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那件红色睡裙,不是我的

阳台上那件红色睡裙,不是我的

仙女爱美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浩林默方敏 更新时间:2026-04-17 14:57

在阳台上那件红色睡裙,不是我的中,周浩林默方敏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周浩林默方敏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仙女爱美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周浩林默方敏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我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帮我订一间酒店,就在我家对面的那家。”电话那头是我的助理,她有些惊讶,但没有多问。“好的……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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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出差十天,每晚都给老公视频。他永远坐在书房,背景是那面熟悉的书架。

    今天我提前回来,在小区门口碰到乞丐。顺手给了二十块,转身要走。

    他猛地拉住我:"姑娘,你家是不是1802?"我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他不说话,

    只是指了指楼上。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自家阳台上晾着一件大红色的睡裙。我衣柜里,

    没有这件衣服。乞丐低声说:"她每天八点来,早上六点走,今天还没走。

    "01飞机落地时,江城的雨刚停。空气里有股湿润的青草味。我拉着行李箱,

    快步走出机场,心里是压不住的雀跃。这次去邻市出差,整整十天。每天晚上,

    我都会和丈夫周浩视频。他总是坐在书房里,背景是那面我们一起挑的红木书架,满满当当,

    是他最得意的收藏。视频里的他,温柔体贴,嘱咐我按时吃饭,注意安全。

    他说他一个人在家,很想我。我也想他。所以项目一结束,我立刻订了最早的航班,

    提前一天回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拉着箱子走进大门。

    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乞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很瘦,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却很亮。

    我心里一软,从钱包里抽出二十块钱,走过去,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破碗里。“天冷了,

    买点热的吃吧。”我说。他没说谢谢,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转身准备上楼。

    手腕突然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了。力气很大。我吓了一跳,回头。是那个乞丐。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拉着我,眼睛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急切。“姑娘,

    你家是不是1802?”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我心头猛地一跳。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你怎么知道?”他没回答我,只是松开手,抬起手臂,

    指了指我们那栋楼的楼上。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擂鼓。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

    僵硬地抬起头。十八楼。我家的阳台。阳台上,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裙,

    正随着晚风轻轻飘荡。那红色,像一滴血,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衣服,都是素色。我的衣柜里,从来没有,

    也永远不会有这样一件鲜艳、暴露的睡裙。那不是我的。是谁的?乞丐凑了过来,

    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钻进我的耳朵。“她每天晚上八点来,早上六点走。”“今天,

    还没走。”02我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了。行李箱从我脱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

    砸在水泥地上。也砸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我呆呆地站着,望着那件红色的睡裙。

    像一面旗帜。一个陌生女人,在我家里,插上的一面宣示**的旗帜。多么讽刺。十天。

    我离开家仅仅十天。我每晚还在视频里,看着周浩坐在书房的温柔假象。而他,

    就在那张我们共同挑选的书桌后,和我道完晚安,然后拥抱另一个女人入睡。

    他甚至懒得掩饰。或者说,他笃定我不会提前回来。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

    把另一个女人的贴身衣物,晾在我亲手打理的阳台上。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

    是那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恶心。乞丐还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有同情,也有警惕。

    我深吸一口气,闭回了眼睛。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行李箱。

    手指因为用力,捏得发白。我不能回家。乞ar所言,那个女人,还在里面。我现在冲进去,

    会看到什么?我不敢想。那样的场面,会成为我一辈子的噩梦。我不能这么狼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我要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解锁。屏幕上还是我和周浩的合照,在海边,他抱着我,笑得一脸灿烂。我看着那张照片,

    只觉得眼睛被灼伤了。我删掉了照片,找出通讯录。不是报警。也不是打给我的父母朋友。

    我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帮我订一间酒店,就在我家对面的那家。

    ”电话那头是我的助理,她有些惊讶,但没有多问。“好的,秦姐。”挂了电话,我转身,

    重新走到那个乞丐面前。我从钱包里,把剩下所有的现金,大概五百多块,都拿了出来,

    塞进他的手里。“谢谢你。”我说。这一次,我是真心的。如果不是他,

    我大概会像个傻子一样,兴高采烈地推开家门,

    然后一头撞进我人生最耻辱、最不堪的画面里。乞丐愣了一下,收下了钱。“姑娘,想开点。

    ”他难得地多说了一句。我想开点。可我怎么想得开?三年的婚姻,我全心全意。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港湾。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区。我没有回头再看那件红色的睡裙一眼。我怕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冲上楼,拿一把刀,杀了那对狗男女。助理很快把酒店房间号发了过来。我办了入住。

