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光明后,发现温柔老公竟是混蛋竹马!

重获光明后,发现温柔老公竟是混蛋竹马!

铸光 著

《重获光明后,发现温柔老公竟是混蛋竹马!》主要描述了绾绾沈砚清林悦之间的故事,该书由铸光所作。小说精彩节选:“那这三年……”我的声音开始发抖。“这三年,”沈砚清打断我,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是我在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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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恢复视力的第一件事,是想看清温柔老公的脸。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夺走了我的光明,

    他却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娶了我。他温柔、体贴,每晚为我读书,

    清晨为我剪下花园里第一朵沾着露水的玫瑰。他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像怕惊碎了什么。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牵着我走过每一条街,告诉我路边的花开了,今天的夕阳是橘红色的。

    我想,这大概是上帝给我最残忍的恩赐——让我失去光明,却给我最完美的丈夫。

    唯一遗憾的是,我从未见过他的脸。我曾无数次抚摸过他的眉眼,高高的鼻梁,微抿的薄唇。

    我曾在脑海里描摹过无数次他的模样,应该是一张温和的、书卷气的脸。

    直到纱布拆开的那一刻。光线刺痛我的眼球,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墙壁,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然后,我看到了门框边站着的那个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把玩着一串车钥匙,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视线慢慢上移。棱角分明的下颌,微勾的薄唇,高挺的鼻梁。

    最后,对上一双深邃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带着我无比熟悉的、欠揍的痞气。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再是这三年来我熟悉的温和低沉,

    而是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狂妄的调子:“哟,小瞎子,终于舍得睁眼了?”那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个荒诞至极的噩梦。因为我认识这张脸。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曾是我整个青春期的噩梦。沈砚清。

    那个和我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那个在我高中毕业典礼上,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我气哭的**。那个我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陆之言呢?我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呢?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人掐住,

    发不出一点声音。沈砚清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怎么?三年不见,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老朋友?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怎么在这里?”他笑了,

    笑容里带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我一直都在这里。”他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这三年,每天给你端水送药的人是我,给你读报纸的人是我,

    半夜被你踢下床的人也是我。”“宋绾,你的丈夫,从头到尾,都只有我。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所以,这三年,我所有的感动、依赖、爱意,

    都给了一个……假人?一个我本该恨之入骨的人?沈砚清直起身,退后两步,

    重新靠回门框上,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说,

    “我可不记得你的丈夫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是啊,三年来,我的丈夫什么都没做错。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可问题是,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陆之言。而是沈砚清。

    我抢玩具、十二岁扯我辫子、十五岁往我书包里放青蛙、十八岁毁掉我所有少女幻想的**。

    我重新睁开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陆之言呢?”沈砚清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眼底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死了,”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三年前就死了。”死了?我嫁的那个人,三年前就死了?

    “那这三年……”我的声音开始发抖。“这三年,”沈砚清打断我,走过来,

    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是我在替他还债。”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唇角,

    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宋绾,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现在,你可以继续讨厌下去了。

    ”他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侧过头看我。“哦对了,

    欢迎回到光明世界。”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笑。

    “希望你看到的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的要精彩。”门关上了。我呆坐在床上,

    大脑一片空白。窗外阳光正好,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晴天。可我只觉得冷。

    从心底蔓延出来的冷。我恢复光明了。可我看清的第一个真相,就足以让我的世界再次崩塌。

    我的丈夫,不是我的丈夫。而我讨厌了十几年的人,却成了我最亲密的人。这世界,

    真是讽刺。1.出院那天,是周姐来接我的。周姐四十八岁,圆圆的脸,说话嗓门大,

    笑起来很爽朗。她在我们家干了两年,负责做饭和家务。

    我一直以为她是“陆先生”请来的保姆。“绾绾,慢点儿,台阶台阶!

    ”周姐搀着我走出医院大门,絮絮叨叨地念,“先生本来要亲自来接你的,

    临时有个会走不开,让我一定把你照顾好。他啊,恨不得把心掏给你。”我扯了扯嘴角,

    没有说话。先生。她口中的先生,是沈砚清。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是怎么做到的?三年的伪装,一千多个日夜,

    他是怎么把一个狂妄不羁的人,活生生变成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车子停在一栋带着院子的楼房前。我下了车,第一次用眼睛打量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

    米白色的外墙,爬满了蔷薇藤。院子里有一架秋千,旁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门廊上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的时候叮叮当当响。很漂亮。很温馨。是我喜欢的风格。

    “先生特意按你的喜好装修的,”周姐在旁边说,“他说你喜欢暖色调,喜欢花园,

    喜欢秋千。我可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细心的。”我走进门,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橙黄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茶几,

