我特意叮嘱了不要放桂花。

    因为程锦年桂花过敏。“你要是在现代,光凭这个细节就能在职场混得很好。

    ”程锦年吃着桂花糕(没有桂花)感慨。“这叫用户关怀。”我说。三个月后,秋猎。

    皇后让我们三个都去。“都去?”我惊讶,“我们三个?”“皇后说,‘锦贵人办事得力,

    婉贵人细心周全,陈才人温婉识礼,都随本宫去吧。’原话。”程锦年说。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也是考验。皇后带我们去,说明她信任我们,但同时,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皇帝面前正式亮相。”“万一皇帝看上我们了怎么办?”“你想多了。

    ”程锦年面无表情。“……你这话什么意思?”“皇帝身边有的是美人,

    他哪有空注意我们三个。做好本职工作,别出岔子就行。”秋猎在鹿鸣山,离京城半日车程。

    到了之后,我们仨偷偷聚在我的帐篷里开碰头会。“今天的观察结果,”我拿出小本本,

    “德妃跟兵部尚书的夫人走得很近,在马车上聊了将近一个时辰。贤妃没跟任何外命妇接触,

    但她带了自己的厨子来,晚上给皇帝送了一碗参汤。”“参汤?”程锦年挑眉,

    “秋猎第一天就送参汤?这是暗示皇帝晚上需要补补?”“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陈之柔无奈。“职业病,见不得任何带有暗示性的商务礼品。”话音未落,

    帐篷外一阵喧哗。翠儿掀帘子进来:“娘娘,出事了。德妃和贤妃在皇帝面前吵起来了。

    ”“吵什么?”“为了明天谁陪在皇帝身边的事。德妃说她应该陪,

    因为她是四妃之首;贤妃说她应该陪,因为皇帝昨天翻的是她的牌子。

    两个人当着皇帝的面吵,皇帝脸都绿了。”我们仨对视一眼。“走,”程锦年站起来,

    “去看看。”我们赶到的时候架已经吵完了,德妃和贤妃被各自宫女劝了回去,

    皇帝沉着脸坐在主帐里,皇后在旁边安静地喝茶。“皇后娘娘,”程锦年上前行礼,

    “臣妾等来迟了。”皇后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坐吧。”程锦年坐下,

    我和陈之柔站在她身后。皇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锦贵人,

    你觉得明天的事该怎么安排?”程锦年没立刻回答。

    她在心里权衡了大概三秒——这个反应速度我太熟悉了,

    她在现代谈合作的时候就是这个节奏。“臣妾有个想法,”她说,

    “不如让德妃和贤妃都不要陪在皇上身边。”皇后挑眉。“秋猎是皇家盛事,

    陪在皇上身边的应该是皇后娘娘——正宫皇后,母仪天下,名正言顺。德妃和贤妃各有其责,

    德妃负责接待命妇,贤妃负责安排膳食,各司其职,既不偏废,也不争抢。

    ”皇后看着她:“你这是让我去跟她们争?”“不是争,”程锦年说,“是坐。

    皇后娘娘的位置本来就在那里,不需要跟任何人争。只是有时候,您坐得太稳了,

    别人就忘了您还在。”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皇后笑了。“锦贵人,”皇后说,

    “你这张嘴,确实是厉害。”“……臣妾不敢。”“行了,就按你说的办。

    ”程锦年走出主帐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我和陈之柔在外面等她。

    “你刚才在里面说什么了?”我小声问。“回去再说。”回到帐篷之后她把对话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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