    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我们小区的楼栋。我站在窗边,拿起酒店房间里的望远镜。

    这是一个昂贵的商务酒店,配置很好。我举起望远镜,轻易就找到了1802的阳台。

    那件红色的睡裙,依旧在飘。像一个血色的嘲讽。我放下望远镜,拉上了窗帘。

    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我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直到四肢都变得麻木。然后,我拿出手机,

    给那个乞丐发了一条短信。我刚刚跟他要了号码。“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可以付钱。

    ”“帮我盯着1802,记录那个女人的一切。”“车牌号,样貌,还有……”我顿了顿,

    打下最后一行字。“还有他们,有没有往外面搬什么东西。”03乞丐回信很快。

    只有一个字。“好。”我看着那个字,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加上最后一句话。关于他们有没有往外搬东西。或许是女人的直觉。

    我总觉得,事情可能不只是出轨那么简单。周浩,我的丈夫,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

    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未有过任何可疑的迹象。这样一个谨慎的人,

    会犯下把情人的睡裙晾在阳台这种低级错误吗?除非,他根本不在乎了。他不在乎被我发现。

    或者,他有别的目的。我不敢深想下去。每一种猜测,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我瘫坐在酒店的地毯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浩发来的微信。“老婆,

    到家了吗?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看着那个表情,

    只觉得无比虚伪,无比恶心。我强忍着怒气,回了一句。“公司临时有事,今晚不回去了,

    你早点休息。”他几乎是秒回。“好,那你也别太累了,老婆辛苦了。

    ”后面是一个拥抱的表情。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再看。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在电话里咆哮,质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什么证据都没有。我只有一件来历不明的睡裙,

    和一个乞丐的片面之词。我就这样去质问他,他完全可以否认。他可以说,是楼上掉下来的。

    他可以说,是朋友寄存的。他有无数种理由来搪塞我。而我,只会在他的从容淡定面前,

    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我不能这样。我要证据。我要让他无法辩驳的证据。我要知道,

    那个女人是谁。我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回家,

    一直住在酒店里。我告诉周浩,公司有一个紧急项目,我被抽调去封闭式开发了。

    他没有怀疑,只是每天照例关心我。他的关心,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得我遍体鳞伤。

    而我楼下的那双眼睛,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每天,乞丐都会用短信,

    向我汇报1802的动静。“早上六点十五分,女人走了,开一辆白色宝马,

    车牌号XXXXX。”“晚上八点零五分,女人来了,带了一个蛋糕。”“他们没有出门。

    ”“阳台的红睡裙,收进去了。”……我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记在备忘录里。

    我查了那个车牌号。车主叫方敏,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照片上的她,长卷发,妆容精致,

    比我漂亮,也比我年轻。我看着她的照片,心如刀割。原来,周浩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可他当初追我的时候,明明说,就喜欢我这种素净淡雅的样子。男人。他们的嘴,

    没有一句真话。第三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看乞丐发来的新消息。“晚上九点,

    周浩和那个女人一起下楼了。”“他们开车出去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去哪了?”我立刻回信。“不知道,我跟不上。”我握着手机,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

    这么晚了,他们出去做什么?约会?吃饭?还是……一个小时后,乞丐的短信又来了。

    内容让我浑身冰冷。“他们回来了。”“还带了两个男人。”“四个人,

    一起抬了一个很大的木箱子,上了楼。”木箱子?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样的木箱子,