    落地窗边放着一把摇椅——那是我失明时最喜欢坐的地方,

    因为下午的阳光会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茶几上摆着一本摊开的书,是我失明前,

    他给我最后在读的那本。书签夹在他给我读到的那一页,温柔低沉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这栋房子里寻找真相。首先,没有结婚照。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

    壁炉上摆着几个相框,但都是风景照,没有一张合影。我翻遍了客厅和卧室,

    没有找到任何一张“陆之言”的照片。其次,书房里有一张身份证。我打开抽屉,

    看到那张卡片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姓名栏写着:陆之言。

    照片栏却是一张熟悉的脸——剑眉深目,薄唇微抿,左眉尾有一道浅疤。是沈砚清。

    他把自己的照片贴在别人的身份证上。最后,衣柜。我拉开卧室的衣帽间,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两排衣服。左边是我的,裙子、衬衫、外套,按颜色排列。右边是他的,

    清一色的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几件深灰色的大衣。黑色。我忽然想起,

    沈砚清高中时就只穿黑色。他说过,黑色耐脏,不用经常洗。但三年来,

    “陆之言”明明应该只穿浅色衣服——他说过,浅色让人感觉温暖。原来,浅色是伪装,

    黑色才是真实。“周姐。”我走出衣帽间,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先生他……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待到很晚吗?

    ”“可不是嘛。”周姐正在厨房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说,“每天晚上都待到十一二点。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他在书房做什么?”“写日记吧,我猜。

    ”周姐擦了擦手,“我进去送过几次夜宵,看见他在本子上写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她说到这,忽然欣喜绽放了声音:“我听见他在念你的名字,果然是爱极了你啊。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念我的名字?”“嗯,‘绾绾’、‘绾绾’地念,声音特别轻,

    像是在念什么宝贝。”周姐笑了笑,“我当时还想,这先生可真是个痴情种。

    ”我攥紧了拳头。痴情种。沈砚清?

    里放青蛙、在毕业典礼上当着全校的面说“宋绾你哭起来真丑٩('ω')و”的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三年我在这张床上睡了一千多个夜晚,却从来不知道头顶的吊灯是水晶的,

    窗帘是浅橙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凌晨一点,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

    像是怕吵醒什么人。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远,朝着书房的方向去了。

    书房的门开了,又关上。我等了十分钟,然后悄悄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向书房。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我轻轻推开门。书房里没有人。

    桌上摊开着一本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一支钢笔。台灯亮着,照在摊开的那一页上。

    挣扎了一下,最后我走过去,低头看。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锋利张扬,

    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道。最上面写着日期,是昨天的。我往下看,心跳开始加速。

    “绾绾明天拆纱布。我睡不着。”“王教授说手术很成功,她的视力可以恢复到正常水平。

    她终于能看见了。”“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对她说晚安。她睡着以后,我会坐在床边,

    看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会微微颤动。我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

    但希望是好梦。”“她醒来以后,会看见我。”“她会恨我叭。”“但没关系。

    ”“她终于能看见了,她会开心的。”我的手开始发抖。往下翻,

    每一页都是这样密密麻麻的字迹。有些页的日期隔了很久,有些页连着好几天都有记录。

    我随手翻到一页,日期是三年前。“今天绾绾出院了。医生说她的眼睛可能再也看不见了。

    她在病房里哭了,我在门外听着,指甲掐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陆之言跑了,那个畜生。

    绾绾出了事,他第一个跑路。我去找过他,想把他揪回来。但转念一想,他不配。

    ”“她不记得那天的事了。不记得车祸,不记得……我扑过去护住她。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永远不会。”“不记得也好。

    ”“她只记得恨我。”“那就恨叭。”我继续往前翻,手指越来越抖。

    “今天绾绾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陆之言。她笑了笑,说这个名字很好听,像小说里的人。

    ”“我差点没忍住。”“我想告诉她,我叫沈砚清。我想听她叫我的名字,

    哪怕是一句‘沈砚清你**’。”“但我不敢。”“她说她喜欢陆之言。

    她喜欢那个温柔的、体贴的、说话轻声细语的男人。”“那不是陆之言。”“那是我。

    ”“是我沈砚清。”我的手停在某一页,眼泪模糊了视线。那页的日期是七年前。

    纸上的字迹比后来的要稚嫩一些,但同样的锋利张扬。“今天又把她气哭了。

    她红着眼睛说‘沈砚清你**’,然后跑了。”“我**是个**。

    ”“其实我想叫她绾绾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宋绾你怎么这么笨’。”“我是不是有病?