    需要四个人一起抬?里面装的是什么?我立刻回信:“什么样的箱子?”乞丐回得很快,

    仿佛他就在楼下,亲眼看着。“长方形的,很重,像个冰柜。”“棕色的,

    上面好像还有雕花。”我的手开始发抖。棕色的,有雕花的长方形木箱。这个描述,

    让我瞬间想起了一样东西。周浩书房里,那个他从不开灯的角落里,摆着的那口箱子。他说,

    那是他祖上传下来的,装着一些不值钱的旧书,锁着,钥匙早就丢了。我从来没在意过。

    可现在,他们又搬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上去。为什么?一个家里,需要两个这样的箱子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立刻给乞丐发了最后一条指令。“帮我做一件事。”“想办法,弄到1802的垃圾。

    ”“特别是……厨房的。”04乞丐没有问为什么。他只回了一个字。“等。”这个字,

    像一颗定心丸,让我在地狱般的煎熬中,找到了一丝支撑。我不知道他会用什么办法。

    我也不敢去想,他一个行动不便的乞丐,要去翻一个十八楼住户的垃圾,会冒多大的风险。

    但我别无选择。我只能相信他。相信这个我只见过一面,给了他五百二十块钱的陌生人。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酒店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可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反复回想着和周浩在一起的三年。他温柔,体贴,事业有成。他会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熬红糖姜茶。他会在我工作受挫的时候,抱着我,

    告诉我“没关系,你还有我”。他是所有朋友眼中,最完美的丈夫。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现在,这个完美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在我们的婚房里,搬回来一个像棺材一样的箱子。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第二天,我依然没有回家。

    周浩的微信照常发来。“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项目顺利吗?”“记得吃饭,别饿着自己。

    ”我看着这些字,只觉得胃里翻涌。我没有回。我怕我一开口,就是无法掩饰的恨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在下午三点,

    太阳最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乞丐。“下来。”依然是简短的两个字。我抓起外套,

    几乎是冲出了酒店房门。我跑到小区对面的马路边。乞丐正蹲在一个垃圾桶旁边,

    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口扎得很紧。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全是汗。

    一只手的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破了。我的心一紧。

    “你受伤了?”他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把他拉到旁边一个僻静的角落。戴上我提前准备好的手套,

    我深吸一口气,解开了那个袋子。一股混杂着食物腐烂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强忍着恶心,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倒在地上。大部分是厨房垃圾。剩菜,果皮,

    外卖盒子。外卖盒子上印着一家高档日料店的名字。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周浩知道。

    他现在,正和另一个女人,吃着我最爱的食物。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我继续翻找。

    除了食物,还有很多纸巾。用过的纸巾。上面有口红的印记,不是我的牌子。

    还有一个撕开的快递包装袋。收件人是方敏。地址,就是我们家,1802。我的手在发抖。

    她已经堂而皇之地,把快递都寄到我的家里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偷情。这是鸠占鹊巢。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翻。终于,在袋子的最底层,我找到了几样不寻常的东西。

    一个空的药瓶。标签被撕掉了一半,但还能看清几个字。“……唑仑片。”我认得这个药。

    这是一种强效的安眠药,属于精神管制类药物。必须有医生的处方才能买到。

    周浩没有失眠的毛病。那这个药,是谁的?药瓶旁边,还有一张揉成一团的购物小票。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是一家五金店的。上面的购物清单,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工业用强酸,十瓶。加厚橡胶手套,五副。钢锯,一把。还有……一袋生石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家庭会用到的。强酸,

    钢锯,生石灰……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最恐怖的可能。

    我猛地抬头,看着对面的居民楼。看着我那位于十八楼的家。那里,还是我的家吗?还是,

    已经变成了一个……分尸现场?05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么荒唐,这么可怕的想法。分尸。那只在电影和新闻里才会出现。周浩,

    那个连杀鱼都会皱眉头的男人,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我一定是疯了。

    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我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也许这些东西,

    只是用来疏通下水道的。对,一定是这样。可哪有人疏通下水道,需要用钢锯和生石灰?

    我的理智和直觉,在脑海里疯狂地打架。最后,恐惧压倒了一切。我看着地上的那堆垃圾,

    还有那张购物小票。我意识到,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不能再躲在酒店里,

    靠一个乞丐帮我搜集这些零碎的线索。我必须回家。我必须亲眼去看一看,那个家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多出来的箱子里,到底藏着什么。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装回垃圾袋,

    扔进了垃圾桶。我把身上剩下的一千块钱,全部塞给了乞丐。“谢谢你,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你别再管这件事。”“离他们远一点,越远越好。”我说。我的声音在发抖。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周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我不能再把这个无辜的乞丐牵扯进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姑娘,报警吧。

    ”他沙哑着声音说。报警?我何尝不想。可是,我拿什么报警?一堆来路不明的垃圾?

    一个空药瓶?一张五金店的购物小票?警察会相信我吗?他们只会觉得,

    我是一个抓不到丈夫出轨证据,开始胡思乱想的怨妇。到时候,打草惊蛇。

    我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没有证据。”我苦笑着说。“我要自己,去找证据。

    ”乞丐没有再劝我。他只是默默地收下了钱,然后蜷缩回他的角落,像一尊雕塑。我转身,

    拉着我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我曾经以为是港湾,现在却成了龙潭虎穴的家。

    站在1802的门口,我掏出钥匙。我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锁孔。

    门开了。房间里很安静。玄关的地板,干净得能反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气。

    是我常用的那款香薰。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那件红色的睡裙,

    那个叫方敏的女人,那个沉重的木箱,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老婆?你回来了?

    ”周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他快步走过来,

    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然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身上还是我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怎么突然回来了?项目结束了?”他笑着问,

    眼神里满是宠溺。“嗯,提前结束了,想给你个惊喜。”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声音却有些干涩。**在他的怀里,鼻子却在不受控制地,用力地嗅着。

    柠檬香薰的味道很浓。但在这浓郁的香气之下,我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却无比熟悉的味道。

    是消毒水的味道。和我在那袋垃圾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果然在掩饰什么。“累了吧?快去洗个澡,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放开我,

    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点点头,听话地走向浴室。走进浴室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浴室的墙角,放着一个崭新的,还没拆封的马桶搋子。而我们家原来的那个,

    我记得清清楚楚,是红色的。上周我才用它通过一次马桶。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换一个新的?

    一个可怕的细节,在我脑海里闪过。钢锯,强酸,生石灰……这些东西,

    和堵塞的下水道联系在一起。一个完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我眼前形成了。

    他们不是在疏通下水道。他们是在……处理堵在下水道里的东西。一些……用钢锯分解后,

    冲下去的东西。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马桶边,开始剧烈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水。我的眼泪,也跟着一起流了下来。恐惧,像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

    06我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干净,直到把脸上的泪痕都擦干。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惊恐的女人。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我要活下去。我还要查清楚真相。我洗了把脸,整理好情绪,装作若无其地走出浴室。

    周浩正坐在餐桌旁等我。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他见我出来,立刻站起身,帮我拉开椅子。

    “快来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他笑着,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我看着他温柔的侧脸,

    看着他夹菜时熟练的动作。这个男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是那个对我无微不至的丈夫?

    还是那个会用钢锯和强酸处理尸体的恶魔?我食不知味地吃着饭。脑子里,全是那个棕色的,

    雕花的木箱。我要去看一看。我必须亲眼确认。“对了,我这次出差,给王总带了份礼物,

    你帮我拿一下。”我放下筷子,故作随意地说。“就在我书房那个棕色的箱子里,

    是我之前放进去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果然,在他听到“棕色的箱子”这几个字时,

    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哦……好,

    我吃完饭就去拿。”他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我现在就要,明天一早就要送过去。

    ”我坚持道。“你自己去拿吧,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管你书房的东西。”我站起身。

    “老婆……”他想阻止我。“怎么了?”我回头,平静地看着他。“是不是不方便?