    ”再翻一页。“今天帮她修了自行车。她不知道是**的。

    她经过的时候我差点脱口而出‘绾绾小心’,憋回去了。”“她要是知道是我,

    肯定宁愿走路。”再翻一页。“毕业典礼。她站在台上发言,阳光打在她脸上,特别好看。

    ”“散场的时候她走过来,对我说‘沈砚清,我讨厌你’。”“我笑了,说‘彼此彼此’。

    ”“心里却在滴血。”“我想告诉她,我叫你全名的时候,其实心里在喊绾绾。

    ”“但我说不出口。”“越是在意的人,越不知道怎么开口。”日记本的最后一页,

    日期是一周前。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绾绾明天就要拆纱布了。

    ”“她会看见我。”“她会恨我。”“但没关系,她终于能看见了。

    ”“我这偷来的时光要结束了。但是我不后悔。”“这三年,每天晚上说晚安绾绾,

    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如果可以,我想亲口叫她一次。不是在她睡着以后,

    不是写在纸上。”“是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叫一声:绾绾。”“算了,我不敢。

    ”“就这样吧。”“晚安,绾绾,明天你就可以重获光明了。”我合上日记本,

    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台灯的光照在深蓝色的封皮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我忽然想起高中的很多事。想起每次我被人欺负,第二天那个人总会莫名其妙地倒霉。

    想起我的自行车链条断了,第二天修好了,链条上还抹了新油。想起下雨天我忘带伞,

    书包里会多出一把,虽然那把伞丑得要命。想起运动会上我跑八百米,快坚持不住的时候,

    有人在我耳边说“宋绾你要是倒数第一就别说是我们班的”,然后我咬着牙跑完了全程。

    想起毕业那天,我红着眼睛说“沈砚清我讨厌你”,他笑着说“彼此彼此”,

    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反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现在,我读懂了。可已经过去了七年。

    2.第二天一早,我给林悦打了电话。“绾绾?你、你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你知道。”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一直都知道,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我在你家楼下。”我说。十分钟后,我坐在林悦家的客厅里。

    她坐在对面,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说吧,”我端起她泡的茶,“从头说。

    ”林悦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了。“绾绾,对不起。”“别说对不起,

    说怎么回事。”她擦了擦眼睛,开始说。“三年前你出车祸以后,我去医院看你。

    你昏迷了三天,醒来以后眼睛就看不见了。医生说可能是脑部血块压迫视神经,

    需要等血块慢慢吸收,也可能永远好不了。”“我当时快疯了。我打电话给陆之言,关机。

    去他公司找,人去楼空。后来才知道,他爸的公司早就破产了,欠了一**债。他娶你,

    本来就是图你爸的人脉资源。你一出事,他立刻就跑了。”我的手指攥紧了茶杯。“然后呢?

    ”“然后……沈砚清来了。”林悦的声音变得很轻。“我不知道他怎么得到消息的。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在ICU外面了。浑身是血,左腿一瘸一拐的,护士要给他包扎,

    他不肯,就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你。”“他的伤比你还重,你知道吗?

    车祸的时候他扑过来护住你,后背被玻璃扎得全是口子,左腿被车门压住,骨裂了三处。

    医生说他再晚来半小时,那条腿就保不住了。”我闭上眼睛。我想起来了。车祸那天,

    我走在路上,一辆车突然冲过来。然后有人扑向我,把我紧紧抱住。那人身上有雪松的味道。

    很冷,很硬,但抱得很紧。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和黑暗。再醒来,我就在医院了。

    “他醒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的主治医生,”林悦继续说,

    “问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医生说不好说,可能很快,可能很慢,也可能永远好不了。

    ”“他站在走廊里,一句话都没说。然后他去找了王医生——就是你那个主治医生,

    据说是他发小——在人家办公室跪了两个小时。”“跪了两个小时?”“嗯。

    让王医生给你做手术,让他用最好的方案,最好的药。他说多少钱都行,让他跪多久都行。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再然后,”林悦的声音也在抖,“他对所有人说,他是你的未婚夫,

    他叫陆之言。”“他威胁我,威胁王医生,威胁所有知道真相的人,不许告诉你。

    他说如果你知道是他,你不会接受他的照顾。”“他说:‘她恨我。如果她知道是我,

    她肯定一辈子也不会让我碰她。’”“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但我看着他,觉得他快哭了。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后来呢?”“后来你应该知道了,他就一直照顾你。辞了工作,

    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每天在医院陪你。学做饭,学**,学盲文。

    我记得你说过他以前连煤气灶都不会开的,愣是天天给你煮饭。”“你出院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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