    ”他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没……没有不方便,就是书房有点乱,

    我怕你找不到。”“没事,我找得到。”我没再给他机会,转身就朝书房走去。我的心,

    跳得像擂鼓。我知道,我就要接近真相了。我也知道,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我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的陈设,和我离开时一样。那面红木书架,依旧满满当当。我的目光,

    直接投向了那个阴暗的角落。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角落里,

    静静地摆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木箱。棕色的,上面有繁复的雕花。和我记忆中的那个,

    一模一样。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我仔细地打量着那个新的箱子。箱子是锁着的,

    用的是一把很古老的铜锁。和我家那个一样。我伸手,想试着抬一下箱子。入手处,

    是刺骨的沉重。我用尽全力,也只能让它稍微晃动一下。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的目光,

    落在箱子底部的缝隙上。我看见,有一丝暗红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渗了出来。已经干涸了。

    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块小小的,不规则的印记。我伸出手指,轻轻地蘸了一下。

    放在鼻子下面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是血。

    我无比确定。就是这里面。这个箱子里,藏着所有的秘密。我站起身,

    开始在书房里疯狂地寻找。钥匙。周浩一定把钥匙藏在了书房的某个地方。

    我翻遍了所有的抽屉,所有的书。都没有。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目光,

    落在了书架顶端的一个小盒子上。那是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一直放在那里,积满了灰尘。

    我从来没有碰过。我踩上椅子,把它拿了下来。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钥匙。

    只有一叠厚厚的照片。照片上,是同一个女人。长卷发,妆容精致,笑靥如花。是方敏。

    照片的背景,有我们家的客厅,我们的卧室,甚至有我躺在床上的样子。我是在熟睡中,

    被人**的。而在每一张照片的角落,都有周浩的签名和日期。我的手脚冰凉。

    他不是在出轨。他是在……像研究一个猎物一样,在研究我。我把照片全部倒出来。

    在盒子的最底层,我看到了一张小小的,对折的纸条。我打开它。上面是一行字。“下一个,

    就是她。”字体,是周浩的。我还没来得及从这巨大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书房的门,

    “咔哒”一声,从外面被锁上了。我猛地回头。周浩的脸,出现在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后面。

    他的脸上,不再有任何温柔的笑意。只剩下冰冷的,疯狂的,让我不寒而栗的表情。“老婆。

    ”他隔着门,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都看到了?”07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我抓着那张写着“下一个,就是她”的纸条,

    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嘶哑,完全不像是自己的。门外,

    周浩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为什么?”他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因为你们太像了。”“一样的自信,一样的聪明,

    一样的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我喜欢看你们这种女人,从云端坠落的样子。

    ”“那种惊恐,那种绝望,那种不敢置信的表情,真是……太美妙了。”他的话,

    像一把淬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在冰冷的箱子上,浑身发冷。我终于明白。

    他爱的不是我,也不是方敏。他爱的是狩猎的过程。是看着我们这些他眼中的“猎物”,

    一步步掉进他精心布置的陷阱,然后露出绝望表情的那种**。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心理变态。“方敏呢?”我颤抖着问,尽管我已经猜到了答案。“她?

    她就在你的身边啊。”周浩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现在很乖,很安静,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我的胃里一阵翻涌。我脚下这个冰冷的,沉重的箱子,就是方敏的……坟墓。不。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成为他下一个收藏品。我的大脑在恐惧的压迫下,开始疯狂运转。

    我要出去。我必须从这里出去。我环顾四周。书房的门是实木的,锁是特制的,

    从外面反锁了,我根本打不开。窗户?我冲到窗边。这里是十八楼。

    窗户外面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而且,窗户也被他从外面用螺丝锁死了。这是一个密室。

    一个他为我精心准备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牢笼。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别白费力气了,老婆。”周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个书房,

    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你不是很喜欢待在书房里看书吗?”“以后,

    你就可以永远地待在这里了。”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我不能放弃。我绝对不能放弃。

    我的目光在书房里飞快地扫视。武器。我需要武器。书架上的铜制摆件?太轻了。

    桌上的台灯?不够坚固。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墙角。那里立着一套高尔夫球杆。是周浩的。

    我冲过去,从球杆套里,抽出那根最重的一号木杆。冰冷的金属握在手里,

    给了我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周浩!”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口大喊。“你放我出去!

    ”“你这个疯子!”我举起球杆,狠狠地砸向门上的玻璃。“砰!”一声巨响。

    玻璃纹丝不动。是钢化玻璃。周浩的笑声更大了。“砸吧,用力砸。

    ”“我喜欢听你绝望的呐喊。”“等你没力气了,我就会进去,好好地……陪陪你。

    ”他说完,门外陷入了死寂。我听到了他脚步声远去的声音。他去哪里呢?他去做什么呢?

    他是不是去拿……那些工具了?钢鋸,强酸,生石灰……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瘫坐在地上,

    握着那根高尔夫球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哭了,就正中他的下怀。我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一定有。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堆被我倒出来的照片上。方敏的照片。一张张,

    记录着她从自信明媚,到落入陷阱的整个过程。也许,这里面,有她留下的线索。

    我跪在地上,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照片。突然,我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不是纸。

    我拨开照片。在照片堆的最底下,静静地躺着一个很小的东西。一个黑色的,U盘。

    08那是一个极其小巧的U盘,混在照片里,几乎无法被发现。是方敏留下的吗?

    是她预感到了危险,悄悄藏在这里的吗?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或许是我唯一的生机。我环顾四周,书房里有周浩的笔记本电脑。我冲过去,掀开电脑。

    没有密码。周浩的自负,让他从不设防。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颤抖着手,

    将U盘**接口。电脑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证据”。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我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几十个文档,还有上百个录音文件。

    我随手点开一个文档。标题是“周浩资产转移记录”。里面详细记录了周浩,

    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将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一点一点地转移到他海外的秘密账户里。日期,

    金额,账户号码,清清楚楚。我们家公司的账目,早就被他掏空了。他不止要我的命。

    他还要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我关掉文档,又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是方敏和周浩的对话。“阿浩,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是方敏娇滴滴的声音。“快了,

    宝贝,等我把她公司的资产全部弄到手。”是周浩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真是个蠢女人,到现在还以为我是真心爱她。”“你放心,等她变成一个穷光蛋,

    我就会一脚把她踹开,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心,

    已经麻木了。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一个针对我的,长达三年的骗局。他娶我,

    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看上了我的公司,我的钱。我继续往下听。后面的录音,

    内容开始变得恐怖。方敏似乎发现了周浩的不对劲。“阿浩,你书房里那个箱子,

    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看?”“你别多问,那是我家的祖产。”“可是我昨天晚上,

    听到里面有声音……”“你听错了!再敢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周浩的声音,

    第一次变得暴躁和凶狠。最后的几段录音,是方敏惊恐的哭喊。“你……你不是周浩,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有两张身份证?”“救命……救命啊!”然后,

    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最后,一切归于沉寂。我关掉录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周浩,

    不止是一个骗子,一个杀人犯。他甚至,可能连“周浩”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我必须把这些证据送出去。我立刻将U盘里的所有文件,打包,压缩。

    然后登陆我的私人邮箱。我要发给谁?我的助理?不行,她太单纯,可能会被周浩灭口。

    我的父母?不行,他们年纪大了,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警察?我可以直接把证据发给警方。

    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他们立案,调查,再来救我,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我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人的脸。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眼神却很亮的乞丐。是他提醒了我。

    是他帮我拿到了关键的垃圾。他虽然是个乞丐,却比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更可靠。最重要的是,

    他在楼下。他离我最近。我快速地在邮件里写下一行字。“1802,救我。箱子里是方敏。

    他要杀我。证据在附件。报警。”我找到了之前给他发短信的那个号码。

    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的邮箱。我只能赌一把。我点击了发送。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跳了出来。我刚松了一口气。门外,就传来了钥匙**锁孔的声音。

    “咔哒。”周浩,要进来了。我猛地拔下U盘,紧紧攥在手心。我环顾四周,

    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没有。这个书房,一览无余。门,正在被缓缓推开。

    我抓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躲在门后。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要跟他拼了。

    09门被完全推开了。周浩没有立刻走进来。他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他的手里,拿着一卷粗壮的尼龙绳,和一支注射器。

    注射器里,是淡黄色的液体。“老婆,游戏结束了。”他轻声说,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握着球杆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已发白。就是现在!

    在他走到我面前,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手中的一号木杆,

    朝着他的头,狠狠地挥了过去。“去死吧!”我咆哮着。我所有的恐惧,愤怒,绝望,

    都凝聚在了这一击上。周浩的反应极快。他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反抗。他猛地抬起手臂,

    挡在了头前。“砰!”一声闷响。球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小臂上。“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注射器和绳子,也掉在了地上。

    有效果!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我没有停顿,再次举起球杆,朝着他受伤的手臂,

    又是一记横扫。我不管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可我毕竟是个女人,力气终究有限。

    第二下,被他侧身躲开了。球杆砸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我虎口一麻,球杆差点脱手。

    周浩的脸上,因为剧痛而变得狰狞。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充满了血腥和残忍。

    “**!你敢打我?”他怒吼着,不顾手臂的伤,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被他狠狠地扑倒在地。我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手中的高尔夫球杆,也被他一脚踢开,滚到了角落。完了。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周浩骑在我的身上,用膝盖死死地压住我的胳膊。他的脸上,满是疯狂的笑意。“跑啊?

    你再跑啊?”“打啊?你再打啊?”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力气大得惊人。我瞬间就无法呼吸了。空气被一点点从我的肺里挤压出去。我的脸涨得通红,

    变成了紫色。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我看到他低下头,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急,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

    ”“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被我分解。”“就像她一样。”他一边说,

    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我的眼前,已经出现了无数的白点。死亡的阴影,将我彻底笼罩。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阵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的警报声,

    突然响彻了整栋大楼。“呜——呜——呜——”是火灾警报!周浩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暴躁。“怎么回事?”他骂了一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打乱了他完美的杀人剧本。他掐着我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一丝。就是这一丝的松懈。

    给了我一个求生的机会。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张开嘴,

    狠狠地咬在了他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我用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力气。

    我感觉到了牙齿刺破皮肤,陷入血肉的触感。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液,

    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啊!”周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猛地收回手。

    我终于能够呼吸了。我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剧烈的咳嗽,

    让我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警报声越来越响。楼道里,

    传来了邻居们惊慌的叫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着火啦!快跑啊!”整个大楼,

    都乱成了一团。周浩看着手腕上那个深可见骨的牙印,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他不能再动手了。邻居们很快就会跑下来。消防和警察,也一定在赶来的路上。

    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

    他迅速地捡起地上的注射器和绳子,转身就朝门口跑去。他甚至来不及关上书房的门。

    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知道,我暂时安全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客厅的窗边。

    我看到楼下,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人群的边缘,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抬着头,

    死死地盯着十八楼的这个窗口。是那个乞丐。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刚被他砸碎的,

    红色的火警报警器外壳。是他!是他救了我!10我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拼命地呼吸。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在我身体里交织碰撞。警报声,叫喊声,

    脚步声。整个世界乱成一锅粥。但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待着。周浩跑了。但他还会回来。

    我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我只知道,在他被抓住之前,

    我永远不会安全。证据。我必须保护好证据。我低头,摊开紧握的手心。那个黑色的,

    小小的U盘,正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上面还沾着我的冷汗。这是我唯一的武器。

    也是方敏用生命换来的东西。我把它紧紧地攥住,从地上爬了起来。书房里一片狼藉。

    我踢开的高尔夫球杆,被打翻的杂物,还有地上那支装着黄色液体的注射器。

    以及……那两个棕色的木箱。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装着方敏的箱子上。对不起。

    我在心里默念。对不起,我没能早点发现。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我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冲出书房。客厅里空无一人。周浩已经逃之夭夭。我跑到门口,

    打开门。楼道里全是往下跑的邻居。烟雾缭绕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层真的着火了,

    还是仅仅是警报被触发。“快跑啊!还愣着干什么!”一个邻居大叔拉了我一把。

    我被裹挟在人流里,身不由己地往下跑。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不能就这么跑出去。

    警察马上就到。我该怎么说?我该如何让他们相信,我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丈夫,

    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该如何解释,我们家的书房里,有一个装着尸体的箱子?

    他们会相信一个精神恍惚,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斗的女人的话吗?

    还是会把这当成一场普通的家庭纠纷?我跑下楼。冷空气灌进我的肺里,

    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楼下已经围满了人。消防车和警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人群边缘的那个乞丐。他依然蜷缩在那个角落,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抬着头。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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